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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往事 [17]

By Root 1851 0
  拳手们已经纷纷围向台子,或是去扶那光头,或是加入战团。
  
  台上,Rene的颈上重重吃了一记,脸上已经淌了血,
  他才手肘出击重创了对手腹部,旋即颔下又挨了一拳,一阵钝痛袭来,Rene眼里射出了火花。
  台上,局势一片浑沌。
  Rene又躲开对方一脚悬空踢,可是混血的一记重拳已经呼啸直逼面门,Rene身体失去平衡眼看无法再躲,跌倒间,眼看着那拳朝自己眼前呼啸而来--Anton接住了拳,他不知何时已经跳上了台。
  
  忽然砰的一声,顶棚的灯轰然四裂,四面封闭的房子一下子暗淡下去。
  昏暗里枪声随即震耳欲聋地响起。
  与此同时,Anton的眼前忽然白光一闪,一艘汽艇撞开了侧面一扇门猛冲了进来,跳跃着直到了台下。艇上,两人背向举着机枪,一人压住了一边。台上、附近,人们四处卧倒躲避着飞溅的子弹。
  Anton驾起Rene跃上了汽艇。汽艇挂了倒档,猛的后退冲向来路。
  四围子弹旋即哒哒呼啸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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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上。
  随着远处两艘汽艇壮观的爆炸,前面一艘汽艇终于摆脱了追击,驶入了浩瀚的水面。
  
  艇上,Ken驾驶着方向盘,Roger半伏在船尾警戒着后方,Anton在船边,注视侧面的水面。
  
  忽然旁边传了笑声。
   坐在一边的Rene,终于放松下来,"妈的!集训的时候,我所有的科目都挂科!"他坐在那儿看看三个人,眼神柔和了下来,一瞬间甚至闪过一丝好笑的神 情,"只有搏击一次过,因为他们教官打不过我。"他哏哏地笑了起来,"Roger!说不定这事连你哥哥都听说过,他比我低两届集训,他来我正好走!"
  Rene的左眉弓被打开了,流着血,手上也沾着血,脑袋里还在嗡嗡作响,沸腾的血液似乎尚未冷却,还在耳畔翻滚嘶叫,脸上依然全是汗,升腾起热浪,皮肤仿佛忽然厚重了许多。
  
  Anton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野性,也许除了在床上,一瞬间竟有点惶惑。Roger也从没见过Rene汗水淋漓这副样子。
  想到记忆里床上的疯狂,Anton意识到,或许在眼前这个人的胸中,本来就潜藏着他从没看见的兽性。
  船尾,Roger笑了起来,"我问问他!"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海风中,Rene转头询问船头的两位警官。
  汽艇在水面上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转了弯,驶入河口,沿着河水驶向接应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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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城。
  河岸边的街道。
  一个三岔小路口,三个人踏上石板,小心的观察,周围一片寂静,风从狭长的街道间吹过。
  对面街角,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Ken再次看看那车牌,朝Anton点点头,走上前去。
  身后,三个人分别握紧了枪,紧张地看着。
  四下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Ken拉开车门,一巨尸体呼地从车里载了出来!
  刹那间,身后,枪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炸响开来,弹壳四溅。
  四个人分别倚在墙角和车后,互相掩护还击。
  接头人的尸体跌在了地上,颈部一圈还缠着铁丝,血还在流。对方是刚下杀手。
  
  Ken在车门边。他在弹雨里还击,试图靠近驾驶座。
  Anton直接被子弹压在了路中间的空地上。枪声稍歇,他飞快地滚到汽车旁。
  Roger被压在了马路另一边,倚在一根门柱后还击着。他位置非常被动,一时间险象环生。
  Rene俯身在空地一边垃圾箱后面,换着子弹。
  
  趁着对面两个对手中弹倒下,Anton给Roger作掩护,手中的枪射向街道一端,"快!"他又击中了埋伏在远处汽车背后的一个对手,
  Rene已经站起来,压住了街道另一端的枪手,向轿车尾部接近。他对面,一个人正从二层的柱子后面摔下来。
  Ken已经打开了驾驶仓的门,扯开了另一具尸体。
  
  Roger离开掩护奔向汽车。
  忽然,空地中,街道入口的高处,一片弹雨压打了下来,他身体剧烈一歪,扑倒在空地上。
  Anton连开几枪冲出去,又打中躲在街角背后的一个对手,俯身拽起了Roger,移向车边。
  Rene也靠近了车尾,接连击中了街口的两个杀手。
  街道上突然静了下来--
  
  就在快到车边不远,Anton忽然感觉周围静了下来,那是一种危险来临的寂静。
  --他猛地转回身去。
  背后,原本手中的枪指向射击圈外街道口的Rene,已经转回了身,正指向自己。
  不容Anton反应,他感觉对面肘部用力地撞上了他,紧接着,Rene的Beretta就在耳边炸响开来,震耳欲聋。
  顷刻间,Anton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见眼前弹壳飞溅出来,枪口蹿出火星,和旁边"Anton!"--Ken变了颜色高呼的口型。
  等他的听觉恢复过来,已经摔倒在地,和Roger一起滚向了车边,回过头去,惊呆了。
  
  身后,两个戴着黑色太阳镜的杀手,一个从地下水道里掀盖一跃而出,一个从街边店铺里的柜台后一跃而下,就在自己不到两米远的位置同时举起了枪。
  他甚至在两人寒冰一般的黑色镜片中看到了反射出的对面的Rene、街道。
  一片寒意从头顶凉到尾骨。
  立在街道中间的Rene没了掩护,手中两把Beretta正一刻不停地把子弹倾倒过去。
  街道的这一角,一瞬间荡起了腾腾烟雾。
  
  与此同时,Anton看见远处一幢二层房子的尖顶背后,露出了一个狙击手。
  "不!"他俯身在地上来不及站起就要举枪射击,然而迟了,距离太远,那子弹带着啸声飞了过来。
  尖顶的烟囱边,一排鸽子拍打着翅膀呼啦啦地飞起。
  
  Anton飞快转头,眼前Rene的肩膀正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两拳,然而手中的枪尤在毫不妥协地向对面射去,眼看两个戴着眼镜的杀手中了子弹,倒了下去。
  可是几乎就在与此同时,Rene腹部像是被人用无形的气浪狠狠击中,人被撞得弯了腰,手中的枪仰了起来,向后飞出两步,跌在地上。
  顷刻间,街道上万籁俱静。
  
  Ken的汽车已经发动起来,猛踩油门车身一摆轮盘打死,急刹车在Rene身边。
  轮胎滑过地面留下重重的焦糊痕迹,急刹车声在街道上空回荡。
  
  把Rene拽上车,Anton关车门抬头,最后一眼看向远处。
  他清楚地看见,那个狙击手戴着一只棒球帽只露出鼻子和下巴,竟似乎也看了自己一眼,然后看见他们上车,那个人提起了枪,闪身从屋顶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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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静静地行驶。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
  车内寂静无语。只有后座上Rene的喘息声。
  
  "拐弯儿,上大道,不到十公里有家大医院。"Ken的声音轻声响起。
  "别去医院。"后座上,Rene喘息着说。
  什么?Ken诧异地看看后视镜。
  "是因为没法写给雷诺的报告吗?"Rene身边的Roger很学生气地问。
  "不,不要去医院!"Rene再次坚决的说。
  "好!不去医院!"Anton回头看了Rene一眼,果断地决定。
  
  汽车驶进了郊区的一个小诊所。
  
  刀子划开衣服,Rene的外套下,穿着猎鹰的避弹衣,比州警的避弹衣防护能力要好,胸部和肩膀上已经嵌入了三颗子弹,腹部却染红一片,有一发子弹击穿避弹衣打进了体内。
  那个医生摸样的人看着这情景却慌了手脚:"不......不行......我治不了这个!"
  他乞求地看看大家,终于坦白,"我我,我不是医生!我只是个护士。"
  
  "那医生呢?"
  "医生每周一四在。"
  "远吗?!打电话,喊他来。"
  "在加拿大度假呢。"
  "那么别人呢?没有别的医生了吗?"
  "有,太远了,起码要两个小时。"护士无奈地看看病人。
  "他来不及了!"!Ken也喊起来,不去医院这是最近的诊所。
  Anton扯过护士,"你!必须给他治好!"
  "不不不不行,这太危险,我做不了,这要死人的!手术失败、感染并发症,都会死人的!我做不了!"护士叫起来!
  "好了,别难为他了,我自己来。"Rene感觉自己正一点点虚弱下去,或许,真的来不及了......
  
  "Anton!"要动手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护士和Anton。
  "Anton,"Rene的手艰难地摸向旁边的的纸笔,"如果我死了......"
  Rene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一行字,"你帮我打个电话,告诉他'小猴子死了'。"
  什么?Anton有点愕然。
  
  Rene无力地注视着Anton,"打这个号码,说......小猴子死了就行了"。
  他终于放开了手,摸起了薄薄的刀子。
  对着镜子,划开自己的皮肤。
  
  终于,子弹当的一声落在托盘里。
  缝合着伤口,台子上的人似乎渐渐昏睡过去。
  Anton走出去,看看手中的子弹:51毫米的穿甲弹,足以击穿轻型装甲车。
  
  厅里,几个人脱下的避弹衣扔在一边,上面每个人的都留下了几颗弹头。
  Ken和Roger在院子里等着Anton,令人惊异地,院子里充满了馥郁的花香。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下去。
  三个人蹲坐在室外,沉默无语。
  想着共同的一个问题--是谁?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那是Rene在游艇上的质问,Anton也在反复想这个问题。
  先是有人泄秘,导致了另一个卧底警官马克的死。
  然后是接应地点的泄露。
  如果没有Rene临时准备好那艘装了武器的船,大概三个人都要死在那里。
  
  "我答应了人,不会这么轻易地要你的命。"灯光下,那个光头猖獗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他们答应了谁?谁跟他们有联系又知道他的名字?
  "Lee警官有时真不该那么执著,坚持要来不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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