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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岳 恶江湖 [65]

By Root 485 0
非走不可。

  他在何弃色中刀的时候就不吭声地溜了。

  两个年轻和尚本来也站在庙门口的,不知何时也不见人影了。

  黄书郎收起尖刀旋着棒,大步走近火星庙。他老兄一直走到大殿上,真邪门,五个和尚坐在地上。五个和尚也都一模样的双手合十,闭目念着什么。黄书郎只看了一眼,便哈哈笑起来。五个和尚不为所动,他好像也不多罗嗦,转身走入庙后院。后院不算大,院子里还有一口井,对面是厢房,房中还点着灯。黄书郎走过去伸头看,好家伙,一张桌子上又是肉又是酒,还有一盘葱油饼。黄书郎也真饿了。从天黑折腾到三更天,从白红院打到河岸边,然后又在这庙门外,他早已饥肠辘辘了。可也真不客气,三张葱油饼共有三斤重,他卷了一盘酱牛肉,一口气全吞下肚,肉汤一大碗,他喝了个碗底朝天,本想再吃几杯酒,他怕再上当。


  于是,他拍拍肚皮走出门。他走出庙门外,打着嗝往南走去。

  他又是一副快乐的样子,吹起口哨了。














  第 八 章 智斗群敌

  黄书郎很想找个地方安逸地睡上一大觉,他走了不过五十里,便倒在一棵大树下睡着了。

  空中有许多鸟儿,只不过有一只灰苍苍的白鸽这时候已飞到了凉河的黑红门总堂。

  老通城第二分堂遭到黄书郎狠狠敲去一万六千两银子而又拆了白红院的盘底;再加上黑红门总堂发出的杀绝铁令;于是,关必三就把黄书郎走的方向,以信鸽飞报总堂去了。

  关必三没有逃回老通城,他躲在暗中跟踪黄书郎,直到黄书郎朝南走去,关必三便立刻行动了。

  这天的天色有些阴沉沉的闷煞人。道路上很难看到一个行人,空荡荡地透着几分寂寞的意味。

  顺着大路往南行,黄书郎精神抖擞地不紧不慢往前行。他的步履安祥而从容,一袭清凉的长衫,扣子不上扣,抖呀抖的好安逸。

  看起来他好像放单一样孤零零的一个人,就在他哼着小曲走的时候,后面有一骑急驰而来。

  黄书郎立刻往路边让,只见快马上坐着一个青壮黑汉,背上斜插着一把砍刀,滚电一般地打从他的身边驰过,那是个年轻人,因为马上的人还重重地看了黄书郎一眼。

  黄书郎根本不把这人放在心上,他甚至连眼皮也懒得翻一下去看他。

  一个时辰过后,忽又闻得身后传来快马奔驰声。

  黄书郎再一次地往路边让,当然他发现马上人仍然是个年轻的汉子。

  年轻人的背上也斜插着一把砍刀,打从他身边奔驰而过的刹那间,同样以眼光重重地瞪了黄书郎一眼。

  黄书郎就是想不通,这些骑马的人是干什么的?

  念头只在心中一动间,便也觉得有些好笑,大道上快马奔驰本是普通一件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只不过令黄书郎难以明白的,乃是这些快马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打从身后奔来一骑,而且均以同样的眼光看了他一眼,马不停,奔驰得更加快了。

  黄书郎的心中开始犯疑。他开始动脑筋了。

  如果想证明这些快马是为他而来,最好的办法便是他在快马快追上他的时候立刻转变方向。

  江湖上有一种叫做“快马追踪”的跟人方法。那就是当追踪某一个人的时候,只要确定被追的人走的方向就够了。但为了不引起此人的疑心,每隔一段时间,快马便自此人身边走过,以证明此人仍然在往此方向走去,那已经追过的快马便直奔大营,把消息送到总堂口。


  黄书郎就是怀疑这些快马是为他而来又为他而去的,他不由得冷笑。

  黄书郎在寻找地方,他准备在追踪他的快马来到的时候,来一个突然转道而行,以证明这些快马真的是为他而来,为他而去。

  他果然发觉远处有一片林子,绿油油、青葱葱的尽是高大的松柏林子,如果走近看,还有些阴森森的。

  他已经准备入林子了,他还往身后看,算一算时辰,也该追上来了。

  他甚至还希望那些快马快一点到来。

  就在这时候,林中的树后面,道路的草丛中,幢幢的人影宛如幽灵鬼魅般地悄无声息地飘然而出。

  黄书郎心中冷冷地想:吁来得可真快呀。”

  从两边抄过来的人,加上迎面的几个,约略的算一算也有二十余个。这些人还在头上缠白布,小白布圈套在左臂上,其中只有一个人未套白布圈,那个人却已两目红肿,光景是最伤心的一个。

  黄书郎多少也带点心惊的模样。那迎面的五人中,一个身材高大、面庞朱赤的六旬老者,一双锁喉环套在他的双臂上,目光如炬,鼻头耸动;一身紫衫绸缎的后摆在山风的吹袭下发出噗噜声;前摆掖在腰带上,露出缎裤是纯黄色的,快靴上绣着一朵云,这人……


  不错,黑红门门主“虎头蜂”左宗正就是他。

  迎着黄书郎,左宗正竟有着不屑的意味,硕大的鼻孔中不停的冷哼着。

  左宗正的两边,各有两个大汉并行,四个大汉中,黄书郎只认得一个,那人便是“拼命三郎”洪上天。

  黑红门有四大护法,看来左宗正已亲率四大护法赶来了。

  在左宗正五人之后,黑红门内堂执法白布衣与丁卯仁紧紧地跟着,两人脸上那股子怨毒,黄书郎只一眼便看出来了。

  这时候,从草丛中走出了十几个怒汉,俱都是血红着双目,提着各种不同的家伙。

  这些人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龇牙咧嘴的咬着牙,还发出咯咯响。

  这十几个人绝不是黑红门的一般打手。左宗正绝不会带一般人物出马,黄书郎就以为这十四个人一定地位不小,至少也是分堂堂主之尊。

  不过,黄书郎却很沉着,他的吃惊只是短暂的一转眼间而已。他心中还真佩服老通城的关必三,自己才走出老通城不足一日,凉河的黑红门总堂已大批出动,拦在自己的前头了。

  如果黄书郎知道消息走得这么快,他宁可找地方躲起来,也不放单的被敌人堵在这野林子外。

  他心中明白,这是一场没把握获胜之战,不但无把握,而且获胜机会只有两成。

  黄书郎站在路中央,他笑得十分勉强,也很干涩,那模样也透着无奈。

  “各位,我不用猜想就知道,各位一定是冲着我来的吧?”

  六旬老者左宗正脸上双目炯炯,冷哼一声,道:“你就是道上传言的‘恶客’黄鼠狼?”

  黄书郎道:“不是的。”

  左宗正脸一仰,嘿嘿冷笑不已。

  一边,“拚命三郎”洪上天怒道:“狗东西!你竟然不敢承认自己的臭名了,你怕了,是吗?你为你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了,是吗?奶奶的,已经晚了。”

  黄书郎笑笑,道:“王八蛋才会后悔过去的一切,大护法,你会错我的意思了。”

  洪上天指着黄书郎,对左宗正道:“门主,这小子就是专门坑我黑红门的恶客黄鼠狼,错不了。”

  左宗正冷沉地道:“是吗?”

  黄书郎道:“在下不是叫黄鼠狼,偷鸡摸狗的事我不干。打老虎斗狗熊的勾当我才喜欢。别人叫我恶客,那是别人叫的,我可不承认,至于名字嘛……”他笑笑道,“我姓黄,名字上书下郎,书是诗书的书,文气很浓,郎是儿郎的郎,可不是豺狼虎豹的狼,千万别弄错了。”


  洪上天骂道:“你他奶奶的就会耍嘴皮子。”

  黄书郎却对左宗正一抱拳,道:“看这模样,眼前这种场面,你老大概就是黑红门门主左大老爷吧?”

  左宗正哼了一声,道:“老夫左宗正。”

  黄书郎道:“御驾亲征呀?”

  左宗正叱道:“下三滥的东西,你是何人门下?”

  黄书郎道:“干吗?套交情不是?”

  左宗正冷笑,道:“相反,今日杀了你,提着你的人头找上你师门,然后杀他个鸡犬不留。”

  黄书郎道:“天爷,斩草除根呀。”

  左宗正吼道:“杀绝与你这恶徒有关之人,也抵不过我儿少强一条性命。”

  他的双目又见泪,提到他的儿子,还真令他痛心欲绝得难以忍受。

  黄书郎淡淡地道:“真是父子连心啊,也父子情深得令我感动,只不过……”

  左宗正突然厉吼,道:“小子,老夫此子乃黑红门未来的延续,却遭到如此不幸,老夫要你亲口说出,我儿少强是否为你所杀?”

  黄书郎怔了一下。

  一边的洪上天已吼道:“门主,错不了的,他们五人头上均遭重击,这狗头的一根钢棒最爱往人头上敲,少主与阴山四煞一定是死在他手上,属下敢担保一定不会有错。”

  原来左少强与阴山四煞的尸体匆匆运回凉河总堂口。那洪上天与运回尸体的“铁头”向冲两人就一口咬定是黄书郎下的毒手。

  左宗正如今面对黄书郎道,他为了确实证明是黄书郎下的毒手,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左面七人中的“铁头”向冲已叫道:“门主,我们将这小子堵在此地,形势上他今天是死定了,在这种了无生机的情势下,门主如此问他,这小子当然不会承认少门主是他害死的。”

  黄书郎哈哈笑了。

  他看看三方面的人物,淡淡地道:“这是什么话?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不错,是我宰了那小畜生,如果说我杀人不敢有所担当,娘的皮,当初我也就不会下手杀人了,我为什么不敢承认?”

  洪上天大吼道:“门主,这小子承认了,我们还等什么?”

  左宗正心中也吃惊,谁的门下如此跋扈?江湖上实在少见,尤其是面对生死关头。

  他伸手拦住四大护法的冲动,冷静地道:“很有骨气,也像个男儿汉。”

  黄书郎道:“我根本就是个男子汉。”

  左宗正道:“你敢说出你的师门吗?”

  黄书郎笑笑,道:“左门主在套我说出我的师门,哈……激将法也用上了。”

  左宗正道:“如果你是男子汉,你就说出你的师承,小子,你敢吗?”

  黄书郎淡淡地,道:“其实,我若说出教我育我授我艺业的人,左门主一定会大失所望,因为我根本没有师父。”

  左宗正火大了,怒骂道:“放屁,若没师承,你这一身武功从何而来?”

  黄书郎道:“说穿了,我甚至连我的父母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快要饿死在庙墙外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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