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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黄浦江 [232]

By Root 2635 0
锁骨、舔着,轻咬着,又咬着耳朵问:“媳妇儿,喜欢吗……”

方振皓喉咙里格的一声,睁大眼用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太……深了……太深……了……”

向上一挺身,邵瑞泽再次进入他努力抬起的躯体,往下一按,“不是你要吗……我竭尽所能满足你……来,亲一个……”

方振皓忍不住地呻吟出声,象小动物一般的,带着一点点哭腔,“是欺负……亲你个头!嗯……啊--!”

再也无力抵抗,身躯下落,与他紧密火热的密合,俩人下体紧紧相连,再无空隙。余下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已经呻吟不出来了,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因强烈的欲望而战栗,眼睛前面一片水雾朦胧,他重重喘息着,泪眼朦胧,接受着一而再、再而三的戳刺与扩张。

邵瑞泽双手按住他的脊背,使劲的吻着他,湿润的舌头滑过,在他汗涔涔的身上留下无数个红色的吻痕,腰身用力缓缓的向上顶动,紧贴着他的下身慢慢的摩擦,先是轻缓的、温柔的,随后一下子用力,加快,又变换角度,猛烈而又深入地摆动着。

“南光,我也只会欺负你一个人,只有你一个……”

“衍……衍……之……”

身体很热、很重,粗重的喘息,彼此都已经完全沉醉了进去,伴随着仿佛可以焚毁一切的高热,迷失在如海浪般叠起的高潮中……

朦胧的视线中,先是一片刺眼大亮,紧接着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点,然后逐渐扩大,当意识恍恍惚惚地浮上水面的时候,方振皓费力的眨着眼睛,终于看清楚那一点黑色是邵瑞泽的眸子。

依旧朦胧的视线里,邵瑞泽的脸慢慢地凑过来,贴近,慢慢地清晰。

眼尾似凤目微扬,倜傥里含情。

邵瑞泽用手撑了头侧躺在一边,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媳妇儿,你添了坏毛病,不要总是和我抢被子,现在天气很暖和,但是我也是会被冷醒来的。”

方振皓一撇嘴,把遮住小半张脸的被子扒拉到下巴以下,果然看到自己蜷成一团占了大半,一下用被子蒙住了头脸,肩膀不停地抖动着,有闷闷的笑声送出来。

随后他只露出眼睛,对了他眨眨,故作怒意,“睡着哪能有意识!你还让我睡觉时保持警惕?我抢你,你就不会抢过来啊!”

邵瑞泽挑眉,被褥下一条腿压过去,不许他乱动,刚要说什么就打了一个异常响亮的喷嚏。方振皓在被子里得意的笑,把脸在被里上磨蹭来磨蹭去,“看看,都说你该抢抢了!你自己不抢,我能有什么办法?”

“哼。”邵瑞泽伸手进去,捏他的鼻子,“我看你睡的香,不舍得弄醒你。”

心中一股暖流荡漾开来,方振皓在被子下探出头来,有点艰难地移动了下身体,立即感觉到腰部又酸又麻,后面更是……他瞪起眼来,“你舒服了一整夜,不就抢了一块被子吗?小气。”

手指摩挲着,顺着脖颈滑到胸前,又一路抚弄着到了腰身,肆意的揉捏,邵瑞泽很无辜的笑,凑过去蹭了蹭他额头,声音很轻:“我是舒服了一整夜,可你也舒服了一夜吧……最后那个样子……啧啧,看来我真是让你独守空房太久了,你欲求很不满……”

脸红得彷佛能滴下血来,连耳根也红透了,方振皓一下子移开视线,缩在被子,眼神朝对面一探又弹开。邵瑞泽心里好笑,伸在被子里的手狠狠捏了一把他柔韧的腰身,方振皓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

可惜腰部又酸又麻让他踢了个空。

邵瑞泽趁机一翻身挤进去,被褥下面,四只脚缠绕到了一起,邵瑞泽手臂一横,搂住方振皓,又往怀里拉了一把,顿时身体亲密无间,一点缝隙也不肯留,厮磨纠缠的时候,方振皓听见他每一次心跳,砰砰地,缓慢而有力。

感到他的手插在自己的发间,温柔地摩挲,方振皓把下巴磕在他肩膀上,问道:“看样子要九、十点了吧,你不起床去忙公务?”

邵瑞泽将他压在身下,很惬意的在腰上摸过来摸过去,摇摇头,“不着急的事情,今天做、明天做,哪怕是后天做,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明天就是出发的日子吧,我陪你一天,这一天我什么都不做,咱们在一起,嗯?”

方振皓把头靠在他肩上,静静闭了眼,耳边是他有些超出体温的气息,他鼻子里哼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嗯”,然后又笑了起来。

邵瑞泽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很滑很细软,干净的,于是他忍不住凑上去,用嘴唇在他耳边细细地磨蹭,手上微微的抚摸着腰身。

“痒。”方振皓微微睁眼侧过头,看到他因为微笑而翘着的唇,忽然抬手捧着他的脸,毫不迟疑地亲了下去,唇相依齿互错,舌头似乎在玩一场追逐的游戏,火热而又缠绵。

重迭的嘴唇终于分开时,邵瑞泽扳起他的下巴,蜻蜓点水似地亲吻着那里,从下巴到喉结,忽然冷不防地咬了一口,用力吮吸着,在脖子处留下鲜明的粉红色印迹。方振皓瑟缩的躲了一下,又把被子拉上来堵住脸,邵瑞泽眯眼一笑,转过头去,把嘴唇贴在他修剪整齐的鬓角,慢慢地磨着亲着。

像是真的怕痒一般,方振皓使劲的躲着,忽然凑上来,在邵瑞泽耳朵上亲了一下,然后眨眨眼,“我也不想起床了。”

“那就继续睡啊。”邵瑞泽的手指在他肌肤上游走,“反正你也很闲。”

“你不要工作,我可要。”方振皓用额头蹭他肩膀,“我的行李还没有收拾。”

“那一起收拾吧,正好我给你把关。”邵瑞泽嗯了一声,手忽然滑到了方振皓的腰部以下,一下子完全地插入,微微地震动着手指,然后又抽了出来,带出一点湿湿粘粘的东西。方振皓的身体猛然的抖动了一下,就听他在耳边得意的低笑,“在那之前,我觉得我先有必要给你清洗一下……去浴室吧,你说过,早上冲澡有利于一天的精神振作。”

方振皓只来得及瞪眼还没来得及挣脱,就被他一把从被子里抓出来,很干脆的抱进了浴室,不多久,水花喷洒的声音充满了浴室。

吃过了将早饭和中饭合并在一起的一餐,两个人就都窝在方振皓的卧室里。床上,地上,桌上,沙发上,堆满了东西,乱糟糟的,简直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什么时候弄了这么多!”

“准备了很久,喂!别踩到那摞盒子,里面全是进口铅笔!小心点,别把那几摞教材和笔记本撞倒了!”

“你搬家啊?”邵瑞泽边问边看看着他忙忙碌碌,想帮忙插手还被一把推开,方振皓一边把好几摞牛皮本子捆起来,放进箱子里去,一边指使他去做别的事情,“去去,别捣乱,把那些笔给我拿过来。”

“去那边你要开文具店吗?”邵瑞泽递过去,有些狐疑问。

“开玩笑,我是过去接受教育的。”方振皓一边整理一边说:“廖先生说,陕北的生活艰苦,物资也很缺乏,没有桌子、板凳,石头就是板凳,自己的膝盖就是桌子,学文化没纸笔,就用木棍在铺平的沙子上写字。你不觉得,学文化笔和本子是很必要的吗。”

邵瑞泽看看旁边已经整理好的两个大箱子,故作严肃的点头,“好吧,如果你想把西安城里所有的文具店都搬过去,我也没有意见。”

“你那叫扰民!”方振皓笑着把他戳了一把,很满意的检视了一遍刚刚完成的工作。又开始弄别的,邵瑞泽很有兴趣的拿起那些外科手术器材,翻过来覆过去得看,充满好奇心的用手指抹了把手术刀刃,啧啧道:“好刀,一刀下去,绝对干净利落。”

“是救人用的,不是杀人的。这不是军用匕首。”方振皓忍无可忍夺过来,仔细包好。手术刀、手术剪、止血钳等等,还有一些稍大型一些的器械,虽然不懂,邵瑞泽蹲在一边的看他细心地把各种手术器械一一装箱,又把一些需用的药品针剂等也专门打包稳妥。为了避免路上颠簸损坏易碎的器械,还专门用棉布把箱子里的空隙填妥。

“都是凶器。”邵瑞泽确认似地又说了一遍,惹得方振皓给他丢了一个白眼,他很无所谓的耸耸肩,又问:“不收拾衣服和日用品吗?”

方振皓把收拾好的几个大箱子推到房间一侧去,一边打开衣柜门一边说:“廖先生嘱咐我,个人用品不要拿太多,去了那边会有统一供给,带一些换洗的就行了,颜色最好都是暗色,不可以太花俏。”

“需要带点胃药吗?虽然你已经很久没有犯过胃病了,我觉得陕北那里的伙食你可能会不习惯。”邵瑞泽想了半天,列出来一堆他认为必要的清单,都被方振皓毫不留情的拒绝,“我不是去郊游,廖先生说要吃苦,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邵瑞泽无可奈何的叹气,“好吧,不过我可不希望,你回来的时候变得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收拾了三个小时,方振皓才开始准备自己的行李,带了三套换洗内衣,衬衣裤子什么的,还有洗漱用具,很快的就把行李箱收拾好了,最后犹豫了一下,又把口琴也放了进去。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摞在一起,站直身体面色严肃的上下看了一番,检视着,仿佛是在想还有什么遗漏或者没有注意,而在不经意间,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期待之色。

邵瑞泽接罢电话推门进来,看见他这副神色,先是愣了一瞬,随后微笑,眼底有过来人的了然。

帮着去把那些大件行李送去了红十字会大楼,与其他物资摆放在一起,两个人又驾车去了曾经在野外冻了一夜的乐游原塬上。

夕阳西下,余晖铺洒绿茵,将山川平原染遍。

旷野沐浴在落日熔金中,将二人身上沐出一层淡淡地金色。

如同往昔,如同将来,不知往后的几十年是否都能在如此美好黄昏里渡过。

坐在车顶上,邵瑞泽眯了眼看那如血残阳,听方振皓在身边,拿腔拿调的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邵瑞泽笑笑,心里长叹,风景不殊,正自有山河之异。

抛开心里的事情,他揽过方振皓,拍拍他,温柔一如既往,“去了那边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别钻牛角尖。生活条件苦,也算磨练,身上不舒服的地方要对付,那里我可就顾不到你了,做事说话都要都要自己注意。不过也别太忙了,注意身体。”

方振皓把头靠在他肩上,听他絮絮叨叨的叮嘱事情,很耐心的听完,笑着回答,“嗯。”

靠了一会,他看着夕阳渐渐快落下去了,微微阖了眼,忽然说:“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邵瑞泽不回答,脸上笼着残光,抚摸着他的头发,突然笑起来说:“好,才三个月,我老老实实等你回来,哪里也不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出发的那天,方振皓醒的很早。
  当阳光照在脸上时,他睁开眼,才发觉天色已微微透亮。
  邵瑞泽不知几时已起床下楼,房里竟静悄悄,空荡荡。
  他一下子翻身坐起,看到床边的小沙发上,放了熨好得衬衣长裤,还有几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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