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0之官运亨通 [16]
得力有不不逮,那种转折之处滞涩甚多,正想强提一口气强行呵成的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张岩急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门开了,一个白发银须,身着青色长衫的老者走了进来,在张岩身上只是一扫,见张岩如此年轻,眼神里面闪过一抹异色,问道:”你是张岩吧?” 张岩急忙站起身”肖老我是张岩。”说完就静静站在那里,等肖云起的话,有些话晚辈是不能直接问的。 肖云起撸起胡须,沉思了一下对张岩说:”你棋下的还算可以,今天想跟你手谈一盘” 张岩心里一跳,说道“恩,能跟肖老纹屏对战,是我的荣幸?” 肖云起鼻子哼了一下,对张岩的马屁置之不理,迈步出了东厢房,往对面西厢房走去,张岩就跟着走了过去。只见西厢房里面棋盘棋子已经放好,肖云起就坐到了主位(面对门),眼睛像老虎一样看着张岩。 张岩坐到客位(背对着门),然后揭开棋盒一看,默不做声得将黑棋挪到自己一边,将白棋挪到肖云起这边。这种礼节是晚辈对长辈的一种谦让,自承棋力不足,肖云起微微点头,神情好了不少。 然后张岩掏出一张手帕,在棋盘上擦了擦,这才在棋盘上落子。这也是围棋的一个礼节,晚辈对长辈的一种恭敬的表示,只不过在围棋赛中很少见到。张岩倒不是故意这么做,而是觉得面对肖云起这样的强手,不拿出百分之百的诚意与决心,无法战胜这个业余顶尖棋手。 见张岩这么知礼,肖云起的脸色立马柔和起来,也拈起白子放在棋盘上。两人棋下的很快,全都凭着对棋型的感觉走,这一点却是张岩的强项,一盘棋只不过下了十几分钟,已经分出了胜负,张岩八目半输给肖云起。 “怎么可能?!”张岩的心中惊怒交加,不敢相信自己的点目结果,虽然没有特意的查看形势,可是在几个局部折冲处,自己的强手可都是发挥了作用,当时的感觉是占了一点便宜的,可是怎么五六个便宜占了下来,最后反倒是自己输了八目半呢,这几乎是等于差了一个子的差距呀! 张岩眨了眨眼睛,又仔细的点了起来,希望自己点错了,可是最后还是那样白棋八目半胜。张岩深吸一口气,神态又恢复了平静,向肖云起深施一礼恭敬的问道:“肖老,这盘棋我输得不明白,能指点一二吗。” 肖云起点点头,将白子一点点收进棋盒,问道:“你战斗力很强,是不是看了‘发阳论’” 张岩点头:“是的。”跟着默默收棋子。 “那我问你,什么叫做发阳?” “什么叫发阳?”这个问题张岩到没有想过,收棋子的手不由僵住了,想了半天才想到清楚“日本人以大势为阴,而棋中隐伏手段为‘阳’。“发阳论”的意思就是在从棋的表面去发现它的“阳”隐伏的、必杀的一击。” 点了点头,肖云起将白棋收好,然后目视棋盘。张岩马上开始复盘。肖云起的眼神飘渺,看着张岩说道:“发阳论确实是最强的手段,所以你的中盘战斗之强,并不亚于我,甚至比我还要强一些。可是我追寻的是“道”,发阳论再强,不过是一个术,虽然很多时候可以扭转乾坤,可是碰到大局清晰,不以一时一地得失论胜负的高手,你的术也就没了力量,你看” 肖云起指了指右下角和右边 “这两块黑棋共处一隅,又互相连不上,又要争活。就好比干涸鱼塘里面的鱼,既不能相濡以沫,也不能相忘于江湖,到最后虽然苟活,却没得到什么,你觉得破了右边的空占了便宜。可你有没有想过,两块苟延残喘的黑棋,难道不是负担,丢有丢不得,保也保不住,有这两块鸡肋,你其他地方的行棋又怎么能放手呢,而从开头看,如果这个地方不打入,这个角的棋根本就不会有问题的。” 张岩看着棋盘,仔细沉思起来,肖云起的声音不大,却如炸雷在心头响起 “不明大势,只沉浸在手段之争上,手段也只会南辕北辙,沦为下乘。只有明白大势,手段才会锦上添花,这里面的道,你要好好想清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有时间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一般都在的。” “恩,谢谢肖老”张岩将棋子收好,心里带了点兴奋,肖云起虽然说得棋道,可是隐约中又带了点人生感悟,对自己可是大有好处。就站起身行了个礼,走出了银冈书院。 书院大门关上,肖云起微微一笑,手指在棋盘上轻轻扣动,棋盘发出轻微低沉的回响。 “肖老,你觉得这小子怎么样”马自行从内室中走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肖云起。 肖云起看了马自行一眼,不露声色地说“这小子看起来还算可以,接下来怎么样,就要看他的悟性了。” “那肖老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奖赏,你不知道为了给你们师徒两个牵线,我费了多少心思。就看在这份辛苦上,你老是不是应该给点实惠的。” 马自行的话把肖云起逗乐了:“给你个屁,你小子好歹也是个县团级的干部,怎么像个地痞无赖似的。再说了我能给你啥,小马不都把你的路子都铺好了吗,还用我这个糟老头子添乱。” 马自行没心没肺的一笑,不说话眼睛也很真诚,看架势竟然有点赖着不走的意思。肖云起叹了口气,那这个滚刀肉没办法:“接下来几年,看中央的意思是要轻装上阵,你要想平平稳稳的升上去,就别沾企业的边。” “不愧是肖老,看得真准,那我先回去了,党校还要上课呢。”马自行乐呵呵的侧身走了,看着马自行的背影,肖云起罕见的骂了一句“小土匪,跟他老子一个吊样。”骂完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张岩跑到姥爷家,刚一开门,姥爷的声音就传了下来 “那时候打廖耀湘,都乱了套了,林总说了,那里有枪声就往哪里打。我们营一头扎进了老蒋的袋子,被堵在山沟里面,一顿火箭炮劈头盖脸的打过来,那叫一个惨呀一个营就剩下百十来个了……” 张岩乐了,这也太能加工了吧,就走到二楼,看到刘明洁的脸都有点僵硬了,就说道:”姥爷,你说错了,这段是抗美援朝的时候发生的,美国人几辆直升机在娃娃山把你们营截住了,你说那时候国民党哪有火箭炮呀。” 听自己外孙这么揭发,周云龙脸色不变,一拍大腿”是呀,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原来整错对象了。没事,我继续跟你讲,那年打黑山的时候……” 张岩一看不好,姥爷今天是想打持久战,就插话说道“姥爷,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改天再来跟你聊吧。要是刘明洁回家晚了,他家里人会着急的。” 一说到这里,周云龙不好再说什么,从桌子里面翻出一玉镯,叫刘明洁戴上。刘明洁脸色微红,站起来说不要,周云龙自然不肯,连声说道:”我送人东西没有往回收的习惯。”张岩看了,没说二话抓住刘明洁的手就给她戴上了,周云龙这才高兴起来,挥挥手将两人送走了。 出了门,刘明洁有点不高兴了,将手镯褪下来交给张岩 “张岩,你怎么代我收礼物呢,这个礼物太重了,我不能收。” 在阳光下,手镯发着幽绿的光,张岩将手镯收了起来,笑道:”你不知道我姥爷的脾气,你要是再推他一准把手镯摔了,前几年我小舅带女朋友过来,姥爷就是一幅手镯,结果那个女孩子也是脸嫩推辞了一下,结果姥爷当场把镯子摔了,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摔了!”刘明洁吓了一跳,那点不快也没了,剩下的心思就是心疼了”多好的一对镯子,摔了多可惜呀。你姥爷是什么级别的,是不是师级的,他给我看了好多勋章怎么以前都没有听你说过。” 张岩一听乐了“嘿嘿,我姥爷级别我不能告诉你,说出来说出来吓你一跳,对了古雅李的爷爷住院了,我想着不是围棋赛拿了奖金吗,把这钱替古雅力付治病钱,你看行不行?” “你的钱,为什么要问我?” “你是我老婆,以后我的钱包都是你的,不问你问谁?” “讨厌,占我便宜。”刘明洁大窘,跑过去追打张岩,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跑到了医院。 “什么,你说他们出院了?”在二楼病房,张岩没有看到古雅力,也没有看到受伤昏迷的老白头,询问护士之后才知道。昨天早上老白头醒过来之后,就执意要走,虽然医院领导都表态可以先治病后交钱,可是老白头还是硬撑着离开了医院。 “这个老白头,死掘死倔的,好像别人都要害他。昨天晚上拿来一堆军功章,说是押在这里顶医药费的,等到有钱了再赎回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那个护士说完了,气鼓鼓的走了,想必是被这个老白头气得够呛。 “老婆,接下来怎么办?”张岩没接到人,心里也很是不爽,就问刘明洁。 刘明洁看了看外面,迟疑着说道:”我们去找找古雅力,上次我记得好像是在公园后面,问一问也许能找到。” 张岩却有点其他的想法,拉住了刘明洁”等等,我们去找的话可能不行,前几天我给过古雅力钱,那时候老白头都没醒过来,她都吓得不行最后怎么说都没要。现在老白头醒过来了,估计古雅力更不敢要我们的东西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办呢,你到是拿个主意呀。”刘明洁一跺脚,大发娇嗔,张岩想了想,说道:”下围棋的时候我碰到那个叫王铁汉的人,他说他在机械局上班,估计多半也是个头头,要是他发话,红星钢铁厂的头头不敢不听,老白头再倔,也不能跟组织较劲是不,剩下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张岩说这番话的时候,刘明洁眼睛就忽闪忽闪的看着他,等他说完了,眼睛里就多了一点崇拜的神情。自从中考前夜之后,张岩就好像变了个人,飞快的成熟起来,刘明洁感觉自己慢慢的开始依赖张岩,这个认知让她的心里暖洋洋的。
第二十二章 扶贫宴
此时张岩已经和刘明洁找到了机械局,出乎张岩的预料,王铁汉不是什么小头目,而是机械局的副局长,分管的是中小企业,虽然不是红星钢铁厂的直接上司,可是说句话还是管用的。张岩就把事情跟王铁汉说了一下,满以为王铁汉肯定是二话不说直接签字解决,没想到王铁汉大倒苦水 “小兄弟,这事我也挺同情的,可是我也解决不了呢,红星钢铁厂老少爷们一万多号呢,像古雅力父母这样的虽然不算多,可也有百十来个,算上常年生病住医院的差不多小一千,我要是救济了古雅力,明天我家大门就得被这些人堵上,你说老哥我敢动吗。” 有点烦躁的喝了口水,王铁汉继续说道:”还有现在财政紧张,我这边也是半死不活在这里吊着,下面企业三天两头到我这里要钱,我他妈的真是愁死了。老弟有的时候我就想了,谁要是有能耐有本事,能把这一万多人的吃喝拉撒包了,我情愿把厂子送给他。” 张岩笑了笑:”王
第二十二章 扶贫宴
此时张岩已经和刘明洁找到了机械局,出乎张岩的预料,王铁汉不是什么小头目,而是机械局的副局长,分管的是中小企业,虽然不是红星钢铁厂的直接上司,可是说句话还是管用的。张岩就把事情跟王铁汉说了一下,满以为王铁汉肯定是二话不说直接签字解决,没想到王铁汉大倒苦水 “小兄弟,这事我也挺同情的,可是我也解决不了呢,红星钢铁厂老少爷们一万多号呢,像古雅力父母这样的虽然不算多,可也有百十来个,算上常年生病住医院的差不多小一千,我要是救济了古雅力,明天我家大门就得被这些人堵上,你说老哥我敢动吗。” 有点烦躁的喝了口水,王铁汉继续说道:”还有现在财政紧张,我这边也是半死不活在这里吊着,下面企业三天两头到我这里要钱,我他妈的真是愁死了。老弟有的时候我就想了,谁要是有能耐有本事,能把这一万多人的吃喝拉撒包了,我情愿把厂子送给他。” 张岩笑了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