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武大郎玩转宋朝 [119]
武植急忙道:“臣弟愿往河北,若辽人贼心不死。臣弟必予以当头痛击!”
赵佶笑着点头:“北境有二弟坐镇,朕也可放心了!只是又要与二弟别离,令人怅然啊!”
二人叙些闲话,直到赵佶有了倦意,武植才告辞出宫,宫门外玄静早等得不耐,见武植出来,雀跃道:“老师快些走!我好想七巧,大姐她们。”
武植心中一笑,我却是更想她们啊。
马车沿朱雀大街南行,千叶子和奈子好奇的从车窗向外观望,护龙河岸边的数行杨柳,在微风中摇曳,汴河、蔡河、五丈河、金水河上的几十座孔桥宛若仙境飞桥,朱雀门外地驿馆、酒楼,妓院高悬地绣旗、珠帘轻轻摇摆,宣德门前宽阔壮观的御街,烈日下反射出一条玉带,一切的一切都令二女瞪目结舌,面面相觑。
武植见二女如同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笑着摇摇头,心中自有几分自豪。
金莲等人早得了信儿,武植,玄静进了王府,转过气派的五彩琉璃照壁,就见金莲一行人翘足眺望,显见等得急了。
七巧风一般扑过来,和玄静紧紧拥抱在一起,二女抱头痛哭,金莲和竹儿慢慢走过来,四女哭笑成一团……
看四女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自己倒好像路人甲一般无人理睬,武植挠挠头,吩咐一声,令宫娥带奈子,千叶子去梳洗,自回后院沐浴更衣。
奈子和千叶子几乎被眼前风姿各异地大美女耀花了眼,宫娥催促几声,才不舍的收回目光,随宫娥向后院行去。
后花园,武植和金莲,七巧,玄静,竹儿坐于凉亭,宫娥送上冰镇西瓜,王府专门建有冰室藏冰,以备夏日使用。武植狼吞虎咽,一连吃下七八块,拍拍肚皮,甚是舒畅。心中连连赞叹,有权有势就是好啊,这种奢侈的储冰法也想得出来。
七巧转转眼睛,终于忍耐不住,慢慢挤到武植身边,又一点点挤进了武植的怀里,夏日穿得本薄,七巧又不老实,嫩滑轻盈地身子扭来扭去,武植马上涨红了脸,想叫七巧下去。又怕被玄静竹儿等看到自己的丑态,心里这个气啊。七巧自然感受到武植下身的变化,却是不以为意,悄悄凑到武植耳边:“姐夫想七巧么?”说着话翘臀轻轻转动,只把武植搞得险些呻吟出声。
玄静眼睛差点瞪出来,指着七巧结结巴巴道:“七……七巧……这是……”方才几女叙说离情,主要打听玄静的境遇,七巧和武植成亲之事却是忘了提。
金莲无奈地笑笑:“二妹还不知道咆,七巧已经嫁入武家了……”
玄静惊叫道:“啊?!”七巧会嫁人?还是嫁给老师?这世界乱套了么?
七巧嬉笑着跳出武植怀抱,钻进玄静怀里。在玄静耳边道:“玄静姐,原来嫁人很好玩的,嘻嘻,玄静姐也嫁给你家老师吧,咱们在一起睡,多好玩?”
玄静满脸通红,啐了七巧一口。“怎么学得这般疯言疯语……”
七巧接着玄静脖子,悄声道:“玄静姐喜欢姐夫,七巧可是知道的。”
玄静大窘,伸手就搔七巧痒。“叫你乱说!”七巧嘻哈躲避,二女笑闹成一团。
武植却异常尴尬,还好竹儿和金莲看二女打闹,没注意自己丑态。转头望向亭外,忽见花丛远处一片深红,似乎鲜血一般,异常艳丽。
武植猛的想起来,罂粟,又到罂粟开花时节,等果实成熟就可以送去武家庄种植了。心里琢磨起如何秘密制作鸦片,产量多少为好,又如何控制它的流通。只被黑名单中人物所用。渐渐把被七巧勾起的情欲抛到了脑后。
“相公在想什么?”金莲走到武植身后,伏在武植肩头。
武植笑笑:“没想什么。“这些丑恶的事情还是不教她们知道的好。
“竹儿的先生我本来找到了,可惜过些日子怕是要去河北……”武植话还没说完,金莲脸色已经变了,凄然道:“相公又要走么?”
武植急忙解释:“不是我要走,是咱们一家一起去河北!”
金莲这才释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金莲是想相公了,不是拦相公办正事!”
武植笑道:“我知道,我自然知道……”轻拥金莲入怀,呼吸着金莲发香。熏熏欲醉。
“好恩爱啊!”后面七巧一声怪叫,把二人从郎情妾意中惊醒,武植瞪了七巧一眼,一把把她揽入怀里,“咱俩也恩爱下?”本来武植顺口一说,说完才觉出话中调笑之意,声音不小,想必玄静和竹儿也听到耳里,正觉尴尬,七巧忸怩在他怀里,轻声道:“七巧想和玄静姐多待儿一会儿,姐夫若是想了,晚上七巧再陪你……”
武植险些晕倒,那边玄静和竹儿已经满脸晕红,远远躲开,武植哭笑不得地看着七巧,却见七巧突然吐出舌头,对自己做个鬼脸,嬉笑一声,跑了开去。
武植这个恨啊,这才知道七巧故意捉弄自己,想来方才在自己怀里也是在耍花样,完了完了,这丫头本就古怪精灵,加之对男女之事毫不害羞,多了一件捉弄自己的利器,以后的日子怕是越发不好过了。虽然这般想,但想起和七巧在一起时的销魂滋味,忍不住吞。口水。
“竹儿,过来,老爷和你说个事儿!”和竹儿就要用命令的语气,这小丫头也喜欢自己命令她。
竹儿轻盈的跑来,“老爷,什么事要竹儿做?”
武植笑道:“前些时日不是说要给你找先生吗?现下已经有了人选,奉议郎徐竞,答应闲暇时过来教你。”
竹儿有些惶恐,“老爷找的官爷做先生?”
武植无奈地叹口气:“什么官爷?!在竹儿面前,官爷全是官奴!”
竹儿捂住嘴,不敢说话。金莲笑道:“相公的话传出去可不妥。”
武植道:“这里全是家人,又怎会传出去。”见竹儿还是不能释怀,叹气道:“只教几日,过些日子去了河北专门为你寻个先生就是。”
七巧拉玄静走过来,恰巧听到武植地话,吵吵道:“早说了我教竹儿,你们就是不同意,现在好了吧?找什么官员来教竹儿,竹儿能学得进去吗?”
玄静惊讶的看着七巧,七巧被玄静看得莫名其妙,以为脸上沾了脏东西,伸手摸自己地脸:“怎么了?这样子看我干嘛?”
玄静叹口气:“七巧师娘,你祸害我一个还不算,现在又想把魔手伸向竹儿吗?”说完自己忍不住先笑出声。
七巧这才知道被她捉弄,怪叫一声,扑了上去,二女闹成一团。
武植望着众女,心中一片温馨,或许,这就是自己要守护的东西吧?
第009章 - 武公
第009章-武公
河北沧州城南百里,郁郁葱葱的树木之中,有好大一片庄院,青砖瓦房,占地广阔,粉墙黛瓦杨柳掩映,端的气派无比。这就是“大宋第一世家”柴家的庄院,方圆数千亩土地皆归柴家。
说起柴家,要从大宋开国说起,柴家祖上乃是后周皇帝,宋太祖本是后周武将,后发动陈桥兵变,夺了柴家的江山,不过太祖还算宽厚,感念柴家对自己知遇之恩,对之子孙并不斩尽杀绝,而是加倍恩宠,每年对柴家的供养就不必提了,还赐给柴家“誓书铁券”,这可是超级护身符,除非杀官造反,否则一概免罪。
开始柴家自然战战兢兢,就怕惹恼太祖,被寻个由头抄家,不过太祖所发誓言却是真心,对柴家确实宽厚无比,几代以后,柴家也渐渐适应了自己的角色,安心过起了自己的豪族生活。一个有“誓书铁券”护身的超级世家袅袅升起。如今的柴家在沧州更是土皇帝一般,旁人是正眼也不敢望上一眼的。
柴家家主柴进,自幼好武,拜过无数名师,江湖人称“小旋风”,此人生得龙眉凤目,皓齿朱唇,三牙掩口甄须,幼小时相面先生言道他有“九五至尊”之相,第二日算命先生就失足落水,真是死的糊里糊涂。
柴进仗义瑰对,江专爱结交江湖好汉,养了无数庄客,其中不乏好手,沧州乃囚犯发配流放之地,柴进如鱼得水,这些年下来,也不知道多少有本事的囚犯投入柴大官人庄中,柴进名声响彻江湖。北方好汉无人不晓沧州柴大官人之名。
一间装饰华丽的偏厅内。柴进端起青花白玉茶杯,慢条斯理映了一口,淡然道:“有事就说吧。”
下首汉子穿淡青绸缎锦装,双目有神,看起来十分精悍,“回大官人,大名留守更易,卢员外问起咱们的生意是不是暂时缓缓?”
柴进皱起眉头:“贵王到了么?”
汉子回道:“怕是这几日就该到了。”
柴进点点头:“久闻贵王大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那本事。”说着一声冷笑,看起来甚是不屑,“卢员外也太小心了,去回话吧,就说我柴进说的,一切有我,不必担心!”
汉子应诺。柴进又道:“请西门先生叙话。”汉子行礼退下。
不多时,偏厅门一响,进来一位白面文士,生得倒也周正;只是左边面颊上烫出一块金色字迹,显见充军发配过。
柴进见了来人,面色登和,笑道:“先生请坐!”
文士告个罪,坐在下首。“大官人唤小人来?不知所为何事?”
柴进道:“自先生进入敝庄,可是帮了我老大的忙,柴进好生感激。”
文士连道不敢,柴进接着道:“过几日东边庄子地租子还需先生跑一趟,事先言明一声,免得秋后那些佃户吵闹。”
文士微微点头:“一切交给小人就是。”
柴进站起身:“如此就多劳先生了,柴进还有事……”文士急忙起身告辞。
文士出了偏厅。外面下人纷纷施礼问好,这可是大官人面前最得宠地红人,谁敢不上前巴结。文士一一点头回应,走过回廊,到一僻静之所,文士站住身形,长吁口气,眼睛不由自主的向南方看去,目光中满是恶毒:“阳谷!武大!我会回来的!……”
不消说,文士正是西门庆。被发配沧州后,西门庆闻得柴进名气,费了颇多周折接近柴进,西门庆经商颇有些门道,加之很晓得人情世故,渐渐成为柴进的心腹,负责打理柴家各项明面上的生意,西门庆也不负柴进所望,倒是把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甚为柴进赏识,前些日子更有柴进作主,娶了一富孀孟玉楼,孟玉楼本是布贩子杨某的当家娘子,杨某贩布死于他乡遗留下大笔资财,如今也全归了西门庆名下。
西门庆虽然在沧州风光一时,小日子过的有声有色,但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如何回阳谷整治武大,现如今自己有柴大官人撑腰,小小武大自是手到擒来,只是刑期未满,不能回阳谷,在沧州囚营有柴大官人告病,自己尽可在外逍遥,若回阳谷,被当地人发现,不免生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