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电子书

Home Category

云中岳 恶江湖 [17]

By Root 547 0
明身上,只可惜杜明不知道,因为杜明已被黄书郎敲昏了。

  石不悔踢了几脚后,他又恶狠狠地对黄书郎吼道:“山不转路转,路不转有得见,你小于出了名的狠,黑红门都等着找你,你跑不了的。”

  黄书郎咬咬牙道:“为你自己担心吧,姓石的,快去找人治了伤,血流光了,想活命也难。”

  果然,石不悔托着右肘,往八里庄的街上奔去。

  黄书郎看看草地上,他摇摇头,收起家伙下土坡。

  他刚到大车边,斜刺里走来个十分体面的老先生。老先生后面还有个伙计。

  “朋友,你等会走。”

  黄书郎看了老者一眼,道:“有事?”

  “老汉姓刘,在八里庄,我是大户。”

  黄书郎心中又乐了。

  他把大车又停住,拉着刘老一边走,一边对几个看热闹的干干一笑,道:“好戏已演完,各位可以回家了。”

  几个年轻人好像对他蛮亲热似的,点点头便往小镇上走去了。

  “你是我那表妹的公公吧?”

  “这么说来,你真的是我媳妇的表兄了?”

  “是呀。”

  “可是,我还没听过她说有你这么一位表兄呀。”

  “我的亲戚可多着呢,你怕是一个也没见过。”

  “说的也是,秀秀只不过是我的儿媳妇。”

  黄书郎面皮一紧,道:“你是个老糊涂蛋。”

  “你怎么骂我?”

  “骂你是便宜你,火大了还要修理你。”

  “你还想打我?”

  “你以为我不敢?”他的棒子在手中又旋起来了。

  跟在刘老先生身后的伙计忙上前:“不要打我家老爷子,他这么大年纪。”

  黄书郎叱道:“我问你,你儿子是怎么死的?是我表妹害死的?嗯?”

  刘老摇摇头,道:“是我儿子在山上骑马摔死的。只不过这件事情我很怀疑,一直压在心里,如今见你是一位能人,所以我才叫住你。”

  “叫我干什么?”

  “请替我查一查我儿子是怎么死的呀。”

  黄书郎道:“你却把我的表妹囚在那三合院,叫她一人多孤单,你不觉得太过分?”

  刘老叹口气,道:“进门第三天便克死我儿子,我没有虐待她,我叫她住在三合院,却也不少她的吃喝呀。”

  黄书郎道:“你却叫她百日之后嫁给那‘丧门神’石不悔,是吗?”

  刘老再叹气,道:“姓石的我惹不起,我……”

  黄书郎道:“姓石的已断了一条手臂,你还要把我的表妹嫁给他吗?”

  刘老四下看了一眼,道:“你为什么不把他杀掉?”

  黄书郎愣了一下,道:“杀死石不悔?为什么?”

  “姓石的养了几个害人精,八里庄他成了土皇上,你知道多少人希望他早死掉呀。”

  黄书郎道:“我听说姓石的有朋友是黑红门的人物,这件事你知道吗?”

  刘老道:“他就是仗着黑红门才欺压人的。”

  黄书郎道:“你如今拦住我,敢情是叫我为你做些什么了。”

  刘老道:“请替我查一查我儿子到底是如何坠马的。”

  黄书郎道:“我替人办事的价码是很高的,你不心痛银子?”

  刘老道:“银子不计较,你开价吧。”

  想了一下,黄书郎道:“价码先不开,你回去派个会侍候人的老妈子,三合院里住着两个姑娘,她们需要人侍候,至于你儿子的事,我担纲了。”

  刘老连忙打躬致谢,道:“见你的武功,我知道自己找对了人,敢问你的名字真的叫黄鼠狼?”

  黄书郎笑笑,道:“天下哪有入叫黄鼠狼的?我姓黄不假,只不过是书香的书,杨六郎的郎。”

  刘老点点头道,“好名字。”

  黄书郎道。“名字好没有什么用,最要紧的是心好,我的心是好的。”

  刘老忙又点头,道:“九里湾出了你这么一位好人,九里湾人杰地灵呢。”

  黄书郎真想笑,只不过他忍住了。

  他跳上了大车,抖着缰绳,他又回头对刘老道:“回去吧,过不了十天八天,我就会查出你儿子是怎么被人家害死的。”

  他此言一出,刘老真的怔在当地不动了。

  他一直怀疑几子怎会死在山沟里,他的儿子也会武,怎么会在大山里坠马呢?

  □□ □□ □□

  黄书郎把马车赶在大山里,他把拉大车的那匹老马解下套,大车就丢在山道边,他骑上老马往回赶,车上吃的也带走了。

  他必须尽快救出小流球。

  小流球被囚在清河镇上黑红门第二十四分堂中。皮肉之苦没关系,怕的是黑红门的手段毒辣,说不定小流球被他们整残废。

  原以为大车上袋子里装的是小流球,怎么会想到布袋里装的是文彩姑娘。

  如今黄书郎骑着老马往清河镇上赶,他仍然是走那条来时的路。

  也真巧,他又到了那段小山道上了,他不由得抬头看,他看往林子里面,因为黑红门有三个人赤裸裸的被他拴在林子里。

  黄书郎真想下马去看看。

  连百瑞、小张、老李三个黑红门的人,想是已被人救走了吧!

  他才刚刚走过去几十丈远,忽然传来一声喊:“喂,救救我们呀。”

  黄书郎一愣,这是男子的声音。

  他拨马上了山,一头冲进林子里。

  于是,他哈哈地在马上笑了。

  他先是看看落日,算一算时辰,不由得点着头,道:“一天不吃不喝,赤裸裸地被拴在林子里,真够受的了。”

  他拍马到了林子里面,老马不动了,因为黄书郎下了马背,把马拴在树旁了。

  “救救我们呀。”

  三个人还未曾看见黄书郎,黄书郎却知道他们三人正在活受罪。

  “嗨,我来救你们了。”黄书郎边叫边闪身在三个赤裸汉子面前,他哈哈地笑了。

  “是你,狗养的,你又回来了。”

  “来救你们三位呀。”

  连百瑞大怒,’骂道:“操,你是坑爷们的人,你会救爷们?”

  黄书郎道:“没听人说,解绳还需绑绳人啊?”

  连百瑞又骂:“你放屁,那句话不是用在这里的。”

  黄书郎道:“只不过我很奇怪;一整天竟没有人在此经过?”

  连百瑞道:“有,却都是些不敢多事的胆小鬼,他们发觉我三人赤裸裸的,回头就逃走了。”

  黄书郎一笑,道:“这叫各家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这年头,谁都不愿往自己身上惹是非,嘿……大概只有我吧。”

  他的话不差,他就是不怕是非上身,就好像他干爹与田大叔两人一样--他们是干惹是非吃饭的人物。

  黄书郎承袭了他两老的衣钵,江湖上才有了“恶客”出现。提到恶客,谁都会想到黄鼠狼。

  搓搓手,黄书郎笑问连百瑞:“如此说来,没人出手搭救三位了?”

  “如果有人来救,老子们早就不用在此现丑了。”

  黄书郎一笑,道:“如此三位也一定饿坏了。”

  连百瑞怒目而视,道:“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你小子以为爷们饿不饿?”

  黄书郎又笑笑,道:“真受罪,只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三位并未被狼吃掉,那是不幸中的大幸呀。”

  连百瑞咒骂道:“去你娘的,天快亮时来了两头恶狼,害得小张老李拚命地大声地喊,你看看,他两人虽把狼吓走,可也把喉管喊破叫不出声来了。小子呀,这都是拜你的所赐,这笔帐……”

  黄书郎这才明白,为什么小张与老李不说话,原来两人的喉咙喊哑了。

  他想着当两头狼来的时候,三个人的模样一定很紧张,也一定很逗人。

  两只巴掌用力拍,发出啪的一声响。黄书郎道:“如果有我在,那狼一定不敢来。”他又想了一下,道,“我这就为三位拿吃的来,你们忍一下。”

  他并未去取吃的,他用一根老藤,先把连百瑞用老藤拉上树,把他拴在树上。

  连百瑞已气得鼻孔冒青烟,道:“你打算把老子们拴在树上呀?你不如干脆杀了爷们。”

  黄书郎道:“把人杀死多没意思,我不但不杀三位,更不把三位送给野狼当点心,三位在这树上面,保证你们不再受威胁。”

  他的动作极快,又把不会开口的小张和老李也拉到树上,牢牢地拴住。

  黄书郎跳下树,抬头看,笑道:“别担心,我给三位拿吃的。”

  他走近老马。马背上拴着个袋子。袋子里本来是连百瑞带在大车上的吃食,如今黄书郎拿了几张大饼和肉,笑道:“我是个很体谅别人痛苦的人,你看看,又是酒又是饼,我全给你拿上来了。”

  连百瑞还真咽口水。

  他已经饿坏了,见了吃的便想张嘴。

  但他张嘴先骂人:“你娘的,逗人呢。”

  黄书郎道:“你别骂,先喝上一口酒。”

  酒袋送到嘴边,连百瑞真的张口喝,不过只喝了一口,黄书郎便拿开了。

  “我还要喝。”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把小流球怎么样了?”

  “那个王八蛋,他是你小子的死硬派,哼!他虽然嘴巴硬骨头硬,老子们还是有办法弄清楚你的藏身处。”

  黄书郎心中不自在,小白菜跑去大山里,引来黑红门的大护法洪上天、内堂执事丁卯仁与“铁头”向冲三个恶汉,在山洞口上堵住了他。

  大饼在连百瑞的面前抖了抖,黄书郎道:“我只问小流球现在怎么样了?”

  “他是受了点罪,只不过他还死不了。”

  “你们把他囚在什么地方?”

  “囚在一个你休想找到的地方。”

  黄书郎道:“那是个什么好地方?”

  “行刑拷打,人犯叫声传不出去的地方,小子,你打算救出小流球?”

  黄书郎面色一紧,道:“连副堂主,你三位应该感谢小流球。”

  “怎么说?”

  黄书郎咬咬牙,道:“因为小流球命大,他没有死,如果小流球死了,三位只好去陪小流球了。”他怒视着连百瑞,又道,“左少强的宝物是我拿的,关小流球什么屁事?你们拿不到我,往小流球头上发泄不是……娘的。”


  连百瑞也忿怒地道:“你两人
Return Main Page Previous Page Next Page

®在线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