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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维侦探手记I短篇集 [12]

By Root 148 0
岁,湖北人,在城南的一个舞厅里做舞女。”



“其实是三陪吧。”泉接口道,“还真和那只安哥拉的小说相配呢。”



我沉默,陷入沉思中。



“怎么网维,你那朋友怎么还不来啊?”



“我不知道,要不打我电话问问。”



我才拿出手机,它就自己响了。



“喂,网维吗?我康静,实在不好意思,我的车开一半,没油了。要不你们先去,我随后就来,我已经和她说过了,她应该在家等你们。对,她就住在J湖边上的那个新村,对,十八幢,五○六室。”



“怎么样,我们先去?”我合上机盖,问张刑道。



“行啊。”他一踩油门,车冲了出去。



一刻钟后,我们来到了楼前,累吁吁地通过那个半睡半醒的看门人,在楼道里给孕妇和小孩让了两次道,我们算是爬上了五楼。



我大声地喘着气,说:“终于到了,就是这家。”



张刑讥笑了我差劲的身体,上去敲门。



“咚咚咚……吱嘎。”



那门呼啦一下的自己开了,我们三个疑惑地望着门内的景象,争先恐后地瞪大我们的眼睛。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孤零零地吊挂在电扇的下面,青灰色的面皮下吐着一条发紫的舌头。



“快,网维打电话叫救护车。”张刑也许是好莱坞大片看多了,瞬间拔出枪,将那条牢牢系着的麻绳给打断。而泉,也几乎在同时,冲上去接住了掉下的女孩。



“没救了,张局长,刚刚断气。”泉她摇摇头,将尸体放在了地板上,“身体还热的呢。”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张刑咆哮起来,一时间我们大家都是不明所以。



“嘟嘟嘟嘟……”我的手机这时又响了。



“喂,网维吗?我现在到了候艳艳的楼下,你们到了吗?”



“你上来吧。”我只说了四个字,然后挂断了电话。



一个小时以后,案件有了莫明其妙的进展,首先是我在候艳艳的书桌上找到了一封自杀的信,然后是张刑在她的衣柜里找到了一身咖啡色的西服,还有泉在死者的手心里找到一根又黑又粗的短头发。



“这……没想到,她竟然骗我。”康静即气愤又悲哀地说,“原来她自己就是凶手。那个叫聂新的女孩,对,我以前在店里见她来找过艳艳几次。”



“这么说是候艳艳因为某种理由杀死了聂新,然后因为听到我们要来调查,所以畏罪自杀了。”张刑若有所思地点上根烟,然后摇摇头,“不是这么回事。如果她知道我们要来,有充足的时间逃走,为什么要自杀呢。”



“是啊,而且如果她是凶手,何必编造出一段目击的故事,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江泉也跟着张刑赞同。



“不对。”康静反对道,“她是在我逼问的情况下才说的,现在看来是她临时编的假话。”



“但是依旧不对。”我说,“如果目击事件是她编的假话,那么这身咖啡色西服如何解释,她没有必要再特地去弄一件来做证据吧。”



“那么你们的意思是……”康静犹豫地说,“她是被人杀死再伪装成自杀的。”



“嗯。”我点点头,“我想她却有目击到凶杀案,但是她没有报警的原因是因为她认出了凶手,所以才没说。但是在你的逼问下,她坦白了,于是凶手知道警方要来,就在这之前把她杀了灭口。并且根据她对你说的口供找来一身咖啡色的西装,用来嫁祸她。”



“那么你说的凶手是?”康静极其紧张地看着我。



“我想会是她男朋友吧。”我有些疑惑地说,“只有这个人才有可能和候艳艳有瓜葛,也只有他才能轻易骗开这扇门。你们想想,候艳艳说她去J湖散步的原因是因为和男朋友吵架,那么吵架的原因又是什么呢。十之八九是她男朋友有了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聂新。所以说她如果是目击到自己的男朋友杀死聂新,并且那个男人再花言巧语地说是为了她杀的,她还有可能会揭发吗?不可能。”



“有道理。”张刑和康静都点起了头,唯独泉闷声不语。



“不过,我还有个疑问,刚才我们问楼下那老头,他说候艳艳是在七点半的时候回的家,因为那时她还跟那他打了招呼,他当时虽然睡得有些迷糊,但睁眼时还是看到她那头独特的红发,所以印象比较深。那么就是说候艳艳是在七点半到八点这段时间内遇害的,而事实上也是这样,当我们进入屋子时,她才刚刚断气,那么进一步推出凶手杀死候艳艳顶多是在我们之前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但是我们在路上没有看到可疑人物啊,那个老头也没看到可疑的男子进出,当然他是在睡觉……”



“不,有一个。”泉她突然打断我说,“我们在过道里看到过一个孕妇。”



“泉,那是个女的。”我说。



“对啊,为什么凶手不能是女的?”她大声反问我道。



“因为候艳艳她目击到了凶杀案,所以被人灭口,而这个人是她男朋友啊。”



“可是你怎么知道她目击到的凶手是男的?”



“她自己后来有说吗,而且这里不是也发现了西服,还有你发现的那根黑色的短头发,这一切都说明了凶手是男的。”



“不,我不同意。”泉她反对道,“女人就不能留短发吗?”



她说着还看了康静一眼,“刚才那个楼梯里的孕妇不就是短发。”



“那不一样吧。”我有些不明白泉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有什么不一样,现在留板寸、剃光头的女人也多的是。”



“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呢?”康静问道。



“能说明什么?”泉她揶揄道,“我现在真怀疑你是不是写推理小说的人了,怎么一点想像力都没有。假设那天候艳艳目击到的凶案是一个女人杀死了聂新。但是这个女人因为平时不一样,比如说平时她看到的那女人都是长发,而那天是短发,所以候艳艳自然没有认出她是谁,但是那个凶手却认出了候艳艳,她为了怕候艳艳把目击事件告诉警察,于是决定灭口,但是怎样再杀一个人而不被怀疑呢?于是她想如果自己再捏造一个男的凶手出来,说是候艳艳看到的,那么这个男的凶手听说她要报案自然会杀人灭口,给我们巧妙的转移视线的理由。而且这个凶手把替罪的羔羊也准备好了,他就是候艳艳的男朋友。因为第一死者是候艳艳的同乡,并且常来找候艳艳,所以很自然会让人想到这三人间发生了三角关系——而这种在三角关系之间发生的命案在现在社会上也是多如牛毛。当然,因为这是一次双重嫁祸,这个凶手必须找一个聪明人来推翻自己编的第一层诡计,于是她就故意先来找我老公。并且约好好晚上去找候艳艳,接着再在这之前赶到候艳艳家里,把她杀了灭口。她先戴上红色假发,扮成候艳艳的样子进来,并且故意和晚上看门的那个睡觉的看门老头打招呼,引起他的注意。然后再骗开候艳艳的房门,进去后把她杀了再伪装成自杀的样子,最后把开始时伪装的道具藏到肚子下面扮成一个孕妇,从容离开。最后再改装成平时的样子,装作刚刚赶到的样子上来,由于我们确定凶案发生在我们到来之前,而那时她应该在赶来这的路上,所以很自然的有了一个心理上的不在场证明,从而排除嫌疑。这样当有人识破了第一层诡计时,就自然钻入了她的第二个圈套,而自己因为拥有‘不在场证明’而轻易使人不再怀疑到有关她的第三个可能,而我这个一向聪明的老公还真的就上了这个人的圈套。”



说到这,我明白了,张刑也明白。我俩将注意力转移到康静那张不敢相信的脸上,问:“但是泉,有证据吗?”



“有啊,揭开她的假发,拔根真的出来,和我发现的候艳艳死时手里紧攥着的那个比较一下就可以了。”泉她转过头,对着康静说,“知道吗?我从一开始就在怀疑你。”



“为什么。”她似乎已经认输了,摘掉那牢牢地扣在头上的发套,说,“我以为这个手法很完美。”



“哼。作为一个推理小说家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案子是完美的。你今天早上来我家,在沙发上掉了一根很长的头发,而这根头发是没有角质的,我知道那是一根假发,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对你的拜访产生了怀疑。”



这个案子,泉实在是破得很漂亮。我也承认我的失败与无知。但是更令我感到惋惜的是一个优秀推理作家在发表了处女作之后就进了坟墓。她的第二部小说《舞女小姐的悲剧》其实不是她的作品,而是那个聂新的处女作,因为聂新通过候艳艳的关系知道康静是个推理小说家,所以请就她指教,没想到却被她剽窃了去,而事后对于聂新的指责,她采取了杀人灭口的方法。



我想如果她把她的智慧只留在小说中,而不带到现实中来,那不知有多么好的事。



一个月后,她被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在执行的那一天,她的第三部小说,也是最后一部小说《作家小姐的悲剧》出版了。

十 蓝眼





这头发染得正好,真像外国人的勃郎色,要是有方法可以把黑眸子染得煤油蓝的话,密司姜,我倒劝你试一试!



——霍桑



时尚这东西发展到现在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



举个例子,就此时我所在的这个酒吧包厢里面,除了我和泉依旧保持着黄色人种的本质发色外,其他的都已经是变了种。黄的、紫的、还有绿的和蓝的,听说现在更有甚者将头发染成了彩虹色。



我和泉不习惯地夹杂在这些人之间,浑身哆嗦。



“哎呀,江泉啊,要我说你也应该去试着染个头发,我看黄色不错,黄色适合你。”那个黄头发的女人坐在我们对面,俗气地说。



她叫乐晚霞,江泉的小学同学。本是一个从技校毕业了没几年就下岗的无业女人,却不知撞上了什么大运,竟然中了一次五百万的体育彩票。这不一下子秃毛鸡变成了金凤凰。不但财大气粗地买车买房,还开了一家适合她自己好吃懒做的酒吧。她开这个酒吧的目的没有其他,无非是想吊凯子。



在先天资源贫乏的情况下,她如果没有现在这些钱,我恐怕她是一辈子只能做老姑婆。不过现在么……她身边围绕着的是三四个比她年轻五六岁的“小白脸”。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找我们来的理由,是想让江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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