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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尘心 [133]

By Root 1074 0
百零八式的惩罚究竟还算不算?

另一边,雪里红赶到设置阵法的山头没多久,温托斯就狼狈地从阵中走出来,还要多亏刚才蓝翔施展魔法时,发出强烈的魔法波动,认准这股魔法波动的方向,温托斯才得以这么快走出困境,这时,他已经不相信自己的直觉,每次感觉正确的方向,坚持走下去的终往往回到起点,让一向自感觉良好的温托斯,倍受打击。

“玉亲王,你早就出来了?”温托斯看到稳稳站在外面的雪里红愣了,不敢置信地问。

“我也是刚刚走出来,正想办法怎么破了这东西,好救出长老,长老就自己出来。”

“恩,看来这根本就是别人设的圈套,可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呢?”对于雪里红的话,温托斯根本没有怀疑,雪里红的衣服在刚才的魔法冲击中,几乎成布条,比温托斯还要狼狈数倍,这副狼狈的样子,反到让温托斯觉得理所当然。

“难道是……调虎离山?”温托斯想到这个词,脸立刻白,顾不得和雪里红客套,提着划破的衣袍,腾身飞起,方向正是雪克隐祭献的上清苑。

雪里红冷冷笑,假装焦急的跟在后面。

这时的上清苑已经乱成团,卫队到处查找着,而不少光系魔法师正往大殿方向跑去,还有人吓得不知所措……

温托斯和雪里红先后落下来,揪住一个护卫的衣领,大喝:“出了什么事?陛下和太子呢?”

那护卫本来很不耐烦,可等看清眼前的人,脸上立刻露出惊喜:“长老,玉亲王,你们可回来,陛下遇刺,刺客逃走,陛下现在生死不知,城中的光系魔法师已经全部调来,您快过来看看吧。”带着两人,直接来到内殿。

只见内殿中央随意摆张矮床,雪克隐脸色苍白如纸,气息更是微弱,若不认真把脉,还以为已经断气呢,是被什么珍贵的东西吊着这条命,活不活的成还在两说。

一个个治疗伤口处,恢复生机的光系魔法闪耀,大殿内几乎被片圣洁的光芒笼罩,雪远跪在不远处,脸上犹自带着深深的担忧和后怕。

“雪远,我们走后究竟发生什么事,怎么会搞成样的?”

“皇叔……”雪远看到雪里红,好似抓住救命稻草:“父皇被三个高手行刺,我们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

“怎么可能?护卫呢?可看清究竟是什么人?”

雪远摇摇头,目光陷入呆滞:“他们都蒙着黑纱,不过一定是兰特帝国或者戴卡帝国派过来的人,他们妄图杀害父皇,好阻止我们前进的脚步。”雪远眼眸通红,双拳紧握,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雪里红看向雪克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治疗,雪克隐身上的伤口早已经愈合,可惜生机已失,眼看是活不成。

“太子,长老,陛下吊着一口气,一定要单独见见玉亲王!”这里唯一一个光系大魔法师无奈地叹息一声,说道。

 雪远咬咬牙,甩甩衣袖,走出大殿,温托斯惊疑不定地沉吟片刻,也出去了,刚才还热闹的内殿,立刻安静下来。

雪里红慢慢走到床前,看着躺在床上,动不动的雪克隐,刚刚在生死边缘走一遭的雪里红,心中已经淡定很多,“皇兄……”

雪克隐慢慢睁开眼,自嘲一笑:“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去,玉儿,皇兄的时间不多,今后的雪域帝国就交给你了,善待远儿。”

雪里红沉默不语,眼眸中复杂的情绪再难掩饰,是仇恨吗?亦或是不甘,这么多年的囤积,仇恨早已经深入骨髓,若不是经历刚才的生死,或许面对这样的雪克隐,他会放声大笑吧。

“皇兄,为什么要那么做?那个一向温善的皇兄哪里去,难道在权利争抢面前,真的就无亲情可言吗?”雪里红的语气激动起来,目光穿透雪克隐,似乎又看到十几年前那一幕,父皇母后被活活掐死,若不是自己拼命捂住嘴巴……雪里红闭眼,不知道一向待自己很好的皇兄是不是连自己一起掐死,斩草除根嘛!

“你果然都看见……”雪克隐惨笑,“难道这是这么多年逃出皇宫,一直隐姓埋名的原因?玉儿,为什么你就不明白呢?即使我杀了所有的亲人,也不会对你动手的,至于杀他们的原因……”说到这儿,雪克隐脸色潮红,神情很是激动,“关于我的传言你应该听过不少,不错,养男宠,而且不止一个……”

雪里红一愣,脸难以置信:“难道是父皇母后发现你有这样的嗜好,然后你就丧心病狂死杀他们?”

“哈哈哈……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玉儿,一切都是因为你呀,都是你……而你却消失了,一年前当我知道你回来的消息,激动得整晚睡不着觉,可惜你对去再也没有往日的亲切,表面上恭恭敬敬,眼眸中却掩饰着彻骨的仇恨,一慌神,我想过软禁你一辈子,可舍不得,心目中的玉儿一直是神采飞扬的,我不要死气沉沉的玉儿……”雪克隐越说越激动,连嘴角流出的血都未察觉。

“别说了,我不要听这些,你想用亲情让放过你?休想,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无时无刻不在生死边缘徘徊,我恨,恨你毁的一切,做梦都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平伏下激动的心态,雪里红俊美的脸上又恢复平静。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你马上就要死,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玉儿怕了?难道临死都不让说出自己的心声吗?我最爱的玉儿!”

“轰”雪里红的脸瞬间苍白,头脑‘嗡嗡’直响,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表情坦然的雪克隐,这个自己恨了半辈子的人,在这时候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对你上瘾了,想时时刻刻看到你,搂你在怀中,不让别人分享你的欢笑,待你好,想方设法逗你开心,看着你高兴的样子,心中跟吃蜜糖一样,日子要是一直这么下去该多好啊!可是父皇却看出了我的心思,还和母后商量着要把你送走,不,我不会让他们动你的,谁也别想分开我们……”雪克隐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疯狂:“我趁他们不注意,在茶里下药,然后……剩下的你都看见了,当处理好这些事情的时候,再找你,你已经不见了,我搜遍皇宫的每个角落,都不见你的身影,我知道,那一定是对我弑父杀母的惩罚,但我不后悔……”

后面雪克隐还说了什么,雪里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发疯般的狂奔出上清苑,下意识地排斥雪克隐所说的话,可脚步却一步步接近着皇宫,当看到那些所谓的男宠时,雪里红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每个男宠都会有和自己相似的部分,或者眼睛,或者笑容,或者身影……

雪里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王府的,躺到床上就这么一病不起,高烧不退,可慌坏王府的仆人。

三天后,宫中传出确切消息,雪克隐被刺身亡,临死传位玉亲王雪里红,而太子雪远竟然出奇地冷静,没有争夺,甚至连不满都没有。

但雪里红的病却没有丝毫起色,可急坏了雪域帝国所有的人,陛下被刺身死,玉亲王一病不起,而太子却根本无意朝政,整个雪域帝国一下子乱了。

一二五、灵魂深处

雪域帝国皇宫内

大长老桐叶望着对面又陷入失神中的雪远,暗自叹息,谁也没想到,一个好好的冰雪神节,会发生这么多事,对于目前的雪域,可以说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高层动荡,戴卡帝国的奸细又开始兴风作浪,而刚刚被灭国的兰特帝国余孽也蠢蠢欲动,若是高层再不稳定下来,桐叶雪白的胡子翘翘,自己恐怕也难控制局势。

“太子殿下,到这个时候,您倒是说句话呀,难道您真的愿意看着好不容易有今日局面的帝国就这样败落?”桐叶耐着性子,带着些震撼心神的斗气,恨铁不成钢。

雪远才回过神来,摆摆手,“大长老,父皇已经把皇位传给皇叔,您现在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而应该尽快张贴皇榜,集下名医,治好皇叔的病。”

“光系魔法师对他的病都束手无策,能有什么办法,堂堂一个剑圣,居然抗不过病魔的侵袭,还真是怪哉。”桐叶长老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自从达到剑圣之境,他就从来没生过病,不但是他,所有的剑圣级别以上,都没听过被小小的疾病打倒的,雪里红是第一个,而且还是在这关键时刻。

“好了,那些是你们操心的事,我还要回学院一趟,拿些东西,然后……”雪远的目光逐渐变得迷茫,然后干什么呢?这辈子努力的目标突然没有,没有失落是不可能的,可父皇的话又不可能不听。

望着茫然离去的背影,桐叶再次叹息,同时心中也万分疑惑,陛下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安排,平时看父子挺好的呀,为什么突然出现个玉亲王,一切都乱了。

无意识地走在安静的校园中,雪远不时踢着脚下的石子,心中一片烦乱。不甘心吗?细细想来,自从父皇传出遗诏之后,自己居然有种解脱的感觉,浑身上下从未有过的轻松,好像从笼子中逃出来的小鸟,本来无望的人生突然又有许多选择。

无意识地抬头,“嗯?”眉头一皱,那个房间怎么可能亮着灯?仆人来打扫吗?可为什么大厅的灯不亮,只有二楼卧室的灯亮着呢?难道是偷儿?雪远眼眉一竖,什么样的偷儿居然大胆到来魔武学院偷东西?还是雪域帝国现在已经到连小小偷儿都可以浑水摸鱼的地步?

房间内,原本整洁清爽的大床上,两具性裸体交缠着,空气中迷茫着淫靡粘腻的味道,娇喘声断断续续:“竹子……放过我…………我真的不行了……”已经三天,片刻不曾停,方尘歌白皙的皮肤上布满青紫色吻痕,交错重叠,汗水混合着粘液,狼藉一片。

一个冲刺,引得方尘歌又是一声大叫,一股灼热喷射在不断痉挛的内壁上,紫竹终于停下动作,在方尘歌的额头上亲亲,开始帮已经瘫软的方尘歌收拾清理。

“乖,别动,睡吧!”

方尘歌眼睛眨巴两下,终于承受不沉重的眼皮,昏睡过去。

大手一挥,一件青色绒被盖在沉睡的少年身上,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才下楼,对着门口微微一笑:“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这个声音很陌生,慵懒中带着从容,好似什么事到他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般。

“阁下是谁?”

“我是谁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今天若不给我个理由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这个院子不是谁都能撒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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