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官场风流 [386]
张平,哦不,包括旁边的几个陪审同志一下子都愣住了。“如果是党章里规定说不能跟领导借钱,那么我愿意认罚!可是我记得很清楚,党章里没有这条纪律!而你们纪委现在就因为这一点不是问题的问题,你们就一直扣着我不放?还不断的泼脏水到我身上,是谁给你们的这种权利?还有。既然你们说我跟陈书记有暧昧关系,好,你们拿出证据来啊!如果拿不出来,那就是你们在诽谤,在污蔑党内的同志!你们这是滥用职权,如果我将来出去了,我一定会把这里的事情如实向上级领导反映的。”
嗬!好你个伶牙俐齿的臭娘们!
张平一口气憋在胸口里出不去,脸色胀红着,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赶紧抓起杯子,咕噜噜连喝了几大口茶,才总算被那口气给压了下去。
而他旁边的几个同志也都一个个义愤填膺的瞪着闰柔,他们从业多年,办案子也不少了,但像闰柔这样关进来了还敢牛皮哄哄的人真没碰到过。
但幸亏纪委的纪律很严格,他们也只是怒目相向,强忍住了没动粗。要是换了某些地方派出所,就闰柔刚才那番振振有词的说辞,早他妈换回来几个大耳刮子了。
当然,这并非是兑纪委对此类人就没办法了,事实上纪委的手段也不弱,也不复杂。就是不让你睡觉,然后轮番对你进行二十四小时的政策攻心,思想教育。
你不是牛吗?几天几夜熬下来,保管治得你得服服帖帖,主动要求坦白从宽。
之前因为闰柔还算配合,每天虽然不定期提审,但总还是有眯眼的时候。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闰柔摆明了拒不合作,那就对不起了。
张平是个老纪检人了,知道这种时候再说什么也都没用了,他面沉如水的冷冷站起来,“哼了一声,吩咐左右道:“白琴,你看着她。小小胡,你去叫第二组的牛组长他们过来,继续接着审!”
“好的,张书记,您先下去休息,这儿交给我们吧胡干部马屁不断。
很快,第二组的人换了上来。
问题大致跟张平的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没领导那么有涵养,问得极其露骨,让人听了都脸红耳赤。
闰柔当然还是如之前那样回答。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熬多久,但是她很清楚,这些人显然不仅仅是想找点花边新闻,而是有其他见不得光的目的,自己死也不能承认。同时,她心里不停的默默祈祷着,希望陈扬赶快把自己救出去,越快越好
可出人意料的是,闪柔只熬了一个通宵就扛不住了。
击溃她的不是那些舌绽莲花对她实施车轮战的纪委同志,也不是席卷而来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疲惫,而是一个看起来似乎不怎么起眼的档案袋。
档案袋是一个身着警察制服的胖子拿过来的。
这个胖子闰柔见过,就是那天在市局领着纪委这帮人来抓他的那介,警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人应该是市公安局的刘网刘局长,若他还兼着政法委书记的话,那也是厅级干部了。
更让她意外的是,这次审她的就只有纪委书记张平和这刘胖子两介,人了。
他俩网一进来,其他闲杂人等,甚至包括一直对她进行二十四小时贴身看护的白琴同志都统统回避掉了。
张平昨晚上回去后睡了一觉,现在精神奕奕,而且昨晚上临走前那副恨不得要揍人的阴沉脸色也早已经不翼而飞,跟刘局长谈笑风生的走了进来。
坐下后,他却没急着问话,而是随手翻看了一下下属们昨晚上的工作成果,但只翻了两三页,他就没兴趣继续看下去了。
无他,后面那几个组记录的内容跟他走之前没什么分别,看了也是给自己添堵。
很快,他就合上文件夹,看向闰柔道:“闰柔同志,你的精神看起来似乎有点差啊,怎么,吃过早饭了吗?。
这话问的
真是欠揍啊!
但闰柔却似乎没听到他说的,眼皮只打架,头一点一点的不住往下垂,但一垂下来,她马上就又努力睁开眼睛,把头抬起来。
也难怪,前些天她就一直睡得很不规律并且睡眠时间通常都很短,再经过昨天一晚上这么高强度的不眠不休连续十多个小时的政策攻,
没听到闰柔的回答,张平直接当她已经吃过早饭了。对旁边的刘刚轻点下头:“老刘,开始吧。”
“好
刘网也没有什么废话,直接翻开一份笔录档案,然后便看向阅柔:“闰柔同志,我先跟你说说我今天来找你的一些目的,嗯,我长话短说,我想你也应该清楚,在上个月沤号晚上十二点钟左右,在你家里发生了一起枪击案,当然,无可否认,你是这起案件的受害者,但同时,行凶者,也就是你的丈夫浮平安已
边说着,他翻到下一页,“据最初的那份口供记录,当时你被你丈夫用枪挟持,最后被一个叫陈起的人哦,对不起,这里是个化名,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总而言之,当时赶来救你的人正是你的邻居陈扬同志,当然,陈扬同志也是你的直属领导,这个我们暂且先不提。大致情况是”
大病初愈的闰柔虽然已经很虚弱了,但神智勉强还算保持清醒,这时听到刘网的叙述,就点了点头道:“是的,当时是陈书记正巧赶回来救的我。
”
“嗯。”刘网同样也点点头,“这件案子本来已经结案了的。但前段时间,我们又接到群众举报。说这是一起蓄意谋杀案。接到举报后,我当时就很重视,毕竟这案子涉及到的当事人是我们政府里的干部,于是立刻就派人着手进行了调查,而我们的办案人员经过调查走访,也确实发现了其中有一些疑点。”
说到这里,刘刚故意停了下来,看向闪柔。
闰柔没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许这时候说什么都不管用,这两个高级干部关起门来审自己,显然不是来问这起案子这么简单的。
刘网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嗯,是这样的,站在我们的角度,由于你也是受害方,其他一些小的疑点我就不想多说了,现在我只想听听看,你对8号楼天台右侧角落三十厘米处的不锈钢栏杆突然断裂,有什么看法没有?”
闰柔没有说话,她记得。陈扬跟她说过,如果喜察问起,她就说不知道就行了。
刘网见闰柔没什么反应,也不着急,继续说道:“我们测试过,如果不是有人提前电锯锯开了这处不锈钢栏杆中间的那两截主要钢架,它应该是能承受超过三个人的猛烈撞击的,换言之,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做了手脚,谆平安就不会坠楼身亡。”
顿了顿,他看向阅柔,问道。“闪柔同志,你认为呢?”
闰柔直接当没听见。
刘网勇次咳嗽一声,提醒她道:“闪柔同志,我希望你能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闰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缓缓摇头:“我不知道。”
“真的吗?”
刘刚的脸色刷的冷了下来。
“我就是不知道,你们究竟想让我说什么?”闰柔勉强把声音提高了点,但仍然气若游丝。
“虽然我们手头上的证据还不足,但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件案子跟谆平安的海外巨额资金账户有关联,虽然这笔钱已经通过合法途径拿回来了,但这是之后,之前你也不是没有作案动机,另外,鉴于你跟陈扬同志的关系”
“你们到底在胡说什么!”
刘网讲了半天终于捏住了闰柔的死穴,闪柔突然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猛然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吃力的撑着桌面,边喘着气边大声说道:“这些关陈书记什么事,他赶过来救了我,难道你们现在反倒是想诬陷是我跟他合谋杀了人吗?”
“闰柔同志,你冷静点先坐下来,还有,你也别误会,这些都只是我们的一个假设,并不一定能够成立。”
闰柔喘着气,却强撑着不肯坐下来。
刘网就转过头,跟一旁始终不说话的张平交换了个眼色,然后才把一直被他搁在桌面上的那个档案袋递向闪柔:
“闰柔同志,我这里有十多张照片,你先看看。”闰柔愣了一下,拿起那个牛皮纸材质的档案袋,手哆嗦着拆开绳扣,可她开袋口,“哗啦”一下,立刻就有十好几张照片从里面掉了出来。
她根本用不着捡起来拿到手里细看,只随便晃了一眼,整个人就惊呆住了。
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顷刻间睡意全无,手颤颤巍巍的拾起其中一张,却是记录着一个比较血腥的斗殴场面。
当然,黑暗中,照片效果很差,里面的人和景都不太清晰,脸很模糊,分不清谁是谁。但即便如此,闰柔却还是能轻易分辨出来,这场打斗发生在她家楼顶的天台,更准确的说,这不是一场打斗,而是陈扬在暴揍谆平安的场面。
看起来,被揍成猪头满头是血的谆平安更像是个受害者。至少。从这张照片上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剩下的其他照片,脑子里一片空白的阅柔已经看不下去了,她惊恐不安的看向面前坐着的这两个高级干部。脸色更苍白了,全无血色。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失声问道,声音很同时还带着颤音。
可紧接着,她突然间整个人有些控制不住的连连摇着头嘶声喊了起来:“这不关陈书记的事,你们别冤枉他,都是我干的,全都是我一咋。人干的!谆平安也是我杀的,你们抓我好了!你们别冤枉他”
“咣”的一声,她一不小心撞翻了身后的靠椅。
“闰柔同志,你别紧张,先坐下来再慢慢说。”
张平起身走过去,扶起了那把椅子,他那张国字脸上全然不见昨晚上的严厉,反倒是显出了几分难得的和蔼来。
闰柔茫然的摇了摇头,还是不肯坐下。
“闰柔同志,我必须先跟你说清楚,市委领导对开发区干部还是很爱护的,尤其是对一些重要干部,一向来也是持保护态度的,”此个人生活问题。众此都是小节,领导更看重的是成题摊开来说清楚,该批评的批评,该教育的教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张平口径大变,先给闰柔扔了颗定心丸。可接着话锋就又一转:“但是,这得看你的是否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你还是像昨晚上那样拒绝向组织坦白交代,那么,无论是谁,也保不住,纸是包不住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