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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桃乱 by太子长琴(HE) [54]

By Root 521 0
想,如何帮帝江一把才是。”
  
  东华点了点头,“你有何良计?”
  
  再见九如,从怀里摸出个蚕豆大小的小药瓶,塞到东华手里。
  “——人间有句俗话,叫[生米成炊]……这猛药,偶尔还是要下下的……”
  
  东华听完,两眼放光,收了那药瓶就朝帝江房间跑去。
  
  ***   ***
  
  隔了十日,傍晚时分用晚膳,帝江发现戒情竟然出现在了饭堂,看他的样子好象回到了最初。
  帝江机灵地蹭到戒情身后,俨然小媳妇样地全身紧贴,美其名曰“帮忙摆设碗筷”。
  
  不曦和九如早早做定在饭桌前,也不动手,看好戏样子的盯着此怪异二人。
  
  原本也就才不到十人,两三下便摆好了碗筷,帝江还特别挪出身边的位置给戒情留了,不想戒情看了一眼,头也不回地又走到饭堂角落。
  
  帝江一急也跟了出去。戒情显然恼了,狠狠盯着帝江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某人一时语塞,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过激行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跟了出去。又低头见小人手了拿了木勺和粗瓷盛了饭,这才急中生智道:“呃……我帮大家盛饭!”
  
  ——扑哧,桌的一边有人没压住笑,靠在不曦肩上蒙着头笑出声音。
  
  戒情被这笑忍红了脸,再看老方丈一句有心无心的:“善哉。”
  急得瞪着帝江又凶悍了几分。
  “你来盛是不?——那你就慢慢盛!”
  说完把勺子推到帝江手里,气鼓鼓地拖了椅子做在九如和老方丈边。
  
  帝江无法,只好嘿嘿干笑着把饭都装满了,又一碗碗替到众人手里。
  
  桌上的菜还是跟以前无恙,一盆芥菜,一碗豆角,几条咸菜,一碟腌冬瓜和萝卜干。
  
  一点头,发现不对,少了个人,再一看,少的正是东华。
  
  “东华呢?”帝江说话的时候对着九如,眼睛却瞟了隔壁的戒情,可是戒情好不买帐,只顾低头吃饭,头都没抬下看他。
  
  “去厨房帮二师兄煮汤了,他去地里捣了黄豆,早上缠人家磨成豆腐,说什么晚上也想喝豆腐汤……”
  
  “哦……”
  某人点头回答,眼睛还是不停地瞄戒情,可惜人家还是不理他。
  
  就着咸菜扒拉几口饭,东华便从后面出来,没想到他端出来的不是一缸汤水,竟然全部盛在了碗中,一人一碗分的干净。
  
  什么时候,那么[贤惠]了?帝江好笑地从东华手里接过豆腐汤,有点不敢置信。
  
  东华嘿嘿笑道:“偶尔体验下人间生活,汤快凉了,趁热喝。”
  
  九如星君接过碗,眼皮都没眨一下咕噜咕噜喝个干净,众人见了这才纷纷端起碗来喝。帝江抬头对上戒情,他也正喝地欢畅,也一道低头把碗送进了嘴里。
  
  吃完了饭,已经月上柳梢,出家人习惯早睡早起,众和尚纷纷回房休息了,今日轮到戒情打扫,变抱了木盆收拾了碗块挪到井边洗刷。
  
  东华打了个哈欠,对九如道:“咱们也去休息吧,我磨一天豆腐,胳膊酸。”
  
  九如笑道:“也好,我房里还有书没读完,一起过去。”
  不曦见二人说好似的回房,心里觉得蹊跷,也不好明说,再看帝江,没什么反映,便也一道随他们回房了。
  
  ***   ***
  
  戒情抱了木盆去了井边,帝江觉得还早,一个人去后院散步。走了几步,突然觉得身体有点不大对劲。
  
  这原本是春暮,天气渐渐变暖是没有错,可现在是晚上,还有凉风,如何没动几下,就觉得心里莫名烦躁,身上渗出汗水,狂躁不已。
  而此刻脑海里,竟然都是妤桃的样子。
  
  他在天庭时,对着自己的笑,他柔弱的身姿,他被自己抱在怀里纠缠着自己。
  还有妤桃的娇喘,妤桃的温暖。
  
  包括,突然想要有个又紧又湿又热的东西来包裹住自己的欲望!
  
  天啊!
  
  帝江回神,自己都在想什么?
  
  他摇了摇头,可那越来越急促的想法紧紧捆绕了自己,他想叫自己冷静,却如何也冷静不了。那天庭里两人纠缠的身影就在眼前,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打滚,而后妤桃的样子竟然变成了戒情,变成了当日自己在桃花树下第一次见到的这个消瘦的身资。
  
  疯了!
  
  帝江不知道为什么,竟有股力量拉着自己再次冲到了那棵桃花树下,他依稀记得,桃树下有口井,井里都是凉水。
  他只想让那凉水从头到脚浇一边,好叫自己狂躁的心冷静下来,不再去想那急切想占有一个人身体的欲望。
  
  可他忘记了,戒情正在井边洗刷碗筷。
  
  所以当帝江奔到桃花树下,看着一样迷离而潮热的眼神时,他觉得自己是要堕入地狱了。而那身下激荡自己的热流一遍一遍想要颠覆自己仅存的理智,再多呆一秒,都会要了他的命!
  
  戒情此刻竟然和自己一样,憋地满脸通红,那周身衣服全部湿透,分明是刚刚打了凉水往自己身上泼了,一面微微散发出汗水的,一面打湿的衣服又透露出戒情玲珑的腰身,若隐若显叫自己几乎抓狂。
  
  “你……怎么在这?”
  眼前的小人咬着嘴唇道,他根本不明白此刻为什么自己全身发热,并且,还多了一些别的奇怪的想法。
  
  帝江看到那几乎咬破的红唇,以及小人儿头上流下的汗珠,一切的原由突然叫自己茅塞顿开。
  
  东华!一定是东华搞的鬼!
  
  那炽热又似乎似曾相识,好象在天庭,他跟妤桃唯一的纠缠,也是这样狂躁。
  
  莫不是,东华的汤里下了什么东西?
  
  还有天庭的那次……这根本不是什么自然而然产生的情素,也分明是有人搞鬼,给他下了药!
  
  可是如今,帝江根本没有其他的功夫去想明白这前因后果,此刻,他只想知道有什么方法能解了他的药性叫他冷静下来。
  因为他怕他马上会按耐不住地扑向前面一样潮红的身体,将他推到在地然后不顾一切地凡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不愿意伤害戒情,也不愿意对方在这种情况下,身不由己地被他所占有。
  那种意识背离的欢情,根本不是他所要的。
  
  可眼前的小人,却叫他挪不动脚步,欲罢不能。
  
  “你……”帝江来不急说一个字,戒情便扑通一身倒在他怀里。
  
  因为潮热而微微抖动的手拽紧了帝江的衣服,再见他锁眉咬着嘴唇,难以言语的眉目含春,那眼神几近饥渴,因为不明的冲动而更加全身无力挣起,潜意识里,好象告诉戒情只有眼前的人才能救自己,所以奋不顾身地在倒下前忍扑到对方怀里。
  
  该死!
  
  听到怀里的人嘟囔的一声“热”,帝江几乎把理智抛到脑后,他身手拉过戒情的细腰揉捏在侧,又见他痛苦地咬牙,只能摸索着将手探入他的袈裟。
  
  “你 ……做什么……”
  迷离间,还有一丝清醒的小人妄想推开帝江侵略的手,却因为没有力气而被挡了回来。
  
  “救你!”
  帝江狠狠拉下戒情的裤子,那微肿而发红的诱人器具就在他眼前跳动。帝江颤抖地以手指缠过那□,撩拨起来。
  
  “恩……你……住手……”
  
  “别说话!别动!”
  那手还在继续加力,有原来的轻柔,再大力,先是拨动,最后竟是上下自如地□,从来没有经历情事,只知清心寡欲的戒情如何经受得住这样的动作,不久变由抗拒变成了接受。
  那嗓子里传来柔美而低沉的娇喘。
  
  “啊……不要……”
  
  “求你……恩啊……”
  
  “啊……啊恩……啊……”
  
  再一次的捏过,换来怀里小人的惊呼,帝江手中的□泻出了通透晶莹的玉液,伴随着不断地跳动换来小人的喘息不止。
  那红热渐渐退却,小人恢复了理智,再而后,睁开余热未除的眼瞪着帝江。
  

作者有话要说:O(∩_∩)O~~




诱僧 六

  帝江见小人已经度过药性,急忙收手,背转过去。
  那脸色不甚难看,拳头被捏地咯咯响,却是竟了自己最大的定力。
  
  此刻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压抑的。
  
  “没事了,你快回房间去!”这最后两个字,仿佛是缴尽所有力气,几乎是求他般地吼出来。
  帝江怕自己再没有力量控制自己的欲望,他怕下一秒,自己就会不顾一切地将人压倒再地而后不管他挣扎也好,反抗也罢,一并用强的挤入他的身体里发泄。
  
  身后穿来唏唏梭梭穿衣服的声音,待帝江回头,小人已经脸红地穿好衣服离自己十步之远了。那身影又回过头,看着他,嘴角微微蠕动,好象有话说,又好象怎么样也说不出口,只单单深望他,便回头消失在了帝江视线。
  
  空旷的大地只留他一人。
  在看到戒情的回眸的刹那,帝江突然觉得后悔,他为什么会就这样乖乖地放他回去?只帮他解了药性后,就想单靠自己的力量就度过这艰难一夜?
  
  帝讲哐哐哐打了三盆水,一边又一边地朝自己身上浇去,可不想药性太强,任凭自己如何压抑,下腹鼓起的□都昂首停胸,不肯歇去。
  帝江苦笑着感叹自己是自讨苦吃,若刚刚不帮戒情还好些,这回抱了他,还赶走了他,那□像故意惩罚自己似的,肿胀得厉害,磨蹭着衣料竟微微疼痛。
  
  无法了。
  帝江一狠心,卸下裤子,只手抚摩起自己坚硬而滚烫的□,上下□起来,直到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妤桃的样子都模糊了,才松了口气。
  
  一时磨到夜半十分,理智才渐渐恢复。
  
  帝江虚脱地倒在地上,真不知道,是该谢东华,还是恨东华。
  
  而自己说什么也再挣不起来,倒在树下看着绯红流光。
  那桃红,漫天扑地,把自己怀抱其中。
  帝江觉得很舒服。
  
  刚想这样就睡去算了,忽闻就在咫尺间,有人拄了拐杖,蹬蹬蹬地朝自己走来。
  
  帝江朝那声音处看去,老方丈撵着佛珠,双手合实叹道:“种因如是果,一切由心生。”
  
  ***   ***
  
  帝江被老方丈请到了禅房,老方丈请帝江坐下喝茶,看他笑得颇有深意,帝江窘迫万分,怕是对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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