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电子书

Home Category

一只小妖出墙来 [22]

By Root 496 0
拉门,分明是没上锁的,此时却怎么也拉不开,心里叫着不好,而同时身后有人阴测测的说了一句:“既然将她带来了,又何必送她回去。”
  连秋顿时怔住,陈小妖也是一愣,她识得那声音,回过头去,果真是那魔,不由吃了一惊,抖着声音道:“又是你?”说话的同时人就要往门边闪,但想到还有连秋,又停住,伸出手来护住连秋道,“连姐姐,那人是坏蛋,你快逃。”
  连秋没想到这么小一只妖竟会护着她,心里感动,反身将陈小妖拉到身后,冲墨幽道:“你放过她。”
  墨幽一笑,手一挥,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陈小妖已被她强拉过去,他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提起,陈小妖正待尖叫,他手指一弹,陈小妖顿时发不出声音。
  且让你发不出声音,免得你又说那句该死的话,想着,手臂一使劲,将她像包袱一样甩在肩上,准备先将连秋吃下腹中再说。
  陈小妖用脚踢他,他伸手在她的臀上拍了两下,回头凑近她道:“乖乖的,不然将你吃了。”
  陈小妖人一僵,当真不敢动。
  墨幽满意的笑笑,再看连秋,连秋站在门口却也无可奈何,他一笑道:“可惜了,蓝莲花空有长生不老之效却并没有半点能力保护自己,与其被其他妖觊觎,不如让我吞入腹,”说着空出的手一张就要取连秋性命,“放心,你会兑现承诺,放你相公不死。”一股杀气朝连秋直逼而来。
  然而忽觉背上一痛,让他的力道猛的一顿,却是陈小妖在背上咬他一口。
  该死!已经是第三次,这妖竟敢连咬他三次,墨幽大怒,马上改了主意,准备先将这妖吃了。
  想着,他放下陈小妖,看她小小的人不住抖着,伸手擒住她的下巴:“是你自找的,我现在就吃了你。”
  吃了她啊?陈小妖当即就打了个机灵,眼泪不受控制的滚下来,可惜发不出声音,只是不住的摇头。
  那副表情当真是我见尤怜,只是墨幽并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手指成爪就要向陈小妖头顶拍去,陈小妖闭上眼。
  一旁的连秋看得心惊,眼看墨幽就要杀了陈小妖,也顾不了这么多,人朝墨幽撞过去。
  谁知墨幽早有防备,原本拍向成小妖的手反手向连秋拍去,连秋当即便晕了过去。
  “自找的,”墨幽看也不看她一眼,人轻哼一声,伸手准备再要了结陈小妖的性命。
  掌风袭来,陈小妖却反而没了半点惧意,眼睛直直的盯着墨幽,眼中尽是恨意,墨幽挥出的手莫名的一滞,停在半空:“你看什么看?”他盯着陈小妖的眼,本是可以不理会,然而那眼神却让他的心无端的颤了一下。
  陈小妖发不出声音,只是盯着他,心里想着,死就死吧,等做了鬼一定将“我要吃饭”说上一百遍,撑死你。
  墨幽的手还在半空,曾被陈小妖咬过的耳忽然滚烫起来,怎么回事?难道这丫头此时的情绪这只耳竟能感应?不可能,他偏不信邪,想着手又拍下去,刚碰到陈小妖,就被一股等同的力弹回,墨幽吃了一惊,只觉初时陈小妖身上的檀香味及隐隐的诵经之声忽然浓烈起来,直冲他的鼻腔和耳朵。
  他是魔,本不惧怕这种,却被念的心烦不已,他微微定了定神,准备再拍一掌,同一时间门被推开,一股气流向他直飞过来,他拎起陈小妖向后急退,屋外的风畔与明了已冲进来,他反身想夺昏倒在地的连秋,为时已晚,连秋被风畔扶起交给明了。
  是他疏忽了,方才腕间的七彩石忽然一热,风畔才惊觉陈小妖出事,赶来却已在墨幽手中。
  “放了她。”他的声音带着冷意。
  “你让我放就放吗?”墨幽冷冷的笑,“不如拿你手中的蓝莲交换。”
  “你想杀就杀,反正不过是个小妖怪。”没等风畔开口,明了先上前道,一个小妖而已怎值得用蓝莲花换。
  却招来陈小妖一记白眼,明了瞪她一眼,还想说什么,被风畔拦下:“没错,一个小妖而已,你想杀便杀,不过,你还未必杀得了她。”
  陈小妖又白了眼风畔,虽是不能说话,但她可没像连秋那样晕过去,这两个坏蛋,见死不救。
  她不知,风畔不过是在激那魔,只要墨幽分心真来打她,便是留了空档,风畔就可趁机出手。
  然而那魔也不是傻子,之所以眼前两人不敢出手,全是因为这妖,只等他一疏忽就可动手,他当然不会留着空档给风畔,当即在心中权衡了下,再夺蓝莲花已不可能,不过那东西还在自己手中,逼她就犯也不是难事,且先掳了这小妖离开再说。
  想着,一股黑烟自他身上升腾而起,顿时弥漫整个厨房,风畔暗叫一声“不好”,忙结印逼退那股浓烟,而浓烟散尽时,陈小妖与那魔已不知所踪。

  蓝莲花(五)

  “你姓连?这么怪的姓,不过名字满好听,连秋,连秋。”
  “我将来是要娶你的,所以亲一下又没什么,来,再亲一下。”
  “连秋,我就要你,你相信我,我绝不会要别人的。”
  “连秋,我很快会回来,回来就娶你,你等着我。”
  连秋醒了,慢慢地睁开眼看着屋顶,眼神仍是混纯不清,脑中还在回旋着这段被藏得很深的记忆,但不过瞬间,即回复了神志,人猛的坐起来,叫了声:“小妖。”
  风畔负手站在床前:“你醒了?”
  “小妖呢?”连秋跨下床,人还有些晕。
  “被那魔掳走了。”
  “魔?”她惊了惊,“那是魔?”
  她还记得那人的恐怖眼神,小妖在她手里还有命在吗?
  “都是我,都是我不好,不该受他威胁,害了小妖。”她低声自责不已。
  “威胁?为何?”旁边的明了听到这句话,□来问道。
  连秋怔了怔,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低声道:“我相公的命在他手中,我不得不听命于他。”
  “你相公也被他掳去了?”明了疑惑为何自己人在府中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连秋,你老实告诉我,你相公是不是妖?”没等连秋开口,一旁的风畔忽然道,“我虽只见过他一次,但他身上隐隐带着妖气却是为何?”
  连秋一惊,早看出来了吗?慌忙摇头:“不,他不是妖,只是……”她停了停,眼神闪烁着,“只是我在他断腿里种了帝王蝉蛹。”
  “帝王蝉蛹?”明了脱口叫了一声,“难道你相公他……?”
  “是,”连秋点头,泪已涌出,“那魔夺了蝉蛹的元神,我没办法。”说着已哭出声。
  明了转头看向风畔,风畔蹙着眉,不发一语。
  屋里静下来,只有连秋的哭声。
  “夫人。”有人轻轻喊了一声。
  是杨涛,听管家说自家妻子忽然晕过去,他也顾不了什么面子,尊严,让管家扶抱着来看连秋。
  昨日他似乎也晕了过去,醒来后身上便觉有了古怪,那只断了的腿忽然溃烂起来,此时一走动,竟是疼痛不已。
  “相公,”连秋吃了一惊,上去便扶住杨涛,“你腿不方便,怎么出来?”手下意识手抚上他的额,替他擦去沁出的汗珠。
  许是当着这么多人面,杨涛的脸一红,抓住妻子的手,道:“我没事,到是你,怎么晕过去?”
  丈夫从不会表现的过于亲热,通常都是冷淡而疏离的,此时却因她忽然晕倒而关切起来,连秋未干的脸,又有泪涌出来,轻叫了声:“涛哥。”
  杨涛怔了一下,妻子还是第一次这么叫他吧?为何听来却似极熟悉的称乎,而这两个字在他胸间荡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中一闪,又瞬间消失了,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风畔看着夫妻两人,本来蹙着的眉皱的更深,却并不言语,任夫妻两人鹣鲽情深,人转身往外出去。
  明了跟在他身后,两人走在院中。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明了叹了口气,看着不断飘下的槐花。
  风畔伸手接住一朵槐花,掂在手中,又松手任它落在地上:“世间的情,不过就是这掉落的花,短暂而无可耐何?”
  “但至少花开之时是无限美好。”明了接他的话道,眼神闪动,嘴角微微的扬起。
  风畔抬头看看他,若有所思,隔了一会儿道:“你这道士,凡心太重。”
  “我本就凡人之躯,你也是,风畔。”明了笑道。
  *******************
  世间有两种妖尤其特别。
  帝王蝉和蓝莲花。
  帝王蝉蛹可起死回生,蓝莲花可长生不老。
  不知道为何?又在磨豆浆,也许是心烦意乱,也许是担心着陈小妖的安危,本来是早上的活儿,大半夜的却跑来厨房,就如一年前的那天。
  “你真与那帝王蝉妖立了协定?”大哥连宇盯着自家妹子。
  “是,只要它让涛哥活过来,我与他能做一世夫妻,我的元神就给它。”
  “元神给它你还有命活?糊涂啊!”连宇拍着桌子。
  “我不管,只要涛哥活过来。”她无比坚决。
  连宇看着妹子,不住摇头:“他是凡人,你是妖,这是何苦?何况他是自尽而死,醒来他还会要活吗?”
  “那就让他忘记。”
  “你与他的情呢?”
  “一起忘。”
  挥手之间,他真的全忘,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连同她的情,一起忘记。
  “涛哥。”连秋停下来,轻轻的叫了一声。
  “连秋,我不喜欢杀人。”
  “连秋,爹爹说我是个窝囊废。”
  “连秋,我每次杀人手都在抖,每天都在做恶梦。”
  “连秋,我该怎么办?”
  “连秋……”
  “连秋……”
  “……”
  最后一捷,他砍断了自己的双腿,冷冷看着自己的血流尽而死,只为不再杀人。
  杨涛已死。
  “现在的这个人只是躯壳,生命是帝王蝉的妖力,有关英雄的记忆是你给的欺骗,这样的杨涛有何意义?”出嫁那天,大哥是这样说的吧?
  何有意义?
  只要他活生生的在她面,对她笑和他说话,这就是意义。
  她猛的停下来,已大汗淋漓。
  只是她竟然连累到了其他人?忽然疑惑起来,自己是做对还是做错了?
  锅里先磨的豆浆已经煮了许久,她盛了一碗,推开门,往外走.
  *********************
  他忘了什么?
  他忽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因为连秋唤他“涛哥”,他觉得一定有哪段记忆被他忘起了。
  他回忆童年,父亲教他用兵之道,他极喜欢兵法,发誓要成为父亲这样的名将。
  忆起少年,他武艺卓越,无人能敌,父亲带着他出征。
  青年时,父亲战死,他继承父志,成为名将。
  现在,他犹记得自己奋勇杀敌,最后体力不支被敌军砍去了一条腿,却仍然突出重围,他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一切的记忆都是关于战争与血腥的,而连秋,不过是他腿断失意后的一个
Return Main Page Previous Page Next Page

®在线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