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 《奇童艳遇》(完) 作者:颜斗 [20]
"是的!"
"这……"
"姐姐知道你仍然不相信,咱们向屋后去吧!"
"会不会惊醒她?"
"不会的,她对外界已经浑无知觉了。" 说着,立即轻轻一拍鹰首。隼鹰便敛翅俯冲而下。
不久,隼鹰已经落在草屋后方,池敏朝外一掠,迅即趴跪在一座坟前。墓书:"恩公神鹰老人佳城。池敏泣立。"
情郎望着墓碑,忖道:"那两只隼鹰原来是神鹰老人之灵禽呀,想不到他居然会埋葬在如此荒凉之地!"
不久,池敏起身拭泪朝隼鹰道:"回去接姑娘吧!"
隼鹰会意的立即振翅飞去。
池敏掠入右侧草屋不久,取来一个包袱,她一打开包袱,泪水便不由自主的滴下来。
只见包袱中留着一件发黄的白色衫裙一展开,立见它被撕得险些对分,右侧裙摆上却有一行黑色字:"淫妇生荡娃,荡娃即玩物!"字迹龙风舞,刚劲豪迈,那黑色分明是由血所变成。
"敏姐,这是欧阳仁义的血迹?"
"不错,他毁了我的童身,以我的落红写了这行字!"
"他原来不是和令堂在一起吗?"
"不错!他出身丐帮,遇见家母之后,明知家母积声污名,为了窃取财富及武功便虚与委蛇三年之久。"
"当他取得财富及秘笈之后,居然制住家母,再当着她的面将我奸污,最可恨的是,他临去之前,将家母整成这付惨状。"
"这是什么手法?"
"群鹰朝圣!"
"什么?你怎知群鹰朝圣?"
原来,活佛心经招式中,正有"群鹰朝圣"这招呀!
"我曾瞧过家母那本秘笈。"
"是不是活佛心经?"
"你……你怎知道活佛心经?难道你是欧阳……"
"不!不!敏姐,你误会了,这套心经乃是我西藏喇嘛的镇宫绝学,小弟正是修练此技!"
"当真?"
"小弟岂会瞒你?"
"施展一次吧!"
他道句好,立即开始施展开来。
她凝神瞧了一遍,不由大喜。
"敏姐,你相信了吧?"
"相信,相信!这才是全套的活佛心法,家母秘笈中的记载根本就残缺不全,大约只有十之二、三而已!"
"当真?"
"不错!好弟弟,你能否治疗家母之疾?"
"这……可能吗?"
"理该可行,姐姐已经思忖多年,这些招式相生相克。"情郎苦笑一声,立即朝脸上一阵轻搓。
二女也卸去面具及皮帽,立即呈现出两张美艳的容貌,立见她俩偷偷的瞄着情郎哩!不久,情郎卸下易容膏,恢复那张甚具个性及俊逸的容貌,薛曼怡乍瞧见,芳心不由一阵轻颤。
池敏暗自苦笑,立即平静的道:"好精细的易容,连我也瞒过了哩!"
"请海涵!"
"算啦!往事如烟,休再介意,你已想妥疗法?"
"尚无把握。"
"别急,小女已携来食物,入内取用吧!"
"请!"四人一入屋,薛曼怡立即步向昏睡在木床上面的老妇,只见她斜托起老妇,拿起一个瓷瓶轻轻的将瓶中液灌入老妇的口中。
池敏叹道;"若非小女每天固定将这些药液灌入家母的体中,她早已作古唉!"
"令堂之伤无药可解吗?"
"有药无效,请!"
"请!"
三人便默默的取用木桌上的卤味。
好半晌之后,薛曼怡替老妇盖妥破被,方始入座取用卤味。
情郎问道:"夫人我可否替令堂切脉?"
"请!"
情郎坐在木床沿,立即默默的探视她的脉象。
只觉她的脉象忽而低沉,忽而兀昂,他把脉良久之后,立即沉声道:"请恕我察视令堂之身子。"
"请!"
他仔细的瞧过一阵之后,喃喃自语一句:"怪啦!"立即仔细的瞧着她的头部。
池敏忙道:"家母是在和他合身之际受害的。"
"令堂深谙阴功吧!"
"正是!"
"对方伤令堂之时,是否练过活佛心经?"
"已练过半年。"
"半年,半年!他出身丐帮?"
"是的!"
"以他今日的地位,当年在丐帮的地位必然不低呢?"
"他是丐帮前两任帮主的关门弟子。"
"嗯!他必然曾练过丐帮的'降龙心法',再经过修练半年的活佛心经。所以才会进步神速,进而……啊……"
"怎么啦?"
"夫人你所练的阴功若被制住,会有何现象?"
"不是脱阴而亡,就是阴火逆血,啊,难道家母是阴火逆血?"
"不错,否则,她不会有这种现象。"
"能救吗?"
"这…她的经脉已经沉阴七、八成,甚难强力打通,这……"
"请费神思量!"
说着,立即仔细的按损坏疯妇的穴道。
薛曼萍朝池敏一示意,立即朝外行去。
不久,她们母女三人已经聚在崖壁旁,立听薛曼萍低声道:"娘,大姐,你们是否尚记得'坎离济阴术'?"
"萍儿,娘心乱如麻,直言吧!"
薛曼怡却双颊一红,低声道:"妹子,你要姐姐……"
"不错!他的功力甚高,你尚是元阴之身,此术可行!"
池敏惊喜的道:"好点子,确实可行哩!"
薛曼怡羞窘的道:"可是,孩儿……孩儿……"
"怡儿,他的人品不凡,你……"
"可是,咱们不知他的来历及目的!"
"他来自西藏……"
她接着叙述情郎与她交谈之内容。
薛曼怡忙道:"娘,会不会是奶奶挑起喇嘛火拼及窃去活佛心经?"
"这……挺有可能哩!这……"
"娘!若是如此,你可要了解他获悉真相后的态度,再作决定。"
"这……为娘的为了救你们奶奶,不知已经吃了多少的苦头,只要能救她,娘愿意替她承受那份罪!"
"这……他若不知足,欲诛及奶奶呢?"
"这……"
"娘,先探探他的口气吧!"
"好吧!"
说着,她立即朝草屋行去。
情郎乍见池敏独自返回立即苦笑道:"夫人,你是否有良方?"
"别急,已拖了二十余年,何必急于一时呢?"
"是,夫人有何指示?"
"你是否已判断家母与喇嘛火拼之事有关?"
"这……确有此念,不过,必须确定再说!"
"家母若确实做了那件事,怎么办?"
"这……"
"唉!家母受了这二十余年之非人生活,是否已赎满罪孽?"
"这……"
"唉!为了救治家母及为她及自己复仇,我付出不少的代价,你若能救家母,我愿意替她盛担所有的惩罚!"
"这……"
"我费尽心机吸收、训练将近百名少女及青年,利用女色谋利及盗取他人的功力,原本要对付欧阴仁义。可是,他的声望及势力扩展到我苦追不上,我一度打算拉拢海霸王,结合他的力量来对付欧阳仁义……"
"谈不妥,绝对不可与虎谋皮。"
"情大侠……"
"别如此称呼我……"
"唉,只要你救治家母及答应揭穿欧阳仁义的伪面目,我愿意遣散这批手下及和家母剃度出家,如何?"
"何必呢?"
"我该怎么办呢?"
说着,不由盈盈欲泪。
"我……我答应全力救治令堂,不过,你必须向她询问喇嘛火拼这事。"
"没问题,若是她所为呢?"
"她若有悔意,陪我到一处坟前祭拜一番吧!"
"没……没问题,谢谢!谢谢你!"
"至于揭穿欧阳仁义伪面具之事,乃是习武者之责任,我会全力进行,绝对不是只在协助你复仇!"
"你是好人,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自有打算,我马上吩咐怡儿去遣散那批手下。"说着,立即朝外抢去。
情郎怔住了!他已经和她缠绵逾火,怎能娶她的女儿呢?可是,他已毁了薛曼萍的童身,怎能始乱终弃呢?他该怎么办呢?哇操,伤脑筋!
第九章 双娇共伴多情郎
半个时辰之后,隼鹰驮着薛曼萍破空飞去了。
池敏带着薛曼怡入屋,乍见到情郎低头沉思,池敏立即道:"情郎大侠,请你出来一下!"说着,立即转身行去。
情郎跟着她走到木墙旁,立听她停身问道:"你听过坎离济阴术吗?"
"没有!"
"顾名思义,它乃是利用阴阳相辅相成去济助阴气!"
"可是,我已破童身呀?"
"你贯穿生死玄关了吧?"
"是的!"
"效果一定比童身强!怡儿尚是处子之身,又有不俗的阴功造诣,以她和你泄身之混合物供家母服下,再烦你替她解穴,-定会有收效!"
"这……我……我岂可再多误一人?"
"此是为了救治家母,你不必负任何责任。"
"可是我良心不安呀!"
"你若瞧得起怡儿,一并娶了她吧!"
"这……"
"小女二人皆有诚意追随你!"
"这……我……我俩……"
"我自有打算,不会令你为难的!"
"我……我无撇清之意思!"
"我明白,我曾说过不虚此生,我知足矣!"
"这……先救醒令堂再说吧!"
"谢谢你,我能帮上忙吗?"
"这……烦你在我施功之时,按令堂下身,配合我吸出积聚之物。"
"我明白了!谢谢,请!"
两人便朝屋中行去。
一入屋,情郎便见薛曼怡已经盖着破被,闭眼躺在老妇的身旁,床头赫然摆着她的衣物。
情郎全身一颤,立即低下头。
池敏轻咳一声,转身行向房外。
◆◆◆◆◆◆◆◆◆◆◆◆◆◆◆◆◆◆◆◆◆◆◆◆◆◆◆◆◆◆◆◆◆◆◆◆◆
不久,池敏扶着老妇边抚她的颈项边灌入碗之中物,好半晌之后,终于顺利的将它们灌得一干二净。
情郎迅即盘坐在老妇身旁,出手如飞的拍打她的身前及身后大穴,不到盏茶时间,只听老妇的下身"劈里巴拉"连响, 一股恶臭之味迅即飘散开来。
倏见情郎将双掌分别按在老妇的后脑"玉枕穴"及心口"膻中穴"沉声道;"娘,准备吸!怡妹,助娘一臂之力!"
那句"娘"及"怡妹"立即使二女欣喜不已!
薛曼怡立即将右掌按在池敏的背心"命门穴"徐徐渡入真气。
情郎先徐徐输功,然后逐渐加速前进。
盏茶时间之后,老妇的身子已经剧颤不已!
倏听情郎沉喝道:"吸!"
池敏全力一吸,倏觉手中一震,分明有物品落入手中,她灿然-喜,立听情郎沉喝道;"再吸!"
老妇"呃"了一声,冲口喷出一道乌血。
情郎沉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