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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鸿煊 [69]

By Root 1548 0
惦记着朕年少时的作为。”
  “你的做法确实太过残忍。”
  “朕只是杀鸡儆猴。让他们不敢再犯。”
  “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父皇?”
  圣零鹭泽直起了身,思考了片刻。还能怎么办?继续将人扔进粪池里?不不不,这种行为只是他年轻时的做法,况且那时候也只是为了图一时新鲜。而现在的圣零鹭泽,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往更深的方向去想办法了。也许最近的思维已经开始深受鸿煊的影响,鸿煊的沉着与冷静已经开始让圣零鹭泽体会到另外一种对付敌人的方式。
  与残忍无关,与报复无关。
  圣零鹭泽看着鸿煊,“煊儿可曾记得,在一日的暴雨天里,你曾经说服一个男人投奔朕?”
  鸿煊微笑,“是大皇兄手下的阿狗?”
  “正是。”
  “可惜,他并没有同意。我并没有成功。”
  圣零鹭泽的眼神里充满了专注与温柔。他的表情仿佛还在回忆那天晚上的情景。尽管鸿煊一直在强调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提起的必要,但是每当圣零鹭泽回味的时候,总会感到别有一番滋味。
  圣零鹭泽的眼睛是深紫色的,鸿煊每次都会从里面看到属于帝王的孤独。他可以有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三千,他有喜新厌旧的权利,他可以见一个爱一个弃一个,他对付一些女人更是手到擒来,他懂她们的需要,他能满足她们的需要……他有无数男人嫉妒女人羡蓦的江山与英俊的容貌,他的英明神武更是令无数女人趋之若骜,每个人都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但是,他依旧是孤独的。
  因为每个人对他的感情、亦或是爱,都是从崇拜开始萌生的。说白了,圣零鹭泽不过是他们每个人眼中的向往的一个侧影,只是代表了她们期待的生活。他们爱的不是圣零鹭泽,而是圣零鹭泽拥有的东西,他的容貌、智慧、沉稳、成熟、甚至他的江山、他的一切。
  每个人都奉承他,却不懂他。他们只是崇拜他,连对他的‘爱情’也是从崇拜萌生的。
  有人说,崇拜仰慕是距离理解最远的距离。
  没有人肯与他站在一起。
  他们只会做圣零鹭泽麾下的追随者,却没有人敢同他站在一起,并肩战斗。
  那天晚上、那句话、那个孩子……仿佛给圣零鹭泽带来了阳光。至少带来了一点点的希望。尽管这个男孩曾经多次数骗过自己、尽管他与自己的年龄相差太大、尽管他是自己故意遗弃十年的儿子。但是圣零鹭泽就是没办法做到淡定。也正是因为鸿煊的这句格外暖心的话,已经开始令圣零鹭泽开始改变。至少在圣零鹭泽看来,鸿煊是改变了自己。虽然没有到夜不能寐、饭不能食的地步,但是,圣零鹭泽的处事作风已经发生了变化。
  圣零鹭泽说,“朕会试着说服他们归顺于朕。”
  “原来父皇想了这么久,竟然会到头来想的跟我一样。”鸿煊说。
  “煊儿也是这么打算的?”
  “如果他们的品性能入得了父皇的眼,不如就收了他们。做事有时候不能宁为玉碎。”
  “朕正有此意。”
  “不过,还有一件事。”
  “是找出身上封印着第四颗星辰的灵魂?”圣零鹭泽问道。
  “嗯。所以我打算将计就计,装作被他们绑架,然后去他们的船上查看一番……”
  圣零鹭泽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声音格外严厉,喝到,“不行!”
  两人之前的谈话都是悄声细语,圣零鹭泽的这句‘不行’格外突兀,惹得众人都以诧异的目光看向圣零鹭泽与鸿煊。鸿煊不得已,朝远处回避两人谈话的人们,陪笑了几下,才回过头来继续同圣零鹭泽低声交谈。
  “不行就是不行。”
  圣零鹭泽斩钉截铁地拒绝了鸿煊的想法。
  鸿煊微微眯起眼睛,有些生气,也跟着提高了嗓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龙谭虎穴交给朕,鸿煊,你有时候太过自负!太没有危机意识!”
  “是你做事太过胆怯!”鸿煊故意用了贬义词。
  其实鸿煊是明白圣零鹭泽是在担心自己的,只是鸿煊在气恼圣零鹭泽突然发的无名恕火。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为什么要发脾气?况且,这还是鸿煊思考很久做出的决定,本来怀着非常自信的心情打算详细告诉圣零鹭泽的,可是圣零鹭泽竟然连听都不听,这么冷酷地想要打消自己的想法!
  圣零鹭泽眼神明亮的刺眼,“朕从小到大,从来都不认识‘胆怯’二字。”
  鸿煊道歉,“父皇,我刚刚的只是气话。”
  “只要你同意不去海盗船,朕什么事情都依你。”圣零鹭泽的嗓音也软了下来。
  鸿煊说,“父皇,您之前不是问过,该如何讨好我。”
  “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我一不爱金银珠宝,二不爱美色歌曲,三不爱高官显位……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你喜欢的东西,朕无法给你。”
  圣零鹭泽自然知道鸿煊要什么。鸿煊要自由,而圣零鹭泽一直把鸿煊行动限制在皇宫里。连出宫的时候都会有专门的卫队陪护。他不可能让鸿煊逃离出自己的视线半步。他可以给鸿煊任何东西,唯独不会给他自由。
  鸿煊说,“至少给我一点点自由。你这样将我搂着,我会看不到天空。”
  鸿煊说,“至少让我看到一点点属于我的天空,圣零鹭泽。”
  鸿煊说,“你这样做就足够讨好我。”
  鸿煊说,“我喜欢体验新感觉……让我去海盗船上走一趟,你率军等我发出的暗号。”
  远处,没有人能听见圣零鹭泽与鸿煊的谈话。两人谈话的声音又重新变得很低很低,仿佛相识很久的情人一般在说着细细缠绵的情话,同时也不会让任何人听见属于他们的情话。至少这是小六的看法……他有一丝恍惚……两人仿佛是很久很久的恋人……
  //
  当天晚上。
  鸿煊躺在床上暇寐。他听见了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躁动,知道有人来了。心里暗自感叹海贼手段的高明,他们恐怕早已买通了总督府里的人脉,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摸清自己住的房间,知道白徵的活动路线。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鸿煊早已为他‘排除’了重重障碍,甚至交代白徵只要装昏倒便可,同时交代了小六在暗处紧跟着绑走自己的海盗,随自己上船。最后,鸿煊耐心地等在床上,只差让这个黑影将自己扛走了。
  一切都如此顺利。
  鸿煊甚至偷偷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朦胧中看到黑影的身材正如白徵相似,高挑而细瘦。还在担心这个傻乎乎地中计的黑影的肩膀能不能承受住自己的重量的时候,猛地感到身体被凌空抬起,安稳地放在了肩上。
  “这个小子真轻,像棉花似的。”
  黑影仿佛还在刻意训练自己的臂力,故意上下颠了几下。
  颠得鸿煊在黑暗里直吐舌头。
  //
  夜路,格外谩长。鸿煊受不了被他的肩膀戳痛腹部的感觉,动了动身子,皱紧了眉头。
  “小子,醒啦?”男人没有停下脚步,抬声问道。
  鸿煊说,“放我下来。”
  “不行,我赶时间。”
  “你放我下来。”鸿煊轻轻的声音平静地毫无涟漪。
  男人道,“撒尿?”
  鸿煊脸色一沉,没有回答。
  人有三急,男人可不敢怠慢。便停住了脚步,将鸿煊放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鸿煊顺势扯开了这个海盗穿着的女子的衣服,想去看他的胸膛口有没有紫色的星星。
  男人被鸿煊的举动吓了一跳。
  他忙松开了鸿煊,双手改为护住了自己的胸膛。仿佛鸿煊即将在下一秒钟要侵犯自己似的。
  “喂,看清楚了!我可是个爷们儿!不是你那个丫头。”
  鸿煊压根没有理睬海盗的话语,只将眼神固定在了男人长满胸毛的胸膛上。
  没有星星。
  鸿煊眼神里的失望一闪而逝。转而问道,“你是谁?”
  “你别问这么多,带你去就知道了。现在快去撒尿!”
  鸿煊的身体看上去很瘦,所以很少有人会怀疑他会武功。更没有人相信他是‘七杀’成员中老大‘金’的徒弟。所以这个海贼把鸿煊的不反抗不挣扎当成了理所当然。
  //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鸿煊恐怕觉得自己是无法相信世界上还会有这么大的一艘巨船的。他甚至比一幢宅院还要高大许多,不是一般的港口,都没办法接纳这种巨轮的停泊。
  鸿煊仰起头,费力地张望着,才能依稀看到船上的灯光。
  连人影都看不到一个。
  只能听到飘荡在空气中微弱的音乐与女子轻微的放开歌喉唱出曼妙无比的歌声。
  男人压根没有用绳索捆住鸿煊,因为鸿煊一直都很‘配合’他的绑架。所以男人对待鸿煊的态度也变得和气一些,他甚至同意让鸿煊站在船下仰望他的海盗船有多么的恢宏气势。
  “怎样?”男人颇炫耀。
  鸿煊微微赞道,“很壮观。穷尽一生也难得一见。”
  “这船是在头儿的指挥下,花了好几年的功夫制成的。连这材料都是千年古树,烫软后拼接在一起。唯独那面旗子是第一代头儿留下来的东西之外,其余的都是现在的头儿领着大家一起建起来的。”
  鸿煊顺着男人的手指,扬首看到了最远处随风飘扬的一面旗帜。白色的骷髅头,猎猎迎风。
  骷髅头的两个眼睛上面,印着两颗紫色的星星。
  鸿煊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时,远处的岸边走来了两个人,当鸿煊看清楚来看的时候,大为吃惊。
  “你们怎么把白徵也给带来了!”
  鸿煊想走过去,却被身边的海盗拉住了手劈。男人好心地低声说,“别太无礼。把这个丫头带来是头儿的主意!你看,那个丫头身后就是我们头儿。你若得罪他,恐怕他就不会这么容易让你见到你爹了!”
  白徵后面的的确确走着一个男人。
  鸿煊倒抽一口冷气。
  见到这个男人第一眼的时候,鸿煊就能确定他已经拥有了成为一个首领所需要具有的所有气质与品性。他的眼神是桀骜不羁的,高大而宽阔的肩膀,冷酷不拘言笑的神情,眼神如剑,凌厉无比。
  鸿煊怔住了。
  从这个男人的眼神里,鸿煊已经看出了他的仇恨与满腔的恕火。
  这个世界上分为两种人,一种是不要命的,一种是认命的。而鸿煊几乎在瞬间就可以笃定,绑着白徵朝他鸿煊走来的这个海盗头儿,绝对是个不要命的。
  “还不上船?”
  男人走了过来,眼睛打量了鸿煊一眼便挪开了,厉声质问着鸿煊身边的他的海盗手下。
  “是是是,这就上,头儿。”
  男人点头哈腰地鞠了一躬,便拉起鸿煊的手臂,往梯子处拽去。
  鸿煊没有动,站在了原地,眼睛看了海盗头儿半晌,“你就是绑架我,要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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