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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岳 恶江湖 [72]

By Root 519 0
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感到自己无比的幸福,阿郎心中明白,别的女人再好,也不会有所企图,文姑娘很苦命,但她的幸福我会随时为她留意,大叔,你老放百二十个心,阿郎又不是什么淫徒。”


  田不来笑了,他拍拍黄书郎,道:“大叔好像已经看到咱们未来美丽的前景了,唔,能过好日子有多好。”

  黄书郎笑道:“这日子就快到了。”

  田不来道:“好日子就是平安的日子。阿郎,一个人能过一生平安快乐的日子,这个人才真的有福气。”

  黄书郎道:“大叔放心,只等曹三圣这件事解决,对大叔、对我死去的干爹有个好交代,阿郎就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咱们一家人好生的过日子,阿郎再也不在江湖上走动,永远地陪着大叔大婶。”

  田不来听得大为感动,他落泪了。

  他把手挥挥,道:“去吧,阿郎,也许曹三圣已经动身了。”

  他是不愿意黄书郎见他流泪。

  黄书郎也明白大叔还有许多话要说,只不过他也觉得自己该走了。

  黄书郎刚走出田不来的室门,秀秀已向他伸出手了。

  “你都听见了?”

  “是的,阿郎,我全听见了,我……也感动。”

  “秀秀,我只去办这最后一件事,我会很快地赶回来,你要自己保重。”

  “是的,这也是大叔要你去办的,我不能拦你,只不过,阿郎,你要多加小心。”

  “我会的,秀秀,你……哭……了?”

  秀秀拭泪,她低下了头。

  黄书郎道:“秀秀,你知道吗?你笑起来有多迷人,多美呀!你再为我笑一个。”

  “哇……”秀秀哭了。

  她投入黄书郎的怀里哭了,这时候还要她笑,这不是强她所难吗?

  黄书郎拍拍秀秀,道:“秀秀,别哭,你知道我是个十分爱你的人,你也爱我不是?”

  秀秀抬起泪眼,道:“阿郎,答应我一件事。”

  “十件百件也答应,你快说是什么事。”

  “答应我平安地回来。”

  黄书郎先是一愣,旋即笑了。

  “我当然会回来,秀秀,而且会很快地回来。”

  他的内心却是黯然神伤的。

  黄书郎会黯然神伤,这在过去是从来不会有的事。

  黄书郎是个相当乐观的人,他只知道去寻开心、找爽事,他从不伤神,当然他的乐子完全建筑在敌人的头上。

  然而,如今不同了,如今有了秀秀,而秀秀又有了自己的孩子,他能不牵肠挂肚吗?

  人就是这样。

  人都是没事找事,找些麻烦的事情来苦恼自己。

  人若不为自己制造些麻烦,这个人反而会发疯。

  寂寞久了的人就会发疯。

  然而,一个人为自己弄了个家,这个人的烦恼更大。

  黄书郎也免不了苦恼,他能不为秀秀与那个秀秀肚子里的孩子操心吗?

  他走了。

  带着黯然神伤地走了。他本来还要对秀秀大加安慰,只是当秀秀流泪的时候,他的心中就不平静了。

  黄书郎走得很苦,却也半带愉快,因为他想着自己竟然会有了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又快为自己生个娃儿,只一想到这事,他便愉快了。

  要怎样为秀秀与娃儿的将来幸福作打算,那才是令他担忧的事情。

  黄书郎便因为这样,他才心中有喜也有忧,什么叫喜忧参半?大概他现在就是喜忧参半吧!

  黄书郎是往西北方去的。

  他必须尽快赶回柳荫小筑,因为他在等待小流球的消息。

  小流球潜伏在八府衙门附近,专为打探八府师爷曹三圣的动向,只要姓曹的一有消息,小流球就会立刻赶回柳荫小筑向黄书郎报告。

  至于以后的事,那就看黄书郎的了。














  第 十 章 突遭袭击

  前面是一条很宽阔的河流,有一艘渡船停靠在岸边,船上没有客人,这时候应该有客人的但此船却偏偏没有客人。

  黄书郎并不在意,他低着头踩过一排踏脚石上了船。

  “船老大,过河。”

  四丈长两支大竹篙竖起来了,两个船家赤着背,那身黑又粗、红又结实的皮肤,叫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长年在水上讨生活的人。

  黄书郎并未去注意这些。

  他只是在沉思。

  他当然在想着秀秀,只一想到秀秀肚子里竟有了自己的骨肉,他就想笑。他只和秀秀在山神庙有一次绸缪,就只有那么一次,就有了爱的结晶,正是一箭中的。

  黄书郎也想到文彩。

  文彩真是个美人儿,只可惜他实在难以在男女的情爱上帮文彩什么忙。

  田大叔说得对,一个人应该抱元守一。那些娶上两个甚至三个、四个女人的男人的心理就是想玩女人。

  有着玩女人的心理,这个人就没有把女人当人,他们把女人为玩物,如果这种男人也谈什么情呀爱的,那是他在骗人。

  江湖上这号男人有的是,随便摸一下就是一大把,多得很。

  江湖上偏就有许多女人上这种男人的当,左少强就是这种玩弄女人的男人。

  黑红门少门主左少强把他玩过的女人推入火坑为他赚银子,他当然不把女人当人。

  他把玩过的女人弄个花名,然后当他的摇钱树。

  文彩就是差一点也成了左少强的摇钱树。

  黄书郎坐在船板上未曾四下看,他想着两个女人。

  他对于文彩的未来最伤脑筋,怎样才能为文彩找一个可靠而又老实的男人。

  只不过他偶尔抬头看,他坐了很久的船,这船为什么不靠岸?

  于是,他怔住了。

  他立刻起来两岸看,渡船变了航,竟往下游放去。

  “喂,我过河到对岸,你们怎么了?”

  两个大汉露齿笑起来了。

  黄书郎吃惊地道:“你们是……”

  两个大汉分站在船头船尾上,两个人俱都是一手持篙一手叉腰,那竹篙就是不往水中插。

  船头的大汉猛地一声吼,道:“你叫黄鼠狼,是吗?”

  黄书郎不认识这两人,他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甚至不开口,直不愣地望着这两人。

  船尾的大汉嘿嘿笑道:“你不敢承认吗?没关系,我们知道你叫黄鼠狼。”

  黄书郎淡淡地笑了。

  笑,可以纾解他的情绪,笑更能令他把思维慢慢地集中起来。

  他知道可能上了贼船,只怪自己上船时候太过大意,没有认清这两个人。

  船头上的大汉哈哈地笑了。他并不是因为黄书郎笑他才笑,因为他的笑是充满了得意、自豪与目中无人的冷笑。

  这位大汉笑着,戟指着黄书郎道:“姓黄的,你的招牌便是你那后腰上插的一根棒子,那玩意儿听说专往人的脑袋上敲,是不是?”

  黄书郎耸肩哈哈笑了。

  他笑着面对船边,他必须面对船边,因为他只有这样才可以看到船头及船尾两个人的行动。

  他不愿前后受敌,遭到暗袭。

  船尾那人哈哈笑道:“我兄弟专门等在河岸侍候你的,等了许久了,哈……你终于出现了。”

  黄书郎收住笑,道:“两位,你们算是等对人了。不错,我就是江湖朋友口中的‘恶客’黄鼠狼,只不过我并不认识两位呀。”他正眼看看船头的大汉,又道,“敢问两位,你们打算如何侍候在下?”

  船头大汉嘿嘿冷笑道:“两条路你挑了。”

  黄书郎笑笑,道:“两条都是要我的命的路,是吧?”

  船尾大汉嘿嘿笑道:“两手血腥的人,都是一个模样儿,都会预感到死之将至的味道。”

  黄书郎摇摇头,道:“在下从未有过这种预感,两位,你们可否亮个字号?”

  船老大坦胸哈哈笑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凉河方氏昆仲就是我兄弟。”

  黄书郎心中还真吃一惊。

  “哟!‘恶水蛇’方超、方杰呀?”

  船尾大汉哈哈笑道:“大哥,你看看,姓黄的见识真广,咱们说个姓,娘的皮,他连咱们的大名也抖出来了呀!哈……”

  黄书郎也跟着笑道:“错了。”

  方氏兄弟立刻不笑了。

  那老大方超道:“什么地方不对劲?”

  黄书郎道:“不是大名,是恶名。”

  方氏兄弟忽又哈哈笑起来了,道:“去他娘的大名也好,恶名也罢,反正就是出了名,姓黄的,你是在哪儿听过的呀?”

  黄书郎道:“方兄,方老哥,我说方老大,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叙个什么闲扯淡,说吧,两位准备把我黄某人如何地侍候?”

  方超收住笑,道:“你还迫不及待地要死呀。”

  黄书郎道:“错了。”他又看看船尾的方杰,道:“我是迫不及待地要过河,不是去死。”

  方超道:“怕是你再也过不了河了。”

  黄书郎道:“好像我已经是你们掌中的面人,任你们兄弟捏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了。”

  方超道:“差不多就是这情况。”

  黄书郎哈哈笑了。

  只有他去把敌人当面人一样的捏,却从未被敌人如此折腾过,方氏兄弟之言,他当然觉得可笑了。

  “哈……”

  “你还笑得出来?”

  “若是我,我笑不出来了。”方超怒道。

  “我不是你,所以我笑,哈……”

  船尾的方杰吼道:“大哥,别送他去凉河总堂口了,咱们就在这白水河干掉他。”

  黄书郎不笑了。

  他闻得要把他送到凉河总堂口,他便明白了。

  “唷,原来凉河恶水蛇方氏兄弟也投入黑红门下了,倒是新鲜事。”

  方超吼道:“操,老子们乃是黑红门第三分堂兄弟,我兄弟就是第三分堂正副堂主,这已经是十年之久的买卖了,你他娘的现在才知道。”

  黄书郎哈哈笑了。

  他心中已在盘算,光景黑红门连水上的力量也动员起来对付自己了。

  看来左少强临死之言不虚假,自己在江湖上将永无宁日了。

  他忽然收住笑,道:“原来两位说的两条路,是生擒或是死拿了?”

  方杰道:“不错。”

  黄书郎道:“只可惜我既不想被你们恶兄弟二人生擒,更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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