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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任家二少 [79]

By Root 815 0
正是变相的向世人宣布了医圣谷的立场吗?”

任刃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这事,竟会被扭曲的理解成这个样子吗?

这时,三皇子又说道:“再加上弁京中流传出前医圣正是宫中御医,而现任医圣竟然就是之前在任家军担任军医的大夫,那么不是再明显不过了吗?前医圣一直居于宫中辅助皇帝,现任医圣先帮助华国平定了南方,然后又入京与帝王又有何密谋?听说,华国的帝王似乎对北面的国家蠢蠢欲动……战争即将爆发,医圣谷的立场自然是无比重要!”

——所以说,他最讨厌这些朝堂上的人脑袋中的那些弯弯绕绕!

任刃心中暗骂,但也知道此时再解释什么已然是徒劳,便冷笑着接过话来:“所以,你认为既然医圣谷有心帮华国夺天下,自然也会帮萧天弘解开那帝王蛊了?”

“这不是问题所在。真正让人担忧的,是医圣谷是否已经将其他各国王室所中帝王蛊的母蛊一并交与了华国皇帝。”三皇子看着他,喘息着说道。

“哼,”任刃冷笑出声,“既然各国王室的母蛊在手,我医圣谷为何要助别人夺得天下?”

“因为萧天弘是不可多得的帝王之才。”三皇子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表情竟有些嫉恨:“不过是议和时短短的一次见面,一向倨傲的父皇居然会这样夸奖一个人。一个年轻的帝王,却沉稳老练,行事果断,登基不过半年时间迅速将全力收回,善选贤能,摒弃佞臣,朝堂后宫都整顿一新。修路筑桥,减免赋税,发展贸易,南方平定,人民富足……”一口气说下来,他有些无力的总结:“这样的帝王绝不甘心居于这一隅之地,做个守成的皇帝——他是真的可以一统天下的开国帝王。”

被忽视太久的皇子,在迷药的作用下,头脑不清的说出这些本不该透露的话来,语气中的羡慕和隐隐的不甘。

任刃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都知道,萧天弘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必然是能成就伟业的千古一帝。其实,在他身边那些年,他亲眼看到了华国如何一步步强盛起来,百姓安居乐业,本就富足的华国在萧天弘的统治下,在中土大陆成为了无人敢惹的第一强国。每一个华国人都为自己的国家而自豪,就连任刃也不例外。

其实,即使被萧天弘伤害的遍体鳞伤,任刃也不得不承认那人在百姓和百官的眼中,是可以与数百年前华国的开国皇帝齐名的明君,仁君。所以,任刃重生后,即使有怨恨、有不甘,但从未想过颠覆他的政权,也没想过威胁他的性命。在弁京中以为是“天花“爆发时,他也最先保证的是萧天弘的安全。

——他没有资格因为个人的恩怨而连累他的祖国。

但是现在,因为他而连累了医圣谷,也不是他想见到的。

泽国三皇子这样的误会,是不是也同样产生在了其他国家皇室的心中?战争一旦开启,医圣谷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天下即将大乱,大多数国家的帝王并不知晓“帝王蛊”的存在,行事自然也没了顾忌。

那么,游离在各国之外的,将成为华国臂膀的医圣谷,还能被容于世间吗?

心情突然无比的烦躁,心脏跳动的有些混乱。站起身,任刃不再啰嗦的抽出腰间的长剑,回手一划,切断了一个侍卫的喉咙。

喷涌而出的鲜血在夜幕中格外的惊悚,三皇子的脸上的红潮竟然立刻退却了许多,一直镇定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几分慌乱:“你,你怎么敢……你要引发两国的战争吗?”

任刃忽的笑了,他终于认识到了这个三皇子即使表现的再老成,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罢了。皇权的尊贵思想在他的脑海里根深蒂固,效忠国家更是不能被质疑的信念。所以他即使落到如此田地,也因为身份的特殊,不担心任刃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因为他是泽国的皇子,他的性命太有分量。

嘴角嘲讽的弧度是最好的回答:“一个走投无路的皇子,不足以成为战争的引线。”若不是走投无路,怎么会只带着几个侍卫孤军深入敌国?若不是无论可退,怎么会冒险动手掳走医圣,杀死任刃,宁可得罪医圣谷到底?

——三皇子已经在皇室的争斗中落败,这是他的背水一战。

面色冷漠的将手臂轻扬,寒光闪过,三皇子还未出口话被奔流的血液掩盖住,身体不自主的抽搐,空气从鼻间进入,却从割破的喉咙涌出,卷起了细碎的血沫。他只能瞪圆了眼睛,盯住任刃的脸庞,死不瞑目。

迈开步伐,任刃没有犹豫的将另一人也斩于剑下后,才轻声回答了他的质问:“斩草除根,无迹可寻。”

从袖中取出火折子,一抹火光在黑夜中乍现。

很细致的,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将这一间废弃的房屋引燃,站在齐腰高的杂草中看着火势的凶猛,即使夜雨零落,也奈何这大火不得。被灼热的气流逼退一步,这才终于转身离去。

——草已斩,根已除,泽国即使要发难,也没了证据。

漆黑的夜幕中,有腥红的液体沿着银亮的剑尖滴落,没入黑色的泥土,消失不见。
两人的罪
距离破庙还有一段距离,任刃就下了马,将马拴在了树旁,催动内力驱散一身的寒气,脚步放轻的向庙内走去。

刚刚踏入庙门,暖意便迎面而来,将与户外的寒风阻隔成两重天。似乎被寒风吹的冰冷的心也跟着暖了暖,原本冷漠的表情不自觉的就放松了许多,嘴角无意的弯起了小小的弧度。

一眼便看到的是盘膝坐在篝火旁,困得不住点头的染墨。即使任刃已经将脚步放到极轻,但衣摆走动时带动的气流还是将他惊醒,先是瞬间警戒起来,待看到来人是谁时才立刻放松了神情。任刃忙伸手阻止了染墨下意识的呼唤,示意他可以休息了,自己转过方向向林泽生酣睡的地方走去。

虽然有了篝火的温暖,但夜风还是会从破败的屋顶和墙缝中丝丝涌入,不是不懂武功的人能够抵御的了的寒冷。一边想着,任刃一边将外袍解了下来,然而刚要将外袍覆在这人身上时,动作忽的顿住。

他怎么会忘了:林泽生的确不会武功,但是他有着足够高的内力。

内力对人最直接的影响,除了强身健体外,对五感的敏锐度提升极大,更别提林泽生如今的内力之高世人罕有人能企及。那么,他的举动早就被他知晓了吧?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还在装睡的人的侧脸,任刃说不清现在的心情。

以他的聪明,一定猜得出他出去做了什么,可是为什么不阻止他?

抓着外袍的手臂从半空缩回,任刃掀起下摆盘腿坐在了他的身边,将视线投向燃烧的火焰,突然开口:“我把他们杀了。”

这突兀出现的声音将染墨吓了一跳,立刻望了过来,却发现任刃并未看向任何人,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这话里的内容,也顾不得现在的情况有些奇怪,惊得叫了出来:“杀了?那可是泽国……”可看到任刃淡漠的表情又立刻消音,放弃的妥协:“好吧,反正已经杀了。那么少爷,你毁尸灭迹没有?”

本来有些神游的任刃倒被染墨的问题问的一愣,回话道:“放火了。”

染墨立刻不赞同的皱眉,语气也认真了起来:“只是放了把火?回来路上的印记消除了没有?”

任刃也望向了任刃,将注意力转移过来:“没有,怎么?”

“不行!”染墨立刻站起身,“火光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我们不能保证没有其他泽国人了,毁尸当然重要,但如果不灭迹早晚会被追查到这里的。”说着,已经向外走去:“我去将来路的痕迹消灭干净,大约半个时辰就能回来了。”

脚下不停的,染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任刃望着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还是那个记忆中总是羞涩脸红的小伴读吗?

忽然,肩上一重,身体随后一歪,靠近了一个胸膛之中。然而任刃立刻就挣扎了起来,声音也带着薄怒:“放开我!”

他说不清这是怎么了。任刃本就是个毒辣阴狠的人,光明正大的杀人,面不改色的放火,他没有什么可避讳畏惧的。可是他也不知道之前为什么要偷偷的出去处理那几个人,又为什么要特意在外面去掉了一身的血腥气才小心的返回。怕他生气吗?怕再次冷战吗?任刃很想说不怕,他任刃无所畏惧。

可是当发觉这人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他的一切动作之后,心突然就沉到了谷底,随后就是迸发的恼怒。这人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放纵他的动作,为什么看他傻傻的演戏,为什么不戳穿他?他做的这一切,在他眼里都是笑话吗?

肩上的手骤然离开,任刃的心跟着一坠,然而下一秒那双手转而环在了他的腰间,扯着他的身体向后带去,他的后背紧紧地靠在那人的胸口,没有一丝缝隙。同时,那人的声音在脑后响起,带着无奈喟叹:“小刃,我没有生气。”

好像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似的,他的一句话瞬间就让任刃的动作定住。

那人的声音带了几分苦涩:“那几人的身份特殊,而且很显然是会对我们下杀手的,若是放过了他们,后患无穷。更何况,他们在华国内受伤,若是有心很可能就会引起刚刚议和的两国的振荡。怎么看来,这几人都不该留。但是身为医圣,我不该草芥人命。所以在你起身的时候,我不知道该不该拦着你,也许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不知道就没有了责任……”

越来越弱的声音,很轻很温和的将任刃心中的怒气一点一滴的抚平,心忽然就软了下来,身体也跟着渐渐放松。

下巴放到了他的肩上,他的侧脸贴着他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可是这些人的确是因我而死的。如果不是帝王蛊,如果我不是医圣,他们就不会这样死了吧……”

被他语气中的自责刺的心中一痛,任刃立刻下意识的反驳:“这不是你的责任,人是我杀的,火是我放的!”

“嗯,”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林泽生轻笑:“所以,这份罪是我们两个人的。因我而起,因你结束。那么,我有什么资格责怪你,指责你呢?”

任刃定定的任他搂着,心脏突然软软的疼。

他一直知道,自己是一个倔强的人。多年来的行事风格,他早就习惯了独断专行,不需要别人的认同和理解,更不屑于去解释所谓的误会。所以那时在泽州战场爆发的冷战,是林泽生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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