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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桃乱 by太子长琴(HE) [44]

By Root 494 0
个美人,怕也要闹到京城皆知,何况,寄丹本身就很招权贵的喜欢,他留在京城,可以截取更多的情报。刘安心里那么想着,毕竟对于年轻的他来说,权利和地位,比一个寄丹更重要。
  
  而这样即想要权势,又要控制寄丹的矛盾心里,让刘安迷失,他错过了可以带寄丹走的机会,也错过了让寄丹爱上他的机会。
  
  寄丹所有为刘安所做的事情,不过是在报恩,没有其他多余的感情。
  
  正如寄丹在踏入别院后,所看到的,所听到的,刘安那么年来一直没有变,他的控制欲望高于常人,对权势也好,对他寄丹也罢,他想要的东西,绝对不允许别人染指。
  
  就算刘安把他捧过头顶,含在嘴中,他寄丹也不过是刘安的一个禁脔。
  爱一个人,就想给他最好的东西,刘安给的是无可挑剔的荣华富贵,而刘幸,也便是帝江,却选择了带他走,带他离开禁锢了他几乎半生的牢笼。
  
  刘安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只是自由而已。
  这并不怪他,也许刘安根本没有爱上过他,他喜欢的不过是自己的样貌,所以也自然不会关心他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
  
  可帝江不一样,他们单单只认识了几个月,帝江却知道寄丹到底要什么。不是荣华富贵,只是能随性而至的天高任鸟飞。
  
  若说感情,就是我不说话,你只看我的眼睛,就知道我在想什么而已。
  
  所以寄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爱上刘安,知他懂他的人,天下不过一个帝江。
  
  就算如今帝江伤了他的心,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自己,但好在,帝江是唯一一个要带他走的男人,寄丹依然感谢他,感谢这些许天来,两个人沿途看山河的相濡以沫。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是圣诞夜,我回家了,在家里只逗留了24小时,来去匆匆,从学校到家花了我整整4个半小时,来回9个小时。
圣诞节的晚上,学校里没有多少人,很冷清,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去年的自己在干什么。
从家里回来的车上,刚好是太阳下山,太阳一点点不见,月亮出来,然后我听着《insa》,把头枕在窗框上,痛哭流涕,突然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很孤独,很寂寞,那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感受,现在回忆起来一样波澜壮阔。
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个弱小的女子,背包很重,我一个人扛着真的很累。短的不能再短的头发,我还是我,就算再如何麻痹自己,说自己是ruka第二,也变不成她那样洒脱的样子。
回到一个人的房间,煮了热水泡了茶暖胃,喝完水以后,玻璃杯爆炸了,吓了我一跳,我看着电脑发呆,看着一堆作业发呆,深深的恐惧。
我总是笑着劝别人说:“时间到了,都会过去的。”可现在我自己却迷惑了,这个坎,到底有没有能力可以过去。

突然发现写文跟心情有关,看文字,就好象可以知道现在的我,过得有多痛苦了。
就这样吧,希望大家都幸福!




风月·二四

  四周的金碧辉煌,似乎引不起寄丹的一点兴趣,他甚至感到无比压抑,而叫他深深恐惧的,是他的身边没有了帝江,这个金丝笼里只有他一个人,面对着看似无辜却也可恨的老家奴。
  
  刘幸……
  寄丹的脑海里不断涌现出帝江这一世的名字,他不能控制地冲到管家面前,勒住了对方的肩膀,不断问道:
  “刘幸呢?瑞王刘幸呢?”
  
  刚刚还一脸的风青云淡,怎么一提到瑞王刘幸,就像是发了狂一样?老管家被寄丹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回道:“……跟……跟王爷一起,在书房……”
  
  书房?
  寄丹心紧了紧,突然而来的预感让他觉得事情不简单,他刚刚下意识的想到了帝江,不是因为身边少了他自己感到不习惯,这强烈的要找到他的感觉告诉自己,他怕淮南王会对帝江痛下杀手,就地铲除了他!
  
  这不安来地太过突然,却有足够的理由叫寄丹相信,自己的预感是正确的。
  
  “带我去见王爷!我要找淮南王!”
  
  “这……”管家面露难色,寄丹不依不饶。
  
  “有什么事,我担着!”
  
  见寄丹如此决绝,管家不敢怠慢,若得罪了这位以后的主子,自己也是有的好果子吃的。管家暗地思忖了一番,这才领命带了寄丹一道往书房行去。
  
  两人绕着院子穿梭,那老管家把寄丹引到一处假山下,假山贴近了一面厚实的墙,看不清楚墙后面是什么地方,而来到假山洞口,老管家止住了脚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寄丹不解:“这是什么地方?分明是个假山的洞口,难不成你们王爷把书房造在假山里?老人家,你休得戏弄我!”
  
  管家微笑道:“当家不知,那书房就在这红墙后面,可若按平日走法,还要绕个大圈,而这假山后有条密道,直接穿墙而出,近了不少,当家若怀疑老奴欺骗,老奴领当家绕远路就是了……”
  
  寄丹想了想,若大个王府,有一两条密道自然,而此刻早日见到帝江最为要紧,便点了点头,随那老管家一起进了幽森漆黑的假山中。
  
  此刻已是夜晚,原本外面就伸手不见五指,进了假山,更是没有一点零星的光借来看清楚前路,那老管家沿着墙,摸索出火柴,就着墙边划着了,点起了火,寄丹这才看清楚,原来这个只能通行一人有余的狭长甬道,两面墙上都装上了宫灯,那老管家点着的是门口的一盏,顺势把它从墙上取下来,领着寄丹朝前去。
  
  那管家果然没有骗人,只行了百米,就听见不远处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声音很细微,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可寄丹还是可以分辨,其中一个正是帝江。想到声音的主人还活着,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再从石墙绕到另外一侧,不远出有扇雕花红漆的木门嵌在石墙中,中间隔了数个窗格,并不密封,隐约还可以看见木门后房间里闪烁透出微弱的光。
  
  那门后面,就是帝江了?
  寄丹一阵欣喜,兴冲冲加快了脚步,也不等老管家落在后头,走到门后,定睛一看,发现这个假山里的密道直接连了书房的内厅,他被装满古董的画架挡着,还隔了一层纱帐,密道里的人可以看到书房里的一举一动,可书房里的人,却不会有所察觉。
  
  寄丹穿过缝隙,清楚看到帝江正和刘安研讨一幅古画,毫发无损的样子,总算安心下来,回头想要再寻那老管家的身影,却不知道根本没有了老人家的半点影子。
  
  老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从他身后消失了,只留下给他准备的宫灯放在墙角,悄无声息。
  
  寄丹原本觉得蹊跷,可现在有机会可以看到帝江,也便不觉得有什么关系了,而他确实好奇,这两个男人能谈什么,竟然谈了多个时辰?索性留了下来,继续在门后听他们说话。
  
  *** *** ***
  
  话说帝江和刘安此刻根本没有闲情逸致发觉这里有人偷窥。
  
  刚刚结束了漫无目的的闲扯后,帝江终于把话题引到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上。皇帝以寄丹为条件,要淮南王老老实实呆在封地。
  
  “皇上要我转告王兄,除了他的皇位,他什么都可以退让,只要淮南王的军队固守自己的封地,不去扰乱京城百姓。”
  
  说话的是帝江,语气恳切。
  
  “……除了他的皇位?他什么都可以退让?”刘安端坐塌前,神情悠然,“……我怎么才能知道他有这份诚意而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这个游说法子呢?”
  
  帝江沉默片刻,似乎仔细寻思过才回答道:“先前在京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这次我来,带了当家寄丹,这还不见朝廷的诚意么?”
  
  此话一出,书房瞬时安静了下来,门后的寄丹瞪大眼睛,心跳的厉害。他分明听清楚了帝江的言辞,他说的可千真万确是一句“这次来带了当家寄丹,还不见朝廷的诚意”?
  
  寄丹犹如五雷轰顶,一时间呼吸凝固,憋得他几乎晕眩过去。
  
  ——难道他果真是骗了自己出来?用他言辞凿凿的所谓的“喜欢他”?
  ——他瑞王刘幸,带他离开京城,只是为了显示朝廷的诚意?
  ——他救他出来表演这一出苦肉计,只是为了利用他来跟淮南王示好?
  
  然后呢?
  然后把自己推给淮南王后一走了之,回京城继续做他的王爷向朝廷邀功?
  
  寄丹此时可以假设几千种几万种理由来替所爱的人开脱,证明帝江有苦衷,他是真的爱他,不过是不得已才骗他,可寄丹心底根本没有把握,他无法确定他们的爱到底坚固到何种程度。
  
  他不光光对爱没有信心,也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寄丹在仅仅听到帝江那么说的时候,是被动地选择了过滤和逃避,而不是积极地求证,去问个明白。他怕万一真相真的如自己所想的,帝江只是拿他做利益权衡的筹码呢?
  
  寄丹的被动在于,他不光在爱面前,选择了鸵鸟遇到危机时的生存方式,把头埋在沙地里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同时也选择了消极的等待。
  
  在帝江面前,他没有了以前惯有的独当一面的狠辣,他怕被背叛,被伤害。他不愿意这样的伤害他的对象是自己一直信任的最爱的人,所以当他跌跌撞撞地从密道逃出来后,连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了房间,一面急急地把自己锁在了房门里,不愿意再去想刚刚所听到的。
  
  他笑自己,连继续留下来听完他们的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 *** ***
  
  又隔了许久,帝江终于从淮南王的书房里出来,原先心事忡忡,但一想到马上可以见到等候多时的寄丹,帝江马上改了表情,兴高采烈地朝他住处行去。原先刘安邀请帝江一道行乐,也被谢绝,他要早点跟寄丹见面,来到行宫后,还没有来得及问他是不是住的习惯。
  
  帝江跟着引路的宫人来到寄丹的别院,走到门口,看到上面顶了“书院”二字的匾,不由地皱了皱眉头,这是谁的故意为之,帝江心里明白。而刚刚在书房刘安的一番话,叫帝江不得不提防着。
  
  宫人于一处厢房前停下,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是王爷的房间。”
  
  帝江没有打算进去,回头环顾四周,竟发现这个不小的四合院中,所有的房间都没有掌灯!
  没有掌灯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所有房间都没有人住,另一个就是房间的主人睡觉了。
  
  顿时觉得不安起来,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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