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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芳记 [63]

By Root 860 0
他勉强,也没了劲头,叹口气:“算了!都是些陈芝麻,再怎么妙也不香了。哎,你倒说说,你为什么会对肛……呃?那事感到恶心?”
  区小凉暗松口气,闷闷不乐地回答:“我哪知道?我都琢磨半天了,也没个头绪。刚才我正想到,好象是觉得脏,不太卫生吧!”
  “你这是什么答案?是你脏还是他脏,还是□脏?”楼春深一付差点昏倒的模样。
  “□怎么会脏?也不是谁脏的问题,而是……那里啦。那里每天都用来大,大便耶!怎么会不脏?”区小凉看白痴似地瞅他。
  楼春深一脸不可思议:“老弟,你做之前不会没洗……那里吧?这是常识啊!”
  “废话!我怎么可能不洗?可是就算洗过了,那里也是……”
  “打住!你回答我:平时你洗过澡后,有什么感觉?”
  “很舒服,全身毛孔好象都开了。”
  “对呀,那里也是一样的。怎么会脏呢?”
  “你是说,其实不是因为脏,而是我认为脏,所以才产生排斥行为?”区小凉思索。
  “孺子可教也!”
  “但那里是用于排泄的地方,用来□不是很奇怪吗?”
  “哪个男人□的器官不是排泄器官?”楼春深绝倒。
  “但那里,那里平时都不是……”觉得他的话有逻辑错误,区小凉不服气地申辩。
  “你们都是男人,除了用那个,你们还能有其他选择吗?难道你要变性?你到底是不是弯的啊!”
  “去你的,谁要变成女人?!”区小凉生气地说。
  “那怎么办?用吧,你嫌脏。不用,又苦恼。你也太难伺候了!”楼春深摊手。
  见楼春深想撂挑子,区小凉有点着急,小声地说:“可是,就算不嫌脏,我也……还是会怕。”
  “这就是问题症结所在了!你是因为恐惧产生了心理障碍。”找到病因,楼春深高兴地击掌。
  “是这样吗?”区小凉有些不太肯定地反问。他是有些害怕,可是怕到呕吐,这也太扯了吧。
  “当然了,临床上有许多这种例子。病人因为心理因素,引起四肢僵硬、头痛、尿失禁、耳鸣,呕吐也很常见,甚至有人会出现休克现象。”楼春深一口气举出一堆症例,喘口气又说:“用不着那么紧张,男男□死不了人,不然天下同性恋不都死绝了?顶多会流一点血,上几天药也就好了。”
  区小凉想起这几天养病的日子,感觉的确是这么回事。他点点头请教楼春深:“我该怎么办?”
  “简单,你和蕊王一起边看我送你的春宫图,一边……嗯,做些快乐的事,克服害怕心理。”
  “然后……?”
  “……‘水到渠成’你懂不懂?到时候你就知道该干什么了。”
  区小凉身体一抖,捂住嘴。考虑半天,他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唯有相信这个江湖郎中。
  几天后,楼春深尽职尽责来复诊。一见区小凉的大便脸,他就明白了,叹气:“还是不行?”
  “好象更糟。手才一碰上,就吐了。”区小凉沮丧。花半羽当时那张脸,表情复杂得够全王府的人看半月的。
  “没关系,别灰心!再换个方案。你们不如去看真人秀,然后来个模仿秀。”楼春深兴致勃勃地建议。
  区小凉一脸黑线,这是个什么馊主意?!他以为是看A片呢,想看就看?在这个男风为稀的天朝,到哪里去偷看男男□?连唯一的男色娱乐场所都让花半羽刚刚烧掉了。再说,要是被人发觉了,他杀人灭口可怎么办?庸医!
  花半羽得知这个建议,倒很感兴趣,说早想偷看花雨兄弟办事了,正好是个借口。
  区小凉听得直撇嘴,都是些不按常理出牌的怪张子!到底拗不过花半羽,被他拐到花雨花雪外间听床。
  那两人也许是太激动了,竟没发现隔墙有耳,照例做得激情四射。
  结果外面听的两人也是热血沸腾,他们也不挑地方了,滚到外间榻上急匆匆行云布雨。
  花半羽顺利地完成前戏,正要一鼓作气攻城掠地,大展雄风。区小凉后面一痛,又吐了……
  楼春深和区小凉面面相觑,脸孔黑黑。
  半天后,区小凉说:“算了,我看我是没救了。看春宫图什么的,我也有感觉。可是轮到自己,就恶心得不行。问题的症结也许不是咱们猜的那样。”
  “那你们……怎么办?”
  “先就这样吧,过些天也许会好点儿。他也不是特别在意。”就是有点遗憾。区小凉羞愧地想。
  本来男男相爱,也不一定非得用那里不可。只是由于他不争气,才使问题变得很突出。
  “不如,我们试试催眠,怎么样?”楼春深不死心,又想到一个办法。
  “试试?”
  “呃?我没有临床经验,不过有听教授讲过,也看学长们应用过。要不要试试?”楼春深试探地问他。
  “不试!我才不会的当你的小白鼠!”区小凉一口回绝,毫无商量的余地。”
  “那好,那好!我好心被驴踢!”楼春深想不到他这么不给面子,虽是心虚,仍被他气得愤然而去。
36.呕吐,是个问题(下)
  气走了楼春深,区小凉一个人继续发愁。
  最近两人床事不大协调,连带彼此的心情都变差。明明欲火焚身,恨不能二合一的一对情人,却总要下意识地想到那个忌讳,搞得心思无法集中,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
  所以有时晚上,他们仍同从前一样,各睡各床,各归各房。在区小凉看来,这就如同蜜月期的月事一样令人扫兴。
  今夜也是这样,花半羽在他这儿吃过晚饭,再和他亲昵一阵,就回寝殿去了。
  年关将近,有一大堆琐事等他和花雨花雪兄弟俩商议。他说怕区小凉听了厌烦,还是不是打扰他了,让他一个人早点睡。
  区小凉闷闷不乐地答应,送他到院外。
  回到小筑,发现香云又不见了。他问香奴,回说是去了周先生那里。
  香云最近往周屿淼那边跑得更勤,连练琴也移到了那里,大有把琴师当成自己终身职业的架势。
  区小凉也支持他的态度,因此并不在意,回到卧房看书。
  翻完一本书,他听见香云回来了,就叫他们抬水沐浴。
  谁知抬浴桶进来的是烧水房的下人,香奴香云一个也不见。区小凉有些奇怪,走到退步他们的卧室。
  还没有进门,他就闻到一股血腥气。区小凉拧起眉头掀门帘进去。
  香云小脸惨白,躺在床上,身上盖条棉被。香奴听见声音,悄悄地把什么东西塞进香云被里去。
  见他们不同寻常地模样,区小凉更加疑惑,一言不发伸手向香奴。
  香奴不敢不给,僵持片刻从被中抽出那团东西递给他。
  区小凉展开,见是香云方才穿的裤子,裤内有大片殷红的血迹。血仍是热的。
  他忍着恶心,仔细察看洇湿的部位,脸色渐渐发乌,咬牙问:“是谁?”
  香云目光坚定地拒绝回答,头扭到一边。
  香奴犹豫一阵儿,小声回说:“是周先生。”
  香云转回头,愤怒地瞪香奴。香奴抿了抿唇,给他掖好被角,香云的眼眶忽地一红,扭开脸。
  区小凉看在眼里,心里的火一股股向上窜。他扔下裤子,拔脚就要云和周屿淼理论。
  香奴连忙跟出来,拖住他的衣袖,说:“公子不要去。”
  区小凉沉着脸停住脚步,转头看他。
  香奴松脱手,后退一步,望着他小声却清晰地说:“香云仰慕周先生,是他自己愿意的。”
  区小凉怀疑地盯着他,心中十分诧异。他之前一点苗头都没发现,香云竟会喜欢那个风流的花痴,让他怎么也想不通。还有那些血,杀个人也不过如此吧!他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香奴不卑不亢地迎视他的目光,眼中一片坦诚。
  区小凉无奈叹气,走回卧房,用块布将自己不久前准备的,却没用场的男男必备品和伤药酒精纱布消毒棉包了一大包,交给香奴:“你把这个给他。如果他发热了就多喂他些水,明天再不好的话,我让花雨悄悄请个大夫。但愿用不上。”
  王府规矩大,香云又还是个孩子,这事让外人知道总是不好。他心里忖度。
  感他想的周到,香奴脸上微显喜色,抱了东西,给他深施一礼,回去照顾香云。
  晚上躺在榻上,区小凉心里一直想着香云的事,睡不踏实。
  他先是有些自责,怪自己心太粗,没看出来不说,平时也没和那两孩子好好勾通过,这是他今后要注意的地方。
  接着恼恨周屿淼辣手摧草,香云再怎么喜欢他,毕竟未成年。那个花痴原来是花杀!不帮香云出这口气,他总是意难平。可是,貌似周花杀比他要身高体壮的多,别他出气不成反受气。
  琢磨一阵,想到他的四个隐卫身上,但又摇摇头。
  派王府的隐卫去打王府的门客,花半羽的面上会不好看,而且也不太能说得过去。他恨恨地叹气。
  再想到两人身份不大般配,听说周屿淼在家乡时已娶了妻子。虽说俩人感情不是很好,可是香云的地位仍显得尴尬。
  如果周屿淼是真心喜欢香云倒也罢了,就怕他是一时新鲜,将来情淡意退,香云就要吃苦了。
  他左思右想睡不着,听外面响了二更,惦记香云伤势,喊了声“香奴”。
  两个侍童本是轮换着值夜的,自丁九走后,软榻空置,区小凉就让他们在榻上陪宿,免得在客室打地铺易着凉。
  今夜,香奴看护香云,并没睡在软榻上。他喊出口才想起,想去看看,又猜他们大概早睡着了,就继续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折腾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痛鼻塞,像是感冒了。他不想惊动香奴。
  香云睡了一晚,只发了一会儿热,也用不着再请大夫。
  他闷坐在卧室,忽然听见周屿淼来了,精神立刻一振。将他劫到自己房内,就是一通臭训。
  出了心头恶气后,他扔给周屿淼一本男男春宫图,告诫他:“好好学着点儿!没学会不许碰我家香云。你也不准欺负他,否则我和你没完!”
  周屿淼虚心接受,拿起那本春宫图掖自己袖里,脸都不红一下,还连声称谢。然后,他也顾不上和区小凉寒暄,就跑去看香云了。
  区小凉骂人骂得痛快,出了身汗,鼻子也有点通气,心里气也顺,就跟过去看香云。
  周屿淼执着香云一只手,不住地嘘寒问暖,喂水尝药,殷勤得不得了。
  香云小脸红红地听他甜言蜜语,心里乐开了花,精气神儿又回来了。
  区小凉看得呆掉,心想这人平日风流成癖,一向玩世不恭地臭显。哪像现在这样体贴入微过?对周屿淼的不满不觉减去几分,也不再盘算找人教训他了。
  他见俩人好得旁人根本插不上话,就退回房里。香奴也随后退出,留两人更方便说私房话。
  香奴见他气色不是太好,劝他上床休息,自己在旁则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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