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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岳 断魂血琵琶 [36]

By Root 496 0
发。
  大怪虽则身材魁梧,但太师椅又宽又大,要想抓住永旭的脑袋瓜,必须俯身出手,一双
脚便与永旭的双脚靠在一起,靠在一起力道便不容易发挥,根本用不着防范永旭的双脚弄
鬼。
  可是,上当了。
  永旭的脚上功夫非同小可,劲道骇人听闻,一勾之下,大怪浑身一震,接着的一挑,真
力山涌,大怪身不由己,身躯凌空而起,惊叫一声,从永旭头顶上空飞越,砰一声大震,撞
在案后的照壁上,似乎房屋亦在撼动。
  冷魅跳高大环椅,摇头苦笑说:“永旭,你这鬼心眼多的人真可怕,难怪你把那些名号
响亮的武林名家,整得一个个灰头土脸。”
  永旭仍然安坐太师椅内,呵呵大笑道:“好说好说,对付那些自命不凡的江湖名人,用
小巧的手段比用拳来脚往要灵光得多,要让他们装模作样神气地立下门户再动手,保证占不
了这些便宜。”
  太师椅距后面的照壁不过丈余,飞越的身躯无法改变姿势,大怪也来不及改变,脑袋硬
向照壁上撞,撞了个结结实实。
  大怪总算能及时运功至头部,免去了撞破脑袋的危险,但也有点受不了,倚在壁上摇摇
欲坠,晕头转向,一双手狂乱地扶壁支撑身体,防止跌倒,好半天才眼前清明,凶狠狠地转
过身来。
  冷魅的目光,从永旭的头顶超越,落在咬牙切齿神情可怖的大怪身上,说:“你在冒
险,他如果用铁胞对付你,你坐在太师椅中,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永旭右手一举,手中赫然有两个铁胆,五个手指灵活地旋动,铁胆也随之灵活地转动,
说道:“放心啦!孙老兄这副鸳鸯铁胆,由于是一大一小,打造十分困难,可说是他最心爱
的玩物,要是丢掉了,他再想打磨适合他指劲的铁胆谈何容易?如不是生死关头。他才不愿
使用心爱的宝贝呢!”
  大怪竟然不敢从椅后面扑上,绕出一旁作势进击。
  永旭绕过头来,盯着大怪笑,右手一伸,说:“你老兄是不是掉了东西?是这两个
吗?”
  两枚铁胆光芒耀目,把玩过久显得油光水滑,静静的在他的掌心中不动。鸳鸯铁胆虽说
是一大一小,其实相差有限,如不留心,很难分辨大小。
  他扣住铁胆的五个指头,赫然是蓄势待发的功架。
  大怪是行家,本能地移位戒备。
  “别客气,拿回去吧!”永旭说。
  大怪想扑上,却又不敢。
  永旭手一扬,将铁胆轻轻抛出说:“物归原主,君子不夺人所爱。”
  大怪先是一怔,哪有夺获对方致命兵刃又轻易送回之理?但铁胆是抛来的,显然不是诡
计,便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接。
  铁胆一入手,大怪突然松手,似乎碰上了鬼,骇然急退两步,噗噗两声铁胆落地,滚了
几渡方寂然不动。
  “你…你你……”大怪语不成声,脸色大变,眼中有恐惧的神色,原来接触铁胆的手不
住发抖。
  “怎么啦?烫手是不是?”永旭笑说。
  大怪凶焰尽消,死死地瞪视脚下的一对铁胆,似乎想从铁胆中找出什么毛病来,久久方
悚然问:“你……你是怎么弄的?”
  “转动的速度剧烈,当然会发烫,是不是?”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孙老兄,你是替八爪蛛蜘看家的?”
  “孙某在骆家作客。”
  “哦!原来如此,拾回铁胆,你可以走了。”永旭挥手说。
  大怪死死地瞪了他一眼,拾回两个铁胆,一言不发向厅门走去,在举步跨越门限的刹那
间突然转身。
  永旭安坐不动,沉下脸说:“你如果妄用铁胆侥幸,在下必定废了你。”
  大怪不敢发射铁胆,僵住了。
  “你这一走,最好不要回来。”永旭加上两句。
  “你……你就是神龙浪子?”大怪硬着头皮问。
  “不错,在下的规矩你应该知道。”
  “什么规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想对付在下的人,必须付出代价。刚才阁下以铁指功行凶,在
下不曾回报,已经便宜了你,下次你可没有这样幸运了。”
  “孙某替你记下了。”大怪咬牙说。
  “记下就好,在下随时等候你找回场面。”
  “后会有期。”
  大怪说完,转身就走。
  冷魅呼出一口长气说:“三怪中,大怪最为凶狠自负,心黑手辣,眶毗必报,你惹火了
他,真是自找麻烦。”
  “你放一百个心。”永旭说:“像他这种死要面子的人,只会欺善怕恶,日后我敢保证
他听了我的名号都会打冷战,我在东他必定往西躲,离开我越远越好。”
  “你是怎样整他的?”
  “夺铁胆时在他手上弄了手脚,半个时辰后,他手上的麻木感觉方可消失。”
  “我真怕他突然用铁胆行凶,而你却因在太师椅里,毫无戒备的意思。”
  “你如果怕他,他就会吃定你,所以我满不在乎的神态,反而令他莫测高深,心中不无
顾忌,怎敢贸然出手?再说,他那两个铁胆如果伤得了我,我还敢激他吗?这点知己知彼的
功夫,就是我的本钱。”
  “总之,我认为你的确在冒险,他名列三怪之首,岂是浪得虚名之人?”
  脚步声急促,银剑应奎出现在厅外,脸色苍白,走得太急呼吸不正常,看清了椅中的永
旭,脸色更苍白了。
  他此刻进退两难,在门外发怔。
  “进来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广永旭招手叫他:“自己找座位,咱们好好谈
谈。”
  银剑应奎一咬牙,踏人厅内问:“你又来有何贵干?”
  “来找你付消息。”永旭懒洋洋地说。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且慢,咱们把话挑明了说。”永旭抢着说:“你带着爪牙去为大力殃神助拳,对付
我,我来找你名正言顺,有何不对……你……”
  “我可是客客气气来找你的,你要把事情弄复杂,我可不负任何责任。”
  银剑应奎重重地坐下,愤愤地说:“你到底想怎样?说吧!”
  “听说顺天王那群人,在贵镇江滨黎明时决斗,是真是假?”
  “真的。”银刻不假思索地答。
  “对方的主事人是浊世狂客江通。”
  “不错!”
  “可有目击的证人?你看到了?”
  “本宅的两位弟兄巡夜,无意中经过江滨,听到了人声,便悄然接近,听到了双方的对
话,目击双方展开空前猛烈的排斗。”
  “结果如何?”
  “人都死了,最后只听到浊世狂客有气无力的声音,吩咐幸而不死的四个人赶快去找
船,尸体都被推落江中,现场除了血迹之外,没留下什么?”
  “不是说江通还剩下八个人吗!”
  ‘哪两位弟兄只发现五个人,有三个负了伤,其中包括江通在内。”
  “可否请那两位老兄来谈谈?”
  “办不到广银剑应奎断然拒绝。
  “在下保证不为难他们。”
  “他们早就走了。”
  “走了?怎么……”
  “他俩目击这场武林罕见的大决斗,吓得胆都快破了,如果让江通他们查出是目击的证
人,那还得了?当天他俩一声不吭收拾行李,领了工钱便溜之大吉了。”
  “那你怎么知道?”
  “他们走后的第二天,一位弟兄向我辞工,临行方将这事告诉我,他是那两位仁兄的好
朋友。他要我今后要小心防范意外,所以我把所有的人都造走了,我自己躲到街尾去,就是
怕江通派人来灭口。”
  “这么说,除了找那两位仁见之外,是不可能知道详细的经过情形了。”
  “恐怕是的。”
  “骆大爷的朋友大力殃神呢?”
  “不知道他的下落,很可能被杀了。”
  “自从阁下从和州返回后,他没来过?”
  “他如果来了,那还得了,在下已打听出顺天王那群混帐东西,认为咱们的人不该撤出
和州,未能继续替他卖命,放出话要找咱们算帐,要不是毒无常恰好碰上替咱们讲情,乌江
镇恐怕早已成了瓦砾场了。那些畜生嗜杀成性,来了还会有好处?如在下所料不差,他们是
沿江滨而来,想从乌江渡找船渡过对岸的,狭路相逢碰上了浊世狂客一伙人,不知怎么一回
事,在江边拚上了,两败俱伤结局甚惨,遗憾的是他们仍未死光,那浊世狂客也不是什么好
东西。”
  “看来,在下依然是白忙一场,所获的消息,与外面谣传的消息大同小异,只不过活着
遁走的人,从九个减少到五个而已。”
  “在下只知道这么多。”银剑应奎苦笑着说。
  “好吧!就算你只知道这么多,在下仍然是十分感激。诸多打扰,恕罪恕罪,咱们告辞
了。”
  银剑应奎反而一怔,不是来找麻烦的?
  永旭离座,抱拳说声得罪,提了包裹情冷南向外走。
  银剑应奎不安地在后面送客,接近院门,突然问道:“周兄,你真的杀了毒郎君向国
良?”
  永旭转身点头说:“不错,在下有杀他的正当理由。”
  “那么,尔后你得小心毒无常,他是毒无常的爱徒,毒无常已猜出是你杀的,所以他自
愿助顺天王一臂之力,在和州附近出了不少力。”
  “哦!谢谢你的消息,毒无常还在不在和州?”
  ‘他走了,大前天走的。”
  “他没随顺天王走?”
  “没有,据他说,早些天他逞强到詹家祖宅,自告奋勇去擒詹二爷,光天化日之下硬
闯,碰了大钉子。”
  “怎么?碰上鬼了?”
  “碰上了一个怪老人,被怪老人用超尘拔俗的指风打穴术制住了,捆住手脚丢人一间国
房中。幸而怪老人有事外出,他用真气解穴术冲开穴道,挣断绳索逃出屋外的要紧关头,被
一条蛇在踝骨上咬了一口。”
  永旭心中暗笑,毒无常必定碰上了蛇郎君,吃了苦头乃是意料中事。
  “他是用毒的一代宗师,但对蛇毒却不怎么高明,忍痛逃至一家农舍,花了七八天工
夫,方将蛇毒驱出,几乎送掉老命。”银剑应奎继续说出毒无常的遭遇。
  “玩毒的被毒蛇咬伤,这叫报应。”永旭大笑着说。
  “他怀疑纵蛇咬他的人是蛇郎君,更怀疑擒他的人也是蛇郎君宰父卓超,可惜他无法证
实。”
  “他没提到是否找蛇郎君报蛇咬之仇?”
  “他怕得要死,那位怪老人可能给他吃了不少苦头。他在和州找顺天王,仍想与顺天王
合作,后来得到顺天王与浊世狂客江滨决斗的消息,方失望地走了。”
  “他会找得到顺天王的。”永旭说。
  “顺天王已经死了。”
  “你放心,他是死不了的。”永旭冷冷地说:“浊世狂客的那几手鬼画符,还不配替顺
天王抓痒搔背,凭他那几个大小罗天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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