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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岳 恶江湖 [4]

By Root 444 0
他娘的老皮,把你黄大爷当泥巴人捏是不是?”

  “杀!”

  丁卯仁第一个挥刀杀来,他往洞口扑了上来。

  黄书郎见刀光洒来,又退了一大步。

  “厉害!”

  他的钢棒猛一挡,左手尖刀不出手,他疾退到洞内三尺地。

  黄书郎的头脑是一流中的一流,他面对三个强敌,当然不会出洞去,他退到洞口内,那洞不宽敞,只能容得一人进去。

  此刻,丁卯仁抖闪着长刀往洞中逼杀,那股子狠劲,就好像要一刀劈死黄书郎。

  洞中发出嘿嘿一声冷笑,紧接着,洞内发出“当”的声响,又发出“砰”的一家伙,便闻得丁卯仁发出一声厉叫:“啊!”

  丁卯仁的身子往后退,眼泪鼻涕一大堆,还夹杂着鲜血,像开花一样在他的脸上流着。

  黄书郎那一钢棒狠狠地砸在丁卯仁的鼻梁上,那股子尖酸的痛,几乎叫丁卯仁要叫娘。

  丁卯仁的身子是被洪上天用臂搂住的,否则他一定会倒在一堆老藤上。

  丁卯仁坐在地上捂住面,直叫喊:“操你娘,老子非要吃你的肉剥你的皮不可,啊!”

  洪上天在洞口怪叱连声,道:“王八蛋,你还不快快滚出洞来受死!”

  黄书郎在洞中也怪叫,道:“你娘的,洞里洞外一样得凭本事,你为什么不进来?你怕了是吗?”

  洪上天怒骂道:“出来,大家放手一搏。”

  黄书郎冷冷道:“别拿黄大爷当三岁小孩子骗,想不要脸三打一不是?老子不上当。”

  “铁头”向冲大骂,道:“黄书郎,我操你娘,老子这就进洞了。”

  黄书郎大笑,道:“欢迎,欢迎。”

  果然,向冲双手握着巨杵,发一声喊:“杀!”他那粗壮的身子如飞一般地往洞中平飞进去。

  于是,洞中传来“当当”之声,紧接着一声,“打!”声音是向冲发出来的。

  黄书郎的声音是轻松的,他笑得轻松,然后是一声“咚!”

  谁也未发出叫喊,但黄书郎却在这时候陡然自洞中冲出来了。

  他手中的钢棒十八打,左手尖刀七十二杀,一股脑儿地送给挺立固守在洞口的洪上天。

  特号鬼头砍刀左右上下连连地挡,洪上天大叫:“向堂主,你怎么了?”

  他叫,但就是不稍退,就在黄书郎一抡猛攻中,洪上天只退了半步。

  洪上天大叫向冲,就是要向冲从洞中杀出来,因为这时候乃是前后夹击的最好时机。

  洪上天叫不停,黄书郎也很急,因为他那一棒虽然把向冲打倒在地上,可是向冲的铁头功也很厉害。

  一念及此,黄书郎却抢攻急进,他还真担心向冲会被洪上天叫醒过来。

  老藤边坐着丁卯仁,他的面上鲜血正流着,一时间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地直咬牙。

  洪上天挡过黄书郎的一轮抢攻,他的砍刀斜着杀,他的目的反而要把黄书郎再逼进山洞中,因为他担心黄书郎一旦冲出洞来,会撒鸭子逃走。

  抢攻与怒杀是搏命的,双方不肯稍让,狂杀就会出现血腥。

  就在洪上天砍刀第七次反手上杀的时候,黄书郎的钢棒疾攻而上,他果然把敌人的砍刀挡在中途,只不过当他的尖刀对准洪上天的肚皮刺过去的刹那间,身后面劲风突起,昏过去的“铁头”向冲已平飞着,撞上了黄书郎的腰杆。


  “轰”地一声,直将黄书郎撞得贴着洪上天的左边往崖下飞去。

  只这么一顶,洪上天的肚子上只被尖刀刺了个刀口,但已叫他吃一惊,如果向冲晚一步,洪上天就死定了。

  山崖下面发出“轰轰”声,向冲直叫喊:“快下去看看,别叫这小子又逃了。”

  黑红门三个人伤了一对半,但还是提着兵刃赶到了山崖下面,只不过在一大片老藤下,他们什么也没看见。

  向冲摸着光头,道:“奶奶的,那一家伙够他受了,他还能逃不成?”

  丁卯仁呜呜呀呀地说不清,急得直跺脚。

  洪上天忿怒地道:“那个烂女人呢?”

  烂女人当然说的是小白菜。

  小白菜早就吓跑了。

  丁卯仁叫出的话似乎稍为清楚了。

  他指着左右两边叫道:“分头去找,不能叫这狗操的再逃掉,”

  他说着话,口角还滴着血,但见他以袖拭抹,眼珠也红光冒火,因为他的鼻子好像断裂了。

  洪上天左手按在肚子上,他虽未被尖刀刺进肚子里,但鲜血也流了不少,抖着满面大胡子,好像要吃人一样吼吼叫:“他娘的,这个狗娘养的,洪大爷要喝他的血。”

  “铁头”向冲跃到东又掠到西,踮起脚来向远处看,口中嘿嘿道:“老子头上虽挨了一棒,嘿……可也回了他一家伙,他逃不远的。”

  三个人并未分开来,只不过找了半天也没找着黄书郎。

  □□ □□ □□

  黄书郎虽然逃得快,但他的心中很不甘,如果不是他背上有刀伤,他不会把洪上天三人放在眼里,动刀玩命谁怕谁?只不过他伤得实在不算轻,如果不是田大叔与田大婶急需银子,他本打算在大叔身边把伤养好的。

  他相信没有人能找到他藏的那包东西--小白菜在山洞中就不曾发现什么。

  只不过如今他更惨,又被“铁头”向冲从后面狠狠地撞了一家伙。

  就算是一堵墙,向冲那一头也会把墙撞塌。

  而向冲撞的是人,幸而黄书郎早在心中提防着,当向冲撞上黄书郎的时候,一硬一软,消去了向冲不少力道。

  这就叫硬碰硬力道猛,硬碰软只一半。

  黄书郎反而加快速度撞向对面的洪上天,跌翻在老藤上滑到了山下面。

  他起身就往山林中窜,虽然挨得不太重,但伤口处已在流血,反手一摸一大片湿湿的,痛得他几乎岔气。

  黄书郎奔在山林子里不稍停,一路奔向八里庄。

  这儿距离八里庄最近,上一回逃进镇头那个俏寡妇住的地方,真窝囊,为了暂时躲一躲,自己甘愿被泡在水中,光滑溜溜的寡妇把他压在她的屁股下面,这一回,黄鼠狼也好,黄书郎也罢,只有再去打扰她一次了。

  □□ □□ □□

  火毒的太阳照下来,热得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风不刮树不摇,鸟儿也躲到他娘的娃娃家去了。

  几棵大树下坐了几个老人小娃儿,只不过没有一个动颤一下,都闭上眼在打瞌睡。

  黄书郎又来到了老地方--那个俏寡妇的房后面。

  那年头,寡妇的大门是深锁的。

  那年头,寡妇难得露个头。

  这时候天气热,小街上不见人。

  黄书郎本想到小街上去找个郎中治治伤,但他又怕遇上黑红门的人。

  这时候再被黑红门的人堵上,他便真的要完蛋了。

  轻悄悄地推开窗,黄书郎斜着一眼往里面看,不由得一阵心欢喜,他又轻轻地放下窗,小刀举在右手上。

  原来他看见那个俏得不能再俏的小寡妇挽着一双裤管,一对白净细肉的脚丫子,自自在在地放在水池里,旁边放着个长木凳,她斜着身子闭着眼,真舒坦,看得黄书郎心一动。

  “呀!”

  大窗推开了,小寡妇刚刚回过头,黄书郎已嘘着声音,道:“别叫,我的乖,你放二百二十个心,我不会打你的主意……”

  他在小寡妇张口未叫出声的时候,又道:“你是聪明人,千万别出声,我的身法相当快,快到超逾你想像的程度,我保证在你呼叫之前,便以此刀封住你的口,也许令你香消玉殒死得十分凄惨。”

  他重重地咽了一口气,又道:“我不想杀人,尤其是女人,你,也不想死,是吗?”

  小寡妇几乎要掉泪,道:“你……为什么会再来?”

  黄书郎无奈地道:“我背上刀伤未愈,却又挨了一记重的,想着只有暂时在你这儿躲个三两天了。”

  “三两天?我是守节的寡妇,你不要坏了我的名节,那是逼我死呀!”

  她的脸上青又白,一双白净的脚也不泡在水中了,这时候她又不敢大声的叫。

  黄书郎把声音放得低低地道:“姑奶奶,其实我对你毫无侵犯之心,更不想伤害你,我们之间无怨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你?老实说,我甚至还很同情你,大好青春如此浪掷,多么不值得。”

  小寡妇幽怨地低下头,她的模样是可怜的。

  黄书郎的心就一动,他又冷冷地道:“小姑奶奶,我是在求你,我还不想死,更不能死,我打算轰轰烈烈地大干大拚一场,还不打算就此死在几个龟孙子的手上,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名节。”

  小寡妇幽幽地道:“我怎么办?”

  黄书郎闻得小寡妇的话大有转机,立刻走过去。

  当然,他也把尖刀收起来了。

  他说的话更温柔,道:“姑奶奶……”

  小寡妇忙叱道:“别叫我姑奶奶,我……”

  黄书郎道:“那么,你的名字……”

  小寡妇羞怯怯地低下了头,她不开口。黄书郎见她在拭着双脚穿上鞋,一笑,道:“那么,我就叫你一声姑娘吧。”

  小寡妇白了黄书郎一眼,仍然不开口。但黄书郎似乎从她的眼神中,发现了一股子怨气。

  黄书郎缓缓往小寡妇走去,却不料小寡妇忽然掠过他的身边,匆忙地把窗子关上。

  这动作,正说明小寡妇不再将他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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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黄书郎奇怪的,乃是小寡妇这里有伤药,小寡妇也似乎会治伤似的,为他清洗伤处,然后敷上药。

  就在这个小小的三合院里,却只有小寡妇一个小女人在住着,那大门闩像永远没有人动过。

  小寡妇的小菜煮得很精致,虽然没有酒,但也做得一手好面条,肉丝榨酱和大蒜,小黄瓜刨丝加麻酱,黄书郎一口气吃了三大碗,吃得小寡妇眯着小嘴笑。

  黄书郎隔着桌子望过去,他发现这个女人真美。

  “姑娘,你不是寡妇相,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寡妇眨动美眸翘翘嘴,她好像要哭,道:“我命苦,我……命太苦了。”

  黄书郎道:“命是自己的,不要被人操纵。”

  小寡妇道:“我只是个女人,我有什么力量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黄书郎淡淡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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