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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谷_小蔚° [27]

By Root 535 0
 
  上官秋涯对方也镜说道:“我都一样。”言下之意是要方也镜先选。
  
  方也镜笑道:“是谁都好,我也不在意。不如这样,两个小娃娃你们自己定吧。”
  
  华风问茔儿:“你选谁?”
  
  茔儿一怔,看了看方也镜,又看了看上官秋涯,心中一动,说道:“秋涯真人,你带我好么?”
  
  这倒有些出乎众人的意料,却唯有上官秋涯神色如常,点头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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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签的结果是殷茵对试华风,茔儿对试雷亦宇,果然不如所愿。
  
  茔儿对这场对试本来没有激情,以她的道行,与谁对试都只有一个败字,但却没有想到她的对手竟会是雷亦宇。雷亦宇似是也没有料到,得知结果的那一瞬间,他微微愣了一愣,表情显得有些为难,当注意到茔儿正看着自己时,他冲着她善意的笑了笑。
  
  茔儿却不怎么笑得出来。虽然是必败的结局,但茔儿就是不太愿意输在他的手上。
  
  离开蜀枫殿,她跟随着上官秋涯去他的左遏峰修习道法。望着上官秋涯高大的背影和飘动的白衫,那种沉稳高贵的气质隐隐有些白恕的影子。这也是茔儿之所以会舍方也镜而选他的原因。
  
  她走在上官秋涯的身后,刚好看不到他的脸,她便能尽情的将他想像成白恕。
  
  虽然仅有十分之一的相似,但那份淡淡的熟悉,却让茔儿如陷泥沼,不可自拔,只希望这一段路永远都不要走完。
  
  忽然,上官秋涯停下了步子,茔儿心不在焉,一头撞到了他的身上。上官秋涯不闪不避,亦没有发怒的迹象,一切在他的眼中仿佛都属正常。
  
  “你的剑,让我看看。”他说。
  
  茔儿略感意外,愣了一愣才反映过来,解下佩剑递了过去。
  
  那是一把比寻常佩剑略短的剑,剑轻且薄,剑身是不起眼的灰色,怎么看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把剑。
  
  上官秋涯将剑掂在手中端详了片刻,交还到茔儿手中:“铭见还没铸好。”
  
  “什么意思?”
  
  “也罢。”他似是没有听到茔儿的话,转过身继续向前。
  
  茔儿却不想再走了,叫道:“秋涯真人,我练不练都没有什么关系吧!”
  
  上官秋涯的脚步不停,好像完全不在乎茔儿是否跟上。
  
  茔儿又大声了一些,道:“真人,我再怎么练,都是胜不了的吧?咱们还是算了吧。”
  
  “你若跟上来,还有半分胜算,若不来,就连那半分也没有了。来或不来,由你决定。”上官秋涯说这话的时候,一步也不曾停过,到最后一个字说完,他的身影已变得有些模糊了。
  
  这种的语气和感觉,正是茔儿最想听到的,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她欣喜满足的笑了,忍不住脱口而出:“大人,等等我!”撒开大步追赶着那个背影去了。
  


  昆仑山脉共有一百三十二座峰,六十七个洞。每一峰每一洞的景致都各不相同。其实同在一个山脉,同享一片水源和土壤,即便真有差异,亦不会大到哪里去。只是修真的道人们在此居住了几千年,再加上八洞十二峰的真人又各驻一处,早已按照自己的性子改饰居住之所。
  
  莫莲在灯烛峰的天池之中载满了莲花;胤湛伐光了刺渡峰上的高树;方也镜从山下移来奇花异草载种在左遏峰上;上官秋涯的青鹤峰则是竹影斑驳。
  
  和风轻拂着葱绿茂密的竹林,发出丝竹弦歌的音响,袅袅余音,在茔儿心中萦回。
  两指运劲施法,牵引着她的剑向前突刺,“啪”的一声脆响,剑尖撞上青竹,无力的反弹回来,跌落到地上。
  
  从清晨到黄昏,她几乎滴水未进,累得快要虚脱了。看到佩剑再次被弹回,她顾不上召回,俯下身双手紧支着膝盖喘息不已。汗水浸透了衣衫和秀发,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劲力用的不对,手指太硬,手腕也要柔软些。”身旁传来上官秋涯清冷的声音,“再来一次。”
  
  茔儿望了他一眼,也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勉强伸起手,召回佩剑,再一次的凝神聚气。
  
  “不对,手腕的运转要有弹性。再来一次。”
  
  “不对,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再来。”
  
  茔儿跟随上官秋涯修习已有十来天了,撇去她在妖谷断断续续所修的那十年道法不算,上昆仑正正经经研道的时间细细算来也不过一年不到,即便再怎么聪明,也无法一步登天。是以十多天来仅是练这一个剑术,进度都缓慢之极。
  
  比起愈见急躁的茔儿,上官秋涯却反而平静得多。错了他就指正,不对就重新再来,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哪怕是十天来他们总在同一个地方打转,他也始终保持着最初的状态。
  
  无论是波澜不惊的表情,还是毫无起伏的声调,他都能让茔儿想起白恕,但上官秋涯和白恕毕竟是不同的两个人。若今日站在这里的是白恕,茔儿试了五次仍然做不到,他便不再强求,随她去了。但上官秋涯却不会这样,她做不到,便不能吃饭,何时做到了何时再吃。茔儿不吃,他也在旁作陪,无论她做得多糟,发多大的脾气,捣什么样的乱,他都不为所动,由她发泄。发泄完了,该练的还是逃不掉。
  
  几次下来,茔儿摸清了他的脾气,便索性静下了心来,开始认真修炼了。但越是练的勤奋,她心中就是越是绝望,眼看着日子一天天临近,想胜雷亦宇,要比登天更难。
  
  深夜的时候,她的剑终于“突”的一声,刺进了随风微晃的竹竿之中。
  
  “很好。”上官秋涯道,拿出了包子和用竹筒装的清水,“吃吧。”
  
  过度的疲惫使得茔儿没有多余的力气兴奋。相反,用了这么长时间才看到了如此微小的进展,倒是让她不由得沮丧起来。
  
  懒懒的伸指收起佩剑,接过竹筒拔开塞子,一鼓脑的倒了下来。
  
  好清凉啊!热得发烫的脸似是一瞬间恢复了过来,脑子也清醒了些,顿时精神了不少。这不是平日里常喝的水。茔儿舔了舔舌头,依稀回味到淡淡的甘甜。
  
  “秋涯真人,这是……露水吧?”茔儿问。在妖谷的时候,白恕常用竹上的露水泡茶给她喝,那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味道,虽然各地的露水会有些许的不同,但她仍是一口就尝了出来。
  
  “嗯。”上官秋涯伸出手去,递上了包子。
  
  茔儿接过,狼吞虎咽的塞进了嘴里,四个包子刹时之间就吃了个干干净净。
  
  “回去吧,明日仍是这个时候,不要忘了。”上官秋涯说完,收拾起竹筒,转身过了身子想要离开。
  
  茔儿追着他的背影问:“大人,以我的根基,是不是再怎么练也不可能得胜?”自那天之后,她就开始叫上官秋涯“大人”,他没有阻止亦不存疑惑,这个看似是小小的“口误”便在两人的默许间悄悄变成了习惯。
  
  “有半分的机会。”上官秋涯如平日一样,不去刻意的安慰她,也不抹杀掉一切的希望。
  
  “半分……几成中的半分?”
  
  “一千成。”
  
  她苦笑:“那不就是没有可能的意思吗?”
  
  “我说了,尚有半分。”
  
  “那我如何才能将这半分的希望变为现实?”
  
  “那得问你自己。”上官秋涯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影已经消失在重重的竹影之后了。
  
  茔儿喘着粗气,看了看手中的佩剑和竹上刺出的那个浅浅的洞,神情渐渐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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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身子已是极度的疲惫,但她却怎样都睡不着,驾剑北行,她知道在昆仑极北的那个角落里,会有一盏烛火还未熄灭。
  
  夜色苍茫,重峦叠嶂的山峰已看不大清,只见黑巍巍的峰峦轮廓,孤星在齿状的山巅上闪烁,高高的黑色山尖简直能触着冰凉的天空。一片寂静的黑暗之中,一点烛光跳跃不定,忽明忽暗,每每觉得它快要被夜吞噬的时候,它却又倔强的亮了起来。
  
  茔儿望着那明暗不定的烛光,嘴角不自禁的扬起了微笑,心中油然升起一阵温暖。
  
  记得初到妖谷的时候,有一次她出门玩耍,为了追一只漂亮的蝴蝶而不自觉的跑出了很远,等那蝴蝶振翅高飞,再也追不上的时候,她才猛地发现自己迷路了。在林子中胡乱的摸索,直到天黑都还没能找到回家的路,眼看着周围的景色愈见模糊,年幼的她吓得哇哇大哭。
  
  这时候,黑暗里亮起了一点烛火,虽然只是小小的一点,却带给她极大的安慰和希望,让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向着那微小的光芒大声呼唤,那光芒便向着她越走越近。然后在光芒的映照下,她看到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那张脸笑起来,灿烂仿佛能照亮整个天空。
  
  “找到了一个小东西。”他笑着说,将手中的燃烧着的红烛递到了她的眼前。
  
  这是她和彤的第一次相遇。打那之后,彤便习惯在夜里点一盏烛灯。彤告诉她,玩得再晚也不碍事,这天下的某个角落里,终会有一盏灯为她而亮。
  
  那时的她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扁了扁不屑的说:“那又有什么用啊,找不到这盏灯,还不是一样回不了家?”
  
  “笨蛋!”彤重重的打她的脑门,“我自己都快感动的哭了,你怎么竟会说出这样煞风景的话来?果然与那木头老鼠呆久了,再温柔的话听来都会变成干蜡!”
  
  “彤大人。”推开门,果然那抹天底下最美的艳红就在那里。
  
  “来啦?”对于她的深夜造访,彤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意外之色,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巾,道,“擦擦你的脸,瞧瞧成什么样子了。你终归是个女孩子,别像个泼妇似的,我瞧不惯。”
  
  茔儿笑嘻嘻的接过帕子在脸上细细的擦拭。手巾是真丝做的,细腻而柔滑,那种淡淡的香味不是薰上去的,而是彤自有的体香。
  
  “大人,你教教我吧。”
  
  “你要我教你?我的道法和上官秋涯比起来,可是差了一大截的。这个上官秋涯是八洞十二峰的大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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