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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鸿煊 [132]

By Root 1562 0
变。
  圣零鹭泽可以让自己呆在天堂,也可以让自己呆在地狱。而自己,一点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身体是他的,灵魂是他的。
  不可以挣扎,更不可能抗拒。不要把他的宽容,当作对自己的爱情。
  他是皇上,而自己,是个被天下人不屑的太子。
  “我是否,刚刚从天堂坠落,来到地狱?”鸿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圣零鹭泽。
  圣零鹭泽觉得鸿煊的比喻非常新鲜,“也许是,鸿煊。”
  “你是否打算将我留在这地狱?”鸿煊最关心这个问题。
  “也许会,鸿煊。”
  “那样的话,我会饿死,也说不定会冻死。”
  “不,你不会,鸿煊。”圣零鹭泽微笑,“冷落你十年,你的生命力依旧蓬勃茁壮。”
  鸿煊不再说话。
  他知道圣零鹭泽在等他为刚刚的话语道歉。
  可是鸿煊还不想道歉。
  嘴硬如他。骄傲如他。
  “将你留在这里,也许你会明白禁脔与掌上明珠的区别。”圣零鹭泽见鸿煊迟迟不开口,便笑着扬声道。
  鸿煊摇头,“不,我不想明白。一点儿也不想。”
  地上说不定会钻出一条恶心的毒虫子,半夜爬到床上咬自己一口。或者看书的时候,弱不禁风的蜡烛烛火会随时被狂风吹灭。即便没有风,也有数不清的飞蛾前来扑火。到时候,桌面上到处都是飞蛾小虫子的尸体。
  恶心至极。
  这种生活,他已经过了十年。
  不想再过下去。
  圣零鹭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成了最明目张胆的X客,而自己,便是躺在床上张开双腿等君宠幸的禁脔……
  第一百七十九章 路泽的初步妥协
  “冷了?”圣零鹭泽一把拉住鸿煊的胳膊,将他搂在怀中。
  他真是个男人。
  鸿煊靠在圣零鹭泽结实的胸膛上,暗自心想。无论如何自己做出了什么事情,他总会留有余地,给自己台阶下。
  跑了这么久,身上出了些汗。突然停下来,确实让人感到夜风嗖嗖的,蜇人蚀骨。
  鸿煊环视着整个房间,简陋不堪,处处漏风。鸿煊想,如果圣零鹭泽真把自己留在这种地方,十年前的自己恐怕会忍气吞声地奋力生存,十年后的自己,就不能忍受得了这种折磨了。
  到底还是变了……
  连灵魂都被圣零鹭泽用糖衣收买。
  鸿煊感受到了圣零鹭泽胸膛传来的温度。看着男人摘下龙袍,披在了自己身上。他的声音依旧浑厚磁性,连给自己搭台阶下的时候都有着无懈可击的风度,“回去吧。”
  当然要回去。
  二十岁的他,已经脱离了无理取闹的年龄。
  小耳朵率领众仆人这才气喘吁吁地赶来。跪了一地,各个脸上都万分诧异,不清楚为何圣零鹭泽和鸿煊会来这种地方。映入他们眼帘的,只有鸿煊乖乖地依偎在圣零鹭泽怀中,刚刚大闹养心殿的野性全无。
  “回宫。”圣零鹭泽淡淡地说,松开了搂着鸿煊的怀抱,大步走了出去。
  鸿煊穿着圣零鹭泽的龙袍,跟在了他的身后。
  一边趁圣零鹭泽不注意,偷偷问小耳朵,“公公可知道,这是哪里?”
  小耳朵紧了紧喉咙,回答, “这里是死去了十年的淑妃娘娘的宫殿……”
  如五雷轰顶,鸿煊呆在了地上不得动弹。
  只见走在前面的圣零鹭泽回过头来,皱眉询问,“怎么了?”
  鸿煊这才抽了抽鼻子,一阵小跑,跟了上去。
  --
  养心殿内,圣零鹭泽伏在沉香茶几上批阅着从御书房里拿来的奏折。
  鸿煊心平气和地为圣零鹭泽捧了一杯香茗。
  圣零鹭泽放下奏折,诧异地看向鸿煊,“真是难得。你好像第一次为朕端茶倒水。其实这些不需要你来做。”
  “鹭泽,你打算软禁我到什么时候?”鸿轩坐在了圣零鹭泽身边,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圣零鹭泽。
  圣零鹭泽挑眉,喝了一口鸿煊端上来的茶。没有作答。
  鸿煊也没有再问。
  因为他已经从圣零鹭泽眼里读出了答案。
  转头离开。
  当天晚上,两人缠绵。
  这次的时间非常长非常久,直到亵衣湿透,浑身大汗,圣零鹭泽还不肯罢休。鸿煊一边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一边咬牙接受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圣零鹭泽,一次又一次剧烈地顶撞着体内最深处。
  额头的汗珠蜿蜒流下。
  湿润了自己的视线。
  鸿煊一直咬牙坚持着不要发出任何呻吟。直到最后,圣零鹭泽将灼热滚烫的精液射在自己体内的时候,心被烧的悸动不已,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的一干二净,鸿煊松开了抓紧着床单的手,发出了一声隐忍了很久很久的喘息呻吟。
  第二天。
  鸿煊学聪明了。
  让白徵偷偷从外面弄了些泻药,打算晚上给圣零鹭泽端茶的时候,将泻药放在里面。至少不让他再像昨晚一样把自己折腾的半死。
  “真、真的要这样做吗?这样做好吗?”白徵浑身颤抖。
  鸿煊仔细地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想了一番,“嗯,很好。到时候我也会喝泻药,这样,鹭泽不会怀疑是我下的药。我宁可拉肚子……”
  可是,当天晚上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圣零鹭泽有了妥协的意思,他开始同意鸿煊与外界联系。
  晚上用完膳,还传了千夜希进宫,说在自己批阅奏折的时候,让他陪陪鸿煊聊天。
  于是,白徵端上来的茶,被千夜希抢先喝了。
  鸿煊脸色煞白。
  非常同情的看着千夜希捂着肚子,出去‘办事’,一趟又一趟。
  一个月后。
  鸿煊已经得到了与子蝉穆青见面的机会。
  “师父,”鸿煊见到子蝉穆青的那一天,非常激动。霍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迎向了子蝉穆青。
  子蝉穆青也忍不住,朝鸿煊笑了起来,激动地将他搂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子殿下。”
  圣零鹭泽站在旁边,看着鸿煊与子蝉穆青拥抱。
  “叫我鸿煊。”鸿煊说,“就像之前一样。”
  子蝉穆青瞥了圣零鹭泽一眼,意思很明确:皇上在这里,他怎么敢乱了辈分。一边又重新看向了鸿煊,“你眼里的光芒已经消失。”
  “是么?”鸿煊笑了起来,“每天晚上,鹭泽都会说我的眼睛很勾人魂魄。”
  “是的,看来太子殿下的生活非常……滋润。”子蝉穆青声音温柔。
  鸿煊不放弃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刚刚会说,我眼里的光芒已经消失?”
  “之前,你的眼镜就像野猫一样。那么漂亮的一双眼睛,慵懒冰冷起来,谁都招架不住那迷人的劲儿。”子蝉穆青说,“现在的眼睛,已经没有了那种旺盛的生命力。”
  鸿煊转身离开。
  子蝉穆青追了上去,“太子殿下,我去了趟塞浦路斯。”
  鸿煊闻言,钉住了脚步,转过了头。
  “难道你没听说天下最近发生的事情?”子蝉穆青见鸿煊一脸茫然,不由得紧紧皱起眉头。
  鸿煊看向站在一边儿,一言不发保持沉默的圣零鹭泽,用眼神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圣零鹭泽一直在瞒着鸿煊……子蝉穆青恍然大悟。
  “是焱昭……”圣零鹭泽终于开口说话,他顿了顿才慢悠悠地回答,“最近把他的军队训练得不错,掌控巫术,到处烧杀掳掠,抢占城池。”若不是这件事情是关于焱昭,鸿煊只当圣零鹭泽在说笑话。
  他的语气轻佻随意,根本不像在讨论正事。
  鸿煊冷笑,话语里带着淡淡的威胁,“鹭泽,不要太小看他。”
  圣零鹭泽笑而不语,重新将目光移到了子蝉穆青的脸上,询问道,“那个占卜师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胎儿正常。”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圣零鹭泽竟然关心起阿纳肚子里怀着的胎儿……
  鸿煊趁机插嘴,“焱昭怎么样?他学巫术,有没有出事?”
  “焱昭向来天资聪颖。”子蝉穆青故意微笑着看向圣零鹭泽,“若不是某人的偏见,平白无故地吃了这么多苦头。”
  圣零鹭泽冷哼一声。
  子蝉穆青走后的当天晚上。
  床上,鸿煊跪在圣零鹭泽的身边,“我可以见一见四皇子么?”
  “怎么?”圣零鹭泽的脸拉得老长。
  鸿煊轻轻推了推圣零鹭泽的身体,找了许多借口,“……他是我的皇弟……我还未曾见他……听说他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我想与他聊聊……”
  圣零鹭泽淡淡地说,“少打他的主意。”
  “你这样护着他,我会嫉妒。”鸿煊撅起了嘴。
  圣零鹭泽笑了起来,翻身将鸿煊压在身下,将脸凑了上去,“是么?”
  --
  第二天。
  鸿煊没有见到四皇子。
  而是太后驾临了养心殿。
  谁都没有想到太后会突然出现在龙钺宫,指明要见太子鸿煊。不知谁走漏了消息,将太子被软禁在养心殿的消息传到了太后她老人家的耳朵里。
  当时是清晨。
  天还没有全亮。
  圣零鹭泽在金銮殿上早朝。鸿煊则赖在床上,浑身酸痛不已,睡懒觉进行休养生息。
  除了圣零鹭泽的召见,谁都没有资格走进龙钺宫。
  但是太后毕竟在后宫是个例外。
  平日里,太后也没有跟圣零鹭泽有过冲突,谁都不敢得罪她,更不敢拦她的架。如今她的出现,让守卫难堪。一边飞奔到金銮殿向圣零鹭泽报信,一边将太后迎进了养心殿。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白徵小心地叫着碧纱帐里赖床的鸿煊。
  鸿煊蒙蒙地睁开眼睛,轻声呢喃,“嗯?什么事?”
  “太后来了。”
  “唔……”鸿煊应了声,又重新钻进了被窝。过了片刻,才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张红润的脸,陡然变色,“什么?!”
  说罢,就掀开了碧纱帐下床,打算找个地方躲起来。
  被太后抓住自己躺在龙床上睡觉,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
  “孙儿为何如此着急?”
  太后雍容华贵的声音从高而下传进了鸿煊的耳朵里。
  鸿煊还在穿鞋,听到声音后,脑海一片空白。他抬起了头,脸上挤出了笑容,“太、太后。”
  一直呆在养心殿里,连宫里最基本的礼仪都忘记了。
  因为圣零鹭泽从来都不计较这些,他舍不得鸿煊一天到晚向自己弯下柳腰。
  太后的脸色变得非常迥异,难以置信地看着鸿煊。
  第一百八十章 杀了焱昭给你自由
  白徵跪在床脚,一边伸手悄悄地扯了扯鸿煊的裤腿,又冲鸿煊挤了挤眼睛。
  鸿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地不合宫规。心里一乱,没有扶稳,外加腰酸背痛得要命,差点一头栽了下去。只听‘噗通’一声,鸿煊双膝重重地磕在了床边木槛上。
  “皇孙鸿煊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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