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赋 [118]
角还残留着一缕嫣红的血丝。
我扶住他，替他解穴。
“被打了一顿，舒服了？”
凤丹青没说什么，苍白的面容，浮现淡淡的疲惫。
摇摇头，我叹气。
我抬起手，轻轻格去他嘴角的痕迹。
“你们的纳兰王爷在里面，”我指了指院子，“派个医生什么的给他看看，伤得挺重。”
士兵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在他们眼中如同战神一般的人，竟然败了。
几人匆忙跳下马，冲进院子里。
不过出于我意料，纳兰文卿是自己走出来的。
他站在我的面前，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看着我，像是一瞬间被剥落了一切锐气，眼中失去了一切光彩，变得死气沉沉。
看到他这样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一直沉睡的一个他方忽然有一种钝痛。冲破了压抑它的屏障，撕扯着我的心脏，也跟着一起疼起来。
这种不甘，焦躁，痛到窒息的感觉。
是纳兰文湘么……
手不自觉抓住胸口，我低声说，“我很快就会把纳兰文湘的身体和灵魂一并还给你，给我点时间。”
这句话，不仅说给纳兰文卿听，也说给纳兰文湘。
“我有选择的权利么？”纳兰文卿从我身边走过去，如同在自言自语说着，“人有时候很可笑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却一直那么自负。我曾经以为，我能够保护他……”
人，不是经常有选择权的。
我没有说话，注视着他离开。注视着骑着马的战士一个接着一个掉转马头，跟随他们的主人离开。
马蹄扬起的灰尘，很久都没有散去。空气中，都叫嚣着一种压抑的情绪。
屋外，下人们正在收拾狼籍一片的庭院。我坐在桌边，细细帮凤丹青包指伤口。药粉散落在狰狞的伤口上，慢慢被血融化。
“伤得挺深。”我小心翼翼缠着绷带，看着那伤口，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隐隐的痛。
“皮外伤而已，不要紧。”凤丹青淡淡笑着，云淡风轻，仿佛那伤口根本不是在他身上一样。
庭院里响起急促的熟悉脚步，门被推开，秦穆轩皱着眉脸色不太好。
“没事吧？我接到纳兰文卿来了的消息，就赶回来了。”
凤丹青吊脚眉略微一挑，口气轻巧，“当然什么事都没有了。”
“是么？”秦穆轩也挑眉。冷冷瞥了一眼凤丹青缠了绷带的手臂。
一时间，原本就寒冷的空气，因为两个阴冷气体散发体的存在，而更加冷冽。
我咳嗽了一声，在恶战爆发前，岔开话题，“穆轩，你调查的事情呢？”
秦穆轩把目光从凤丹青身上移开，转而看着我。他墨色的眸子，定定看着我，仿佛能一直将我看透。
“杀马帮百余人被灭口。沙漠商道发现被劫杀的数个商队。荒原沿途多个村庄遭屠杀。在短短几日之内，三途城外方圆几百里内，尸横遍野。”非 凡 手 打
他开口，简短地叙述。
凤丹青怔了一下，无伤的左手曲起食指撑着下巴，“这么恶劣的事件？现在必然闹得沸沸扬扬了吧。是出于同一伙人之手么？”
秦穆轩数敛眉，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我。
凤丹青看着他的神态，立刻就明白过来。
我微弯了嘴角，手指勾起桌上的茶壶，悠闲沏了一杯茶。深褐色的普洱汁，在茶杯中旋转着，
散发出清冽的苦香。
“你觉得是我做的么？”
沉默。忽然，沉默的声音很巨大，吵闹得盘踞在我耳边，有心烦意乱的感觉。
凤丹青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兀定而毫不动摇。
“无邪，我知道，寇苓珠的力量在你体内复苏，你天性中暴戾的一面又暂时支配了你的人格。
你又重新成为那个掌握着人间生杀大权，力量有如神魔的人。但是我相信你，你不会那样做。
相信我么？
我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你却相信我。
“我接到密报，有一些地方开始有谣言流传出来——殷无邪转世重生……”
我接下他的话，口气有些讽刺，“杀人狂魔再现江湖，江湖又要掀起腥风血雨？”
秦穆轩敛眉，“有人陷害你。”
你早就得出这样的结论了？你一直相信我的。秦穆轩，那你刚才故意那样说……你真是……恶趣味么？
我抛给秦穆轩一记眼刀。
“杀马帮的老大是我杀的，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我去看了尸体，从伤口和刺杀的习惯来看，是两个人所为。”
“做得这么狠绝，是与无邪有深仇大恨吧。”
再一次沉默。
我看了一眼盯着我的两只，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我仇人那么多，我哪知道是谁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下曝光深蓝，饺子关于NPH的讨论。哦呵呵呵。大家权当娱乐。
SJ饺儿：深蓝！我本天写h了哦
深蓝：啊？OO饺子的旷世H
SJ饺儿：我大概六十几万字没写到过h了。把我给兴奋的！刷刷刷的一千多字啊
深蓝：你的读者要悸动一下了。。
SJ饺儿：抚摸～他们已经憋到，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就会想到h了
深蓝：我情人说我现在写H轻车熟路了。。嗯嗯是NP么
SJ饺儿：NP文，一对一
深蓝：倒我还以为HNP呢
SJ饺儿：写不出，我不好意思写。我还无法写出np的H。。。。。。
深蓝：我也走～我觉得小攻脱光了对着挺奇怪的。。。
SJ饺儿：我一个朋友都不看我h，因为他说一看到这个就会想到饺子。我是以第一人称写的
深蓝：我也是第一人称--
SJ饺儿：我也觉得一受n攻的，其他几个还要排队
就算那个啥，也最多一时之间折腾两人，如果三人的话对小受很不人道
上次看到。攻对一受。。。。。。。。把我给雷到了
第四十四章 爱我的理由
“眼晴闭上。”
凤丹青这样轻声说着，手指滑过我的眉骨。他的神态很认真，阳光落到睫毛上，留下毛茸茸的金色痕迹。
我不由自主微笑，“想近距离看你嘛。”
凤丹青手指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快点闭上，不然药粉掉到眼晴里有你受的。”
我只好乖乖闭上。
没错，凤丹青正在替我易容。整天一照枕子，看到就是纳兰文湘的脸，实在是很有恐饰片的感觉，好像自己被鬼魂附身一样。大概凤丹青和秦穆轩整天对着这张脸谈情说爱，也走说不出的别扭，所以最终我还是决定易容。
我微微扬起下巴，闭着眼晴感受他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游走，把药膏涂抹在皮肤上。
那种感觉很奇特，仿佛自己是一张纸，等待着执笔者的绘制。
“凤丹青。”
“嗯？”
“说卖在的，你喜欢我什么呢？”我微微张开眼晴，看着他。”
凤丹青手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低沉的笑意，“怎么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突然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我从来没问过你吧？我这个人，总是和麻烦事纠缠不断，脾气也不好，也不够善良，还有点自私，并且不太懂怎么体贴人……”以前有个绝世好皮，现在换了个躯壳……
后面那一句我暗自腹诽，没说出来。
凤丹青看着我的眼晴淡淡笑着，却不说话。
“告诉我吧，我很想听你说。”
凤丹青放下手，低头摆弄着盛易容药的小盒，“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很多年前在凤凰山庄的时候就爱上你了，一发不可收拾，觉得为了你，这个天下再也没有什么东西不能舍弃。已经爱成习惯了。觉得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经地义。”
我怔了一下，忽然觉得耳根有些发烫，“什么啊……答非所问。”
“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凤丹青微笑着叹了口气，抬眼望着我，“在你面前，我可以做真正的凤丹青，不需要掩藏自己。你很温柔，一直只会替别人想。你很聪明，又经常犯傻。”
“啊？你真的在说我么……”
“而且……做饭又好吃，床功也很好……”
“打住！”看着凤孤狸笑得越来越不怀好意，我赶紧按住他的嘴。
一个时辰之后，我坐的四肢僵硬，腰酸背痛。凤丹青终于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额头，抓着眉端详我的脸，说了两个字，“完成。”
“终于好了。”我伸了个懒腰，对着他递来的镜子看了看。
然后，我伸懒腰的动作就卡在了半牛截。
我把脸慢慢凑近镜子，左照照，右照照，上照照，下照照。360度照照。
“喂……凤丹青……为什么这张脸看起来这么……呢，也不是不好看，是很好看，但是，怎么这么面熟？”
凤狐狸眯起眼晴，拿起折扇，“唰”打开，虚扇了几下。“怎么个面熟法？”
我歪着头，看着镜子，然后手挡住鼻子以下部分，“上半部分脸，和我本来的面容很像。下半部分……”我转头看着他，“跟你很像啊！”
凤丹青扇子“啪”一阖，俯身在我唇上啄了一口，“因为，这样就好像看到了我们的孩子……”
听了他在我耳边轻轻说的这句话，我的下巴就很漂亮地掉下来。
“叩叩叩。”三声敲门声响，门被推开。
大脑没下命令，身体自动行动。我迅速抢下凤丹青手里的折扇，挡住自己半边脸。
“好了么？”秦穆轩走进来，他皱着眉头看向我，目光里全是怀疑。
我露出两只眼晴，忽闪忽闪眨着，弄量让自己显得纯良无比，“好了。”
我知道秦穆轩的性格，即该他很好奇我扁子后面的脸，也不会择迫我露出来给他看。
果然，秦穆轩不着痕迹叹了口气，“尸体已经找到了，可以去验尸了，要来么？”
“当然。”
这个尸体是尉离颜占据苏荀身体之前，所用的躯体。秦穆轩和凤丹青满天下追查尉离颜下落的同时，也在想方设法查出尉离颜的真正身份，从而了解他所作所为的意图。而这个尸体，就是我们顺藤摸瓜的第一步。
秦穆轩出门之后，我狠狠拧了凤丹青一把，“喂！这张脸怎么办啊！小轩吃起醋来，我就惨了！”
凤丹青笑得更加愉悦，“他吃醋，关我什么事？”然后背着手，笑眯眯也出了门。
秋风扫落叶…………我无语问青天。难道，这就是妻妾成群要背负的沉重命运么……
古人说。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出情。出情莫重于检验。
对于验尸，是颇为重视和讲究的。
我们被带到一个阴暗却通风的小屋，一个仵作打扮的人很恭敬向我们行礼。
“盟主，尸体已经处理完毕，可以开始脸尸了。”
秦穆轩点了点头。
我站在一边，沉默看着身穿白衣的仆从把火折子丢入火盆。火
我扶住他，替他解穴。
“被打了一顿，舒服了？”
凤丹青没说什么，苍白的面容，浮现淡淡的疲惫。
摇摇头，我叹气。
我抬起手，轻轻格去他嘴角的痕迹。
“你们的纳兰王爷在里面，”我指了指院子，“派个医生什么的给他看看，伤得挺重。”
士兵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在他们眼中如同战神一般的人，竟然败了。
几人匆忙跳下马，冲进院子里。
不过出于我意料，纳兰文卿是自己走出来的。
他站在我的面前，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看着我，像是一瞬间被剥落了一切锐气，眼中失去了一切光彩，变得死气沉沉。
看到他这样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一直沉睡的一个他方忽然有一种钝痛。冲破了压抑它的屏障，撕扯着我的心脏，也跟着一起疼起来。
这种不甘，焦躁，痛到窒息的感觉。
是纳兰文湘么……
手不自觉抓住胸口，我低声说，“我很快就会把纳兰文湘的身体和灵魂一并还给你，给我点时间。”
这句话，不仅说给纳兰文卿听，也说给纳兰文湘。
“我有选择的权利么？”纳兰文卿从我身边走过去，如同在自言自语说着，“人有时候很可笑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却一直那么自负。我曾经以为，我能够保护他……”
人，不是经常有选择权的。
我没有说话，注视着他离开。注视着骑着马的战士一个接着一个掉转马头，跟随他们的主人离开。
马蹄扬起的灰尘，很久都没有散去。空气中，都叫嚣着一种压抑的情绪。
屋外，下人们正在收拾狼籍一片的庭院。我坐在桌边，细细帮凤丹青包指伤口。药粉散落在狰狞的伤口上，慢慢被血融化。
“伤得挺深。”我小心翼翼缠着绷带，看着那伤口，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隐隐的痛。
“皮外伤而已，不要紧。”凤丹青淡淡笑着，云淡风轻，仿佛那伤口根本不是在他身上一样。
庭院里响起急促的熟悉脚步，门被推开，秦穆轩皱着眉脸色不太好。
“没事吧？我接到纳兰文卿来了的消息，就赶回来了。”
凤丹青吊脚眉略微一挑，口气轻巧，“当然什么事都没有了。”
“是么？”秦穆轩也挑眉。冷冷瞥了一眼凤丹青缠了绷带的手臂。
一时间，原本就寒冷的空气，因为两个阴冷气体散发体的存在，而更加冷冽。
我咳嗽了一声，在恶战爆发前，岔开话题，“穆轩，你调查的事情呢？”
秦穆轩把目光从凤丹青身上移开，转而看着我。他墨色的眸子，定定看着我，仿佛能一直将我看透。
“杀马帮百余人被灭口。沙漠商道发现被劫杀的数个商队。荒原沿途多个村庄遭屠杀。在短短几日之内，三途城外方圆几百里内，尸横遍野。”非 凡 手 打
他开口，简短地叙述。
凤丹青怔了一下，无伤的左手曲起食指撑着下巴，“这么恶劣的事件？现在必然闹得沸沸扬扬了吧。是出于同一伙人之手么？”
秦穆轩数敛眉，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我。
凤丹青看着他的神态，立刻就明白过来。
我微弯了嘴角，手指勾起桌上的茶壶，悠闲沏了一杯茶。深褐色的普洱汁，在茶杯中旋转着，
散发出清冽的苦香。
“你觉得是我做的么？”
沉默。忽然，沉默的声音很巨大，吵闹得盘踞在我耳边，有心烦意乱的感觉。
凤丹青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兀定而毫不动摇。
“无邪，我知道，寇苓珠的力量在你体内复苏，你天性中暴戾的一面又暂时支配了你的人格。
你又重新成为那个掌握着人间生杀大权，力量有如神魔的人。但是我相信你，你不会那样做。
相信我么？
我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你却相信我。
“我接到密报，有一些地方开始有谣言流传出来——殷无邪转世重生……”
我接下他的话，口气有些讽刺，“杀人狂魔再现江湖，江湖又要掀起腥风血雨？”
秦穆轩敛眉，“有人陷害你。”
你早就得出这样的结论了？你一直相信我的。秦穆轩，那你刚才故意那样说……你真是……恶趣味么？
我抛给秦穆轩一记眼刀。
“杀马帮的老大是我杀的，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我去看了尸体，从伤口和刺杀的习惯来看，是两个人所为。”
“做得这么狠绝，是与无邪有深仇大恨吧。”
再一次沉默。
我看了一眼盯着我的两只，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我仇人那么多，我哪知道是谁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下曝光深蓝，饺子关于NPH的讨论。哦呵呵呵。大家权当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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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啊？OO饺子的旷世H
SJ饺儿：我大概六十几万字没写到过h了。把我给兴奋的！刷刷刷的一千多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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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J饺儿：抚摸～他们已经憋到，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就会想到h了
深蓝：我情人说我现在写H轻车熟路了。。嗯嗯是NP么
SJ饺儿：NP文，一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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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J饺儿：写不出，我不好意思写。我还无法写出np的H。。。。。。
深蓝：我也走～我觉得小攻脱光了对着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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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我也是第一人称--
SJ饺儿：我也觉得一受n攻的，其他几个还要排队
就算那个啥，也最多一时之间折腾两人，如果三人的话对小受很不人道
上次看到。攻对一受。。。。。。。。把我给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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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晴闭上。”
凤丹青这样轻声说着，手指滑过我的眉骨。他的神态很认真，阳光落到睫毛上，留下毛茸茸的金色痕迹。
我不由自主微笑，“想近距离看你嘛。”
凤丹青手指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快点闭上，不然药粉掉到眼晴里有你受的。”
我只好乖乖闭上。
没错，凤丹青正在替我易容。整天一照枕子，看到就是纳兰文湘的脸，实在是很有恐饰片的感觉，好像自己被鬼魂附身一样。大概凤丹青和秦穆轩整天对着这张脸谈情说爱，也走说不出的别扭，所以最终我还是决定易容。
我微微扬起下巴，闭着眼晴感受他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游走，把药膏涂抹在皮肤上。
那种感觉很奇特，仿佛自己是一张纸，等待着执笔者的绘制。
“凤丹青。”
“嗯？”
“说卖在的，你喜欢我什么呢？”我微微张开眼晴，看着他。”
凤丹青手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低沉的笑意，“怎么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突然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我从来没问过你吧？我这个人，总是和麻烦事纠缠不断，脾气也不好，也不够善良，还有点自私，并且不太懂怎么体贴人……”以前有个绝世好皮，现在换了个躯壳……
后面那一句我暗自腹诽，没说出来。
凤丹青看着我的眼晴淡淡笑着，却不说话。
“告诉我吧，我很想听你说。”
凤丹青放下手，低头摆弄着盛易容药的小盒，“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很多年前在凤凰山庄的时候就爱上你了，一发不可收拾，觉得为了你，这个天下再也没有什么东西不能舍弃。已经爱成习惯了。觉得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经地义。”
我怔了一下，忽然觉得耳根有些发烫，“什么啊……答非所问。”
“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凤丹青微笑着叹了口气，抬眼望着我，“在你面前，我可以做真正的凤丹青，不需要掩藏自己。你很温柔，一直只会替别人想。你很聪明，又经常犯傻。”
“啊？你真的在说我么……”
“而且……做饭又好吃，床功也很好……”
“打住！”看着凤孤狸笑得越来越不怀好意，我赶紧按住他的嘴。
一个时辰之后，我坐的四肢僵硬，腰酸背痛。凤丹青终于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额头，抓着眉端详我的脸，说了两个字，“完成。”
“终于好了。”我伸了个懒腰，对着他递来的镜子看了看。
然后，我伸懒腰的动作就卡在了半牛截。
我把脸慢慢凑近镜子，左照照，右照照，上照照，下照照。360度照照。
“喂……凤丹青……为什么这张脸看起来这么……呢，也不是不好看，是很好看，但是，怎么这么面熟？”
凤狐狸眯起眼晴，拿起折扇，“唰”打开，虚扇了几下。“怎么个面熟法？”
我歪着头，看着镜子，然后手挡住鼻子以下部分，“上半部分脸，和我本来的面容很像。下半部分……”我转头看着他，“跟你很像啊！”
凤丹青扇子“啪”一阖，俯身在我唇上啄了一口，“因为，这样就好像看到了我们的孩子……”
听了他在我耳边轻轻说的这句话，我的下巴就很漂亮地掉下来。
“叩叩叩。”三声敲门声响，门被推开。
大脑没下命令，身体自动行动。我迅速抢下凤丹青手里的折扇，挡住自己半边脸。
“好了么？”秦穆轩走进来，他皱着眉头看向我，目光里全是怀疑。
我露出两只眼晴，忽闪忽闪眨着，弄量让自己显得纯良无比，“好了。”
我知道秦穆轩的性格，即该他很好奇我扁子后面的脸，也不会择迫我露出来给他看。
果然，秦穆轩不着痕迹叹了口气，“尸体已经找到了，可以去验尸了，要来么？”
“当然。”
这个尸体是尉离颜占据苏荀身体之前，所用的躯体。秦穆轩和凤丹青满天下追查尉离颜下落的同时，也在想方设法查出尉离颜的真正身份，从而了解他所作所为的意图。而这个尸体，就是我们顺藤摸瓜的第一步。
秦穆轩出门之后，我狠狠拧了凤丹青一把，“喂！这张脸怎么办啊！小轩吃起醋来，我就惨了！”
凤丹青笑得更加愉悦，“他吃醋，关我什么事？”然后背着手，笑眯眯也出了门。
秋风扫落叶…………我无语问青天。难道，这就是妻妾成群要背负的沉重命运么……
古人说。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出情。出情莫重于检验。
对于验尸，是颇为重视和讲究的。
我们被带到一个阴暗却通风的小屋，一个仵作打扮的人很恭敬向我们行礼。
“盟主，尸体已经处理完毕，可以开始脸尸了。”
秦穆轩点了点头。
我站在一边，沉默看着身穿白衣的仆从把火折子丢入火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