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而安》 [12]
脑子里有一些场景。时间久了，挥之不去。就像自己写的，现实总是有太多的限制，唯一可以放飞的不过是还算自由的思想罢了。看了这么多的小说，金庸古龙也罢，言情小说也罢，虽然知道是小说的情节，总是难免幻想一番的，把小说中的人物放在自己身上，或者把自己放入小说中浪迹江湖，不为世俗羁绊的场景。
于是开始写了，写给自己，自娱而已，让本来平淡如水的生活多些自己创作的乐趣。不知道什么时候，当乐趣变成一种责任，当那些在脑子里盘旋的场景变成绞尽脑汁的冥思苦想，忽然发现原来的初衷竟然已经变了味道。于是会为大家的支持而欣喜，会为大家的批评而抑郁。自己写这样一个性格的主角，总是希望真的自己也能心如止水一般，不为物喜，不为己悲，然而现在，竟然与那是的心境背道而驰。蓦然惊醒，回首看去，方知已经走了太远。
4万7千字，也许不算什么。在晋江，更是沧海一粟。对自己而言，却知无论写多少都属不易。两个月的时光，总是快乐的。扬言无数次要弃坑，自己这小孩心态，也多亏大家的包容。换作是我，恐怕早就抛于爪哇国，再不过问了。晋江好文无数，写过方知不易，于是更加珍惜他人的每一篇更新。我推荐了几篇作品，若非不喜耽美，倒真是值得一看的。前两日看一篇文，一口气看完，写了一篇长评。发现哪怕写长评竟然比更新一章要容易的多，毕竟是对成文的看法，而不是凭空臆造故事的继续。所以也希望所有看文的大大，遇到喜欢的文，请让作者知道，遇到不喜的，悄然离去便好，切莫没有风度的恶评一番。毕竟写者不易，或为了责任，或为了一个梦想，而看文什么责任都不必负的。
罗嗦了半天，有些不知所云了。文还是会更新，只是会很慢很慢。偶尔有心情，便写一章，没有心情，便看文好了。为这个文花去心血无数，不写文的人不会明白。
再次感谢各位大大的支持。
小暮2006年4月19日
42
一直未曾开口的老者突然开口，“云昊，教主叫我们带你回去。教中大业还等着你。你若一走了之，胡远便是你前车之鉴。”
冷云昊的眼睛变得冰冷而有杀气，他走向那个老者。老者摄于他的杀气，后退了一步。
“我师父至今生死未卜，便是拜你们所赐。什么至交好友，危难时刻还不是落井下石！”
老者脸色有些白，却没有再说话。
云忧道，“昊，你和我们回去吧。你若离开了，我爹也不会放过你。”
冷云昊冷哼一声，显然是不在乎。
云忧脸上愁苦之色更浓，“为了这个女人，就为了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那个狗王爷撒下天罗地网四处追查你们的消息，我怀疑就是针对这个女人的。你何必跟着她冒这么大的险？”
冷云昊走回到我身边。我想我的脸色有些白，他担忧的看了看我，我摇摇头，表示我没有事。
他看向云忧，“云忧，你我之间是绝无可能，这点我早就告诉过你。裴苑是我一生想与之度过的女人。我爱她，胜于爱我自己。谁若想伤害她，不管他是谁，便是于我过不去，便是我一生的敌人。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你们走吧。”
我们离开了这个小镇。第一次，我感觉到自己不是在旅行，而是在逃亡。忽然对一切感到有些厌倦了，有点特别想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冷云昊对我的感情，我不是不知道。只是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究竟对他是一种欣赏，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如此走了几日，时而坐船，时而马车，走走停停，冷云昊与我两人都有了几分疲倦。虽然沿途还是有说有笑，虽然对沿途景色还是每每惊叹，心里却有个什么东西仿佛挥之不去。
夜色如水。
坐在桥畔，看水面在月光下闪着粼粼波光，映着月亮的影子。忽然想起了曾去过的秦淮河。冷云昊在我旁边坐下，低声问，“冷吗？”我转头看他，他的目光满是关切。我摇摇头，又转头看向河水。沉默了一时，我开口。
“这样的景致让我想起一首很喜欢的诗。”
“是什么？”
“诗名是春江花月夜，写的很美。”
春江潮水连海平，
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
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
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
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
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
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
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
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
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
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
捣衣砧上指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
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
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
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
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
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
落月摇情满江树。
我缓缓念完，他一阵沉默，似乎在回味诗的意境。许久，他叹了口气，“果然好诗。”
“是啊，举凡世上之事，世上之人，不过过眼云烟，不变的只是这明月，冷冷的看着世间百态。”我抬头看向月亮，想起了那个世界的亲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在望着同样的月亮，同样的想着我。
冷云昊伸过手来，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一种安心的感觉。“过眼云烟也罢，能和你一起，即使只有朝夕，至少这瞬间是幸福的。”
他的眼里在月光下映的亮晶晶的，有着那种我熟悉的光芒。这光芒太耀眼，照的我低下头去。我低声说，“你对我的情，我怕自己承受不起。”
43
感觉冷云昊的手一僵。我抬起头，他的眼里有着隐忍的失望。那失望之色太浓，他的眼睛明亮而深沉，让我错不开眼睛。
“裴苑，你到底不肯接受我。”他转过头，看着远处，“我不知道你心里有着什么事，不知道你怕着什么，或许是我一厢情愿，或许你根本就没有心。”
我叹了口气。
“也许你说得对。云昊，我本就是一个漂泊在这里的人。自己都不清楚如何来到这里，何时要离开。看到你，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然而未来太不确定，我不想得到，只是怕将来失去。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转过身，扶住我的肩。他的眼中有着坚定，有着一点痛苦。“不管未来如何，我总是在你身边。你一定相信我。”
我张口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有些事情，总是身不由己。可是现在，我却不想说了。
接下来的几天，细雨绵绵，天气有些阴沉，也有几分凉意。让我想起古人所写“乍暖还寒时候”，真是贴切。
这日走到一处湖。湖面很大，水也很静。堤岸边杨柳飘飘，让我想起曾经去过的扬州瘦西湖。那时坐在木船上，看船推开水波，一座座木桥，一个个桥洞的数过去。此时，天上亦飘着雨，湖对面有一个小岛，郁郁葱葱的。顺着堤岸走过去，走几处桥，大约也能过去。湖边停着几叶片舟，一个船上的老者看到我们，开口问，“两位客官，去不去对面的岛，我可以载二位过去的。”
我心里有些动了，用眼睛问冷云昊。我是个爱水的人，有多久没有坐过小木船。冷云昊有些犹豫，上下打量了那个老者，大概看他满脸沧桑，确实是一个船夫，才点点头。
冷云昊扶着我上船。斜风细雨打在身上，分外的畅快，心情也随之飞扬起来，快乐的看着船慢慢的荡在水里，看着雨点浅浅的落在水面上。冷云昊看着我，眼里混杂了爱怜和无奈。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于是笑着对他说，“我给你唱首歌可好？”
他眼睛一亮，笑了，笑容很灿烂，“好啊。没有听过你唱歌呢。”
我开口清唱。
雪花飘，飘起了多少爱恋
雪花飞，飞起了多少情缘
莲花开在雪中间
多少的希望，多少的心愿
默默等待有情人
但愿情意永不变
雪花片片飞，飞满天
雪花飘，飘起了多少爱恋
雪花飞，飞起了多少情缘
往事如梦似云烟
多少的甜蜜，多少的怀念
纵然相隔那么远
真情永驻在心田
雪花片片飞，飞满天
这首歌是雪中莲，一直特别喜欢里面清灵空旷的意境。歌声散向湖面，渐渐淡去。船上一片沉静，冷云昊陷入沉思，连撑船的老者也放慢了划桨的速度。
良久，冷云昊才出口。“你唱的真好，真的。”他的眼里有些什么在闪动。我笑笑，没有说话。
船上老者的声音打断了这片宁静。“两位客官，到了。”我们都一愣，才发现已经到了那个小岛。岛上一条行人走出的路，两面是树林。我们付了钱，船夫将船开走。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冷云昊，却发现他脸色有些白。我刚想问他怎么了，林中一个声音飘出来。
“我倒不知道，你还有这样好的嗓子。”
一个人走了出来，一身白衣，手摇折扇，正是楚怀奚。
44
楚怀奚走出来，站在冷云昊和我的面前。后面跟着他的随从，比上次见到他时更多了几个。
他的声音很从容，却足以使我感觉如坠冰窖。他和冷云昊是宿敌，此次终于被他找到，想必他是布置周密。如何全身而退？我脑子中转过千百个念头，表面却未动声色。
我看着他，淡淡一笑，“真巧，又和王爷您见面了。”
“真巧？我倒不觉得。”他看了看我旁边的冷云昊，“裴苑，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说法？和你一起的是什么人？”
我愣了一下，楚怀奚不认识他么？回想当时救起冷云昊，冷云昊的脸上的确是蒙面的。如此倒也好。
“萍水相逢而已，这事与他无关。”我坦然看楚怀奚，心里想能救得一个是一个吧。至于自己……
“萍水相逢？竟然让你以本来面目示人了？怎么不再换公子打扮了？”楚怀奚冷冷一笑，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我刚想开口，肩膀上已搭了一只手。冷云昊揽住我。我看向他，他脸上依然平淡，竟然嘴角一丝笑意。
“裴苑，我的女人竟然要保护我，你说我是该欣喜呢，还是无奈呢？”
我皱了皱眉。他这样说，不是火上浇油，更无退路了。我眼神无声的询问他，他的眼里满是坚定。在他的眼里，我读出了四个字，同生共死。我闭上眼，心里叹
于是开始写了，写给自己，自娱而已，让本来平淡如水的生活多些自己创作的乐趣。不知道什么时候，当乐趣变成一种责任，当那些在脑子里盘旋的场景变成绞尽脑汁的冥思苦想，忽然发现原来的初衷竟然已经变了味道。于是会为大家的支持而欣喜，会为大家的批评而抑郁。自己写这样一个性格的主角，总是希望真的自己也能心如止水一般，不为物喜，不为己悲，然而现在，竟然与那是的心境背道而驰。蓦然惊醒，回首看去，方知已经走了太远。
4万7千字，也许不算什么。在晋江，更是沧海一粟。对自己而言，却知无论写多少都属不易。两个月的时光，总是快乐的。扬言无数次要弃坑，自己这小孩心态，也多亏大家的包容。换作是我，恐怕早就抛于爪哇国，再不过问了。晋江好文无数，写过方知不易，于是更加珍惜他人的每一篇更新。我推荐了几篇作品，若非不喜耽美，倒真是值得一看的。前两日看一篇文，一口气看完，写了一篇长评。发现哪怕写长评竟然比更新一章要容易的多，毕竟是对成文的看法，而不是凭空臆造故事的继续。所以也希望所有看文的大大，遇到喜欢的文，请让作者知道，遇到不喜的，悄然离去便好，切莫没有风度的恶评一番。毕竟写者不易，或为了责任，或为了一个梦想，而看文什么责任都不必负的。
罗嗦了半天，有些不知所云了。文还是会更新，只是会很慢很慢。偶尔有心情，便写一章，没有心情，便看文好了。为这个文花去心血无数，不写文的人不会明白。
再次感谢各位大大的支持。
小暮2006年4月19日
42
一直未曾开口的老者突然开口，“云昊，教主叫我们带你回去。教中大业还等着你。你若一走了之，胡远便是你前车之鉴。”
冷云昊的眼睛变得冰冷而有杀气，他走向那个老者。老者摄于他的杀气，后退了一步。
“我师父至今生死未卜，便是拜你们所赐。什么至交好友，危难时刻还不是落井下石！”
老者脸色有些白，却没有再说话。
云忧道，“昊，你和我们回去吧。你若离开了，我爹也不会放过你。”
冷云昊冷哼一声，显然是不在乎。
云忧脸上愁苦之色更浓，“为了这个女人，就为了这个女人？你知不知道，那个狗王爷撒下天罗地网四处追查你们的消息，我怀疑就是针对这个女人的。你何必跟着她冒这么大的险？”
冷云昊走回到我身边。我想我的脸色有些白，他担忧的看了看我，我摇摇头，表示我没有事。
他看向云忧，“云忧，你我之间是绝无可能，这点我早就告诉过你。裴苑是我一生想与之度过的女人。我爱她，胜于爱我自己。谁若想伤害她，不管他是谁，便是于我过不去，便是我一生的敌人。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你们走吧。”
我们离开了这个小镇。第一次，我感觉到自己不是在旅行，而是在逃亡。忽然对一切感到有些厌倦了，有点特别想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冷云昊对我的感情，我不是不知道。只是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究竟对他是一种欣赏，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如此走了几日，时而坐船，时而马车，走走停停，冷云昊与我两人都有了几分疲倦。虽然沿途还是有说有笑，虽然对沿途景色还是每每惊叹，心里却有个什么东西仿佛挥之不去。
夜色如水。
坐在桥畔，看水面在月光下闪着粼粼波光，映着月亮的影子。忽然想起了曾去过的秦淮河。冷云昊在我旁边坐下，低声问，“冷吗？”我转头看他，他的目光满是关切。我摇摇头，又转头看向河水。沉默了一时，我开口。
“这样的景致让我想起一首很喜欢的诗。”
“是什么？”
“诗名是春江花月夜，写的很美。”
春江潮水连海平，
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
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
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
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
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
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
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
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
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
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
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
捣衣砧上指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
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
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
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
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
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
落月摇情满江树。
我缓缓念完，他一阵沉默，似乎在回味诗的意境。许久，他叹了口气，“果然好诗。”
“是啊，举凡世上之事，世上之人，不过过眼云烟，不变的只是这明月，冷冷的看着世间百态。”我抬头看向月亮，想起了那个世界的亲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在望着同样的月亮，同样的想着我。
冷云昊伸过手来，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温暖，一种安心的感觉。“过眼云烟也罢，能和你一起，即使只有朝夕，至少这瞬间是幸福的。”
他的眼里在月光下映的亮晶晶的，有着那种我熟悉的光芒。这光芒太耀眼，照的我低下头去。我低声说，“你对我的情，我怕自己承受不起。”
43
感觉冷云昊的手一僵。我抬起头，他的眼里有着隐忍的失望。那失望之色太浓，他的眼睛明亮而深沉，让我错不开眼睛。
“裴苑，你到底不肯接受我。”他转过头，看着远处，“我不知道你心里有着什么事，不知道你怕着什么，或许是我一厢情愿，或许你根本就没有心。”
我叹了口气。
“也许你说得对。云昊，我本就是一个漂泊在这里的人。自己都不清楚如何来到这里，何时要离开。看到你，仿佛看到另一个自己。然而未来太不确定，我不想得到，只是怕将来失去。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转过身，扶住我的肩。他的眼中有着坚定，有着一点痛苦。“不管未来如何，我总是在你身边。你一定相信我。”
我张口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有些事情，总是身不由己。可是现在，我却不想说了。
接下来的几天，细雨绵绵，天气有些阴沉，也有几分凉意。让我想起古人所写“乍暖还寒时候”，真是贴切。
这日走到一处湖。湖面很大，水也很静。堤岸边杨柳飘飘，让我想起曾经去过的扬州瘦西湖。那时坐在木船上，看船推开水波，一座座木桥，一个个桥洞的数过去。此时，天上亦飘着雨，湖对面有一个小岛，郁郁葱葱的。顺着堤岸走过去，走几处桥，大约也能过去。湖边停着几叶片舟，一个船上的老者看到我们，开口问，“两位客官，去不去对面的岛，我可以载二位过去的。”
我心里有些动了，用眼睛问冷云昊。我是个爱水的人，有多久没有坐过小木船。冷云昊有些犹豫，上下打量了那个老者，大概看他满脸沧桑，确实是一个船夫，才点点头。
冷云昊扶着我上船。斜风细雨打在身上，分外的畅快，心情也随之飞扬起来，快乐的看着船慢慢的荡在水里，看着雨点浅浅的落在水面上。冷云昊看着我，眼里混杂了爱怜和无奈。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于是笑着对他说，“我给你唱首歌可好？”
他眼睛一亮，笑了，笑容很灿烂，“好啊。没有听过你唱歌呢。”
我开口清唱。
雪花飘，飘起了多少爱恋
雪花飞，飞起了多少情缘
莲花开在雪中间
多少的希望，多少的心愿
默默等待有情人
但愿情意永不变
雪花片片飞，飞满天
雪花飘，飘起了多少爱恋
雪花飞，飞起了多少情缘
往事如梦似云烟
多少的甜蜜，多少的怀念
纵然相隔那么远
真情永驻在心田
雪花片片飞，飞满天
这首歌是雪中莲，一直特别喜欢里面清灵空旷的意境。歌声散向湖面，渐渐淡去。船上一片沉静，冷云昊陷入沉思，连撑船的老者也放慢了划桨的速度。
良久，冷云昊才出口。“你唱的真好，真的。”他的眼里有些什么在闪动。我笑笑，没有说话。
船上老者的声音打断了这片宁静。“两位客官，到了。”我们都一愣，才发现已经到了那个小岛。岛上一条行人走出的路，两面是树林。我们付了钱，船夫将船开走。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冷云昊，却发现他脸色有些白。我刚想问他怎么了，林中一个声音飘出来。
“我倒不知道，你还有这样好的嗓子。”
一个人走了出来，一身白衣，手摇折扇，正是楚怀奚。
44
楚怀奚走出来，站在冷云昊和我的面前。后面跟着他的随从，比上次见到他时更多了几个。
他的声音很从容，却足以使我感觉如坠冰窖。他和冷云昊是宿敌，此次终于被他找到，想必他是布置周密。如何全身而退？我脑子中转过千百个念头，表面却未动声色。
我看着他，淡淡一笑，“真巧，又和王爷您见面了。”
“真巧？我倒不觉得。”他看了看我旁边的冷云昊，“裴苑，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说法？和你一起的是什么人？”
我愣了一下，楚怀奚不认识他么？回想当时救起冷云昊，冷云昊的脸上的确是蒙面的。如此倒也好。
“萍水相逢而已，这事与他无关。”我坦然看楚怀奚，心里想能救得一个是一个吧。至于自己……
“萍水相逢？竟然让你以本来面目示人了？怎么不再换公子打扮了？”楚怀奚冷冷一笑，眼里闪过一丝阴冷。
我刚想开口，肩膀上已搭了一只手。冷云昊揽住我。我看向他，他脸上依然平淡，竟然嘴角一丝笑意。
“裴苑，我的女人竟然要保护我，你说我是该欣喜呢，还是无奈呢？”
我皱了皱眉。他这样说，不是火上浇油，更无退路了。我眼神无声的询问他，他的眼里满是坚定。在他的眼里，我读出了四个字，同生共死。我闭上眼，心里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