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官场风流 [387]
边说,他边随意看了眼散落在桌面上的那叠照片。
闰柔一下子就全明白了过来,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可嘴里仍不住喃喃说道:“你们别冤枉他,我配合你们的工行,我求求你们,你们别冤枉他,”
张平满意的点点头,开始正式发问:“闰柔同志,我现在问你,你跟陈扬同志是不是早就已经非法同居,并且借助职务之便,在党内大搞不正之风?”
这个问题他昨晚上就已经问过,但昨晚他没获得想要的结果。这时候就又重复了一遍。
闰柔嘴角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嗯,张平同志的意思是,你们发生过性关系吗?”刘胖子插了一句话,他不愧是干警察的,问得比较专业。
“发生过。”闰柔说着,缓缓的把头低了下来。
“你们的关系持续了多长时间?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什么时候结束?还是一直保持这种非法关系至今”
“半年前就已经开始了。一直持续到现在闰柔如同灵魂被抽走了一样,随口回答着一些她难以启齿的问题。
“哦,是吗?”张平脸上现出奇色,“怎么,难道真是陈扬同志利用职务之便,行欺男霸女之事?你做为他的下属,不得不屈从于他?啧啧,我可早有耳闻,陈扬同志的脾气好像不怎么好啊”
“不是的,是我勾引了陈书记,我的党性不强,想靠着攀上陈书记进而达到让自己升官的目的。”
“哦,事实上你也的确是获得了好处,并且很快就被陈扬同志提拔为处级干部,在开发区里头身居要职,对吗?”
“是的”
接下来,两人对闰柔的审问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半小时后,两人先后从房间里走出,张平交代了在门外守候着的白琴同志一声,然后跟刘刚边聊边下六楼。
下到楼底,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刘网从包里取出一盘带子,递给张平道:“老张,这盘录音带你交给方书记吧。”
“算了,老刘,我这还有事,还是由你拿去交给方书记吧张平赶忙摆手推辞,同时回过头,往二楼最后那个房间看了过去,也没说话,只是喘嘘不已的叹了口气。
“唉,这小闰,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同志呢?”刘网也跟着摇头叹息不已,“还是方书记大度啊,不仅不计前嫌,都这样了,还要保护陈扬同志。”张平却是摇头苦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如果让陈扬知道这俩说的话,估计非当场晕倒。
当然,如果让他听到这俩前面审问闰柔的话,更是非得当场吐血身亡不可。
他倒不会怪这俩卑鄙,他们有问话的权利,闪柔有权回答,只有再坚持一会,就没事了的。
但很遗憾,他若是能听到闰柔的那些答案,恐怕当场扒掉阅柔的裤子抽一顿的心都有了。
也是,只要闰柔能冷静下来想一下,以陈扬的身份背景,怎么可能会被人陷害成杀人犯?而且她又不是没见识过陈扬的能量,当年在燕京时,她也跟陈扬跑了不少地方了。
只要她坚持前面的不配合原则,照片什么的,并不能证明什么,别说谆平安是自己倒霉上赶着跑去跳楼的,即便他真的是被陈扬扔下去的,随便找个能力稍微强点的律师,陈扬就能把这些照片上的事撇干净了。
更何况,方逸再蠢,也根本不可能把这些事挑明出来。圈子里有圈子里的规则,如果闹大了,不仅完全达不到他想要的目的,还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可是,闪柔不是他们那些所谓的太子党圈子里面的人,她只是一介,女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而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傻,很容易三言两语就上了别人的套。
尤其是当闰柔看到照片的那个瞬间,她整个人已经被击溃了。满脑子想到的只是陈扬会不会有事,会不会被人说成是杀人犯,被拉去坐牢或者枪如
她哪还有什么时间去冷静思考对策哟。当然,反过来想,如果她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冷静下来。那她就不是个女人,而是个女妖了。
不过,无论是谁说的,谁问的,谁答的,此时此刻陈扬都已经听不见了。
现在他正开车赶往省城,原先并不想跑省城去的,但没办法,现在闪柔被人扣着,而交州市里面他实在是没什么能量,只能去找点能帮得上忙的大人物了。
险:貌似英雄兄弟又顶不住了,不过前段时间不是挺讨厌闪柔的吗?怎么现在又顶不住了?
另外香烟在此郑重声明,我不讨厌闪柔,相反还很喜欢,不然也不会安排谆平安是个阳瘦货了,全处全收是本书宗旨,请兄弟们谨记!
第一八八章 我不会选择
二三傍晚六点半,省城的绿湖边卜,处水泥方石砌成长堤旁。微风习习,闲人如织。
随处可见迈着悠闲步伐在这长堤上散步的老年人。
若你眼尖。兴许还能发现其中的某个老头曾经是正襟危坐在某某大礼堂主席台上的高级干部,但往事只剩追忆。现如今,他们也多跟其他的老头老太太们一样,泯然众人矣。
当然,不仅仅是这些晚饭后出来散步的老头老太太,年轻人也有不少,大多都是些情侣,在湖边忙着谈情说爱。私定终身着。
陈扬这时候也混迹在这堆闲人里面,只不过他可没这些老老少少们那么好的心情,他只是一个人坐在湖边的一张石椅上。默默的吸着烟。
他今天算是白来了。前面兴冲冲的赶在下午下班前去纪委办公棱问了才知道,萧书记今天到燕京出差去了。
也怪他来得太急,早上让项醪帮忙找了借口,他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如果提前打电话过来问问情况,他就不会白跑一趟了。
当然。倒不是项谨没帮他约好时间,而着实是因为萧书记这次走得太过突然,中午下班前监察部来了个电话通知,说是原定下星期一才召开的全国纪检监察大会改在了后天,萧书记便也跟着提前动身去了燕京。
当然。萧书记临走前倒也让秘书留了话给他,说是三天后才会回来,让他有什么事等自己回来再说。
其实在兼书记等纪委高层领导眼里,发生在交州的这起案子说大不大。而且大都已经定性结案了。做为领导。萧书记最多到时候看看下面呈上来的汇总报告罢了,而闰柔的这种小问题他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而他找不到萧书记,转头就奔到省委办公大楼,本意是想找省委副书记丁兆东聊聊,但也很不巧。丁副书记也不在省委,说是去了江州考察工作,要明天中午才能回来。
接连碰壁后,省委己经下班了,他无奈下,只能跑这省委干部大院家属区来了。
他一来是打算就近在旁边的宾馆住一晚上,等明天直接找丁副书记沟通,省得来回跑两趟;二来他也是想到组织部的彰部长家里去坐坐,既然来了,顺便就把开发区人事关系问题落实一下。免得以后再有类似事情发生。
可他今天也不知走的什么背运,传说中从不吃请的彰部长居然也出去吃饭了。他郁闷之下。就开了房间。然后一个人跑湖边来散心来了。当然,他坐在这幽静的湖畔边上,脑子却片刻也没闲着,除了要不停的盘算着明早上该怎么跟丁副书记进行沟通外,他还得分心去考虑怎么对付方逸。
闰柔看过的那些照片,他同样也已经看过了。他不知道方逸把这些照片给自己看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没错,这些照片如果用来修理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那绝对没问题,份量也足够重了。但是,用来对付自己?就有点太儿戏了吧?
在陈扬的认知范围里,方逸不像是这么个不冷静并且天真的人。而且方逸应该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即便没有开发区书记这个护身符在,自己也绝不是他想动就能动得了的?
那么,既然不是对付我。他想干什么呢?纯粹是想恶心我一把吗?
陈扬眉头紧蹙着。深吸了一口烟。
正出神的想着事儿时,包里的手机突然间“铃铃”的大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却不是项谨给他打来的长途,而是一个很陌生的座机电话。
他怔了怔,还是赶紧接了起来。
“喂,你好,哪个?”
“呵呵,小陈啊,我曾天成啊。”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曾天成?
曾市长?
陈扬一下愣住。不知道他来趟什么浑水?说实话,他对曾天成这个可有可无的挂名市长一直都没太多感觉。虽然最近曾天成着实蹦醚了几下,但交州总还是方逸的地盘,曾天成闹得再欢也没太大意义,想分庭抗礼刻,更不可能了。
不过。想是这般想,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迟疑半秒,便即回道:“曾市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自打省委接管开发区后,他跟市政府联系得也少了很多,基本上都是在单干。
“呵呵,是这样,我最近听说你们开发区管委会的闰主任出了点事儿。就想找你问问情况曾天成关心道。
“嗯,闰主任的事儿是有点麻烦陈扬如实回道。但还是搞不懂曾天成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是啊,纪委那班人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以前我在省财政的那几个老同事进去后。隔了大半年才被放出来。一个个都不成人形了。哎
”曾天成唏嘘不已。听他说这些话,倒不像是个领导了。
陈扬正纳闷这曾天成跟自己说这些八卦干嘛时,曾天成接着就继续说道:“不过,你也得提前做好准备,万一闪主任一时半会出不来。也好有人能暂时接替她的工作,可千万别因为这事儿,影响到区里的正常工作啊。”
陈扬怔了一下,回道:“曾市长,闪柔同志只是暂时被找去调查,时间不长,倒还不至于影响到正常工作。
而且她跟我一块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我很了解她,也绝对相信她身上不会有什么经济问题,等过两天问题弄清楚后,她应该就能恢复工作了
“嗯。要相信组织,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可就放心了说到这里,曾天成停了下来,隔了一会才接着说道。“那好小陈,就这样先吧。如果还有什么具体情况你再联系我,旧二汽也帮你督促下纪委方面,让他们办案利索点,开枉了自己同志,如果再因此而影响到开发区的工作就更划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