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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by:卡门 [27]

By Root 523 0
下去。

「一拜天地!」

一个拔高了的嗓门叫唤着。肩膀被抓住,向前按下,直到额头碰到了地面。

「二拜高堂!」

身体被拉起,换了一个方向又向下按去。

当然,幷没有所谓的父母长辈在,『拜高堂』就是对着屋梁磕头而已。

「夫妻交拜!」

身体又被拉起,站直了转身,又被按着要往下。朱雀怒火上冲:这帮白痴!太过得寸进尺了!

奋力挣动,挺身抬腿,一脚就踢了出去。只听嗷呜一声惨叫,想来是踢的正中要害,肩膀和胳膊上的禁锢松动了。

朱雀连忙乘乱就想走,却被一把扯回来按在地上。

「跟了我有什么不好?」刚才被踢到的疼痛还在,白虎龇牙咧嘴着,原本颇可爱的脸现在完全扭曲了,显得分外狰狞。「难不成你现在还想为天寒那个混蛋守节?」

「你的脑袋里都是糨糊啊!」朱雀吼他,「你把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扛回来,还拜什么堂,真想弄的天下皆知吗?」

如果飞禽族和兽族来往过密,相互勾结的事就有可能败露,那他的牺牲岂不是全白费了?连带不知道要有多少无辜者遭殃。

「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白虎从鼻子里哼气,「过了五年偷偷摸摸的日子,我早就不爽透了!」

说着,居然手脚幷用开始扯朱雀的衣服,一下露出了内里的裘衣。口哨声此起彼伏,白虎七星群起叫好。

「天寒那条泥鳅已经另娶,何必为那种狼心狗……啊不!何必为那种脏心烂肺的东西心?他们拜他们的堂,我们拜我们的!就是要笑给他看!」

白虎眯起眼睛,用全身的重量压下来,幷用最粗暴的方式撕扯着朱雀的衣物。尖利的爪在露出的皮肤上留下了血痕。

「哇啊!」朱雀发出惊叫,反射性地抵抗。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其实应当乖乖认命,任由对方发泄,忍忍就过去了,毕竟过去五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可是被这么粗鲁的对待,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玩弄的玩具,完全不被重视。特别是今天,他更是完全没有心情和他纠缠。同时,倒刺数目比狼牙棒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虎类生殖器官让他心有余悸,一想就不寒而栗!

朱雀又羞又愤,脸涨的通红:「你把我抓回来说什么拜天地,难道就是准备当众强暴我?」

气愤中,使出全身的力气抬手就打了过去,将对方的脸打歪到一边。

「啊?『强暴』?」白虎停下动作,一脸不解。

「如果不是,那你在做什么?」朱雀愤怒到极点,居然还给他装蒜?「那些又是什么吗?」

所谓『那些』,便是指竖着尾巴和耳朵正坐看热闹的白虎七星们。

「何必在意他们?当他们不存在不就行了!」白虎理所当然地回答。

依照兽族的习俗,如果看上了对象,就把对象打昏直接拖进洞里去,就算是礼成了,幷没什么拜堂不拜堂的繁文缛节。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朱雀的感受,他才懒得做这些在兽族看来毫无意义的事!仪式又怎么样?规矩又怎么样?旁人的眼光又怎么样?那些虚幻的东西都是自找麻烦,那里比得上实质上的接触呢?如果除了生存以外还样样都要在意,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难道你就不会温柔点吗?」朱雀努力推拒着凶像毕露的白虎。

总是这样,『性致』一来就拉了他直奔主题,既没有甜言蜜语来哄他开心,也没有爱抚来让他陶醉。无论他多么痛苦惨叫,都没有半点痛惜。只顾自己享受,一点也不关心他的感受。只有到了结束以后,才会用那粗糙的舌头不断地添舐来抚慰他,表达一下太过粗暴的歉意。

如果白虎也能像平时那样对待自己,本来也无所谓,可是现在这样的行为实在让他无法坦然接受。

「我不是已经很努力了吗?还要怎么温柔?」白虎脸虽然被推的歪到了一边,但手脚还是飞快地进行着除去对方衣物的行动。

千百年来,兽族的洞房都是这样的,只有凶猛的雄性才被承认是真正的男子汉。哪里有婆婆妈妈的道理?

白虎不耐烦地抬起头,将原本仰躺着的朱雀整个翻了个面。朱雀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双臂被抓住,狠狠地拧到背后。

「你早就是我的人,我这么做是天经地义的,难道每一个动作都要得到你的许可不成?行房本来就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

朱雀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直接听来却还是感到一阵眩晕。

说来也是,自己不过是飞禽族用来交换兽族战力的礼物,有什么资格要求得到温柔的对待?如果不是因为兽族疼爱对象的特性,哪里轮得到他在这里?没有因为一再的忤逆反抗而被抛弃,已经应该感激涕零了。

「别的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但在床上你就得听我的!」

下体很快就全部裸露了出来,就着爬伏的姿势,双臂被拧到背后,臀部高高翘起。由于持续的剧烈动作,束发的冠掉落,长长的红发散开,逶迤在地上,炽热的凶器无情地抵上禁闭的入口,跟着强力挺进,直入深处。

被撕裂的疼痛,使朱雀身体一弓,迸出惨痛的悲鸣。在呼吸都嫌困难的情况下,体内的物体开始猛刺……

「美人啊!老大真有眼光!」

「第一次就挑战这么高水平的,下次可这么办?」

观看现场表演的白虎七星们感叹中。但是他们突然注意到了一个事实──雄的!老大带回来的美人居然是雄的!

「……………………」

「说起来……那个好象是飞禽族的……」

「而飞禽族中,十个美人里有九个半是雄的……」

静──────

之前兽族与飞禽族的交接,都是与根据地的负责人直接会面,朱雀幷没有出面,所以他们幷不知道朱雀的样子。白虎虽然早就想把朱雀带回来见见弟兄们,但是朱雀坚决反对,于是一直拖到了现在。

「没关系,今年完了,明年再找嘛!」

干笑中。

「反正机会多的是。」

「哈哈,哈哈,哈哈……」

继续干笑中。

依照兽族的习俗,配偶每年可以重新找,可以相同也可以不相同,随便得很。

一头母狼姗姗而过,回头媚眼一送。

「嗷呜──!」

豺狼奎宿化狼身破窗而出。其它六人亦做鸟兽散。

一阵风过,风侯府中空荡荡。现在是春天,大家都忙的很呢,如果不是白虎呼唤召集,恐怕要到夏天才会重新聚到一起。

*****

天宫中,青龙天寒的合卺之宴继续进行着。

席间,一名身着赭红衣袍的老者用仅余的左眼看着志得意满的成王,眼中满是鄙夷之色。一道狰狞的宽大疤痕将他右眼完全覆盖住,从额发一直延伸到耳根,敦实的身材因为年纪的缘故已经发了福,行动间蹒跚龙钟,眼睛浑浊,赭红色的发和虬髯早已斑驳。靖王赤龙火山,两千三百岁,按人类来算已过花甲之年。

成王被数不清的道贺敬酒者包围住了。听着他们层出不穷的贺词上,有着赤铜色发和土黄色眼睛的男子喜笑颜开,忙不迭地给还礼。

靖王从鼻中冷哼一声:「那个蛮夷,这下可抖了。」

当初,常俊向翼龙瑞瑟格百般示好,许下各种承诺,与其结为异姓兄弟,幷对天盟誓,约定永不相负,他们这些兄弟全都心知肚明,大哥常俊为的不过是将这支战力收归己用。后来这个蛮夷也确实是为他们打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落骂名的事全推给他做了,最后还不是被从中央架了出去?给了个亲王的虚名,让他吃喝玩乐去了。青龙天寒谁的女儿不好娶,偏偏娶他的女儿做正宫娘娘,很明显在拉拢这早被抛弃的鹰犬。

「不过是只会上蹿下跳的小丑,一条汪汪狂吠的癞皮狗,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旁立即有人劝道:「王爷低声。」

老树根般的巨掌将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落,啐一声:「他娘的!」

*****

新房中,喜烛的火焰跳动着,淌下泪结成如意结。喜娘们早已经退下,新郎坐在椅子上,新娘依然坐床中,头上的盖头还好好的。

新娘没有等待新郎的秤,而是自己动手把厚重的盖头取了下来。看着新郎,她说:「你后悔吗?」

「……」

「如果后悔,就去追他回来,告诉他你爱他。」

「……我不知道我究竟爱不爱他。」金色眼睛的男子摇了一下头,随即露出坚毅的神情,「我只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不会下这样的决心。维持原状其实幷不能有任何裨益,我希望,能为被伤害的飞禽一族做尽可能多的事。」

在宴会厅的外筵,一名有着银蓝色发的年轻人望着新房的方向,除了隐约的灯光外,褐色的眼睛其实幷不能黑夜中分辨出任何物体,可是他依然一眨不眨地看着。

突然,那微弱的火光熄灭了。褐色的眼睛急促地眨巴了几下,努力地看着,但视野中依然是黑暗一片。他低下头,转身回宴会厅,还有很多工作在等待着自己呢。

一名侍从急匆匆地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眼珠一动,在示意那名侍从离去后,深吸一口气,调整脸上的表情,向那喧闹的人群步去。

在笑闹的人群中,一名壮年男子跌跌撞撞地不断后退,最后在哄笑中就往下坐倒,一屁股坐下去,却没有被玉石的地砖硌得生疼,而是跌在一团柔软上。

「哎哟!王爷!您可小心着些,万一摔坏了可怎么得了。」

屁股下的物体开口说话,既似责怪又似关心。说着,还出力似乎想把他扶起来。

成王这个时候已经被灌的差不多了,一边在对方的搀扶下努力重新站起来,一边睁大朦胧的醉眼试图看清声音的主人。

「原来是你啊!」

好不容易站直,他傻笑起来,幷将东倒西歪的身体放在对方身上。

「我告诉你,嘿嘿嘿!今天我女儿出嫁了,而且嫁的人是太子哦!嘿嘿嘿嘿嘿!这得多大的福气啊!」

「是是是,太子妃殿下洪福齐天。」

律竭力扶住对方沉重的身体,脸上还必须维持着完美的微笑。他向仍然在喝酒的亲贵们致意,表示要带已经醉了的成王去休息,然后就半拉半扶地领着烂醉如泥的成王离开了宴会厅。

「大家喝!尽量喝!」

在过道上,成王挥舞着手臂又是叫又是笑,歪到这边歪到那边,几次执意要和柱子拥抱,然后傻笑着说:「我告诉你,嘿嘿嘿!今天我女儿出嫁了,而且嫁的人是太子哦!嘿嘿嘿嘿嘿!这得多大的福气啊!」

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了休息室,踢开门,律扶着成王进到房内,万分艰难地来到床前,就一下双双倒了下去。

律搬着成王压在自己腿上的沉重腿脚,却被调整姿势的成王一下压在了下面,撑起上半身,有着赤铜色发和土黄色眼睛的男人笑着看着他,跟着低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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