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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岳 恶江湖 [67]

By Root 491 0
天四人堵在荒洞口时候一样,一个大意背上挨了一刀。

  半空中,他忽然使了个燕子穿云身法,上身下压,头下脚上,猛孤丁往洪上天撞去!

  “拚命三郎”洪上天龇牙咧嘴哈哈冷笑,他心中可乐了,拚命不是?老子外号就是“拚命三郎”,来吧!我说儿。

  他心中在想着,鬼头刀已在他的头上交叉纵横十八刀,布成一道刀网,就等着把敌人碎尸万段了。

  于是,金铁撞击中,黄书郎的身子就好像窒息而停滞在半空中一样。

  “倒转乾坤!”

  左宗正一声惊呼甫出,洪上天已发出凄厉的狂嗥:“唔……啊……”

  洪上天反手捂住冒血的后脖子根,他那个后肩中央好像出现个血泉一样。

  他的身子往外撞,鬼头刀只拖了一丈远便脱手了。

  落地,黄书郎第二次拔身起,他仍然拔身半空中,就在他的足下,像巨浪般的发出轰地一声响。原来,那灰发老者的刺杵风雷般的扫过来,差半寸未扫中黄书郎的一条腿。

  这灰发老者乃是黑红门中最阴毒的人物。江湖上提到“恶剥皮”就是此人。而在黑红门中,人俱称呼他一声尹老而不名。

  姓尹的名叫尹占山,他被称为“恶剥皮”,实乃因为他的手中兵器太过霸道,巨杵上满布尖刺,中在人的身上便立刻被撕去皮肉一块。

  巨杵足有四十斤重,上面的刺亮晶晶,抖动起来宛似许多闪亮的星儿的模样。

  黄书郎弹身在半空中,只不过他只上升了一半,发觉下面的巨杵力道已老,这种时机是有利的。

  于是他压下上冲之势,反手一棒打过去。

  “啪!”‘

  “啊!”

  这一棒他用了十成力道,这正打在灰发老者尹占山的鼻头上。

  真要命,打得此老满脸血肉模糊,碎肉点点中,双目也好像烂了一样直往外撞去。

  姓尹的也真狠,痛归痛,叫归叫,双手握着巨杵转动着身子,绕圈打又砸,他已敌我不分了。

  就在这时候,另外两把大砍刀卷地流云般杀过来。

  黄书郎抖起一身冷芒,便往扑击而到的两人中间撞去,他好像不要命了。

  这两人也是道上响当当的人物。

  一个叫“恶刀客”范洪,另一个是“山大王”秦大力。

  两人见黄书郎不逃避,反而一头撞进来,两个人的心中就是一喜。

  不料,黄书郎的怪异身法真不可思议,他的身子如游鱼,“嗖”地一声穿进刀丛里,便也传来两声“当当”响。

  “唔!”

  黄书郎的棒子敲得妙,分别打在两个敌人的膝头上。

  两个敌人一歪身,一边的左宗正厉吼:“好一手游龙戏凤。”

  黄书郎的身子刚站定,十四个围着的黑红门各分堂堂主已往黄书郎扑击过来了。

  “铁头”向冲更是狂叫如虎,道:“杀了他!”

  一声断喝传来:“你们退下,让我亲自收拾他。”

  黄书郎深吸一口气,他把被汗水弄湿的双手在裤管上擦了擦,道:“左门主,眼下的情况很明显,你们一心要我的命,我又不想死得太早,我还年轻,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办,所以我觉得我不能死,不如我们打个商量,你看怎么样?”


  左宗正道:“除了生与死,已没有商量余地了。”

  黄书郎道:“左门主,我可是手下留情了,如果真要卯上干,我又在乎什么?”.

  左宗正冷哼道:“那么,你就卯足劲拚命吧。”

  黄书郎道:“左门主,你的四大护法与两大执法均只是受了伤,暂时无再战之力,这就是我手下留了情,难道我还要怎样?”

  左宗正阴森森地道:“没有人要你手下留情,也不会有人承你的恩德,一开始就是一场豁命的搏杀,黄鼠狼,当你挨刀的时候,你会发觉我及我的属下将会毫不犹豫地朝你致命之处下重手,而且……嘿……还将留下你一口气,在这辽阔的林边点你的天灯。


  黄书郎用力咬咬唇,拚命稳住忿怒的情绪,道:“看来左门主今日非取我的命才甘心。”

  “虎头蜂”左宗正的锁喉环上下交错,他出手如电,紫衫飘扬中,他已流电回射般地攻出了十七次。

  金光眩目飞闪中,他的身子已融合在一片影像里,劲气如啸,力道似刃,一双锁喉环在他的手中已至出神入化了。

  黄书郎翩转腾挪,钢棒暴击如骤雨滚云,连带着左手尖刀“恶信”也狂刺不已。

  眨眼之间,双方已作了数十次接触。

  灰发飘拂中,左宗正的双锁喉连环夹击,电一般的直往敌人的棒上套去,就在他快要套住棒子的时候,右腿疾抽又扫,地堂腿配合得相当妙,一般而言,视为佳作。

  黄书郎的“恶信”绞着刺杀,他绝不会上这种当,忽然棒子平推,挡住了被锁喉环套上之危,他的“恶信”毒蛇似的昂首挺刺,刹那间宛如出现一片彩霞进射,那迷人十色的光芒,正灿烂地流闪着,也甩开下面暴踢而来的那条腿。


  于是,两条人影倏分又合,左宗正狂叫如狮:“死吧!儿。”

  无数光环没命的罩上敌人,豁出命了。

  黄书郎不作稍让,谁怕谁?

  他的棒子上挡下击,左手“恶信”却认真的连刺一十七次。

  终于,两个人倏然分开了。

  左宗正灰髯飘飘,喘息吁吁,满头冒起汗珠子来,他的肩与右手在冒血。 、

  黄书郎腹部与左肩上被锁喉环敲打得麻木不仁,他的口角也在溢血,显然受了内伤,他有些窒息感。

  猛提一口气,左宗正嘶吼地道:“给我围紧了杀!”

  围在四周的十四名分堂堂主早就忍耐不住了。

  仍然是“铁头”向冲的吼声大:“杀!”

  “杀!”

  十四个怒汉合击,这光景,黄书郎的心中最明白。

  他肚子上挨了一记,怕是断了肋骨不知有几根,方才他以干爹教自己保命的那招“诱龙斗虎”伤了左宗正,但左宗正的一招“双锁恶龙”亦还报得难以忍受。

  问题来了。

  他只是一个人,而敌人的大批援手都不是简单人物。

  以目前的情形,好像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不拚也得拚。

  黄书郎运足一口气,咬紧牙关,竭尽力气攻于群敌狂杀中。他吃力地奔掠闪杀,犹得注意左宗正的偷袭,真也难为他了。

  左宗正心中恼火极了,以黑红门一门之尊,犹无法摆平黄鼠狼这个杀死爱儿的凶徒,如此实在有些窝囊。

  他在发出围杀命令的时候,就觉得窝囊。他老下脸皮下达这种以众凌寡的命令,实在有失身份,然而他又不得不老下脸皮,因为杀死儿子的仇人就在面前,如果不如此,怕很难收拾得了这顽徒。

  搏杀进行得异常惨烈,没多久,黄书郎已是全身冒血、伤痕累累,他血染重衣,口吐血水,双目更见血红一片,那汗水和着血水,顺着他的腮帮子流入口中,咸咸的,可也带着腥膻苦涩。

  这,原本就是江湖--恶江湖。

  黄书郎仍然能拔空而起三丈余,、腾空也是他选定目标下击的目的,他已经数次下击成功了。

  黑红门这边十四个分堂堂主已有五个在冒血,他们却仍然带伤不退,杀红眼了。

  于是,黄书郎再一次拔空而起三丈高,却不料他的身子刚刚升到高空,斜刺里金光打闪,一对锁喉环往他的头上套来了。

  这个动作大出黄书郎的意外,左宗正应不会在此刻偷袭他的。

  但左宗正还是追上空中来了。

  原本是下压扑击之势,黄书郎立刻改变身法,他出棒挡在头顶上,紧接着施展凌空飞跃,虚空七个跟斗连着翻滚不停,目的只是以一口真气逃过左宗正致命的一击。

  不料当他气力已尽正要落地之时,忽然发觉左宗正的那双金环仍然在他的身后不及两尺远。

  左宗正也跟着凌空虚渡,硬是要取黄书郎的命。

  黄书郎贴地溜着翻滚,只见左宗正金环交击不已,就在一阵追击与狂闪中,黄书郎暗中一咬牙,忽然不躲了。

  他反方向绕向敌人的怀里。

  “当!叮!沙!”

  “啊!”

  夹杂的声音很难分清是怎么发出来的。

  只不过当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黄书郎的左脸颊已血糊淋漓,分不清那是人脸了。

  他只是一挺间,立刻拔身狂奔。

  他只有一口奔逃的气了。

  后面,左宗正未曾站起身,他的双环又套回双臂,而空出的双手拚命的捂着胸腹间。

  。

  是的,黄书郎在要紧的时候撞入他的怀中,便也杀了一刀在他的胸口下方。

  十四个堂主追上来了,有一半伸手去托左宗正。

  “门主,门主。”

  “杀……了他。”

  是的,有几个去追黄书郎了,其中就有“铁头”向冲在内,他恨透了黄书郎。

  只不过黄书郎很会逃,他尽往茂密的森林里窜,而且身法之快,比真的黄鼠狼还要快。

  于是,追杀他的几个黑红门堂主又聚在一起了。

  那向冲破口大骂:“他奶奶的,此獠不除,我黑红门之大患也。”

  这时有人提醒大伙,道:“快折回去吧,不知门主伤得如何了。”

  依照向冲的意思,还想再往深处搜找,只不过此刻天也快黑了,如此荒林更不易搜找像黄鼠狼这样的人物。

  □□ □□ □□

  黄书郎从未受过如此重的伤,此刻他伏在一丛草窝里直喘气,对于这次搏杀还能留得一口气,他已经感到相当满意了。

  有伤就得尽快医,他怀中有的是治伤的药,当然,那全是从“恶郎中”古班手中弄来的。

  他仔细的查看伤处,真不轻,肩头上、肚皮上,甚至两条小臂加上半张脸,全都有鲜血冒出来,最叫他难以忍受的,莫过于肚皮上狠狠的挨了一环。

  “虎头蜂”左宗正狠狠出手,中了他的锁喉环,比中一闷棍还令他难受。

  服了药又把伤口加以处理,黄书郎顿感自己又捡回一条命。

  他又笑了,只不过他的笑没人看得到。

  黄书郎很会照顾自己,服了药之后他并不立刻离开林子,他找了一处枝粗叶茂的大树,把自己隐藏在树叉上,他呼呼地睡了。

  如果说他真的那么安心睡得着,那也是古班的伤药实在妙极了。

  因为,当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黄书郎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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