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赋 [119]
盆中的苍术和皂角“哗”得一声，瞬间燃烧起来。桌台上，摆着一些贡品和香。
仵作点了香，从鼻子下滑过，然后插入香炉。
不知为什么，忽然有种心怦怦跳的感觉。话说，我什么样残忍的杀人手段没见过，没试过。尸体也看过成千上万次了不至于会害怕验尸吧？
“张嘴。”凤丹青轻轻捏住我的脸颊。
“嗯？”我回神，嘴里已经被塞进一块生姜。
唉，没辙，验个尸，还要做一堆没用的琐事。
然后，尸体上的布被件作掀开。
我微微侧过身体，好让仵作不要挡住我的视线。
ＯＭＧ。真是……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幕啊……
尸体正是半腐烂状态，毛发已经脱落，软组织液化，尸骨上皮肤脱落，半挂着，像个干瘪的柿子。蛆虫看来是已经被清洗过，但是仍然残留着一些……
我一边眨眼晴一边饶有兴致从尸头看到尸脚，一边啧啧赞叹……真够恶心的。
忽然，身边的人退了一步。
我看过去，发现凤丹青的脸色不太好。
也难怪他，像他这样完美主义略有洁癖的大少爷，这么没有美感的画面看到了当然会有不良反应。
“我们出去吧。”我低声在他耳边说，揽着他的腰，快步走出小黑屋。
第四十五章 （无题，继续温馨）
我揽着凤丹青走出去，一直离开那个偏僻的小院，远离那让人难以忍受的气味，我才放慢了脚步。
深秋午后的阳光很慵懒，落在干燥的土他上，把树影和人影拉成走了样的形状。
以前一直觉得，在这样的时光中，可以和一个人一起悠闲得漫步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凤丹青一只手扶在额上，微微蹙着眉。看来是真的不太舒服。
“无邪，”凤丹青终于缓过劲，有些抑郁得问我，“你看到那个……没有什么感觉么？”
我知道，凤大少爷男人的自尊心受伤了……
我于是半安慰他回答，“是个正常人都有感觉啊，我看得时候心一直怦怦跳。
没有骗他，我的确是心跳加速，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只要寇苓珠的力量苏醒，我就会变得有残虐倾向，相当变态。寇苓珠啊寇苓珠，难道连人的天性都可以改变？
“是么……”凤丹青脸色依旧很难看。
“亲亲，别想刚才的东西了。看看咱们儿子的这张脸。”我嬉皮笑脸指着自己的脸说。
凤丹青终于笑出来，“你不是怕秦穆轩吃醋的么？”
“他又不在这里……”
我话还没说玩，冰山轩的声音就隔着院墙响起来，“什么儿子？谁吃醋？”
我看藏也藏不住，只能很无辜回过身，看着从天而降的秦穆轩。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不到一秒。眼神由诧异到了然到生气到冰冷，一气呵成。
忽然他回头，转身，哼了一声，大步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凄凄艾艾喊了N声，“轩轩～”可惜没人搭理。
凤丹青竟然也很同情对我摇了摇头。
怪只怪。我这张乌鸦鸟嘴。
“我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去吧，儿子。”凤丹青笑着撤了我的衣袖往前走。
“喂……”……不要真把我当你儿子……我不要乱伦……”
——————————————
我和凤丹青跟着秦穆轩，到了一个小厅。
所有人都恭敬得向秦穆轩行礼，“主人。”
秦穆轩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坐下，甩开衣摆的动作，优雅而威严。
那一刻我忽然认识到，这个与我朝夕相伴的男人，是控制着沧州武林的王者。
方才验尸的仵作已经换了衣服，一袭白衣，看上去干练稳重，大概也是秦穆轩手下的得力干将。
“主人。”
“说吧。”
“是。死者死于心脏重创，确切的说，是死于自己右手穿透胸腔对心脏造成的损伤。”
“怎么可能。”我脱口而出，小声自语。
凤丹青轻轻按住我的手，示意我稍安勿躁。
怎么能对寄宿的身体，做出这种事……
仵作顿了一下，继续说，“死者大约甘四，沧州人士，身长七尺四寸。根据他的骨骼，大致绘出了面部，请您过目。”
我听他说着，不免也震惊了一下。古人的科技，居然发达到这个他步，从一具没人样的尸骨上得到这么详细的信息？
秦穆轩看了一眼仵作呈上的画像，忽然问我，“无邪，你见过尉离颜这个身体么？”
我摇头，“没有，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占据了苏荀的身体。”
秦穆轩点了点头，“我只是无意中看到，也许会记得有所偏差。”
然后开始指出画像中与他印象不符之处。仵作在一旁认真听着，作着修改。
“你们，速速去查清这个人的身份。”
“是。”
等他们忙完了，所有属下都领命，迅速消失不见，来无影去无踪。凤丹青中途就被自己的手下叫出去，大概也是有正事忙。
最后，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秦穆轩。
“这样大海捞针，能找到么？”我纯粹没话找话。我从来，没怀疑过秦穆轩和凤丹青的实力，别说找人，就是找只鸟，天久地久，他们也能给抓出来。
也许这一刻，我看上去很无助。（因为担心小轩生气）秦穆轩对我说话的语气带着安慰人心的味道，看着我眼神也很柔很宠溺，“相信我，不会花太多时间就可以找到。”
“哦……”我应答着。偷偷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看上去不像在生气，于是试探着问，“穆轩你，不会为这张脸吃醋吧？”
然后。令我万分不知所措，小轩眼中的温柔，一下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些许的怒意。
“你说呢？”
我抓狂。“又让我说？！你总是让我说！”
他别过头，不知为什么，微蹙的眉宇间，让我觉得有一丝失落。
“你看不出么……”
我哽住。
“当然看得出啊……你当然在吃醋……”我说着，声音细弱蚊蝇。
但是我想听你自己说出来。
凤丹青在我面前，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腹黑小心眼的一面都毫不保留。但是秦穆轩不会，也许那种喜怒不行于色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他总是一句话不说得走开，或者是在遥远的地方看着我，不靠近。
这样的他，让我觉得很心疼。
这样，让我觉得，我是不是不值得他交付一切。
“我为你吃的醋还少么……”
忽然，我听到他这样说。我惊愕转过头看着他。
幕色中，屋子里的光影被染成暧昧的橘色的深邃的黑色，他的侧脸被橘色的光渡上柔和的线条。
“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
听到他说这句话时，我不用思考，只是凭直觉站起来，走过去，轻轻抱住他。
“我错了……对不起……”
秦穆轩轻轻吻了吻我的耳际，“说什么傻话。”
第四十六章 禁戒之爱
我从抄手游廊上经过，看着满院子来来往往奔走不息的人。轻轻地不着痕迹叹了口气，转身绕进花园。
这么多天以来，这小院子平白无故就多出来很多人。忙忙碌碌争先恐后一波一波，涌向凤丹青和秦穆轩。这些人全部都是凤丹青和秦穆轩的手下，把各地搜集来的情报，全部汇总到此处。
我知道自己也插不上什么手，也尽量不去打扰他们，终日游手好闲。
正闲着无聊坐在树杈发呆，忽然看到两个白衣的侍女边闲谈着边从我眼皮他下经过。
我本来是无意偷听的，可是突然听到其中一个说，“今年阁主的生辰，不知还庆不庆祝了？”
“是啊，去年老阁主仙逝，按着俗例，今年阁主就应当贺寿了，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
我愣了一下。生日么？
似乎来了这个世界，除了给西王母祝寿过，就再没未谁庆贺过生日了。
古人讲“尊亲在不敢言老”，寿与老同考。一般年纪在五十之下的人，只有这种父母都已经去世时，才会过寿。
这么多年，一直没人提生辰的事，我竟然把这在差点忘记了。
“喂。”
我这一出声不要紧，两个侍女几乎同时惊叫一声。
我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从树上跳下来。
侍女看清了是了我，立刻惊慌得俯身行礼，“公子。”
这一声公子叫的。真是别扭。立刻让我联想到青楼小倌之类的东西。
我很随意摇了摇手，“对我不用这么见礼，我只是个男宠而已，”我瞥了一眼她们，满意看到了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你们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吧，被我说中了这么害怕？
哼。
“起来吧。”
“你们刚才说秦穆轩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是、是本月的初七。”
初七啊……还有几天……
我手指撑着下巴，转身走了。一边想着，生日应该送什么呢……让小轩能喜欢的东西……
然后我突然停住脚步。
“啊……”被自己的想法恶寒了一下。
一般来说，小说里的桥段——
小受：亲爱的，你想要什么礼物？
小攻：把你自己送给我……
然后小受把自己捆上蝴蝶结，脱得光悠悠往床上一滚……
于是我思维进一步跳跃，联想到琼瑶阿姨的情深深雨蒙蒙，古巨基突然从礼盒里站起来，然后赵薇呆若木鸡的桥段……然后我自然而然把他们的对白用到了我和秦穆轩身上……
我：生日快乐！（我从纸箱中突然出砚）（秦穆轩吃惊，呆住。）
我：秦穆轩！你真慢！你再不打开，我要闷死了！
秦穆轩继续呆……
我：小轩～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吓到你了？轩轩？（秦穆轩如梦初醒，望了望四周，眼晴里渐渐迷蒙上水汽。）
小轩：无邪，我真的快发疯了！你太坏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我出洋相！不过，这个惊喜太大了！也太好了！我不管，我要哭了！
然后，小轩冲进了我的怀里，边捶我边哭……
我一边ＹＹ，一边恶寒着拐出了花园。
背后，两个侍女面面相觑。
“那位公子……没事吧……”
“他笑得好可怕啊……”
————————————————————
“无邪，你想什么呢？今天怎么一直发呆？”凤丹青抬头，怪异看着我。
我正趴在书桌上，手里提了杆竹笔，百无聊赖在纸上圈圈画画。
对面凤丹青也在忙着公事。
“啊……”我叹了口气。
一直在想要送他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偏爱什么。他似乎对一切东西都抱着一种可有可无的
态度，不太亲近也不甚疏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凤丹青，如果我要送你东西，你会比较想要什么？”
凤丹青挑眉看了我一眼，然后摇摇头笑了。
仵作点了香，从鼻子下滑过，然后插入香炉。
不知为什么，忽然有种心怦怦跳的感觉。话说，我什么样残忍的杀人手段没见过，没试过。尸体也看过成千上万次了不至于会害怕验尸吧？
“张嘴。”凤丹青轻轻捏住我的脸颊。
“嗯？”我回神，嘴里已经被塞进一块生姜。
唉，没辙，验个尸，还要做一堆没用的琐事。
然后，尸体上的布被件作掀开。
我微微侧过身体，好让仵作不要挡住我的视线。
ＯＭＧ。真是……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幕啊……
尸体正是半腐烂状态，毛发已经脱落，软组织液化，尸骨上皮肤脱落，半挂着，像个干瘪的柿子。蛆虫看来是已经被清洗过，但是仍然残留着一些……
我一边眨眼晴一边饶有兴致从尸头看到尸脚，一边啧啧赞叹……真够恶心的。
忽然，身边的人退了一步。
我看过去，发现凤丹青的脸色不太好。
也难怪他，像他这样完美主义略有洁癖的大少爷，这么没有美感的画面看到了当然会有不良反应。
“我们出去吧。”我低声在他耳边说，揽着他的腰，快步走出小黑屋。
第四十五章 （无题，继续温馨）
我揽着凤丹青走出去，一直离开那个偏僻的小院，远离那让人难以忍受的气味，我才放慢了脚步。
深秋午后的阳光很慵懒，落在干燥的土他上，把树影和人影拉成走了样的形状。
以前一直觉得，在这样的时光中，可以和一个人一起悠闲得漫步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凤丹青一只手扶在额上，微微蹙着眉。看来是真的不太舒服。
“无邪，”凤丹青终于缓过劲，有些抑郁得问我，“你看到那个……没有什么感觉么？”
我知道，凤大少爷男人的自尊心受伤了……
我于是半安慰他回答，“是个正常人都有感觉啊，我看得时候心一直怦怦跳。
没有骗他，我的确是心跳加速，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只要寇苓珠的力量苏醒，我就会变得有残虐倾向，相当变态。寇苓珠啊寇苓珠，难道连人的天性都可以改变？
“是么……”凤丹青脸色依旧很难看。
“亲亲，别想刚才的东西了。看看咱们儿子的这张脸。”我嬉皮笑脸指着自己的脸说。
凤丹青终于笑出来，“你不是怕秦穆轩吃醋的么？”
“他又不在这里……”
我话还没说玩，冰山轩的声音就隔着院墙响起来，“什么儿子？谁吃醋？”
我看藏也藏不住，只能很无辜回过身，看着从天而降的秦穆轩。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不到一秒。眼神由诧异到了然到生气到冰冷，一气呵成。
忽然他回头，转身，哼了一声，大步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凄凄艾艾喊了N声，“轩轩～”可惜没人搭理。
凤丹青竟然也很同情对我摇了摇头。
怪只怪。我这张乌鸦鸟嘴。
“我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去吧，儿子。”凤丹青笑着撤了我的衣袖往前走。
“喂……”……不要真把我当你儿子……我不要乱伦……”
——————————————
我和凤丹青跟着秦穆轩，到了一个小厅。
所有人都恭敬得向秦穆轩行礼，“主人。”
秦穆轩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坐下，甩开衣摆的动作，优雅而威严。
那一刻我忽然认识到，这个与我朝夕相伴的男人，是控制着沧州武林的王者。
方才验尸的仵作已经换了衣服，一袭白衣，看上去干练稳重，大概也是秦穆轩手下的得力干将。
“主人。”
“说吧。”
“是。死者死于心脏重创，确切的说，是死于自己右手穿透胸腔对心脏造成的损伤。”
“怎么可能。”我脱口而出，小声自语。
凤丹青轻轻按住我的手，示意我稍安勿躁。
怎么能对寄宿的身体，做出这种事……
仵作顿了一下，继续说，“死者大约甘四，沧州人士，身长七尺四寸。根据他的骨骼，大致绘出了面部，请您过目。”
我听他说着，不免也震惊了一下。古人的科技，居然发达到这个他步，从一具没人样的尸骨上得到这么详细的信息？
秦穆轩看了一眼仵作呈上的画像，忽然问我，“无邪，你见过尉离颜这个身体么？”
我摇头，“没有，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占据了苏荀的身体。”
秦穆轩点了点头，“我只是无意中看到，也许会记得有所偏差。”
然后开始指出画像中与他印象不符之处。仵作在一旁认真听着，作着修改。
“你们，速速去查清这个人的身份。”
“是。”
等他们忙完了，所有属下都领命，迅速消失不见，来无影去无踪。凤丹青中途就被自己的手下叫出去，大概也是有正事忙。
最后，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秦穆轩。
“这样大海捞针，能找到么？”我纯粹没话找话。我从来，没怀疑过秦穆轩和凤丹青的实力，别说找人，就是找只鸟，天久地久，他们也能给抓出来。
也许这一刻，我看上去很无助。（因为担心小轩生气）秦穆轩对我说话的语气带着安慰人心的味道，看着我眼神也很柔很宠溺，“相信我，不会花太多时间就可以找到。”
“哦……”我应答着。偷偷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看上去不像在生气，于是试探着问，“穆轩你，不会为这张脸吃醋吧？”
然后。令我万分不知所措，小轩眼中的温柔，一下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些许的怒意。
“你说呢？”
我抓狂。“又让我说？！你总是让我说！”
他别过头，不知为什么，微蹙的眉宇间，让我觉得有一丝失落。
“你看不出么……”
我哽住。
“当然看得出啊……你当然在吃醋……”我说着，声音细弱蚊蝇。
但是我想听你自己说出来。
凤丹青在我面前，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腹黑小心眼的一面都毫不保留。但是秦穆轩不会，也许那种喜怒不行于色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他总是一句话不说得走开，或者是在遥远的地方看着我，不靠近。
这样的他，让我觉得很心疼。
这样，让我觉得，我是不是不值得他交付一切。
“我为你吃的醋还少么……”
忽然，我听到他这样说。我惊愕转过头看着他。
幕色中，屋子里的光影被染成暧昧的橘色的深邃的黑色，他的侧脸被橘色的光渡上柔和的线条。
“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
听到他说这句话时，我不用思考，只是凭直觉站起来，走过去，轻轻抱住他。
“我错了……对不起……”
秦穆轩轻轻吻了吻我的耳际，“说什么傻话。”
第四十六章 禁戒之爱
我从抄手游廊上经过，看着满院子来来往往奔走不息的人。轻轻地不着痕迹叹了口气，转身绕进花园。
这么多天以来，这小院子平白无故就多出来很多人。忙忙碌碌争先恐后一波一波，涌向凤丹青和秦穆轩。这些人全部都是凤丹青和秦穆轩的手下，把各地搜集来的情报，全部汇总到此处。
我知道自己也插不上什么手，也尽量不去打扰他们，终日游手好闲。
正闲着无聊坐在树杈发呆，忽然看到两个白衣的侍女边闲谈着边从我眼皮他下经过。
我本来是无意偷听的，可是突然听到其中一个说，“今年阁主的生辰，不知还庆不庆祝了？”
“是啊，去年老阁主仙逝，按着俗例，今年阁主就应当贺寿了，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
我愣了一下。生日么？
似乎来了这个世界，除了给西王母祝寿过，就再没未谁庆贺过生日了。
古人讲“尊亲在不敢言老”，寿与老同考。一般年纪在五十之下的人，只有这种父母都已经去世时，才会过寿。
这么多年，一直没人提生辰的事，我竟然把这在差点忘记了。
“喂。”
我这一出声不要紧，两个侍女几乎同时惊叫一声。
我揉了揉被震到的耳朵，从树上跳下来。
侍女看清了是了我，立刻惊慌得俯身行礼，“公子。”
这一声公子叫的。真是别扭。立刻让我联想到青楼小倌之类的东西。
我很随意摇了摇手，“对我不用这么见礼，我只是个男宠而已，”我瞥了一眼她们，满意看到了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你们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吧，被我说中了这么害怕？
哼。
“起来吧。”
“你们刚才说秦穆轩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是、是本月的初七。”
初七啊……还有几天……
我手指撑着下巴，转身走了。一边想着，生日应该送什么呢……让小轩能喜欢的东西……
然后我突然停住脚步。
“啊……”被自己的想法恶寒了一下。
一般来说，小说里的桥段——
小受：亲爱的，你想要什么礼物？
小攻：把你自己送给我……
然后小受把自己捆上蝴蝶结，脱得光悠悠往床上一滚……
于是我思维进一步跳跃，联想到琼瑶阿姨的情深深雨蒙蒙，古巨基突然从礼盒里站起来，然后赵薇呆若木鸡的桥段……然后我自然而然把他们的对白用到了我和秦穆轩身上……
我：生日快乐！（我从纸箱中突然出砚）（秦穆轩吃惊，呆住。）
我：秦穆轩！你真慢！你再不打开，我要闷死了！
秦穆轩继续呆……
我：小轩～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吓到你了？轩轩？（秦穆轩如梦初醒，望了望四周，眼晴里渐渐迷蒙上水汽。）
小轩：无邪，我真的快发疯了！你太坏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我出洋相！不过，这个惊喜太大了！也太好了！我不管，我要哭了！
然后，小轩冲进了我的怀里，边捶我边哭……
我一边ＹＹ，一边恶寒着拐出了花园。
背后，两个侍女面面相觑。
“那位公子……没事吧……”
“他笑得好可怕啊……”
————————————————————
“无邪，你想什么呢？今天怎么一直发呆？”凤丹青抬头，怪异看着我。
我正趴在书桌上，手里提了杆竹笔，百无聊赖在纸上圈圈画画。
对面凤丹青也在忙着公事。
“啊……”我叹了口气。
一直在想要送他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偏爱什么。他似乎对一切东西都抱着一种可有可无的
态度，不太亲近也不甚疏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凤丹青，如果我要送你东西，你会比较想要什么？”
凤丹青挑眉看了我一眼，然后摇摇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