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而安》 [13]
了口气。也罢。
从容自楚怀奚表情淡去，换上的是酝酿中的愤怒和冷酷。“你的女人？裴苑，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女人了。”
我没有说话。楚怀奚几个随从向前一步。楚怀奚眼睛死死的盯住我，“抓住他。”
冷云昊扶我到路旁树边，才悠闲的走回来，迎向那几个随从。我的心提了起来。我从来没有见过冷云昊施展任何武功， 脑子里边担心，边想逃生对策。无奈怎样也想不出来。
那边几个随从已经和冷云昊交手。双方动作很快，看的我眼花缭乱，唯有期待冷云昊不要受伤才好。不过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电光火石之间，几个随从已倒在地上。冷云昊依然站在那里，依然那种从容淡定。我闭上眼睛，心里长出一口气。
抬头再看楚怀奚，他眼中从惊讶到了然，嘴角也露出冷笑。“原来是你。冷左使，你的命倒是挺硬的，碧曼罗的毒你也解了。”
冷云昊也微笑应对，“还好。劳王爷你挂记了。倒是王爷你的卑鄙无耻，冷某实在佩服之极。”
楚怀奚也不生气。“你败给我一次，难道觉得此次便有胜算么？”
冷云昊道，“有没有胜算，总要试过才知道。就算没有胜算，和心爱之人一起，又怎样呢？”
楚怀奚咬牙冷笑道，“心爱之人？”他看了看我，眼里一片冰冷，又回视冷云昊。“你知不知道，你的心爱之人本是有夫之妇？”
冷云昊大笑，“楚怀奚，你如此挑拨，以为便能得逞么？”
楚怀奚嘴角也勾起一丝笑，看着我说，“柳馨柔，你没有告诉他么？”
冷云昊看着我。我觉得好累。我苦笑一下，“他说的也算是吧。”冷云昊依然看着我，眼里满是询问，我摇摇头，“此话一言难尽。”
冷云昊眼里充满震惊和失望，夹着不可置信。“你……叫柳馨柔？”我摇摇头，“我是裴苑， 却也有个名字是柳馨柔。”
“那……他说的是真的？”他向我走近几步。我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我只是看着他。冷云昊闭上眼，良久说出一句，“那你是一直骗我了？”
“我没有骗你。”只是没有说而已。不过对他而言，这和骗本也没有什么区别。我叹口气，“云昊，你走吧。一个人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你……就当我骗了你好了。”
45
冷云昊盯着我的眼睛，我也这样平静的看着他。我心里有点无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感觉有些心灰意冷，我苦笑了一下，心里暗想，他听到我如此说便离开吧。上次他受伤也能逃开，这次更应该没有问题。至于我……心里叹了口气，人的一生总是不断的和命运抗争，我不是个信命的人，有的时候却只能听天由命了。
那种不安和失望渐渐从冷云昊眼里淡去。他又看向楚怀奚，话却是对我说的。
“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相信你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愣在那里。
他转过头来，嘴角也有淡淡一丝微笑，“不过回头你还是要给我一个解释。”
我喃喃的说，“为什么相信我？”
“因为我了解你。”
一种淡淡的感动慢慢浮上心头，眼眶竟有些湿意。我也笑了。“好。”
楚怀奚看到这里，眼睛里又冰了几分。他盯住我，冷冷一笑。“真是感人啊……你们真以为凭你们可以离开这里吗？”
我也看着楚怀奚，“王爷，我与你无怨无仇，你又何苦一定要难为我呢？”
楚怀奚说道，“我想要的东西，便一定要得到。”
我摇摇头，“这个世上不是什么事都要顺着你的意的。”
楚怀奚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看向冷云昊，“你还和乱党在一起，我更是不能放过你们两个。”
冷云昊不屑的笑笑，“说那么多做什么，你放马过来吧。”
楚怀奚冷笑一声，期身上前。
两个人交上手，打的难解难分。我看不太明白。两人打了很久，掌风扫过，扬起地上的细土。两人打了半晌，冷云昊身法渐渐有些慢下来，虽然仍能勉强应付，但疲态稍显，脸色也渐渐发白。楚怀奚面带微笑，依然从容，只是下手极狠，似乎每一招都想置冷云昊于死地。
我有些不敢看，却不愿闭上眼睛。
心底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砰然一声，冷云昊已中了楚怀奚一掌，后退几步，嘴角一丝血线流了下来。
我急忙冲上去，扶住冷云昊。冷云昊脸色更白，却还是向我宽慰的笑了笑。嘴角的血红的如此刺眼。
我心里焦急万分，此时此刻却真的不知该如何去做。
楚怀奚的声音冷冷的传过来，“裴苑，闪开。”
我转过身，护在冷云昊身前。“你若杀他，便同我一起杀了吧。”冷云昊急忙开口，“裴苑，你闪开。我和他的恩怨，我和他解决。”我看向他。他苦笑一声，继续说，“对不起，我竟保护不了你……我……”血又从他嘴里流出，看起来是那么触目惊心。我用手捂住他的嘴，向他微微一笑，“我陪你。”
这，也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了。
楚怀奚眼睛变得有些血红。“好，裴苑，你，好。”他恨恨的咬出几个字。“就算他不是乱党，敢动我的女人，我决不会放过他。至于你，想陪他一起死是么？”
我的女人？我心里暗骂一声。这个楚怀奚，不知道脑子想什么。
“王爷，我裴苑不是你的女人，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若要成你的女人，我宁愿和云昊一起死。”我拉住冷云昊的手，他把我的手抓的很紧。他的手有些颤，也许是受伤的缘故，也许是我的话让他有些感动。我也攥紧了他的手。
楚怀奚脸色铁青。他的视线落在我和冷云昊交握的手上，又对上我的眼睛。他的眼里，仿佛酝酿着火山爆发，怒火万丈。对视良久，他笑了。我却心里一紧。
“裴苑，你若敢死，我就杀了萧路恒，杀了许青彦，杀了小青和小岩，让所有的人为你陪葬。”
46
我的心沉了下去，一丝寒意浸住心头。
我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王爷，你太让我失望了，用别人威胁我似乎不该是王爷你该用的手段才是。”
楚怀奚不动声色，声音也没有任何变化。“对我来说，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我缓缓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有一丝嘲弄，也有一丝冷决。他用眼神告诉我，他说得出，做的到。
“王爷，我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你以为我还在乎别人的吗？”我试着让自己的声音云淡风清。
“那你就试试。”他说得笃定。
他还是看透了我。我心里叹了口气。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冷云昊在后面开口，“裴苑，我不会答应你和我一起死。技不如人，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楚怀奚，你不要难为她。”
楚怀奚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的几个随从走上前来。
我攥紧拳。
湖上飘来一叶小舟，不知不觉接近岸边。一个老者飘身上岸，几步落在我和冷云昊身边。
“胡伯？”我惊讶的出口。已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他。原来相识的胡伯，总是满脸笑容，一副对任何事都不多想的样子。唯一认真的也是他帮冷云昊疗毒的那次。我知道他是世外高人，可他刚才的举动，显是有很深的武功根底。
“小苑，又见面了。”
我刚想说话，却见冷云昊已呆在那里，眼泪从眼角涌了出来。
“师父，真的是你？”
我也愣了。难道胡伯是他的师父？模糊的记起那时在酒楼里，“卖唱”的老者一句话，“胡远便是你的前车之鉴。”
胡伯点点头，“昊儿。”把手放在冷云昊的背后，冷云昊的脸色渐渐有了红润，忽然吐出一口血，不省人事。我的一颗心提了起来，“胡伯，他……”胡伯扶住他，低声道，“放心。”
看到这里，楚怀奚脸色变了变。“原来胡前辈也来了。传说你死了，原来是假的。”
胡伯点点头说，“江湖传言，自不可信。王爷年纪轻轻，功夫竟然这样好，着实了不起。只是下手未免太狠毒了点。我要带走我的徒儿和小苑，王爷没有意见吧？”
楚怀奚咬了咬牙，“胡伯，我自不是你的对手，可真和你打，我这么多人，恐怕你非一时半会也不能脱身，到那时候，你那徒儿恐怕早就见阎王了吧。你带你徒弟走，裴苑……我不会放她的。”
胡伯了然的看了我一眼。“如果我都要带走呢？你真以为你拦的住？”
楚怀奚淡淡的说，“我自是拦不住。裴苑，那四个人的命在你身上。你要和他走便走好了。”
我心里挣扎良久，看着胡伯眼神有些担心，看着冷云昊不省人事的脸。
人做一个决策真的很难啊，我心里叹息。
我走到胡伯身边，用手擦去冷云昊嘴角边残留的血迹。他昏迷的时候，眉头还是微微皱起。清秀苍白的脸。
让我留在记忆中。
我轻声开口，“胡伯，求你一定要把他治好。”胡伯看着我，没有说话，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他明白了我的决定。
“我不能让我的幸福建立在无辜人的死之上。胡伯……你就让他忘了我吧……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胡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小苑，你要保重。”
我点点头，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看着胡伯抱着冷云昊跳上小船，小船飞驰而去，越来越小，缩成远处一点。
我闭上眼，风吹干了眼泪。我转过头，看着楚怀奚。“你赢了。既然王爷想留我，那我留下便是。”
楚怀奚眼里阴沉，仿佛风暴来临。他一步步走过来，每一声脚步仿佛都落在我的心里。我控制自己不要向后退去，控制自己保持冷静。
楚怀奚走到我面前，我看着他，眼里不含一丝情绪。他眼光中阴狠一闪，伸出一只手，扣住我的咽喉。
呼吸停窒的难受感觉围着我。我感觉耳边嗡嗡直想，脑中却异常清醒。也罢，死了更好，没有那么多责任，没有活的辛苦。
我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淡去。
47
然而我却没有如愿的就这样抛开一切的烦恼。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睁开眼，看到马车的车顶。马车里装饰的很奢华，让我有一段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忽然，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我想起了在小岛上，遇到楚怀奚，冷云昊受伤，被胡伯救走，我留了下来。
那我现在应该和楚怀奚在一起。他没有杀了我？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是啊，或许他不甘心我就这样容易的死了吧。
我四处看去，果然楚怀奚坐在我对面，眼里不含一丝情绪的看着我。
“你醒了？”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
我勉强坐起来，直视着楚怀奚。头依然晕沉沉的，加上马车的颠簸，而我坐的方向偏偏与马车行进方向相反，更加剧了我
从容自楚怀奚表情淡去，换上的是酝酿中的愤怒和冷酷。“你的女人？裴苑，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女人了。”
我没有说话。楚怀奚几个随从向前一步。楚怀奚眼睛死死的盯住我，“抓住他。”
冷云昊扶我到路旁树边，才悠闲的走回来，迎向那几个随从。我的心提了起来。我从来没有见过冷云昊施展任何武功， 脑子里边担心，边想逃生对策。无奈怎样也想不出来。
那边几个随从已经和冷云昊交手。双方动作很快，看的我眼花缭乱，唯有期待冷云昊不要受伤才好。不过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电光火石之间，几个随从已倒在地上。冷云昊依然站在那里，依然那种从容淡定。我闭上眼睛，心里长出一口气。
抬头再看楚怀奚，他眼中从惊讶到了然，嘴角也露出冷笑。“原来是你。冷左使，你的命倒是挺硬的，碧曼罗的毒你也解了。”
冷云昊也微笑应对，“还好。劳王爷你挂记了。倒是王爷你的卑鄙无耻，冷某实在佩服之极。”
楚怀奚也不生气。“你败给我一次，难道觉得此次便有胜算么？”
冷云昊道，“有没有胜算，总要试过才知道。就算没有胜算，和心爱之人一起，又怎样呢？”
楚怀奚咬牙冷笑道，“心爱之人？”他看了看我，眼里一片冰冷，又回视冷云昊。“你知不知道，你的心爱之人本是有夫之妇？”
冷云昊大笑，“楚怀奚，你如此挑拨，以为便能得逞么？”
楚怀奚嘴角也勾起一丝笑，看着我说，“柳馨柔，你没有告诉他么？”
冷云昊看着我。我觉得好累。我苦笑一下，“他说的也算是吧。”冷云昊依然看着我，眼里满是询问，我摇摇头，“此话一言难尽。”
冷云昊眼里充满震惊和失望，夹着不可置信。“你……叫柳馨柔？”我摇摇头，“我是裴苑， 却也有个名字是柳馨柔。”
“那……他说的是真的？”他向我走近几步。我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我只是看着他。冷云昊闭上眼，良久说出一句，“那你是一直骗我了？”
“我没有骗你。”只是没有说而已。不过对他而言，这和骗本也没有什么区别。我叹口气，“云昊，你走吧。一个人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你……就当我骗了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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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云昊盯着我的眼睛，我也这样平静的看着他。我心里有点无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感觉有些心灰意冷，我苦笑了一下，心里暗想，他听到我如此说便离开吧。上次他受伤也能逃开，这次更应该没有问题。至于我……心里叹了口气，人的一生总是不断的和命运抗争，我不是个信命的人，有的时候却只能听天由命了。
那种不安和失望渐渐从冷云昊眼里淡去。他又看向楚怀奚，话却是对我说的。
“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相信你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愣在那里。
他转过头来，嘴角也有淡淡一丝微笑，“不过回头你还是要给我一个解释。”
我喃喃的说，“为什么相信我？”
“因为我了解你。”
一种淡淡的感动慢慢浮上心头，眼眶竟有些湿意。我也笑了。“好。”
楚怀奚看到这里，眼睛里又冰了几分。他盯住我，冷冷一笑。“真是感人啊……你们真以为凭你们可以离开这里吗？”
我也看着楚怀奚，“王爷，我与你无怨无仇，你又何苦一定要难为我呢？”
楚怀奚说道，“我想要的东西，便一定要得到。”
我摇摇头，“这个世上不是什么事都要顺着你的意的。”
楚怀奚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看向冷云昊，“你还和乱党在一起，我更是不能放过你们两个。”
冷云昊不屑的笑笑，“说那么多做什么，你放马过来吧。”
楚怀奚冷笑一声，期身上前。
两个人交上手，打的难解难分。我看不太明白。两人打了很久，掌风扫过，扬起地上的细土。两人打了半晌，冷云昊身法渐渐有些慢下来，虽然仍能勉强应付，但疲态稍显，脸色也渐渐发白。楚怀奚面带微笑，依然从容，只是下手极狠，似乎每一招都想置冷云昊于死地。
我有些不敢看，却不愿闭上眼睛。
心底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砰然一声，冷云昊已中了楚怀奚一掌，后退几步，嘴角一丝血线流了下来。
我急忙冲上去，扶住冷云昊。冷云昊脸色更白，却还是向我宽慰的笑了笑。嘴角的血红的如此刺眼。
我心里焦急万分，此时此刻却真的不知该如何去做。
楚怀奚的声音冷冷的传过来，“裴苑，闪开。”
我转过身，护在冷云昊身前。“你若杀他，便同我一起杀了吧。”冷云昊急忙开口，“裴苑，你闪开。我和他的恩怨，我和他解决。”我看向他。他苦笑一声，继续说，“对不起，我竟保护不了你……我……”血又从他嘴里流出，看起来是那么触目惊心。我用手捂住他的嘴，向他微微一笑，“我陪你。”
这，也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了。
楚怀奚眼睛变得有些血红。“好，裴苑，你，好。”他恨恨的咬出几个字。“就算他不是乱党，敢动我的女人，我决不会放过他。至于你，想陪他一起死是么？”
我的女人？我心里暗骂一声。这个楚怀奚，不知道脑子想什么。
“王爷，我裴苑不是你的女人，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若要成你的女人，我宁愿和云昊一起死。”我拉住冷云昊的手，他把我的手抓的很紧。他的手有些颤，也许是受伤的缘故，也许是我的话让他有些感动。我也攥紧了他的手。
楚怀奚脸色铁青。他的视线落在我和冷云昊交握的手上，又对上我的眼睛。他的眼里，仿佛酝酿着火山爆发，怒火万丈。对视良久，他笑了。我却心里一紧。
“裴苑，你若敢死，我就杀了萧路恒，杀了许青彦，杀了小青和小岩，让所有的人为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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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沉了下去，一丝寒意浸住心头。
我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王爷，你太让我失望了，用别人威胁我似乎不该是王爷你该用的手段才是。”
楚怀奚不动声色，声音也没有任何变化。“对我来说，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我缓缓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有一丝嘲弄，也有一丝冷决。他用眼神告诉我，他说得出，做的到。
“王爷，我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你以为我还在乎别人的吗？”我试着让自己的声音云淡风清。
“那你就试试。”他说得笃定。
他还是看透了我。我心里叹了口气。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冷云昊在后面开口，“裴苑，我不会答应你和我一起死。技不如人，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楚怀奚，你不要难为她。”
楚怀奚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的几个随从走上前来。
我攥紧拳。
湖上飘来一叶小舟，不知不觉接近岸边。一个老者飘身上岸，几步落在我和冷云昊身边。
“胡伯？”我惊讶的出口。已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他。原来相识的胡伯，总是满脸笑容，一副对任何事都不多想的样子。唯一认真的也是他帮冷云昊疗毒的那次。我知道他是世外高人，可他刚才的举动，显是有很深的武功根底。
“小苑，又见面了。”
我刚想说话，却见冷云昊已呆在那里，眼泪从眼角涌了出来。
“师父，真的是你？”
我也愣了。难道胡伯是他的师父？模糊的记起那时在酒楼里，“卖唱”的老者一句话，“胡远便是你的前车之鉴。”
胡伯点点头，“昊儿。”把手放在冷云昊的背后，冷云昊的脸色渐渐有了红润，忽然吐出一口血，不省人事。我的一颗心提了起来，“胡伯，他……”胡伯扶住他，低声道，“放心。”
看到这里，楚怀奚脸色变了变。“原来胡前辈也来了。传说你死了，原来是假的。”
胡伯点点头说，“江湖传言，自不可信。王爷年纪轻轻，功夫竟然这样好，着实了不起。只是下手未免太狠毒了点。我要带走我的徒儿和小苑，王爷没有意见吧？”
楚怀奚咬了咬牙，“胡伯，我自不是你的对手，可真和你打，我这么多人，恐怕你非一时半会也不能脱身，到那时候，你那徒儿恐怕早就见阎王了吧。你带你徒弟走，裴苑……我不会放她的。”
胡伯了然的看了我一眼。“如果我都要带走呢？你真以为你拦的住？”
楚怀奚淡淡的说，“我自是拦不住。裴苑，那四个人的命在你身上。你要和他走便走好了。”
我心里挣扎良久，看着胡伯眼神有些担心，看着冷云昊不省人事的脸。
人做一个决策真的很难啊，我心里叹息。
我走到胡伯身边，用手擦去冷云昊嘴角边残留的血迹。他昏迷的时候，眉头还是微微皱起。清秀苍白的脸。
让我留在记忆中。
我轻声开口，“胡伯，求你一定要把他治好。”胡伯看着我，没有说话，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他明白了我的决定。
“我不能让我的幸福建立在无辜人的死之上。胡伯……你就让他忘了我吧……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胡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小苑，你要保重。”
我点点头，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看着胡伯抱着冷云昊跳上小船，小船飞驰而去，越来越小，缩成远处一点。
我闭上眼，风吹干了眼泪。我转过头，看着楚怀奚。“你赢了。既然王爷想留我，那我留下便是。”
楚怀奚眼里阴沉，仿佛风暴来临。他一步步走过来，每一声脚步仿佛都落在我的心里。我控制自己不要向后退去，控制自己保持冷静。
楚怀奚走到我面前，我看着他，眼里不含一丝情绪。他眼光中阴狠一闪，伸出一只手，扣住我的咽喉。
呼吸停窒的难受感觉围着我。我感觉耳边嗡嗡直想，脑中却异常清醒。也罢，死了更好，没有那么多责任，没有活的辛苦。
我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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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却没有如愿的就这样抛开一切的烦恼。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睁开眼，看到马车的车顶。马车里装饰的很奢华，让我有一段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忽然，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我想起了在小岛上，遇到楚怀奚，冷云昊受伤，被胡伯救走，我留了下来。
那我现在应该和楚怀奚在一起。他没有杀了我？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是啊，或许他不甘心我就这样容易的死了吧。
我四处看去，果然楚怀奚坐在我对面，眼里不含一丝情绪的看着我。
“你醒了？”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
我勉强坐起来，直视着楚怀奚。头依然晕沉沉的，加上马车的颠簸，而我坐的方向偏偏与马车行进方向相反，更加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