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而安》 [6]
大门一步！”我把她逼到墙边，她的身体是那样单薄，她的眼神是那样惊恐和意外。距离她那么近，我可以感受到她的气息，她有些微微发抖，她是那样的柔弱，让我想拥在怀中，她的唇是那样的诱惑，让我想攫取芳泽，她是我如此心爱的人，而她就在我的眼前，我好想要她。可是我不敢，因为我不想让她更加恨我，我不想让我和她之间，再无和好的可能。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囚禁
我被囚禁在这个院子里。他留住我做什么呢？明明不在乎我，是为了面子？为了不让柳老爷报复？可是以他的实力，柳老爷大概想报复也并非易事，何况我也说过对柳老爷那边，我会说我自愿离开的。我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事实上我是被囚禁了，我常出入的后门被锁了起来，而去什么别的地方总会有人问：夫人有何需要，吩咐我们即可。我想出去，可以吗？我只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偏院中。
自己本也是个淡然的人。他走后的几天里，我又回到刚来的时候的日子，看书，写字，想事情。天顺经常来看我，一脸的歉意。对他，我依然象以往一样和他聊天。囚禁我不是他的主意，怪也不会怪到他身上。
“夫人，你别怪公子。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这几天一直借酒消愁呢。”天顺说。
“哦。”我淡淡的说。
“夫人……公子给梅香了许多银子，送她走了。”
“哦。”
“夫人……公子是真心喜欢你，才……”他看着我的眼睛，渐渐的说不出话来，因为我的眼里满是嘲笑，“你是说，这普天之下牢房里的犯人都是被知县狱头真心喜欢才关起来了？”
“夫人……”他急急的说，又停下来，“我知道这次是公子不对，我只求夫人你别恨他……他或许只是不想失去你。几次看到公子一个人在后院亭子里喝酒，时常晚上不睡的，白天还要顾着生意上的事。公子……他也很苦。”
我叹了口气。“算了，你回去吧，我累了。” “夫人，我代公子对您说声对不起，我知道您心里不痛快，天顺想帮您，可是我帮不上。从上次公子从您那回来，我就再没有看到您笑过。我……”他一咬牙，叹了口气，就匆匆的走了。
我坐在屋子里，回想着天顺白天的话，“公子是真心喜欢你……”真心喜欢一个人，会限制她的自由吗？我苦笑了一下。
如此过了几天，天顺还是常常来看我，只是神色间有些忧虑，眼里总是有挣扎的痕迹。只是我不想再问了，被囚禁在此处，一切都觉得淡然。他不说，我便不问。就坐在那里，看到院外有飞鸟经过，竟然羡慕它们的自由。每这个时候，天顺的眼里会出现一丝不忍。我看在眼里，会笑笑安慰他，收起我的无奈。
忽一日，天顺似乎鼓足勇气般的说，“夫人，我知道你过的不好，我也不好受。我豁出去了，将来被公子骂也好，责罚也好，我送你走。”我讶异的看向他，他的眼里有着一丝绝决的坚定。
探病
他说的我心里一动。但让他来承受放我走的责罚，我又于心何忍。我笑了，“天顺，你这样说，我真的很感激。”我看着他，真诚的说。“可是你不怕萧公子发现吗？”
天顺垂下眼，竟然一脸哀愁，眼中竟掉下泪来。我一惊，他已经说话，“公子他现在发现不了的……他……他已经病了两天了。”
他病了？“怎么回事？”我问他。
“公子白天忙生意上的事，晚上总是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喝酒，一晚上一晚上的不睡。天越来越凉，我劝他，总是被他赶回来。铁打的人也撑不住啊。前日，他又喝醉了酒，竟然就在亭子里睡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染了很重的风寒，额头热的烫手，嘴里还不知道说着什么，一直醒不过来。大夫来看过，说风寒入骨，要些日子才能好。问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大夫也说不好说。”说完竟然泣不成声。哭了半晌，才吸了吸鼻子，“现在送夫人走，将来公子怪我，我也认了。夫人快些收拾吧，等公子病好了，恐怕我也没有办法帮您了。”
“好。”我点了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去看看他吧。”
在病榻前，我看到了憔悴的他。他躺在床上，眼睛紧闭，苍白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曾经那个骄傲的冷漠的人，此时这样无意识的躺在这里。我心里叹息了一声。天顺看到他，眼眶又红了，“我去看看药熬的怎样了。”他走出去。我坐在床边，用手试了试他的头，还是很烫。怎么病成这样？“萧公子？”我轻声喊了一下，他皱了下眉头，眼睛没有睁开，我的手刚离开他的额头，却立刻被他抓在手里。“馨柔……馨柔……别离开我。”馨柔？是谁？名字有点熟，可是想不起来。“馨柔……我错了……原谅我……别离开我……”我想把手抽出来，他抓的很紧，却抽不出来。
天顺端着药进来，看到这个情景，脸一红，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这个样子的确有些暧昧，我也脸一红，尴尬一笑，“萧公子烧的有些糊涂了。”“嗯”，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端药过来。“馨柔……”萧路恒又无意识的出声。“馨柔是谁？”我问天顺。他的眼睛睁的好大，“不是夫人的闺名吗？公子一直就这样叫着您的名字。”是我？我愣住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我，除了柳老爷来那次，难怪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天顺看我发愣，讪讪的说，“夫人，我先出去，有什么吩咐叫我。”等我回过神来，他竟然走了出去。
我叹了口气，“你先放开我，不然怎么吃药呢？”他仍然没放手，也没有睁开眼，只断续的说，“别走……”“我不走。”我轻声说。他眉头舒展开，我把手抽出来。药黑黑浓浓的，端过来，苦味四溢，我庆幸这药不是自己要吃。我用勺来喂他，虽然他一直昏迷着，却还是把药都喝了下去。
去或留？
我坐在窗边，就着烛火看书。半夜的时候，又有人送药过来，我吩咐她们去休息，又喂他吃了药。他看起来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昏迷，脸上的红却渐渐的褪去。只是他依然嘴里念着，“馨柔……别离开……”他真的如此不愿我离开吗？
天渐渐放亮，烛火也烧到了尽头，我放下书，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眼睛盯着我。我急忙放下书，走到床边，用手试了试他的额头。他有些想躲，却没有力气。到这个时候还这样骄傲，我心道。触手已经没有那么热，我放下心来。“太好了，终于不烧了。”我自言自语。
“你……”他出口，生意嘶哑，他皱了皱眉，似乎对自己的声音很不满意。“你一直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淡淡的说，“秋日天凉，萧公子还是莫要在院中久呆了，害的大家担心”停了一下，她继续说，“你病好了，我也放心了。等一下天顺来了，我就可以走了。”我站起来，想回到窗边，手却被他拉住。“馨柔，别走了，好吗？”我一愣，转过头看着他，他似乎自己也为出口的话一愣。
我苦笑了一下，“你把我关了起来，我走的了吗？”抽出手，转过身。后面传来一阵声音，我回过头，他竟然要坐起来，只是身体过于虚弱，又倒了下去。我急忙回到床边，扶好他，生气的说，“你为什么非要让别人担心你才行？”
他的眼里都是痛苦，“我知道我做错了许多事，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却一直在伤害你。”他知道我帮他？他怎么知道？
“我嫉妒许青彦，因为你除了帮我还一样在帮他。我嫉妒他有勇气说他喜欢你，我却没有。我不愿承认你早就走进我的心里。我娶了梅香，想忘了你，我根本做不到，反而连累了一个无辜的人。我真是天下最蠢的人。”我彻底呆在那里。他喜欢我？他的声音很急切，只是身体虚弱，说话断断续续。“我不该囚住你，只是我太自私，不愿意失去你。我错了，我不敢求你原谅，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弥补，好吗？”他的眼神是那么痛苦，神情如此憔悴，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他的爱恋和焦急。“馨柔，别走，别离开我，好吗？”
我看着他，我的恨意在慢慢消失，有一种心情在慢慢改变，在我意识到说什么之前，我已慢慢出口。
“好，我不走。”
天顺来的时候，看到萧路恒醒了，激动的眼眶里溢满泪水，“公子，你终于醒过来了……”看到萧路恒拉着我的手，脸一红，眼睛又不知道往哪里看。我开口说话，“天顺，你总算来了，我终于可以回去了。”说着想站起身，却发现手上一紧。萧路恒还抓着我的手，生病的人，不知道怎么还有这样的力气。他眼神里有着紧张和不安，“馨柔，你……去哪里？”天顺的脸更红了，我也很不好意思，没好气的说：“回去休息，一晚上没睡了，当然去补眠，你以为我是超人啊。”
“超人？”看着他迷茫的眼神，我有些想笑，眼里便多了些笑意。他看到了，神色里多了一抹高兴，眼里也有了光芒。“还有，别叫我馨柔了，就叫我裴苑吧。”
“柳裴苑？还是“裴”公子？”他也笑了，只是仍然憔悴的脸上，笑的很疲惫。想起了不久之前，那个在酒楼咬牙说出的一声“裴公子”，我笑了笑，走出屋门。
生活
生活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不同的是，我和萧路恒少了那层隔阂，在一起的时候也多了起来。我会有时候和他一起探讨布庄的经营方向，一起去各个分店走走，一起聊天说地。萧路恒除了商业，其他方面也有所射猎，谈吐不俗，倒是一个知己。有的时候，会一起出门闲逛，也会偶尔去青彦的酒楼看看。
青彦的酒楼依然生意很好，看着熟悉的布置，想起那段帮青彦改善酒楼经营的日子，竟然好像很久以前的事。青彦再看到我，一脸的激动，立刻冲了过来，表情高兴的象要哭出来。
“裴大哥，你一走就再没有来看我，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不理睬我了……”。
“好了，青彦，我不是说会再来看你嘛。这不过才几日罢了。”
萧路恒看到这样，眼中倒是一片温和，与上次此地相见那冷冰冰的表情相差甚远，只是抛过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你的魅力还真大。我回他微微一笑，他的眼里竟多了一丝宠腻。青彦这才看到萧路恒，脸一红，低低的说了声，“萧大哥。”眼睛在我和萧路恒之间转换了几次，表情有些不自在，“原来裴大哥和萧大哥已经这么熟了。”萧路恒点了点头，“还多谢青彦为我引见。”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我有些不自在，便坐了下来，“青彦，讲讲你的近况，酒楼生意可好？”谈起酒楼，青彦精神了些，说起最近有怎样的情况。
我依然住在偏院，大概是习惯的缘故，我喜欢这个地方。对萧路恒，我总觉得知己的感觉多于名义上的夫妻。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热烈，对我也越来越温柔，却让我有些不安的感觉。我心底并没有真正怪他娶梅香的事情。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囚禁
我被囚禁在这个院子里。他留住我做什么呢？明明不在乎我，是为了面子？为了不让柳老爷报复？可是以他的实力，柳老爷大概想报复也并非易事，何况我也说过对柳老爷那边，我会说我自愿离开的。我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事实上我是被囚禁了，我常出入的后门被锁了起来，而去什么别的地方总会有人问：夫人有何需要，吩咐我们即可。我想出去，可以吗？我只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偏院中。
自己本也是个淡然的人。他走后的几天里，我又回到刚来的时候的日子，看书，写字，想事情。天顺经常来看我，一脸的歉意。对他，我依然象以往一样和他聊天。囚禁我不是他的主意，怪也不会怪到他身上。
“夫人，你别怪公子。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这几天一直借酒消愁呢。”天顺说。
“哦。”我淡淡的说。
“夫人……公子给梅香了许多银子，送她走了。”
“哦。”
“夫人……公子是真心喜欢你，才……”他看着我的眼睛，渐渐的说不出话来，因为我的眼里满是嘲笑，“你是说，这普天之下牢房里的犯人都是被知县狱头真心喜欢才关起来了？”
“夫人……”他急急的说，又停下来，“我知道这次是公子不对，我只求夫人你别恨他……他或许只是不想失去你。几次看到公子一个人在后院亭子里喝酒，时常晚上不睡的，白天还要顾着生意上的事。公子……他也很苦。”
我叹了口气。“算了，你回去吧，我累了。” “夫人，我代公子对您说声对不起，我知道您心里不痛快，天顺想帮您，可是我帮不上。从上次公子从您那回来，我就再没有看到您笑过。我……”他一咬牙，叹了口气，就匆匆的走了。
我坐在屋子里，回想着天顺白天的话，“公子是真心喜欢你……”真心喜欢一个人，会限制她的自由吗？我苦笑了一下。
如此过了几天，天顺还是常常来看我，只是神色间有些忧虑，眼里总是有挣扎的痕迹。只是我不想再问了，被囚禁在此处，一切都觉得淡然。他不说，我便不问。就坐在那里，看到院外有飞鸟经过，竟然羡慕它们的自由。每这个时候，天顺的眼里会出现一丝不忍。我看在眼里，会笑笑安慰他，收起我的无奈。
忽一日，天顺似乎鼓足勇气般的说，“夫人，我知道你过的不好，我也不好受。我豁出去了，将来被公子骂也好，责罚也好，我送你走。”我讶异的看向他，他的眼里有着一丝绝决的坚定。
探病
他说的我心里一动。但让他来承受放我走的责罚，我又于心何忍。我笑了，“天顺，你这样说，我真的很感激。”我看着他，真诚的说。“可是你不怕萧公子发现吗？”
天顺垂下眼，竟然一脸哀愁，眼中竟掉下泪来。我一惊，他已经说话，“公子他现在发现不了的……他……他已经病了两天了。”
他病了？“怎么回事？”我问他。
“公子白天忙生意上的事，晚上总是一个人坐在亭子里喝酒，一晚上一晚上的不睡。天越来越凉，我劝他，总是被他赶回来。铁打的人也撑不住啊。前日，他又喝醉了酒，竟然就在亭子里睡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染了很重的风寒，额头热的烫手，嘴里还不知道说着什么，一直醒不过来。大夫来看过，说风寒入骨，要些日子才能好。问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大夫也说不好说。”说完竟然泣不成声。哭了半晌，才吸了吸鼻子，“现在送夫人走，将来公子怪我，我也认了。夫人快些收拾吧，等公子病好了，恐怕我也没有办法帮您了。”
“好。”我点了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去看看他吧。”
在病榻前，我看到了憔悴的他。他躺在床上，眼睛紧闭，苍白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曾经那个骄傲的冷漠的人，此时这样无意识的躺在这里。我心里叹息了一声。天顺看到他，眼眶又红了，“我去看看药熬的怎样了。”他走出去。我坐在床边，用手试了试他的头，还是很烫。怎么病成这样？“萧公子？”我轻声喊了一下，他皱了下眉头，眼睛没有睁开，我的手刚离开他的额头，却立刻被他抓在手里。“馨柔……馨柔……别离开我。”馨柔？是谁？名字有点熟，可是想不起来。“馨柔……我错了……原谅我……别离开我……”我想把手抽出来，他抓的很紧，却抽不出来。
天顺端着药进来，看到这个情景，脸一红，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这个样子的确有些暧昧，我也脸一红，尴尬一笑，“萧公子烧的有些糊涂了。”“嗯”，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端药过来。“馨柔……”萧路恒又无意识的出声。“馨柔是谁？”我问天顺。他的眼睛睁的好大，“不是夫人的闺名吗？公子一直就这样叫着您的名字。”是我？我愣住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我，除了柳老爷来那次，难怪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天顺看我发愣，讪讪的说，“夫人，我先出去，有什么吩咐叫我。”等我回过神来，他竟然走了出去。
我叹了口气，“你先放开我，不然怎么吃药呢？”他仍然没放手，也没有睁开眼，只断续的说，“别走……”“我不走。”我轻声说。他眉头舒展开，我把手抽出来。药黑黑浓浓的，端过来，苦味四溢，我庆幸这药不是自己要吃。我用勺来喂他，虽然他一直昏迷着，却还是把药都喝了下去。
去或留？
我坐在窗边，就着烛火看书。半夜的时候，又有人送药过来，我吩咐她们去休息，又喂他吃了药。他看起来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昏迷，脸上的红却渐渐的褪去。只是他依然嘴里念着，“馨柔……别离开……”他真的如此不愿我离开吗？
天渐渐放亮，烛火也烧到了尽头，我放下书，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眼睛盯着我。我急忙放下书，走到床边，用手试了试他的额头。他有些想躲，却没有力气。到这个时候还这样骄傲，我心道。触手已经没有那么热，我放下心来。“太好了，终于不烧了。”我自言自语。
“你……”他出口，生意嘶哑，他皱了皱眉，似乎对自己的声音很不满意。“你一直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淡淡的说，“秋日天凉，萧公子还是莫要在院中久呆了，害的大家担心”停了一下，她继续说，“你病好了，我也放心了。等一下天顺来了，我就可以走了。”我站起来，想回到窗边，手却被他拉住。“馨柔，别走了，好吗？”我一愣，转过头看着他，他似乎自己也为出口的话一愣。
我苦笑了一下，“你把我关了起来，我走的了吗？”抽出手，转过身。后面传来一阵声音，我回过头，他竟然要坐起来，只是身体过于虚弱，又倒了下去。我急忙回到床边，扶好他，生气的说，“你为什么非要让别人担心你才行？”
他的眼里都是痛苦，“我知道我做错了许多事，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却一直在伤害你。”他知道我帮他？他怎么知道？
“我嫉妒许青彦，因为你除了帮我还一样在帮他。我嫉妒他有勇气说他喜欢你，我却没有。我不愿承认你早就走进我的心里。我娶了梅香，想忘了你，我根本做不到，反而连累了一个无辜的人。我真是天下最蠢的人。”我彻底呆在那里。他喜欢我？他的声音很急切，只是身体虚弱，说话断断续续。“我不该囚住你，只是我太自私，不愿意失去你。我错了，我不敢求你原谅，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弥补，好吗？”他的眼神是那么痛苦，神情如此憔悴，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他的爱恋和焦急。“馨柔，别走，别离开我，好吗？”
我看着他，我的恨意在慢慢消失，有一种心情在慢慢改变，在我意识到说什么之前，我已慢慢出口。
“好，我不走。”
天顺来的时候，看到萧路恒醒了，激动的眼眶里溢满泪水，“公子，你终于醒过来了……”看到萧路恒拉着我的手，脸一红，眼睛又不知道往哪里看。我开口说话，“天顺，你总算来了，我终于可以回去了。”说着想站起身，却发现手上一紧。萧路恒还抓着我的手，生病的人，不知道怎么还有这样的力气。他眼神里有着紧张和不安，“馨柔，你……去哪里？”天顺的脸更红了，我也很不好意思，没好气的说：“回去休息，一晚上没睡了，当然去补眠，你以为我是超人啊。”
“超人？”看着他迷茫的眼神，我有些想笑，眼里便多了些笑意。他看到了，神色里多了一抹高兴，眼里也有了光芒。“还有，别叫我馨柔了，就叫我裴苑吧。”
“柳裴苑？还是“裴”公子？”他也笑了，只是仍然憔悴的脸上，笑的很疲惫。想起了不久之前，那个在酒楼咬牙说出的一声“裴公子”，我笑了笑，走出屋门。
生活
生活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不同的是，我和萧路恒少了那层隔阂，在一起的时候也多了起来。我会有时候和他一起探讨布庄的经营方向，一起去各个分店走走，一起聊天说地。萧路恒除了商业，其他方面也有所射猎，谈吐不俗，倒是一个知己。有的时候，会一起出门闲逛，也会偶尔去青彦的酒楼看看。
青彦的酒楼依然生意很好，看着熟悉的布置，想起那段帮青彦改善酒楼经营的日子，竟然好像很久以前的事。青彦再看到我，一脸的激动，立刻冲了过来，表情高兴的象要哭出来。
“裴大哥，你一走就再没有来看我，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不理睬我了……”。
“好了，青彦，我不是说会再来看你嘛。这不过才几日罢了。”
萧路恒看到这样，眼中倒是一片温和，与上次此地相见那冷冰冰的表情相差甚远，只是抛过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你的魅力还真大。我回他微微一笑，他的眼里竟多了一丝宠腻。青彦这才看到萧路恒，脸一红，低低的说了声，“萧大哥。”眼睛在我和萧路恒之间转换了几次，表情有些不自在，“原来裴大哥和萧大哥已经这么熟了。”萧路恒点了点头，“还多谢青彦为我引见。”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我有些不自在，便坐了下来，“青彦，讲讲你的近况，酒楼生意可好？”谈起酒楼，青彦精神了些，说起最近有怎样的情况。
我依然住在偏院，大概是习惯的缘故，我喜欢这个地方。对萧路恒，我总觉得知己的感觉多于名义上的夫妻。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热烈，对我也越来越温柔，却让我有些不安的感觉。我心底并没有真正怪他娶梅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