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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岳 碧血江南 [43]

By Root 570 0
衣人说:“他们是凌老狗的
人,倒有几分骨气,不怎么合作。”
  “我一定要这些用毒害人的狗东西正确的藏身所在。”她咬牙切齿说:“我要问。”
  “请往这边走。”黑衣他向右方的栈房伸手虚引。
  这是一座漕仓,由于年关将届,漕运暂时停止,满仓堆着米袋,空气中米香扑鼻。
  仓角堆放工具的小间内,三个大汉被吊在横梁下,双脚勉可及地。
  三名蒙面黑衣人担任看守,在黑袍人的挥手示意下,倒退至一旁候命,并取下一盏灯笼
高高举起。
  章春始娘走近第一名大汉,注视对方。
  “我要知道毒朗君、百毒真君、断肠花三个男女的确实落脚所在,你,告诉我。”她向
大汉阴森森地说:“经证实之后,饶你一命。”
  “在下不知道。”大汉顽强地说。
  “真的不知道呢,抑或是不愿说?”
  “随你怎么想。”
  “那表示你不愿交换性命了。”
  “随你怎么说。”
  “这也表示你已经没有用处了。”
  “刀!”她向看守伸手。
  看守欠身应了一声,拔刀双手奉上。
  卟一声响,她猛地一刀砍断大汉的左脚,反手再挥,把大汉的右脚也砍下来了。
  “啊……”大汉发出凄厉的惨号。
  刀光连闪,血腥刺鼻,大汉的双手、头一起分家,头和身躯跌落地下。
  “你,也不知道吗?”她的刀指向第二名大汉,语气冷酷阴森。
  泰然挥刀,不带丝毫感情,砍杀的方法也够狠够惨,似乎她的血是冷的,美丽的面庞与
健美的身体,似乎不带人味。
  两名大汉惊得魂飞天外,大概从来没见过这么一位貌美如花的少女,如此冷酷无情地挥
刀杀人分尸,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母夜叉,吃人肉吸魂魄的九子鬼母。
  “我……我我……”第二名大汉语不成声,魂飞魄散快要崩溃了。”
  刀光一闪,慑人心魄。
  “我知……道……”大汉终于能清晰地喊叫了。
  “在何处?”她问,刀锋停在大汉的左腿上。
  “我只知道断……断肠花董爱姑,在……在她的相好家里快活。”
  “在何处?”
  “城内儒林里,三山书院西街第七家……”
  “你带我去。”她冷冷地说。
  刀光一闪,准确地砍断捆手的吊索,大汉软倒在地,几乎无力站起。
  “茅山道院的事,劳驾你啦!”她转头向黑袍人说:“要活的,凡是会用毒的人,都
要。”
  “好吧,我这这就亲自走一趟。”
  茅山道院在城西四五里的宝盖山下,不是指金坛县的茅山宫观。

  躲在城里比城外安全,牛鬼蛇神通常避免在城内打打杀杀。
  儒林里是住宅区,天一黑就显得冷冷清清。
  三山书院的生员学子,绝大多数不是三更灯火五更鸡,肯用功勤读经书的人,大冷的
天,早些睡觉比点灯读书写意多了,所以偌大的书院更冷寂无人,即使有鸡鸣狗盗登堂入
室,也不会有人发现。
  三更将尽,这一家的内厅仍有灯光外露。
  章春姑娘一身黑,跟在她身后的老仆更黑,飘落天井轻如鸿毛,毫无顾忌地一脚踢倒了
内厅门,昂然登堂人室,像是回到自己的家。
  挑亮案上的灯!再抓起灯沿走道绕至后面的小小穿堂,便听到上房内传出响声。
  “砰!”房门在大震声中向内塌倒。
  仆妇身形一闪,便到了房中间。
  章春姑娘将长明灯搁在窗台上,刀已在手。
  床上,一双赤条条的男女,正在慌乱地穿衣。
  仆妇双手左抓右拂,床上与春凳上的裳被衣裙,像被狂风刮飞了,帐毁床裂。
  两男女连人影都没看清,仆妇已近身了,五指如钩,光临裸女的胸口。
  裸女身手不弱,火速躺倒飞脚急扫。
  手爪一沉,有若电光一闪,扣住了裸女的左肋,一声叱喝,裸女手舞足蹈,像是风中的
残叶,向章春姑娘脚前摔落,被章春一脚踏住了小腹。
  裸男的身手,比裸女差得远,刚从崩毁了栏的床尾滚落,便被仆妇远在八尺外虚按一
掌,呃了一声手脚一摊,爬不起来了。
  行动极为迅速,声势惊人,登堂入室破门强攻,片刻间便结束了,快速的打击,令两个
裸体男女措手不及。
  “你是谁?”章春含笑问,笑容可爱极了,不带丝毫火气,似乎她不是来寻仇的,而是
无意中碰上有趣的事,喜悦地询问经过的人。但她手中的刀,可就不可爱了,锋尖点在裸露
饱满高挺的左乳尖上,刚好压下暗红的乳珠。
  “我……”裸女惊得发僵,说话也僵。
  “你如果说谎,我会把你划成一堆零碎。”章春仍在笑,说的话却充满杀机:“首先,
我要把你的诱人乳珠割掉……”
  “不……不要……”裸女惊怖地叫:“你……你们是……是……”
  “不要问我们是谁。好像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我说,我姓董……”
  “你说话最好让我听懂。懂什么?”
  “董爱……姑……”
  “哦!我知道了,你是江湖上颇有名气的玩毒女光棍,绰号叫做断肠花,善用断肠毒
散,对不对?”章春心中一宽,脸上笑容更甜蜜可爱了。
  “是的,小姑娘,你……你不是女强盗吧?”
  “不是,来找这间屋子的主人,汪君达,向他讨一笔旧债。”
  仆妇将赤条条的裸男拖过来,往裸女身旁一丢。
  “大概这人就是江君达了。”仆妇木无表情地说。
  章春是个十七八岁的名门大闺女,见了一双丑态毕露的赤裸男女,居然连脸都不红一
下,仅皱了皱眉头,视若无睹。
  “天啊!我……我不认识你……你们,怎么会……会欠了你们的债!”裸男狂叫,全身
像是瘫痪了。
  “你的绰号叫一枝花,没错吧?”章春问。
  “是……是的……”
  “那就找对人了。
  “可是,我……我不认识你们……”
  “有人认识你就是了。你做过的事,自己心中明白,是不是?”
  “我做了什么……”
  “你是个采花贼,有苦主请求本姑娘提你的头还债。”
  “不!不……”
  刀光一闪,一枝花人头分家,鲜血狂喷。
  “哎呀……”董爱姑狂叫,吓了个魂不附体。
  “你一定不是好人。”刀尖又压住了董爱姑的乳珠,力道略增,乳珠下陷。
  “冤枉!”董爱姑尖叫:“我……我与他只……只是露……水姻缘,他……他的事
我……我从……从不过问,我……”
  “去把她的衣裙找来,百宝囊一定在床头枕畔。”章春向仆妇说。
  东西都拾来了,百宝囊比传统的型式大一倍。
  “你的毒听说得厉害,我有点不信。”章春说:“反正你是行家,我要在你身上试
毒。”
  裸女一上床,身上所有的物件皆卸除搁放,手臂上的附有喷管臂套,当然得除下来。
  仆妇掂起臂套,仔细察看附在上面的精巧喷管。
  “里面盛的是何种毒药?”章春指指臂套喷管。
  “是……是……”
  “我要将喷管塞在你的嘴里,取走你的百宝囊,所以,你最好从实招来,先将解药告诉
我,我再给你服下解药,不然,你将死在自己的毒药下,这叫报应。”
  “是……是断肠毒……毒散。”
  “毒发期多久?”
  “一个对时。”
  “哪一瓶是解药?”
  仆妇已将百宝囊打开,共取出五只六寸高的瓷制小葫芦,型式全同,无法分辨那一只是
解药。
  唯不同的是塞口的木塞盖,分五色红蓝紫白黑。
  “黑盖塞一只。”断肠花急急地说。
  仆妇将瓷葫芦嘴放在断肠花的嘴上方。
  “份量多少?”仆妇问,作势拔塞。
  “一分量就……就够了。”断肠花乖乖吐实。
  “我倒给你一分,希望你能避免中毒。张嘴!”
  当然不需用天平秤,仆妇仅抖出一些淡紫色的粉末人口,便盖上塞挪开。
  章春则将喷管放下,作势拉控制的索环。
  “解药不……不足一分……”断肠花尖叫“求求你们……多……多倒………一些……”
  刀光连闪,百宝囊裂开,衫裙碎裂。
  “饶我……”断肠花发狂般尖叫,以为章春要杀她,吓了个胆裂魂飞。
  “我要带你走。”章春收刀冷冷地说,已经知道解药,她仍不放心,所以要带人走。
  “放我………一马,呃……”
  仆妇一掌把断肠花劈昏,抱过床褥将人裹住卷起,扛上肩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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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岳《碧血江南》
第十五章

  同一期间,府城东十余里的丹徒镇。
  漕河从丹阳县向北流,先经丹徒镇,再折西流至府城南,再绕城西人江口。所以乘船南
湖,第一站就是丹徒镇。
  该镇是镇江三大镇之一,所以设有巡检司衙门。
  从镇东伸出一条大路,是到另一大镇大港镇的大道,三里外再向北岔出一条小径,两里
外有座小村叫滨江村,只有三二十户人家,都是只有三二十亩薄田的农户,连乞讨的人也拒
绝前来的偏僻穷村落。
  犬吠声大作,但没有犬外出,天寒地冻,家家的狗洞都关闭了,犬只能在屋院里狂吠。
  几名灰衣人,包围了村北的一座农舍。
  第一支火把点燃,第二支……
  有一户农户的院门刚打开,开门的人刚将头探出察看,便被一个灰衣人的刀吓傻了。
  “抱歉,打扰。”灰衣人和气地说:“老伯,关好门,回房睡觉,外面有任何动静,就
装作没听见,千万不要好奇出来察看,知道吗?请进去。”
  老农打一冷战,乖乖关上门睡觉去也。
  廿余支为把,全插在地上,火把毕剥,照得屋四周一片火红。
  久久,屋内毫无声息。
  门外是宽阔的晒鼓场,有七位灰衣人雁翅排开列阵,站在场中心屹立似石人,不言不动
似有所待。
  站在中间的灰袍人,终于忍不住,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声震屋瓦,似乎地面亦为之撼
动。
  “老夫以十声数为期,数尽里面的方老兄如果不出来、休怪老夫明火执杖用火攻,广陵
园前车之鉴,方老兄大概不会忘记的。一、二、三……”
  数至九,四周的人跃然欲动。
  院门大开,鱼贯出来了三十二个男妇,领先的身材修伟气概不凡的青袍短袄中年人,正
是扬州广陵园的主人,被称为方大老爷的凌霄客方世光。
  任何稍具常识的人,也不会估料这位扬州的富豪大老爷,居然肯躲到这种偏僻的小穷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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