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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岳 恶江湖 [47]

By Root 477 0
涉,挡人财路,死路一条的例律。你……你在挡大爷的道了,你知不知道?”

  黄书郎道:“你剥光姑娘的衣裳,自己弄个光身子硬要往人家的床上压,然后一刀要了人家的命,娘的皮,你这是什么心理?我看你八成是报复心理作祟,难道你娘你姐就是这样被人奸而生下了你?”

  何弃色吼道:“放你娘的滚雷屁!你……”

  黄书郎的尖刀收起来了,但他的棒子在手上。

  何弃色这句骂,换来黄书郎一棒打。

  “啪!”一棒子打在何弃色的头顶上,打得何弃色哎呀一声,几乎昏倒。

  又是一棒敲在何弃色的右腕上,打落了他的尖刀。

  黄书郎是不会叫何弃色再握刀相向的。

  他在动脑筋如何整治这头恶色狼。

  “呀……”何弃色痛得大叫着。

  黄书郎却是哈哈笑,道:“恶玉手,久闻你这一双手叫女人尖声叫,一定有一套。”

  “你管不着。”

  黄书郎道:“我也懒得管,我只要用棒子打碎你的双手就行了,何必管?”

  何弃色大叫:“不可以。”

  黄书郎道:“那是你说的。”他左手猛一握,果然将何弃色的右手抓牢。

  何弃色惊怒交加,道:“恶客,你玩真的呀,操!”

  黄书郎冷冷道:“谁和你开玩笑?”

  何弃色道:“你把老子的手砸烂,老子岂不是残废了?”

  黄书郎道:“你把人家姑娘糟蹋了,然后又是一刀杀,难道就是应该的?”

  何弃色道:“她是女人嘛!”

  黄书郎大怒,道:“你妈也是女人,你奶奶绝不是老男人。”

  他越说越火,他真的火大了。

  “砰!”

  “哎唷!”

  黄书郎一棒打得何弃色斜着滚在地上,他抖着一只血淋淋的右手失声叫,像杀猪的声音。

  何弃色边叫边骂:“你老娘亲,打烂老子的手了,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黑心……呀。”

  黄书郎冷哼一声,道:“放你的臭屁,我心狠吗?如是今天碰上别人,早就给你一个大开膛了。”

  何弃色痛得全身颤抖,道:“好好,山不转路转,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他歪着身子站起来就要走。

  黄书郎一脚踢在何弃色的腰眼上,立刻把何弃色又踢翻在地。

  他已咬牙叱道:“撂两句狠话就想脱身?”

  “你已整得老子变了样,还想怎样?”

  “脱。”

  “脱什么?”

  “当然是脱衣裳。”

  “你这个屙血的,你还想干什么?”

  “脱,脱了你就知道了。”

  “我不脱。”

  “不脱,老子就敲你脑袋。”他又要出手了。

  何弃色只好用他那几乎抬不起来的左手,去扯他的上衣。

  他的样子十分恼怒,如果刀把由他握着,他会毫不迟疑地刺对方一百刀。

  “脱。”

  “上衣已经脱下了,你……”

  “裤子也要脱。”

  “不像话,脱光裤子像什么样?”

  黄书郎冷漠地道:“你浊经常脱别人的衣裤吗?”

  “那是女人啊,我是大男人。”

  “老子就专门脱男人的衣裤,快脱。”

  他这话一点也不假,他曾把黑红门清河分堂连副堂主、小张、老李三人剥光了衣裤,拴在林子里三天见不得人。

  当然,这件事他说归说,何弃色不会知道。

  何弃色大叫:“我不脱。”

  黄书郎 道:“好,你不脱是吗?那么,你的左手也别再要了。”

  他去抓何弃色的左腕,何弃色却拚命地把左手压在身子下面。

  他还大叫:“我不要,我不要。”

  黄书郎道:“那么,我问你,你的裤子脱是不脱?快说。”

  何弃色苦苦地道:“缺德呀,黄鼠狼,我再脱了裤子,像个什么样了!”

  叫着,他只好脱了裤子,立刻全身赤裸裸,他叹了口气道:“你要看老子光身子,呶,你就看吧。”

  黄书郎面皮一紧,叱道:“王八蛋,你说老子变态不是?我揍你。”

  “啪!”

  “呀!”

  黄书郎没有用棒子,他的左掌打在何弃色的老鸟上,他咬咬牙道,“你的老鸟专惹祸,我替你修理它。”

  何弃色怪声道:“要杀便杀,如此作践老子呀。”

  黄书郎拍手哈哈笑,道:“怎么?忽然变成烈士了,要死吗?太容易了,你快用头撞树身,我等你死了后必定厚葬你,因为我最佩服不怕死的人,你撞吧。”

  “老子不撞,你能怎样?”

  “如此说来,阁下还是不想死喽。”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人?”

  黄书郎一笑,道:“好,如此我便放心了。”

  他取过何弃色的腰带,拴过姓何的双手,反臂把他捆牢,挟在肋下腾身而起。他把姓何的弄在那棵柳树上,匆忙地拴在柳树上了。

  何弃色大叫:“这是干什么?”

  黄书郎落在树下,抬头道:“恶玉手,你在上面凉快一阵子。”

  “放我下去。”

  黄书郎不回答,他动手在搜姓何的口袋了。

  树上,何弃色大叫,道:“你又在干什么?”

  黄书郎道:“折腾了半天,真的是腰酸背又痛,就这么一阵侍侯,还不知道有什么实质的收获没有。”

  “什么意思?”

  “你马上便知道了。”

  他掏着何弃色的衣裳,便见一把瓶呀包的总共有七八个之多。

  他举在手上,笑道:“这些就是你专干缺德事的工具和迷药,是吗?”

  “不许你动老子的东西。”

  黄书郎把东西抛在地上用棒子砸,转眼全捣碎了。

  何弃色大叫,道:“可惜呀,小子,你知道我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银子,说了多少好话才弄到手呀。”

  黄书郎道:“我想一定花了你不少银子。”

  何弃色叫道:“惨了呀,再找古班,那恶郎中又要对我狮子大开口了。”

  黄书郎立刻大感兴趣。

  古班还为人配制这种药--这些害人的药他也卖,真是个地地道道的恶郎中。

  “喔,原来你是恶郎中的老主顾呀。”

  “恶郎中只认钱不认人。”

  黄书郎笑笑,又在另一个口袋里掏,这一回,他又大笑起来了。

  只见他抖着手,笑道:“哈,又是首饰又是银,银锭也不少,你杀了你奸的女人之后,随手从女子身上抢过来,变成你的,是吗?”

  何弃色不开口。

  但黄书郎却笑着,把一应金银全塞进口袋里。

  他似乎歉然地道:“收获尚可,谢了。”

  他准备开步走了。

  只不过走了三五步,忽然回过身,因为他没有听到姓何的开口骂。

  恶玉手应该开口骂的,为什么不骂了?

  黄书郎并非欠骂,而是奇怪恶玉手为什么突然没有了声音。

  有鲜血往地上滴,但不多,何弃色受了伤,当然会有血滴焉。

  黄书郎又走到柳树下,他抬头,然后再飞身上树,于是他笑了。

  他发觉恶玉手在喘大气,他的脸色铁青,光景是被气昏过去了。

  黄书郎笑笑,他又要逗逗这个色鬼了。

  他在何弃色的 耳畔低声叫:“何弃色,醒来哟,杨贵妃来看你了。”

  还真妙,何弃色开口了:“杨贵……妃……我……哎唷……我完了……”

  黄书郎笑着又下了地,自言自语:“死不了就好。”

  他走了。

  他轻轻松松地走了,而且吹着口哨走了。

  他好像还听到恶玉手的叫喊,他装作没听见。

  □□ □□ □□

  他一路跃到“龙凤大客栈”的后院,发觉文彩的房中有灯光,很亮。

  他更发觉房中有哭声,房中一共有两个人。

  于是,黄书郎奔进去了。

  他发觉文山父女两人在抱头痛哭。

  文山发觉黄书郎回来之后,他挨上前牢牢地抓住黄书郎双手,像怕黄书郎要逃走了似的。

  黄书郎愣住了。

  文山吐气出声,道:“年轻人,你做的好事,我就觉得嘛,你一定有企图,怎么那么好呀,你会为一个不沾亲又不带故的人出钱出力,拚性命的护着我们,你原来想趁机动手了,嗯。”

  黄书郎愣愣地道:“我动手?”

  文山指着哭泣的文彩,道:“把我女儿全身脱光,你是什么意思?”

  文彩哭着低下了头,抽噎不能自已。

  她怯怯地道:“爹,我不怪黄爷,我知道黄爷是好人,只不过也许女儿命薄,黄爷看不上女儿。”

  原来,她知道自己仍是清白之身,方才说出了这段话。

  她原以为黄书郎就要“摘星”了,忽然又离她而去,一定是觉得她配不上。

  文山拉着黄书郎不放手,道:“小子,你如果点头答应,我甘愿把女儿送你做老婆。你要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在打我女儿的主意。老实说,你若讨了她,你这一辈子都快乐。”

  黄书郎深深地叹口气,道:“原来你们父女两人真的误会了。”

  文山叱道:“什么误会?你剥光彩儿的衣裳,难道这叫误会?”

  黄书郎道:“那是另有其人呢。”

  “谁?”

  黄书郎道:“那人叫何弃色,是江湖上的采花大盗,有名的‘恶玉手’便是此人。”

  文山吃惊地道:“你怎么知道?”

  黄书郎道:“我在睡梦中闻得隔壁有叫声,还以为文姑娘做梦,但听同样的叫声叫了三次,我才觉得不对劲,悄悄地出来看,才发觉……”

  文山道:“你发觉什么?”

  “姓何的对文姑娘不怀好意,于是,我便出面了。”

  文山道:“那淫贼要糟蹋我女儿?”

  黄书郎道:“他糟踏人之后还要出刀杀人,姓何的作风就是这样。”

  文山怒道:“可恶!”

  文彩更是大哭起来。

  文山道:“黄爷,你把那狗东西杀了没有?”

  “我把他拴在柳树上。”

  文彩忽然起身,她要冲出去,当然是去找恶玉手拚命了。

  黄书郎连忙拦住。

  何弃色那模样,姑娘家怎能去?

  文山道:“阿彩别去,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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