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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桃乱 by太子长琴(HE) [35]

By Root 493 0
如何?”
  
  寄丹笑着转身取来了杯子,又拿了一坛糯米酿,替他斟满。
  
  帝江一饮而尽后,注视着寄丹问了第一个问题:“你知道桃枝是无辜的对不对?”
  
  这个问题一出来,寄丹有些吃惊,他没有料到帝江的问题会马上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但他说过,他会诚实的回答是与不是。
  
  于是坦然道:“是!”
  
  寄丹坚定地说了“是”,这个回答简单干脆,没有满点犹豫,到也叫帝江吃惊。
  
  “那么,你也知道是谁杀了庸王,是不是?”
  
  “是。”
  
  “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么?”
  
  “不能。”
  
  “不能说?”
  
  “这个也在我不能说的范围之内。”
  
  

作者有话要说:更更更,向日更的大小神们表以最崇高敬意!榜样啊榜样!




风月·十二

  说到此,已经再无问下去的必要了,帝江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寄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想说,若不是因为妤桃来自书院,又扯上庸王府,帝江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趟这趟混水的,后来也不会缠上寄丹这号人物。
  只是如今已经深陷泥藻,想再出来,已经难于上青天。
  
  帝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拿什么姿态来对他,是争风相对,还是患难与共?
  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寄丹,到底是谁,是敌是友,而自己竟然就这样简单的跟他栓在同一根绳子上,摇摇晃晃地要一起走过独木桥。
  
  原先的神色柔和了点,帝江手里的酒杯空了,寄丹迅速满上,一杯接一杯,两个人只喝酒,不再说话。而这喉咙里一次次灌下液体的时候,脑海里想的,却是千丝万缕的环环扣扣。
  
  相顾无言间,帝江透过杯子看他,却发现对方也再偷偷看自己,那四目交接后的马上转头,却是更加强烈的尴尬。
  
  此时是月琅星稀夜,深秋后的西北风呼啸得猖狂,窗外万籁具静,只有打更人的敲锥声。因此,就算是屋里的一个桌角响动,都被放大到无数倍,帝江觉得口干舌燥,估计是入冬后天气干燥的缘故,叫他的心也莫名烦躁起来。
  
  “咳,那说点你能说的吧!”有人终于耐不住气氛怪异先开了口。
  
  “王爷想听什么?”
  
  “说说……妤桃公子……”帝江原本想说“说说你”,冲口而出的刹那,不知道为什么又变成了“妤桃”。
  
  “王爷对妤桃公子,真是情深谊重,虽然寄丹不知道王爷跟妤桃的纠葛,却也从心底嫉妒那孩子有王爷这样的人物心疼他。”说话的时候,似乎不像是奉承,言语里,有羡慕。“桃枝没有把他的事情都告诉你么?他应该比我还了解妤桃……”
  
  “我想知道他还不是四公子前的故事……”
  
  说到这里,寄丹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时候,嘴角上扬,“这到让我想起了他刚进书院那会的事情。”
  
  “说说!”
  
  寄丹饮了一杯酒娓娓道来。
  
  ***   ***
  
  妤桃来书院的时候还只有十岁,寄丹比他大不了多少,却因为一出生就住在书院了,等到妤桃来的时候,寄丹俨然已经成了半个当家。
  妤桃生在穷人家,他幼年丧母,父亲是个赌鬼,他父亲把钱都赌光了,要拿妤桃于抵债,结果赌坊的人嫌弃妤桃个子小,面黄肌瘦做不了苦工给退了回来。没想到他父亲又动了缺德的主意,想把他卖到皇宫做太监,本来银子都收了,那管太监的总官看到妤桃的面庞清秀,比一般女孩子还好看些,觉得留在宫里是个祸物,又把他退了回来。
  妤桃的父亲气不打一处来,在街上打骂不够,还说找个贩子卖了了事,被路过的寄丹看到,又拉来前任当家说服他买下妤桃。
  当家看寄丹选人确实有眼光,心里高兴,丢了二十两银子给他父亲,可那男人也是见钱眼开的混蛋,见妤桃值钱,竟然又不肯卖了,讨价五十两。当家没法子,只好作罢。
  
  可偏偏寄丹不甘,把身子一横,挡在妤桃面前对那男人说:“敢不敢和我打赌,你要赢了,给你五十两,你儿子我们不要了;你要是输了,说好二十两,你儿子跟我们走!”
  
  男人想了想,不论输赢,都有钱,又看看寄丹不过十来岁的样子,没见过什么世道,有多大能耐能斗得过一个大人?也便看不起他般的点头允了。
  
  男人问:“赌什么?”
  
  寄丹朝四周一看,前面是沿街的护城河,后面是围上来看热闹的人群,中间有户农户养了两只小猪崽卖,跑过去直接买下,指了那两头猪说:“你选一只,我们赌一赌,看猪能不能游过河!”
  
  这话一出来,所有的人都笑了,那护城河百米宽,却深不见低,那个时候正是入冬时节,天寒地冻,河水结了冰珠子,别说是头不会游泳的猪,就算是人也要冻死在河里。
  
  “猪当然会淹死在水里!”那男人想,反正猪不会游泳,随便选一只便好,于是拿出一只丢进河,没几下扑腾,那只小猪果然如他所想,咕咚咕咚沉入水底了。
  
  众人一阵大笑,觉得寄丹肯定输定了,正准备看他怎么收场,不想寄丹二话不说,脱了鞋子抱了猪就跳下了冰冷的护城河!
  众人大惊,连前当家都捏了一把汗,确实没料想寄丹小小年纪,竟然只为了想救个素未谋面的孩子这样拼命。
  一刻的奋力,终于带着那只小猪游过了河,上岸的时候,嘴唇发紫全身湿透,可那僵硬的双手还牢牢抓着那只小猪不让它半点沾水。
  当家心疼地抱过他暖在怀里,可他依旧倔强地瞪着那个男人,几乎把嘴唇咬破了也没有喊一声冷。
  
  那男人哑口无言,却还想抵赖,说寄丹使诈,刚要反悔,从人群里走出个仪表堂堂的英武公子,公子摁住男人扬起的手,挑眉喝道:“大人如何跟孩子耍赖,说好二十两,若不给人,大家都看到了,送你去官府说你欺诈,你看如何?”
  
  那公子显然是用了劲,摁住男人胳膊后那男人脸色一变,似乎中了要害般的嗷嗷大叫“公子饶命!”
  
  公子笑着收了手,摸出二十两丢给那男人,男人接了钱,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等寄丹从当家怀里暖回来的时候,正瞥见那公子对着自己微笑,说不清楚他眼里闪烁的光是什么意思,但觉从此以后,自己怕是要跟这个男人牵扯不清了。
  ……
  
  后来,妤桃自然是跟着他们回了欢庭书院,不过那个时候,妤桃还不叫妤桃,叫什么早就不记得了,当家准备给他起个新艺名,寄丹一面裹着毛毯,一面喝着姜汤,哆哆嗦嗦地说:“叫他[妤桃]可好?”
  
  “妤桃?”当家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现成的好名字能配的上这个出落的孩子了,便点了点头,从此,他便是妤桃。
  
  ***   ***
  
  “什么?”
  听到此,帝江一个趔趄震惊地看着寄丹双目:“你是说——妤桃的名字,是你给他起的!?”
  
  这说辞间,连声音都颤抖了。不想他有这般反映,寄丹点了点头:“有什么奇怪的么?桃枝的名字也是我起的,别说是桃枝,还有很多红倌的名字都是我起的。”
  
  “可你为什么就要给他起[妤桃]?”这回声音放大了数倍。
  
  他不解为什么帝江突然提高了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说了什么触动了他的神经,便据实回道:“……那是因为,我以前晚上做梦的时候,经常听到,有人在喊[妤桃]的名字!”
  
  “……晚上……做梦?”
  
  “恩,以前有做梦,梦到自己在云里雾里,记不清楚了,不过总是记得有人喊妤桃……可我不叫妤桃,我叫寄丹不是?”
  
  他看着帝江,刹那的表情像是一个急于求证自己身份的孩子,坚定的望着他。其实就算帝江不回答也一样,寄丹还是寄丹。
  但不知道为什么,帝江竟然着魔一般地点了头,还认真了回答了他。
  
  “恩……你是寄丹。”
  
  而后,帝江想来,那会儿的心情,是说不清楚的排山倒海。
  
  

作者有话要说:潜水的亲们,吐个泡泡让瓦看看乃们可爱的小脸闹~~~~^_^

下章预告:
走暧昧+甜蜜的温暖路线~~~~小相公和小媳妇的内心纠结戏外加蠢蠢欲动戏.
调戏 or not 调戏,……这是个问题~~~~霍霍霍霍~~~~




风月·十三

  帝江说不清楚自己是后悔还是庆幸,他问了寄丹有关于妤桃的事情,结果他告诉他,妤桃的名字是他起的,还说,自己以前做梦梦到有人那么喊着妤桃的名字,还把妤桃两个字怎么写的,原原本本在他手心里划了,虽然他看不清楚喊妤桃那人的样子。
  这无疑是给了帝江一个晴天霹雳。
  
  帝江早有怀疑,躺在棺材里的人,可能不是妤桃,当初听到寄丹那么说,自己一股儿脑热地想当然那么认为了,却忘记了菩萨曾经告戒他的,他终会遇到妤桃,他怕只怕,菩萨说的遇到,把死人也算在内了。
  
  如今,原先的怀疑无限扩大,他不确定妤桃是否是真的妤桃,而寄丹,又是否是真的寄丹呢?还是说,桃枝,也不是真的桃枝?
  
  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这一切太过突然,又或者,他更加害怕去求证,如果妤桃不是妤桃,那么难道眼前这个个妤桃个性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寄丹,会是妤桃?
  
  这轮回一世里,真有人能够把性格都换得面目全非了么?
  
  他眯了眯眼,定神从头到尾又打量了眼前的人,寄丹被他看地不好意思起来,转过头去道:“我脸上有字么?王爷那么看我!”
  
  帝江并不把眼光移开:“我是在想,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每次看你,各有不同,你是一个谜,我怎么都看不透。……不如,你自己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寄丹从喉咙里发出笑声:“不过是一个下作的男妓,运气好做了管事的,可还是逃不掉要伺候别人遭人白眼的命,空有一身绣花衣,却是一块老朽的棺木板!”
  
  “呵,哪里有人说自己是棺木板的!你若是棺木板,那也是百年一遇的上等水杉紫木。”
  
  两人说着说着,竟忘记了时间,又闻窗外打更者打过四更,再一会儿,恐怕就要听闻鸡叫,天也亮了。趁着夜色还是迷蒙的,帝江打了个哈欠,推开椅子道:“我竟忘记我们几乎说了一宿的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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