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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岳 恶江湖 [73]

By Root 525 0
。”

  方超吼道:“眼前船在河心顺流而下,你以为你有几分把握逃得此劫?”

  黄书郎道:“我面对敌人的时候,从来不做那些无谓的评估,我只是尽力地去打败敌人,然后会在敌人的身上刮那么几点补贴的银子,算是另一种对敌人的惩罚,如果这个敌人到了无可救药而非死的地步,那么,我的手段是一流的,这个敌人非死不可。”


  方杰怪吼道:“真他妈的武大郎骂大街,骂给谁听呀!老子们不是在岸上,这一点你小子可得弄清楚、想明白。”

  方超已嘿嘿笑道:“黄鼠狼,你他娘的真混帐,胆敢出手杀死杀伤我们那么多弟兄,门主说得对,就算拿你下锅熬成汤让我们弟兄每人喝一口,也不足以消去我们对你的仇恨。”

  方杰道:“黑红门已撒下了天罗地网,黄鼠狼,你寸步难行了。”

  黄书郎冷然一叱,道:“娘的,想把我熬成汤你们黑红门每人喝一口是不?行,那得要看你们的手段了。”

  方超道:“上了船就死一半,黄书郎,你的手段高、武功好,那是在岸上,嘿……”上了船,你还想孙悟空翻跟斗上天不成?”

  黄书郎冷冷道:“两位看是吃定我了?”

  方杰戟指黄书郎吼道:“不是吃定你,而是你死定了。黄书郎,你是坐在这儿等我们顺流而下入凉河呢,抑是就在这白河解决你?”

  黄书郎道:“此去凉河怕还有一百多里水程吧?”

  方超道:“顺流而下,过一天就到了。”

  黄书郎道:“何必夜长梦多?再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去办,哪有多余的时间和两个恶水蛇泡?”

  方超冷冷道:“想早死?”

  黄书郎道,“想早走。”

  方杰吼道:“船不靠岸,你跳水吧。”

  黄书郎道:“叫我上你们的当?我又不是驴。”

  方超道:“那么,你只有坐在船上去凉河了。”

  黄书郎道:“两位,我只说一遍,快将船靠岸。”

  方超笑起来了。

  方杰也跟着笑,道:“在做梦不是?老子们会把你送上岸?老子们送你见阎王。”

  他的话声甫落,抖手竹篙打过来。

  天爷,那竹篙头上套着一支二尺长精光闪闪的三棱钢尖,那东西扎在人身上,便是一个大血窟窿,如果扎在肚皮上,那个人便死定了。

  更吃惊的乃是方杰双臂贯力,抖着那支四丈余长的竹篙在空中直颤抖,而他本人并未动。

  他的双脚不丁不八,上身好像稳如泰山一般,只把一支竹篙对准敌人的身上戳。

  最令黄书郎感到威胁的,乃是船头上的方超,他在方杰出手之际,便也立刻抖起长篙来配合。

  兄弟两人联上手,黄书郎的钢棒出手了。

  “梆!”

  “啪!”

  黄书郎的棒打在方杰的竹篙上,半旋身之间,方超的竹篙就在他的左腋下刺过,差一点刺中他的身。

  他感到有一股子凉意令人心一寒,这种杀法吃不消。

  如果横身水中跳,黄书郎绝对逃不过方氏兄弟的水中刺杀。

  能在凉河被人称做恶水蛇,方氏兄弟的水下功夫一定是吓人的。

  黄书郎当然不干傻事。

  他一面拒敌,一面在动脑筋。

  “嗖!”

  两根长竹篙自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十三刺,竹篙当成枪刺,用篙的人臂力之雄浑可想而知。

  黄书郎以内力运足在左臂上,就在前后一片耀眼的冷焰流闪中,他忽然贴在船板上。

  这是个十分危险的动作。

  有时候,危险的动作也是一种克敌的招数。

  黄书郎就是要在险中求胜。

  果然,船尾方杰的竹篙尖对准黄书郎狂刺过来,“砰”!篙尖未刺中敌人,因为敌人已有备。

  黄书郎的身子猛一缩,便也闪过肪之而来的另一篙刺,那当然是方超的竹篙。

  “梆!”果然两支竹篙刺入船板中。

  只要看方氏兄弟的竹篙刺入船板的深度,便知道他们下手是绝不留情的。

  方氏兄弟两人的篙尖扎入船板有半尺那么深,两人已用力往后拔。

  黄书郎就在这极短暂的时间里,他的“恶信”出手了。

  “铮!”

  “铮!”

  两声刺耳之声几乎难以分得清,但见两根篙尖上的竹杆子已被“恶信”削得破裂一半。

  够了,黄书郎的棒便随之出手,首先敲在竹篙上,便也把两支竹篙的篙尖打得垂了下来。

  这个变化太突然了。

  这个变化也快极了,只是那么眨眼间之事。

  就在方氏兄弟两人愣然收篙的时候,黄书郎已拔空而起,直往船头方超杀去,他发出的笑声直叫人起鸡皮疙瘩。

  有时候配合着古怪的声音,也能令敌人胆寒。

  黄书郎的笑声似乌鸦叫。

  乌鸦的叫声是不会叫人喜欢的,有时候乌鸦的叫声是会吓死人的。当你走在山里面,乌鸦突然叫一声,也会令人不舒服。

  方超心中吃一惊,他横起竹篙拦腰扫,口中狂吼:“死吧!儿!”

  另一边的船尾上,方杰厉喝道:“可恶。”

  他的喝声未已,人已平飞着直往黄书郎攻过来。

  黄书郎出手是干脆的,干脆便也显得他的身手利落了。

  他的身子虽然是在小船上,但他的身法仍然灵活如蛇,出手更见威猛。

  “砰!”他的棒子打在方超的右肩上。

  那本是打在敌人头上的,如是在岸上,方超是逃不过这一棒子打,他的头一定会破。只可惜就是那么巧,小船往边一荡,方超逃过一棒劫。

  虽然黄书郎一棒打在方超的肩头上,可也打得方超哎呀一声叫。

  ,肩头上的骨头硬,可是再硬也硬不过钢棒子猛一敲,方超立刻往一边倒。

  黄书郎一脚踢落方超的竹篙,大旋身时正看到方杰往他撞过来。

  方杰的竹篙直往黄书郎的身上送,看上去就好像他要把竹篙送给黄书郎一样。

  黄书郎根本不理会,他只一拔身,便已越过方杰而落在船尾上。

  他回头,却已发现方氏兄弟的竹篙已抛入河中了。

  船上无竹篙,船就难靠岸,这光景明显的告诉黄书郎,你小子只有顺流而下入凉河了。

  黄书郎一声冷笑,他发现方氏兄弟两人的手中已各自握了一把分水刺,那玩意儿乃水中兵器,两尺那么长,一寸那么宽,尖头处是三棱的,锋利无比。

  方超已挺起上身站起来,他把右臂猛甩着,就好像他要把肩头上的痛苦甩掉似的。

  他咒骂道:“你娘的,你的棒子果然强,别人提醒我兄弟要小心你的棒,娘的皮,你果然用棒子打在老子的肩头上。”

  黄书郎道:“我本来不是打你的肩头,我的棒子是朝你的脑袋上打,算你小子幸运,只不过下一棒我会叫你来一个脑袋开花掉在水里,打烂你的蛇头,你这条恶水蛇就永远沉在水底别出来坑人了。”

  方超大怒,吼道:“操你亲大舅,就凭你呀!这是水面上,你弄弄清楚再嚣张。”

  方杰扭腰要拔身扑,方超一把拉住他的裤腿,道:“兄弟,咱们别上他的当,这小子一直逗得咱们同他拚命,咱们就上当了。”

  方杰道:“怎么说?”方超道:“船上动刀子,与陆上有什么不同?咱们到水下去侍候他,不是以己之长打击敌人吗?”

  方杰重重地点点头。

  这兄弟两人就在黄书郎一怔之间,分别从小渡船的两边溜到水里面去了。

  黄书郎还真的吃一惊。

  黄书郎想不到两人的动作这般快,真像水蛇一般快,难怪被称恶水蛇了。

  他开始紧张了,不停地注视着船边。

  然而,奇怪的是小船并未有摇动的现象。

  但是,黄书郎心中很明白,方氏兄弟是不会水遁的,他两人一定还在船底下。

  白河的水非常清,黄书郎却很聪明,他是不会低头在船边往水中看的,因为那正是给敌人以突袭刺杀的机会,这种笨蛋才做的事,他永远也不会做。

  他精灵得很。

  黄书郎如果不精灵,怕是早死多年了。

  江湖上纵横的人物,都是心眼灵活的人,如果碰上一位笨蛋级人物而又名字响亮,那只能说这位仁兄“大智若愚”了。

  黄书郎双脚平稳地站在船中央,他只是站着不动,小船仍然往下游漂,好像又漂了六七里。

  这种僵持的局面是很恼人的,也真不巧,这一段河面虽稍窄,但两岸却很陡峭,陡峭的岸边,河水便也涛涛急流了。

  黄书郎很想低头往船底看,因为他敢断言,方氏兄弟一定在船底下,只不过他怕万一低头看,忽然伸出一只怪手把他拖入水中,那就等着被黑红门撕成一块块的丢入热锅去熬汤喝了。

  然而,黄书郎却弄不懂,方氏兄弟为什么在船底下不出来?他们一定在动手脚,那么,情况只有两个。

  其一,方氏兄弟在水中推着小船,不叫小船往岸边漂去,小船只一到稍浅处,他们就在水中推。

  其二,方氏兄弟在变坏点子,想用什么方法把小船弄沉。

  果然,坏情况出现了。

  就在黄书郎静静地看着船面的时候,忽然间,小船开始往水中沉了。

  黄书郎吓一跳,这是怎么搞的?

  小船原是分成两层,一层是船底,船底下面铺了-层木板子,如今那些木板子上面已开始冒出河水来了,而且有水柱子往上喷,光景就这么半个多时辰,方氏兄弟两人已把小船底部弄了个窟窿。

  还算幸运,这一带的河面又宽敞了。

  宽敞的河面就会水平无浪,黄书郎就是站在船中央四平八稳地运足内力稳住船。

  他也想通了,这船是木造的,-时间木头还不至于被水完全泡湿沉入水中,只要小船不沉入水中,他就不担心方氏兄弟的恶计得逞。

  真快,河水已把小船灌得往下沉了两尺多,船边就在水面上一尺不到了。

  黄书郎的双脚早已湿透了,河水也湿了他的裤管,只不过他不稍有移动,因为这时候他若惊慌乱动,小船就会翻覆。

  黄书郎不是不会游泳,他干爹曾在他五六岁的时候就把他往河里抛去,那时候他还大哭,以为他干爹“飞云怒虎”石不古不要他了。

  那一回他喝了不少河水。

  石不古把他抛了七次之后,他才会浮在水面上,便也学会了游泳。

  天热的时候他就会找个没有人,尤其是没有女人的地方,脱光了衣裤,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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