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焰by撒旦的小柠檬(路西法&地狱七君) [4]
“到底运送什麽物品呢?”费洛尔无心的问。
“具体不晓得,据说代号为‘血焰’。一只箱子。报酬相当客观。”
“血焰吗?”
费洛尔垂下藕荷色的睫毛,他认为这是个好听的名字。
“谁?”
遍地被揭起的腐蚀砖块、蜿蜒崎岖通向六方的幽深不见底走道、四面高耸的
墙、棚顶似骷髅的张牙舞爪吊灯。
暗藏机关的古堡内,费洛尔等在一扇看不出的隐形门前。
“付房租。”他说。
於是锯齿状的裂痕在壁上出现,面色苍白一身黑装的大叔显露出来。
这便是费洛尔的房东,深藏在巨大古建筑内、俯视外界的末卡维氏族吸血鬼
──背头、脸上几乎无皱纹,但骨骼形状明显的憔悴,树枝般双手将一本暗色封
皮的书按在小腹前。
简单的递交。
费洛尔像往常那般的告辞。
然而身後声音低沈响起:“我想那两只卑微的父母应该有教导过你一些必要
的事情。”
“是的,我的父母小心的给我以教育,我也同样小心的没有违规过,没有让
人类知晓身份、没有非法制造後裔、没有自相残杀。”费洛尔微微笑。
“我不喜欢你的朋友们。”房东道,“尤其是那只丑陋的魔族。”
“朱赛是萍水相逢的朋友。无论对於谁,我都会严格将行为限定在密党许可
的范围内,谢谢您关心。”费洛尔轻轻欠身。
可是年长的血族抓住他:“血族最初为魔族所缔造,但他们除此之外从未给
我们带来片刻安宁。那些自认高贵的不吸血液仅食用灵魂的家夥可曾为我们考虑
过丝毫?魔界甚至禁止我族入内,在他们眼里我们如人类般微不足道。”
“我想,至少不是敌人。”
“敌人?呵!错了,魔族跟天界简直可以说是朋友,他们本身一直不也是被
一个长天使统治著?美豔的路西法王,他以他无以伦比的大腿征服了整个魔界,
呸,如今天使魔族居然可以通婚,正当的往来。而我们这些被视为粪土的生物却
是没人负责,谁也不会给我们一个说法的,魔界不承认我们,费洛尔、费洛尔。”
指尖点著年轻血族的胸口,“你要记住,一定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他们,学
会自我保护,他们除了痛苦什麽也不会带给你,这是为你好,我亲爱的……”
“我会牢记。”费洛尔。
“我不是你的尊长,也没有权利管束你。不过我很喜欢你这小鬼,你第一次
来到我门前时的浪漫场面我难以忘怀。哦,还记得吗?你当时穿件单薄的丝袍,
娇小的身体楚楚可怜……”房东的语调变化迅速,抓住费洛尔的手捏啊捏。
实际上,他们初次见面,费洛尔跟现在一般高大,也没有穿任何显得楚楚可
怜的性感丝袍。
末卡维族的典型症状──他们有著极其丰富的创造力,并会逐渐坚信自己所
想象出来的一切,直至完全的精神分裂。
从前房东这般抒发情感,捏他吻他的手,他也不以为然。
而今却有几分顾虑。万一朱赛那笨蛋误会了怎麽办?
朱赛。──费洛尔淡笑,怎麽想起他来?──那家夥大概早把自己忘了。唯
有这一点房东说得正确。魔族确是不怎麽在意吸血鬼的,也许反倒是天使更令他
们喜欢点?
“这样子仍是天使。”魔界。一普通居所内,透过水蓝色的蒸汽,浴缸里青
紫色皮肤的魔族正凝视妻子背影,“可爱的贝贺,你越来越美了。”
“谢谢。”贝贺是中性的圣魔族──圣魔,就是说,魔性化的堕天使。如今
呈正常体态,翅膀是雪白的,身体纤细漂亮。他正把头发拢起简单的盘好,以便
抚摸更顺畅。颈部、羽根到腰,柔美的线条暴露无疑,“唉,可是那家夥到底抱
雷米跑到哪里去了?就这麽神秘失踪,不留张便笺,连通讯工具也不带。……他
永远都长不大吗?”
“大概是长不大了,”苦笑,“不过没关系,放心,他完全可以照顾自己和
宝宝。而且,我想托力大概去找朱赛了。”
“可怜的孩子,我帮不了他,希望他不要紧。”
“同伴的死对他打击一定不小。但他会解决好的,因为他是我们的儿子。”
“嗯。”贝贺心事重重的微笑了一下,“……很久都没发生这样的事了。魔
族在条例之内於人间行动,大批不明原因的被害……。在外虽然不能说,但是我
真的不希望是圣力攻击。”
“不要太担心,毕竟现在还没有调查结果。”
“嗯。”低下头去。将最後一缕发丝卷起,慢慢到他跟前,坐在浴缸边。
他拉过他的头,轻轻跟他接吻,然後把他抱入水中,抚摸他。他们的身体和
四肢交叠在一起,海洋清香的蒸汽弥漫。
“……阿加雷斯……”呼唤他的名字,将手掌按压在一起,十指交叠。多年
来已经习惯的温柔,每一次重复却都有不同的体验。贝贺垂下眼,浓密长长的睫
毛垂在面颊,柔和的嘴唇微微弯曲,露出纯美的笑容。
大手滑过天使柔软白皙的肩头,自背部,插入浓密的羽毛中。听见轻轻的喘
息,贝贺有点羞涩的将脸浸入水中,抓著爱人的肩两侧,掺杂著浴盐的味道轻咬
他的乳粒。
阿加雷斯发出沈迷的低吟,两臂从贝贺背部内移,顺著那柔软平坦的小腹,
碰触天使男性的性徽。
很快,身体和羽翼都变得湿湿的,阿加雷斯的手指滑入中性紧而柔嫩的内部,
两种不同的快感让交错的呻吟声越发浓重。
小心的扩张之後,把那柔弱的身体抱上腰间,让他跨坐在上面,顺势将火热
的胀大放入其中。
“……呃……”隐约的,贝贺的眼里似乎有泪。
“怎麽了?”握住他的腕,魔族关切的,“太快了吗?痛了吗?”
“抱紧我吧。”轻声的,弯下身去搂住他脖子,头埋在颈窝。
“在想那血焰吗?”
“遗失的血焰──为什麽这个名字会出现在……?抱歉抱歉,”伤感的笑,
“我知道应该只想你才对。”
“没关系,可爱的。我的存在就是给你分担痛苦。”坐起,托著天使腰臀,
缓慢在他体内移动。
“嗯……”贝贺嘴唇贴在那肩头,顺著阿加雷斯形状漂亮的脊椎看去,“等
一下可以抱你吗?”
“当然。”
随著内部粗壮温柔的摩擦,全身上下似麻醉了一般。贝贺不自觉的向後仰去,
而背部被那双胳膊有力的抱拢著,什麽也不必担心,只感受适意和安全。
高潮快到来时双腿压紧阿加雷斯的腰侧,配合他让穿插更加自如。
双眼视觉因暂时失去意识的变得模糊,那瞬间,贝贺仿若又置身於很久以前
……
很久以前……那腥风血雨……猩红的雾浸染的天际……
……血焰……
脑海里回荡著那个词……
掌心轻搓紧致的背,青紫色的皮肤有一种特殊的触感。按摩香水的味道刺激
著神经。
“阿加,我一直喜欢这样占有你。”轻轻啃了一下爱人後颈,贝贺淡淡的道。
此刻他们连接在一起,而天使处於主导地位。
“……嗯,我很荣幸……”魔族说。
他笑,伸下臂去环绕到他胸前。
他们贴著,又开始合拍的摆动。
或许气氛过於让人沈溺,以至於很久之後,才发现敞开的门外呆然矗立的两
个身影。
蒸汽如同烟雾缭绕在朱赛和托力周围。
阿加雷斯抬头。有关这种姿势是否有损男性的尊严如今依然众说纷纭,也许
永没有定论。总之他也不是很在意,被老婆攻时让人看见已不是第一次。
“你们……”托力伸出微颤的手指,一副窦娥神态。
若在平时,朱赛肯定不忘嘲弄他这两只“嗲嗲”几句。但现今他好像没有那
心情,於是只无奈的笑笑。
“朱赛。”贝贺随即离开浴缸,草草擦过身体,便披上浴衣朝自己的孩子走
过去。
随手带上门,将托力和阿加雷斯关在里面。
“亲爱的妈咪,”朱赛亲亲母亲的脸,“我不在的日子那两只淫魔又在欺负
你是不是?”
“还可以了。”贝贺好像很谦虚的,实际上,他压榨人家的次数兴许更多些,
“你怎麽样?”
“挺好,除了一次失败的任务。”朱赛磕磕後脚跟,“大概你也听说了,都
已经闹到满城风雨。”
贝贺妈妈没再说任何,只体贴的拥抱儿子一下,拍拍他的背。
“对了,雷米睡了……”朱赛喃喃。
“嗯……?是吗?”
“呃……。我回来,就是想看看你。”
“还要走吗?”
“是,现在暂时没有任务,不过还有些事情,我想我需要做。魔界官方虽也
在调查,但我一个人行动会更自如些。”朱赛。
“我明白。可是,”贝贺摸摸他的脸,“要小心好吗?那个血焰……”
“血焰?我们挖的那东西吗?你为什麽叫它血焰呢?”朱赛有些惊讶。
“不,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准备何时回物质世界呢?”
“嗯……可能马上。”
“马上?”贝贺稍稍抬眉。
“就是说现在立即走,抱歉不能多陪陪妈咪。可是有些线索是越快越好的,
否则太多无关信息会把它们掩盖起来。”
“没关系,我想你说的对。”贝贺点点头,“只是注意安全,注意身体健康
……我可能有点罗嗦是不是?”
“没,不过放心吧。”
又简单的谈了几句,朱赛既去准备上路的行囊。
血焰。
看著儿子忙碌的背影,某些思绪仍在重复。他忽而有种精神错乱的感觉……
“报仇……?小天使?”…………一双藕荷色的眸那样的闪过,一时间令贝
贺肌肉紧绷起来。
“小天使?”
“嗯。”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