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电子书

Home Category

拾桃乱 by太子长琴(HE) [25]

By Root 473 0
妖?”
  
  天庭有仙家饲养三界的禽兽,其中有样就是狼妖,每当满月便对着月亮嘶叫,然后变化出怪异虚形,后世有人叫它们[狼人]。这话断不能给太子长琴听见,若要他知道把他比做妖怪,非得使出他的青铜剑,再追得帝江满王宫跑。
  
  不过九如只笑笑没帮腔,不曦却全然把注意力放在九如身上,也不回帝江,在他耳畔低语问道:“刚刚出宫都去哪玩了?也不要我跟着?”
  
  听了这般问,九如有点不高兴,瞟了一眼不曦,竟顺着太子长琴的方向也一道攀上了屋顶,一面对不曦冷言冷语:“我的事你都要知晓么?还不如跟太子一起,来得潇洒自在!”
  
  这话语气不重,却是叫不曦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九如对着太子笑得轻快,两人一道坐在八角龙檐上,共饮一壶水酒,连烤鸡都是分着你一口我一口,好象人间的小情人。
  不曦捏了拳头,忿忿地拂袖而走,落下帝江左右为难。
  
  这夜罗刹还没抓到,太子长琴到乐得自在跟九如星君打情骂俏叙旧情。还嫌他一锅粥不够乱?
  
  这般那般,帝江索性不去理会此三人的孽因恶果,叫他们自个儿“剪不断,理还乱”,难得能站在边上看热闹,不好好捣腾捣腾,岂不浪费了来趟人间的大好时光?
  看太子长琴的架势,十天半个月也回不了地府,怕是又多了个人要长住,不得不好好替他想个身份。
  宫里没几天就平白多了三个来历不明的风水相士,实在说不过去。而且这次来的还不喜欢正正当当走大道,偏偏要飞檐走壁学采花大盗蹲屋檐,不如就对外宣称,太子长琴是请来的观星术士,没事情就喜欢装狼妖,学人家看月亮数星星?
  
  ***   ***
  
  这一闹夜也深,帝江兴冲冲回到寝宫,却发现情况不大对!
  ——宫门口一殿的宫女太监横竖放到在地上,帝江和随行的总管太监大惊。总管连忙以手掐人中穴,那些宫人似乎睡着了,鼻子里有呼吸说明没死,却是被人迷晕了般一动不动!
  
  帝江下意识在心里大叫“不好!”想起太子长琴来此地的目的——难不成那夜罗刹闯进了寝宫?寝宫只有弥子暇一人,子暇的俊美天下闻名,可再是如何厉害的男人,人鬼殊途,也奈何不了一个女鬼!更何况,还是个只好男色的修罗女鬼!
  
  那么一想,吓得心都揪起来,踢门直闯寝宫。
  万一那女鬼用强的,弥子暇再来个抵死不从,岂不是小命难保???
  
  

作者有话要说:T_T...生活么激情,写文开天窗,5W字论文等着瓦~~哭~~~
妤桃,七月半鬼节快躲好,别被鬼鬼抓去鸟~~~~~

夜罗刹:桃桃,快来姐姐这里啊~~瓦带乃去看怪蜀黍~~^_^
帝江:乃敢!!!!!!!!- -+




罗刹 二

  帝江估摸弥子暇会有危险,带了宫人直接闯入了寝宫。
  众人冲到门口,却统统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没有什么鬼怪妖精,更没有女鬼夜罗刹,闯入寝宫的,是一身着夜行衣的蒙面男子。那男子死死抓住弥子暇的双臂,将他强行拉到院内,弥子暇憋红了眼睛,双目含泪,即委屈,又心急,一边哀求对方道:“……放手!你弄痛我了!……”
  
  可惜力不如人,蒙面男子的力气比他大了数倍,只能生生看着自己被他挟走。
  
  那男子丝毫不怜香惜玉,只注意把人往外拖,却没察觉外面已被包围。还冷冷道:“跟我走!我不许你这样作践自己!”
  
  挖墙挖到元君身上,还就真想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帝江眯了眯眼,却不发怒,他到要看看,天下有谁胆敢在他面前抢人!抢谁不好,好死不死就是弥子暇?!
  
  “好大的胆!”一声呵斥制住了屋里两人的拉扯,两厢人僵在寝宫门口相互对峙。
  
  弥子暇看到帝江,分明是慌了神,奇怪的是,脸上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恐惧。
  
  身侧的大总管瞧着帝江此刻的表情,摸不清楚是什么意思,无奈想要邀功,大手一挥,后面噌噌噌地冒出几十名侍卫,举着寒光兵器将两人团团围住。
  大总管学做正义之士呵道:“大胆贼人,胆敢对弥公子无理,还不束手就擒?元君开恩,或许饶你不死!”
  
  蒙面男子显然是被人逼急了,撒开弥子暇,从身后抽出一柄水银长刀,指着帝江冷笑道:“以数抵一,元君是惧怕我么?”
  
  看样子,有人想要单挑。
  
  帝江挑眉微笑,随手接过侍卫手上的重剑。总管太监见元君被激将了,连忙拦住:“元君不必理会,此等恶徒不用讲什么公平,待尔等拿下他,切勿污了元君的手!”
  
  帝江推开拦他,回说:“无妨!”
  
  他之所以应战,原因有三。其一,帝江对自己的应战能力是自信的,他想看看这能力在人间是进还是退。其二,他想叫弥子暇好好看清楚,他终身所托之人是何等地在乎他,他想借此告诉他,这辈子,他都会是幸福的,托付之人,有的不仅仅是权势。
  其三,希望今夜一战,能叫弥子暇想起前世记忆中于太子长琴的天庭追打。更或者,他能就此认出自己,了他寻他辛苦的愿望。
  
  “出诀!”
  
  帝江握剑,男子使刀,兵仞相交,两人各显神通,随即风起流沙。四周众人向后退去围成一圈,黑衣男子妄想趁机逃脱。
  
  但看弥子暇,面色清白,目光不离二人,帝江余光与他交接,他脸上闪过的焦灼,似乎比打的人还要揪心。
  
  帝江一个连步,躲过对方长刀撕杀,一招一式,目的不是把对方逼向死路,而是给他一个投降的台阶。可黑衣男子丝毫不领情,就算知道帝江有意让他,依然连环出势,想要命中对方要害。
  待帝江度过来势,烈烈寒光闪到门面,又打乱了男子的步调,将他手里的三尺长刀挑飞在地。蜻蜓点水一般朝男子的面纱刺去。
  一剑挑开,男子回头的刹那,月光下映了英武的冷峻脸庞。
  众人哑然大惊,待帝江看清楚了那张脸,也一样不可置信,
  
  刚刚挟弥子暇出宫的,竟然是早些被自己送出境界的子路!
  
  这个结果,自己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记得弥子暇要进宫的时候,子路左右刁难,更没甩好脸子,他料想那个子路对弥子暇存非分之想,所以为防夜长梦多,将他和孔丘一道打包送出国。前些日子孔丘回来,是确定没有子路跟随才接见了孔丘,看样子,子路没有那么简单,只是跟在暗处自己没有察觉罢了。
  
  不过他既然知道弥子瑕已经是自己的了,还来纠缠不清做什么?
  
  唯一不解的是,子路如何能在夜幕之中,躲过层层侍卫把守,对王宫地形摸得一清二楚,然后轻轻松松放倒一干宫人,神不知,鬼不觉?
  
  刚刚对决时,总管已经把弥子暇拉到身后保护了起来,此刻完全形成了对子路不利的局面。帝江将子暇搂过,放在身边安慰压惊,一面对子路道:
  “你想挟持他出宫?凡事但求两厢情愿,强扭的瓜不甜!”
  
  那子路定定地看着弥子暇身在他人怀抱,自嘲道:“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子暇,你看我败于他剑下,可是遂了你的心愿?”
  
  这话说的不清不楚,似乎,话里有话。再看身边小人,咬着嘴唇不开口,面如死灰的苍白。帝江可以不杀他,但他听出了子路言语间的苦楚,亦或无奈,那言辞不单单是一般失去所爱之人的痛惜,更有几分落寞,几分难以言表的嗟叹造化弄人,阴差阳错。
  
  还没等他有反映,大总管使了眼色,十几名侍卫冲上前制住了子路,四人将他按跪于地,子路大义凛然,傲视苍穹。大有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之勇。
  却是个痴情的莽夫,敢作敢为,若上天再多给他一颗玲珑心,或者,弥子暇不是妤桃的转世,帝江心里,也是愿意成全他的。
  
  那总管看子路五花大绑,已经被拿下,便全做护驾有功的能人,从身边侍卫的刀鞘里拔出一柄短刀,喜色地朝子路走去。
  卫国律法,有谋逆之嫌者,对君不敬者,先断其四肢,后封他口舌,再处以极刑,凌迟处死。
  
  那样子,恨恨地想要一刀捅死他。短刀擦得光亮,粼粼的光直朝子路门面闪去。可叹他也是一条硬汉,没有半点惧色,扬头闭眼,只等尖刀下来,还自己一个痛快。
  
  果不其然,大总管的目标即是子路右手,锋利的尖刀朝他前行,十寸,五寸,三寸,两寸……
  
  只闻身边扑通一声,有人紧紧抱住了帝江的双腿。
  
  “——元君饶命,求元君饶了子路,子暇愿代他受刑!”
  
  想他,也该熬不住了!
  
  刚刚要砍子路,只是试他一试,结局却是直落得和自己的猜想所差无几。进门的时候,就觉得弥子暇的表情不似遇到强盗,而后与子路对诀,他的目光存步不离他和自己。
  但是只有帝江自己清楚,弥子暇只在子路被他挑了长刀,揭下面纱后,才第一次显露了焦灼和不安。
  
  帝江合上眼,不愿意再看脚下之人终是熬不住得眼泪滑落。呆呆任凭他抱着,哭着,喊着“元君饶命!”,发誓愿意穷尽一生来换子路的一条小命。
  
  原来,他一直都是人在身侧,心却飞出了万里外。
  
  原来,自己一直都在自做多情,他甚至从来没有问过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而是一味倔强地认定他就是妤桃的转世,给他所有认为他需要的,却不曾问过他,到底要不要。这样想来,帝江终是明白了为什么他不要他赐于他出宫探望母亲的机会,而一定要自己偷出宫去。
  
  声声哀饶,久不散去,哪怕帝江合上眼睛,也无法阻止声音的围绕。
  原以为闭上眼睛,只当是场梦,等再睁眼的时候,弥子暇还是那个天天被自己锁在身边的弥子暇。但是没有想到,越是自欺欺人,越是无法洒脱的接受事实。
  
  “你心里有他,为何不早说?”
  
  没有愤怒,只有无限悲凉。
  那原本火热的心,被浇得冰冷,一点点渗入骨髓,痛得无以复加。
  自己想竭尽所有,补偿他在天庭所受的委屈,这一辈子,只想找到他,待他好,跟他一辈子。
  如此简单,如此而已。
  
  原以为来到人间,都会很容易,那大隐隐于市的姿态,是把自己也放进人间万千寻常百姓中,好好做回人,好好了了自己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梦。
  如此

Return Main Page Previous Page Next Page

®在线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