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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棋逢对手 [37]

By Root 1321 0
福我愿意试

  ……

  副歌部分唱了一遍又一遍,一曲毕,两人都还有些意犹未尽。

  陆维打开控制室的门,靠在门框上斜睨两人,嘴中叼着一支马克笔。

  王冬晨被他弄得心下忐忑,刚刚那点儿信心立马飞得没影儿。

  “怎,怎么样啊?”

  陆维面无表情,走回去推了几个纽,不动声色。

  “到底怎么样啊陆帅,成不成至少给兄弟句话!殷少,咱刚刚唱的还行吧?”

  殷朝暮没来得及说话,事实上他自认发挥还不错,但陆维到底比他更专业,这架势真给他惊到了,原本坦然的心底也隐约泛上浅浅的不安。

  歌声响起,接着两人刚刚合作的一曲回荡在整个录音室里。王冬晨神情紧张地听下去,渐渐表情发生了变化。三人都没有说话,直到放完,殷朝暮还回不过神儿来。

  “殷少嗓音偏柔,不大适合这样感情外露的副歌。东子你不按调子走,音跑得太开了,而且完全不能跟殷少合起来,如果想模仿港台组合几乎就像一个人在唱的感觉,不得不说,很失败。”

  殷朝暮淡定地看着他,果然,陆维把马克笔一抛,微笑道:“不过,你俩声音虽然重不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搭。”

  王冬晨似乎难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好半晌才试探着说:“也就是说,我们搭档没问题咯?”

  “完全没问题。恭喜二位,你们是我听过的,最完美的搭档。”

  “陆帅!我擦你妹子,竟然敢故意耍我!殷少,你说能不能饶过这小子?”

  他扑上去一记老拳砸在陆维背上,殷朝暮也松了口气。虽然他本意是利用后世的包装手法另辟蹊径,但目前看来,搭档效果能够锦上添花,反而更好。

  之后几天,三人完全重复“商量如何改曲子——陆维改曲子——去录音室试唱”三个步骤,来来回回,殷朝暮很容易就烦了。但他一想起顾疏卧薪尝胆了近十年,立马镇定下来。中国有个熟语叫输人不输阵,指的就是他这类死要面子的人,不仅明面儿上要,暗地里自己也偷偷地要。知道忍耐这一点比不过顾疏,殷朝暮就拿出了幼教园阿姨都自叹弗如的耐心,陪着他们一遍遍练。

  这一天,陆维第三次“声称”有万全把握,曲子已臻大成,三人风风火火再度冲去录音室。正值中午饭点儿,走廊里空空的,安静地隔壁教室里在说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殷朝暮想起上辈子也是这么个中午撞破顾疏私下偷画他的肖像,不禁好笑。天时、地利、人和,但凡这类事情,都要有起码的环境条件。比如那次顾疏忘了锁门,比如这次几间录音室这么空,正适合听墙角。

  他正想着,斜前方一间录音室里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呼喝声。

  殷朝暮错愕,不是吧,这么准的?

  王冬晨最滑头,当下放轻脚步两下挪过去,房门半掩着。

  按说录音室最重要一点,就是隔绝所有可能的系统性杂音,而一间好的录音室甚至做得到屋外就是马路,屋内仍静若深林。C大牛皮吹到天上,说是顶级设备,真正有没有顶了级难以判断,但起码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只是此刻房中的人不知什么原因竟没有把门关死,留了大半儿条缝儿,里面韩之安携裹怒火的音量,就这样丝毫未被削减地传入几人耳内。

  “……你忒么简直是疯了,我真想看看你是吃错什么药,竟然忘了自己姓什么?耍大牌儿么,真当自己是知名画师了,不想迎合就不迎合?!等你兜儿里揣上票子、跟混子小流氓扯断了关系再说这话吧。”

  韩之安这个人一向是笑嘻嘻、对谁都一副哥俩好自来熟的架势,不管是伪装还是本性轻佻,都不曾见他这样对一个人发脾气。殷朝暮开始好奇,究竟哪位大能,竟让韩之安这等滑不留手的撕破脸皮,骂出这等难听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殷少上辈子跟顾大叔关系太僵了,这辈子要开窍,需要一个机会啊……于是你们都懂了,听墙角神马的,必要时刻堪称横扫四方大杀器!

  今天看群里的基友们诉苦说收藏上千,评论怎么怎么少的,虽然咱不想得意,不过还是要说,各位太给力了,尤其27、28、29三章的评,让一直以来看惯个位数或十几条的我铭感五内。(不得不感慨下自己的小农思想,50条我已经很满意很满意很满意了)

  那啥,不多罗嗦了,每次总说一堆话也挺唐僧的,想推荐江哥的《九州》。来自我爆下料啊,哥最崇拜的几位作者,不是罗贯中和莎士比亚这类哈,我是指网文作者,一个是江南这个万坑之王,一个是徐三叔,还有猴子今何在。

  身为一个九州众,身为一个铁杆儿江哥饭,我曾经就想过自己能让更多人看见话语权时(也就是作品有人看的时候),向更多人推荐九州这本让我恨死的书。

  坑你妹子!我去,一定要看啊,让你们也体会下我被坑掉的悲哀与怨念。最后九州的事过去这么久了,还是想说一句:铁甲依然在。我九州众V5!

  32

  32、校际联赛(四) ...

  “之安,我只是不想再画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原来是顾疏。

  舒了口气儿的同时,心底又隐隐有些失落。既有种“能让韩之安破例的果然只有顾疏”的释然,也有一些暗暗的恼恨——看吧,这两人果然狼狈为奸,早早勾搭到一块儿了。

  韩之安短促地冷笑一声,话里的嘲讽殷朝暮隔着一道门都听得出。

  “不喜欢的东西?怎么以前不见你这么说?直说了吧,你就是想把那张交上去,你就是宁愿没奖金,也要用这种方式慰藉心里那点儿见不得光的想法!你想过没有,获不了奖就罢了,获了奖怎么办,所有获奖作品都要在学校展出的,他到时候还不是一样会知道?”

  顾疏没说话。

  “我之前看他那迷糊的,你没跟他说明白吧?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人家根本看不上你呢?他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他知不知道你有个嗜赌成性的老妈要养活,还要每周末去……”

  “之安。”淡然如水的嗓音,两个字的力度,却让人明确感受到其中的压迫。

  殷朝暮皱了皱眉,心底不大舒服。

  顾疏什么家世背景他一清二楚,知道他家底儿上不得台面,但韩之安这样说话未免有些过分了。就算是兄弟之间也不该如此,那咄咄逼人的架势,令他这个顾疏的敌人听了都觉刺耳。即便在他被顾疏逼到绝路时,也不曾对这个人说出这样近乎人身攻击的言辞,虽然那位的某些做法让他很鄙夷,但这样揭人家伤疤翻家底儿,是对一个强大对手的侮辱。

  韩之安也意识到什么,放缓了口气,“我说大哥,你就算有再多理由都是借口,其实根本目的就是喜欢人家呗!我又不是外行儿,你也别把我当瞎子,那张画笔力太明显了,三岁娃娃都看得出你有多喜欢画中人,这么外露的情绪,还想瞒过谁去?”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殷朝暮逐渐听明白了,看来顾疏上次被撞见要求换参赛作品,就是想把心上人的肖像画换上去。不过顾疏这家伙那么能忍,按殷朝暮对他的了解,下一句九成九是稳得不能再稳的“随你怎么说”,或是“你想多了”一类否定的话。

  谁知顾疏竟然没有,而是犹疑着问了一句,“真的很明显?”

  ?

  !!!

  殷朝暮第一反应是惊诧,他认识的顾疏,不论是前辈子,还是这辈子稍显不成熟的,都不是这种会迟疑、会不确定的人。但接下来他心就沉了,顾疏的声音里有丝丝缕缕的犹疑,还潜藏着难以察觉的期待。他期待什么?期待韩之安的肯定答案么?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问出这样一句期待别人说“肯定啊,必须!”的话呢?

  这种情景,殷朝暮见过一次。

  那还是他第一个十八岁里,心爱的女孩子还是好朋友时,他打趣说“其实你不会喜欢的是我吧,哈哈”。那时候女友是怎么回答的?就是这样略带期待,略带犹豫与担忧的反问:“你真的这么想?”

  期待,是期待他察觉这份小心翼翼的暗恋。犹豫与担忧,则是畏惧真被察觉后的拒绝。

  岂非正是顾疏现在这句话的翻版?!

  莫非顾疏喜欢的那人还不知道么,这人正在暗恋……

  殷朝暮心底难以抑制地升腾起一股好奇,到底那人是谁?以顾疏在C大覆雨翻云的架势,还有哪家小姐搞不定需要暗恋!随即心口又绵延出一层淡淡的嫉妒——

  能让那个眼高于顶看上的,一定很厉害很优秀吧。他咬着自己嘴唇儿冷笑,果然会装,前几天还在先爱先醉按着他强吻,一转脸,又在这里装深情。真是太不要脸了。

  不过既想到他吻男人,殷朝暮忍不住恶劣地猜测,该不会这家伙喜欢的其实是韩之安吧?所以才这么问。而韩之安发这么大火气,就是以为顾疏暗恋别的女生才发飙……唔,还蛮合逻辑。

  果然,韩之安没好气地说:“看吧,你就这么喜欢他?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顾疏了。你说你至于么,一个人在这里犯病,可那位呢,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就为这么个连正眼都不瞧你的人,连救命钱也不要了?你忒么根本就疯了吧!”

  “我……”顾疏的声音里有明显的苦味,殷朝暮听得心底又是一抽。

  怎么能这样犯规?从前的顾疏一直是强大的、是坚定的、是运筹帷幄的、是天资纵横的、是任何人都不能动摇的。

  示弱的顾疏,他很不习惯。

  “他很臭美、爱打扮,还性子烈,连衣服都装了两大箱……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后面几个字大概对他有些难以启齿,隔了好一会儿,才犹豫着说出口,不过自己也带了些困惑,似乎自己也不能确定,“……你说是就是了吧。”

  这句话的效力堪比胖子和小男孩投到长崎广岛,话落之后,屋里屋外都没了音儿。

  开玩笑!

  哪位神仙这么牛,能让顾疏顾副会竟甘愿说得这么卑微!

  韩之安的表情大概可以想见,陆维和王冬晨脸上也是一副被轰炸过的空白。

  接着是韩之安彻底没脾气的结论,“不管你犯了什么病,我也懒得理论,总之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我提醒你一句,若执意如此,也要从别的地方再凑点儿钱出来。我可以先给你垫一些,但我手里也不多,两周内,至少还需要三千,自己想办法。”

  顾疏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没什么变化,只稍显凝重些,“不用你担心,这笔钱两周后我会拿出来。”

  “行吧,早就猜到劝不动你……”他仿佛犹豫了下,停顿一秒后才接着说,“虽然知道你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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