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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白_全本(完整版) [32]

By Root 597 0
道。”金焕脸色很不好,看看夕墨又看看羽白,觉得让羽白在这里修养也很好,至少足够清静。

“快些去吧,早些娶个美娇娘回来给你花银子。”羽白挥挥手,然后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金焕看着羽白,哭笑不得,又深深看了眼夕墨,见他眼神坦荡,便也不再多言,然后走出竹屋。

此刻,屋内只剩下夕墨和羽白两人,见羽白闭目养神,夕墨也没再开口,找了本书坐在竹椅上认真的看了起来。就这样,夕阳西下时,羽白饿醒了。

“醒了?”羽白刚刚一动,就听见夕墨的声音从屋子那边传了过来。

“嗯。”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羽白靠着床坐了起来。

“来,把药喝了。”说着,夕墨端了一碗药过来,羽白一看,还是上午拿黑糊糊粘糊糊的汤汁,不由自主的皱了眉头。

据说这药是泠枫开的,是大补的药材,羽白却怎么看怎么觉得,泠枫是在公报私仇。

见羽白那般模样,夕墨嘴角轻翘。

“我觉得应该先吃饭。”羽白略加思量,郑重其事的说。

“先喝药。”夕墨说完,羽白看见一个汤匙来到了自己面前,里面还有满满的一勺药。

“太烫了,凉凉再说。”羽白试都没试,直接拒绝。

“哦?”夕墨把汤匙拿到自己嘴边,用嘴唇试了试,然后说:“不会啊,我刚刚一直用内力温着的。”

“那只能说明夕少你的内力太过雄厚,放那凉凉吧,夕少,你先准备饭菜吧,这药我一会儿就喝。”羽白也不客气,直接指使夕墨备菜。

“饭菜一会儿婢女就会送来,飞扬,药冷伤身,还是趁热喝。”说罢,汤匙又伸了过来。

“夕少,我想先喝些水,睡了太久,口干。”此时阳光从小窗内射进来,打到羽白脸上,映出金红的颜色。

夕墨叹了口气,放下药碗,直视着羽白,道:“飞扬,只有小孩子才会耍赖不吃药。”

“呵呵,在下不才刚好小夕少两千岁,这年龄也算不上大对吧。”羽白厚颜一笑,不着痕迹的远离了那汤匙一点点。

“若是金焕在此会如何?”没记错的话,午时自己曾差人送药过来,没听说羽飞扬拒喝。

“当然是捏着我的鼻子灌下去……”羽白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郁,金不换是纯粹的趁人之危,若是换成柳沐风,是一定会先给自己吃蜜饯的。

“那么得罪了。”话音刚落,羽白鼻子就在此被捏起,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夕墨!”羽白的脸皱成一团,大吼。

再睁眼的时候,眼前是一纸包蜜饯,恰巧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哪种是你不喜欢吃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这自然及不上赤狐的血来的甜,至少也可抵些苦涩。”夕墨坐在羽白的床边,笑的有些许纵容。

胡乱抓了一把塞进嘴里,羽白毫不顾及形象的咀嚼着。此刻天已经暗下来了,夕墨点上蜡烛,放在床头。

相对无言。

羽白自然不会在天时地利都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主动叫嚣。

烛火跳动。

“飞扬。”仿佛又一次叹息,夕墨开口。

“嗯?”

“你往后还是易容为好。”带着深深的笑意,夕墨说道:“不然为兄昨日碰到的事情,飞扬你迟早也会碰到。”

羽白一怔,突然觉得叫自己易容这话异常熟悉,稍加思索,似乎金焕也曾经说过。

“媚药刚好对在下毫无作用,夕少多虑了。”羽白干巴巴的说着。

“哦?”夕墨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羽白,道:“那若是今日这般情况呢?”说着,夕墨脸上带着侵略般的笑容,又走近了一步,羽白整个人陷入了阴影当中。

俯身,羽白看见夕墨的脸越来越大,那笑意也越发的显得危险。

莫名其妙的,羽白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在夕墨绝对称得上善意的笑容中,羽白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仿佛无处遁形。

“所以飞扬还是易容为好。毕竟现在的女子都不似从前那般温婉了。”声音蓦的恢复了温和,笑容谦和平静,哪里看得出刚刚那种肆意的表情。

松了口气,羽白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对了飞扬,时候不早了,你是想睡里面还是外面?”夕墨偏过头,礼貌的问。

第三十四章

什么?里面还是外面?

羽白有一瞬间的发呆,有些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怎么?难道要为兄睡地上吗?”夕墨虽然笑着,却散发着一种可怜又委屈的气息,令人不舍。

呆怔的当,羽白没有错过夕墨眼中掩饰的很深的那一抹探究。

勾起一丝笑容,羽白仰头,黑缎子般的头发滑下肩头,顶着自己原本的面容,一手抵上夕墨的胸口,柔声道:

“夕少为什么不问,飞扬是喜欢在上头还是在下头呢?”声音柔媚却又毫不做作,带着丝丝的魅惑在里面,眼波流转,险些勾人魂魄,此刻若换作任何一个修行尚浅的妖精,绝对会就此沦入魔道,永不解脱。

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夕墨敛起笑容,看着羽白,半晌。

“怎么飞扬竟对为兄用起媚术了?”

略带一些苦笑,夕墨开口说道。

“是吗?”声音恢复往日的清爽模样,羽白靠在床头,斜着眼,痞痞地问道。

一屋子暧昧的气氛一扫而光,有的只是一个公子和……一个流氓。

“飞扬只是想说,若夕少不怕飞扬坏了你的名声,我们大可同榻而眠,只不过。”撇撇嘴,羽白抬眼看着离自己一米远的夕墨,怀疑的问道:“夕少你不是还打算娶个美娇娘吗?还是离在下远些比较好。”

“此话差矣,飞扬是为兄的救命恩人,为兄怎么会嫌飞扬会坏了为兄的名声?”夕墨神色很认真,像是争辩。

“那么公子就睡里面吧,至于上下,飞扬比较喜欢在上面。”不带一点过渡,娇媚晃人心神的声音再度响起,一波又一波的回荡在不大的竹屋里面,经久不散。

“咳,那么飞扬好生歇息吧,为兄再读会儿书。”低头掩笑,夕墨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走向屋子另一边的卧榻,安静得读书,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警报解除,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床上,偷偷的瞄了一眼那边的夕墨,羽白心中一阵气闷。

刚刚那么好的机会,该加大马力把他骗到床上才对,而不是使出不大不小的力道把他吓跑。羽白一手扶额,似乎很头痛。

若叫娘亲和族人知道自己有机会同九尾的夕墨共处一室而没发生任何事情的话,定会嘲笑自己个千八百年,不,是万八千年。

或许现在就应该把他拉过来直接推到?羽白吸了一口气,想着补救的办法。

不行,羽家女儿媚术都甚少使用,更何况是用强?羽白摇摇头,有些自我厌恶。但是今日之事若传了回去,而守宫砂又清清楚楚的摆在这里,那么……心中一阵愤恨,羽白孩子般的用力搓着胳膊,可是胳膊已经通红,守宫砂却还红得妖艳……那么自己真的可以到集市上买块豆腐自裁了,娘一定会羞愤而死。

已经一千岁了……却还没有……自己今后的名声……

不,是毫无名声可言。

抓了抓头发,羽白痛苦的想。

扮演羽飞扬太过入戏,竟然把娘亲忘到八百里外了。与一家之主的族长爹爹相比,羽白自然知道那个能叫爹爹跪在黄豆上一夜的娘亲才是最终的老大。

“飞扬,何事如此烦躁?”察觉到这里的躁动,夕墨淡淡开口,问道。

“啊……只是长夜漫漫,有些寂寞。”瞪着窗外的月亮,羽白脸色僵硬的说。

吹熄了蜡烛,夕墨开口,道:

“似你这般年纪,应该好好玩耍才对,莫要想得太多。”

“哦?想得太多?夕少可知道我想的是什么?”

“在下数术学的不大好,还算不出人心。”黑暗中,这声音底蕴显得异常的厚重。

“夕少,告诉你一个事实……”羽白神秘兮兮的说。

“什么事实?”

“其实,我真的喜欢男人。”一本正经郑重其事的声音传进夕墨的耳朵,引来一阵轻笑。

半晌——

“我知道。”轻轻的回答,还是掩饰不住声音的笑意,夕墨接着说:“夜深了,歇息吧。”

夜,宁静而和谐。

第二天羽白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被子盖的出奇的好,不像往日那样身上一半地上一半。

枕边摆着五六本人间的男女故事集,饭菜都当放在桌上,还散发的香气。

抻了个懒腰,将桌上的饭菜风云残卷的消灭掉,羽白倚在夕墨读书的卧榻上,津津有味的读着故事。

待一会儿定要好好找找,这里可有春宫图。

修养的那几天,就那样过去了。虽然羽白每夜都在思量着如何将夕墨推倒,好吧,是思量着如何让夕墨心甘情愿的卧倒,可是这几夜却也没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至少在羽白看来是这样。

当然,要忽略有人无数次的捡起踢掉的杯子和整晚嚷嚷着金银财宝的梦中呢喃。

夕墨与泠枫的比赛没什么悬念,两人几乎是拼死博斗,以赛场为中心一里以内风云变幻天地变色鸡犬蛇鼠无不抱头痛哭,险些集体跳崖自杀,最终,夕墨以半招险胜,夺得桂冠。

“抱头痛哭?跳崖自杀?”闲闲的吃着蜜饯的羽白好笑的看着给自己描述当时场景的金焕,差点呛到。

“就是这个样子,我在圈外看见一个老鼠精和一个白蛇精撞到一起,然后还互相搀扶了一下。”耸了耸肩,当时情景之缭乱可见一斑。

“金不换。”正了脸色,羽白沉声问道:“夕墨的修为,究竟何种程度?”

“你我联手,才有三分胜算。”想起那满场的杀气,修行浅的显然已经坚持不住,不然怎么天敌之间都互相认不出,还上演了那么一出友好的戏码?

如果连台下看客都会不由自主地战栗……那么台上,站在夕墨的对面,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能与那杀气抗衡……泠枫的修为也……”金焕沉吟道。

“泠枫?”

“是啊,若你不用媚术乱人家心神,飞扬,平心而论,你又能挡住几招?”莫说招式,就是那气势,就足以两人再练上千年。

偏偏夕墨和泠枫平日里还那样内敛,与普通人无异。

可是那种毁天灭地的杀气,羽白和自己……瞄了一眼毫无自觉地羽白,金焕沉下脸。

一直以来两人都以为自己太过得天独厚,从未碰到敌手并不代表不会碰到敌手,若有朝一日……真的要与如同那两人一样的人为敌……

“我又能有几分气力护你周全?”喃喃自语,竟将心中所想说出口。

“护我?”羽白挑眉,道:“小弟自保的能力似乎还有。”

“如果有一天,你要同夕墨决一死战呢?三招之内你必败无疑。”头一次,金焕口气中带着嘲讽的对羽白说话。

“我没有杀他父夺他妻,决战做甚?未记错的话,在下不巧还是他的恩人。”

羽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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