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人行 [131]
梅霖屡败屡战,终于在第十三次取得了成功,法阵中间成功的出现了一碗烧刀子。
梅霖兴奋的“哇”的一声叫了出来,把那一碗酒一口气全部倒进了嘴里,结果三天三夜没爬起来。
那两头也跟着沾了点小光,喝的东倒西歪,头重身轻,蛇是没有脚的!
梅霖终于取得了首战胜利,信心大增,全力精研移物法,不过所能移的东西,也不过是从山下移到山上,从山上移到山下,大小不过一碗酒的重量。
梅霖知道这是自己灵息还不够强大的原因。
梅霖又开始研究起缩地术来,缩地术比移物法更加精深、复杂,不过原理相差不大。移物法移的是别人,缩地术移的是自己。
移别的东西,移坏了就坏了,移自己移坏了,那可就把小命送上了。
因此,梅霖是格外的小心,而且要求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梅霖的计划是就在这个洞里移动两尺的距离,而自己的脚步迈出的是两寸。
梅霖把洞中所有的地位算了又算,地穴查了又查,甚至用落梅笛把地位标识在各地,洞中满是“乾一、坤八、兑二……”这样的符号,哪里下面有水,哪里有石,哪里有火,也都标识的一清二楚。
终于要开始了,梅霖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保佑弟子梅霖马到功成,成功马到!”
梅霖两脚小心的踏到了法阵中间,只觉一道地灵之气沿腿而上控住了整个身体。
“你***,死就死吧!”梅霖大骂一句,迈出了那两寸。
洞中一道白光闪过,只听到梅霖“啊”的一声大叫,脑袋上肿起个大包,原来梅霖还是计算有误,撞在了石壁上,幸好只是撞伤了脑袋,还没出别的大事。
梅霖捂着脑袋,跳着脚骂道:“你***,什么烂缩地术,想害死老子不成?”
不过骂归骂,梅霖脑子里正在详细的思考自己的计算的错误之处。
梅霖这一次虽然失败了,但是迈出的这一小步,对梅霖的一生来说,却是一大步,甚至对以后的整个武林来说,都是一大步。
梅霖灵息耗尽累了之时,便玩弄易容术或吹奏《百鸟朝凤》为乐。梅霖突然发现吹奏《百鸟朝凤》竟能使自己的精神振奋,灵息有所恢复。梅霖又为自己这一发现兴奋起来,谁知道这《艮天诀》里还藏有多少有待开发的好东西?
梅霖吹着《百鸟朝凤》,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的月姐姐,不知月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对了,我现在已经学会了艮天起卦法,何不为算上一卦,看看月姐姐现在如何了?
梅霖腾的站了起来,把落梅笛往地上一扔,大叫道:“靠,狗熊他娘是怎么死的?就是像我这样笨死的!”
梅霖兴奋的拿出三枚古钱,握在手心里,手紧张的直发抖,伸嘴往手心里吹了口气,抬头暗祷道:“上天保佑,弟子梅霖诚心祈卦,惟神惟灵!”
说完,把古钱往地上一洒,颤抖着手去摸去,只觉的古钱发湿,也不知是自己的手湿,还是钱湿?
第一个是个背面,第二个是正面,第三个是正面,这是一个“兑”卦。再洒一次,得卦为“坎”,上下组成为“泽水困”。解卦却用的是“论人篇”。诀曰:“困于株木,入于幽谷,三岁不见!”
“月姐姐有难?”梅霖手里的三枚古钱落在了地上。
武当山,玉女峰。
静仪师太缓缓的走入了月冲宫。此时的静仪师太已经是武当派的新任掌门了。
金童峰一场互相残杀,武当弟子十者去其六,元气大伤。静字四老及赵见明和张廷音皆后悔万分。
然武当不能一日无主,无主纷争将会再起,开始大家推举阻止了这场残杀的静玄为掌门,但静玄自知罪孽深重,事情起因也有自己的责任,因此坚辞不就,甚至提出了要让月冲宫的月华担任武当掌门。
第四卷 地风升之少林时代 第一章 方丈
黑龙小说网 更新时间:2009-7-18 8:47:35 本章字数:16924
《易经》曰:升,元亨,用见大人,勿恤,南征吉。
象曰:地中生木。升,君子以顺德,积小以高大。
梅霖从水潭里爬了上来,仰天一声吼:“老子又回来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
当即展开缩地术,一步十里,直到把自己的灵息全部耗光,累的筋疲力尽,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休息一日,继续前行,梅霖本来以为会碰上丐帮或者天神帮什么的,正好施展施展自己的所学,哪知山东境内竟是太平的很,在此激战的丐帮和天神帮不知哪去了,一个也没碰到。
梅霖本来是急于赶去武当,却突然想到了黑燕。原来黑燕是想把自己带去梅氏卦馆啊!
梅霖站在当地,狠狠的跺了一脚:“你***,死黑燕,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梅霖只觉的自己脸上**辣的,嘴唇被黑燕咬过的地方,隐隐作痛。
梅霖突然觉的自己应该到梅氏卦馆去一趟,至于为什么,梅霖也不知道,或许梅霖是隐隐觉的黑燕会在那里等着自己!
梅霖已经到了山东边境,着急起来,决定一步跨到河北。
于是,梅霖找了个中午,人间稀少的地方,在地上画了个巨大的八卦法阵,只忙的汗如雨下。
梅霖站在了法阵的中央的太极图里,一道道白色的细线在身周游走,整个八卦都亮了起来,发出道道乳白色的光芒,中央的太极也开始旋转起来,越转越快,一道白光闪过,梅霖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声欢呼:“走了!”
嵩山,少林寺脚下。
七名杂役院的弟子正在购粮,两辆手推车放在粮柜面前,上面已经堆了半车大米。
大街上两个人正在打架,一个狠狠一脚把一个粗壮大汉正踹在推车上,立即撞了个人仰马翻。
正在抬米两名僧人,立即跑了过来,骂骂咧咧的扶起了推车。
两辆米车刚要装满,不知从何处奔来一匹疯马,拉着一辆破车,这一次连人带车更是撞的一塌糊涂。
四名僧人鼻青脸肿、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怨天忧人、骂骂咧咧的往米车上装着米。
两辆米车终于装满了,四名僧人拍拍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一个领头的中年僧人,蒲扇般的大手一挥:“走!”
两名僧人正要去抬车把,一道白光闪过,“啊”的一声怪叫,一个人出现在车底,正正把米车顶翻在地。
正要去抬车把的年轻僧人,大步向前,一把把梅霖像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左右开弓,连打四五下耳光,边打边骂道:“***,你到底让不让佛爷干活了?”
梅霖被打的“哇哇”乱叫,张口乱咬,却哪里咬的着?
“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打老子,老子只是路过?”
“你家佛爷是少林寺的,你撞翻了佛爷的米车,不打你打谁?”那年轻僧人说完更加来气,又来了几个大耳光。
“少林寺?”梅霖吃惊的张大了嘴,“我这一步迈的也太大了吧?本来想去河北,却到了河南?再说,我也走不了这么远啊?”
苏州,太白酒楼。
僧者,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酒,摇着手里的破蒲扇,贼笑不止。对面突然凭空出了一个人影,接着清晰起来,正是身背长剑的那道者。
道者用手一指僧者,厉声喝道:“道济,你竟敢背后搞鬼?”
僧者眯起眼看了看来者,用破蒲扇一点,死皮赖脸的说道:“哦,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吕道兄。三年不见,来,来,来,坐下喝一杯!”
“哼,道济,谁用你来讨好?今天你不认错,别怪我不客气!”道者说完,把手放在了剑把之上,一言不和,就要动手。
僧者却是若无其事的又往嘴里倒了一大口嘴,吧嗒吧嗒嘴;“我说吕道兄,三年不见,火气不减当年哪!你们八仙那个徒弟啊,该着到我和尚庙里住几年啦,我只不过是顺从天意而已。如果不信,你起卦就知道了!”
那道者微一沉吟,掐指一算,火气这才消了下来,坐在了长凳上。
那僧者凑过头来笑道:“艮天诀已归其主,那小子得了你的天遁剑法,不说是天下无敌,横着走也没有人拦的住啦。我看你们八仙也用不着再暗中保护他啦!你终于可以清闲一下啦,来,来,咱们三年没见面,陪我和尚喝一杯!”
那道者一言不发,拿起僧者给倒的酒,一仰脖喝了下去,脸上没有一点欢喜模样。
“怎么,打赌赢了不高兴啊?干嘛这么一幅苦瓜脸的模样?你看我和尚好吃好喝,好玩好乐!凡事看开点!”和尚一边往自己嘴里倒酒,一边用扇子点着道者,语重心长的说道。
道者放下酒杯,说了一句话,把和尚的一口酒都喷了出来:“他学了七样道术,唯独没学我的天遁剑法!”
一个浓厚的声音制止住了那年轻僧人对梅霖的狂殴:“智色,算了,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谁是小孩子啦?我是大人!”梅霖挺了挺胸膛,不服气的叫道。
“佛爷打的就是大人!”“当”的一拳,梅霖一只眼变成了熊猫。
智色狠狠的打了梅霖这一拳,才退了下去。旁边一个尖头猴腮的和尚向那看似长辈的中年和尚献计道:“师父,过几天咱们少林就要举行选举主持的大会啦!到时,一定会有许多武林门派前来观礼,咱们杂役院的人手到时肯定不够用。不如,咱把这小子捉到庙里替咱们烧几天火?”
那中年僧人还未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