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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 《佛魔叛道》作者:无极 [10]

By Root 485 0
旋即恢复平静,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单掌合什,双目微闭,轻喧佛号道:“阿弥陀佛,佛心不静,群魔舞,血雨腥风满江湖,天意,天意。”
话音甫落,怆然一叹,缄默不语,手捏念珠,盘坐蒲团之上,宝相庄严,渐渐运功入定,进入了物我两忘之境。
唯有桌上青灯如豆,佛光微弱,闪烁不灭,在茫茫黑夜中渗透出一抹渺茫的理性之光。
狗肉和尚负气离开少林,一路疾驰,天明时分已赶到了牛家镇外,掠到“恶中三恶”与小恨天居住的地方一看,不由得惊大了双眼,惊然动容,浑身颤栗不己。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焦土与瓦砾,房焚人去,沓然无踪。
狗肉和尚不禁焦急万分,心中十分明白,三恶用心歹毒,欲混淆事实,把昨天那个小男孩引入歧途,为害武林,以达到其为恶武林的真正目的。同时亦想利用他与白道中人作对,保护自己。
想到此处,狗肉和尚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三恶如是得逞,不知江湖中又有多少武林人士丧命于小孩无知之手。
暗忖一声,“必须设法尽快从三恶手中救出小孩,否则宁可毁去他,亦绝不能让他在三恶的精心设计的圈套中成长起来,变成一个残害武林的魔头。”思绪疾转,深知要从三恶手中救人,十分辣手,必须得找到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意念至此,不再迟疑,辨别了方向,直朝扬州方向掠去。
※※※※※※※※※※
北国飞霜时,南国暖如春。
扬州这南国水乡人在秋风萧萧的深秋之际,却温暖如春,花照开,叶依旧绿,微寒的秋风中飘着一两片微黄的落叶,给人一丝淡淡的秋意与萧瑟之感。
素湘楼,美女如云,燕舞歌声,依旧长盛不衰。
花有凋零飘谢时,人有珠黄衰老之季。
但花调叶落春又开,人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辈英雄一辈哀,秦湘楼这座名满天下,扬州最大的青楼,却不受季节与时令的影响,每逢华灯初上时,前来寻欢卖笑的人络绎不绝,真可谓是车马水龙,签歌燕舞乐深秋。
黄昏己逝霞己碎,暮色霭霭,弥漫四合,渐渐笼罩了大地。
秦湘楼门前的雕梁上挂着三盏特别的走马灯,灯光闪烁,照耀着三个龙飞风舞的镀金大字“秦湘楼”!
同时亦照亮着平整宽广的石板路,路上纨绔公子,富豪巨贾,江湖豪客,乘车跨马,踏着柔和的灯光,纷纷而来。
秦湘楼,秦时乐韵,湘江女,“风月三绝…无温柔。
人吃腻了甜的寻苦吃,嫖客嫖腻了温柔可惜红尘女,不惜重金找泼辣妹。秦湘楼的主人似极懂反常经营之道,重聘请“风月三绝”坐镇,赢得宾客如云,财源滚滚而进。、然而,在此时前来寻欢的宾客中,却出现了三个特别引人出目的人,引起众人一阵骚动与惊喷。
最引人注目的赫然是一个年约七八岁,身高一米多,身着青色华服,梳着一条乌黑的小辫,头戴一顶小毡,腰间挂着一个鼓囊囊的布袋的小男孩。
小孩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精灵慧黠的眼睛,不时的在人群中滴溜溜的转着,毫无半点怯惧之态,似乎大生就有一种超凡的沉着与冷静、迈着小步,大摇大摆的直朝楼内走去,袋里不时爆发出叮当叮当的金属脆鸣声。
一个年幼不更事的小男孩居然走进秦湘楼这种烟花之所寻欢买笑,岂不是一件骇人听闻。
令人匪夷所思之事?
小男孩的背后跟着二人,一男一女,男缺右脚,女少左腿,二人挽扶着而行,行动却显得十分的协调,就似经过特殊的训练一般。女的左脚迈出,男的右腿跟着迈进,一点不显得倾斜,显得平稳如常。二人用一双脚,不急不徐的跟在小男孩的身后。
小孩花金买笑已是天下奇闻,女人寻欢嫖妓又岂不是天下怪事。众人的眼光齐聚在三人身上,倒忘了三人背后紧跟着的一个老者。
老者身材奇高,骨瘦如柴,脸色苍白,背着一件特制的蓑衣,在天高气爽,有风有月深狄之夜,有如行走在绵绵细雨中一般,一声不响的跟在三人身后,身子沓的颤抖着,就似极怕冷一般。
进青楼带女人,背蓑衣,本是鲜而未闻之事,但出入秦湘楼的人己从老者的装束与神态上猜出他是江湖中人。江湖中奇人异士多如牛毛,所以对他并不以为怪。
目光却情不自禁的随着那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移动。
小男孩似天生的风月高手,大摇大摆的走入大厅,居中一坐,熟练的解下腰间的布袋,当的一声扔在桌上道:“老鸨婆,把楼中‘楼中三绝’给本少爷全部叫来,让本少爷挑挑。”
小男孩此言一击,厅中寻欢之人顿时哗然,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开口找三绝,岂不令人心惊,虽知红尘三绝虽皆年约十五六岁,生有落月沉雁之容,羞花闭月之貌,但全都冷若冰霜。
而仅每人皆有一个冷酷无情的外号,老大“绝后”,老二“绝情”,老三“绝灭”,一般男士要三绝,只是花金寻奇,并非寻欢买笑。
三绝虽是青楼中人,却有一身奇高的武功,楼中亦有明文规定,只要惹得三绝一笑、一切免费,任客人随意玩弄。
这种带有赌博性质的规定,亦许是吸引顾客的原因之一。
众人哗然之际,唯有跟在小孩身后的三人毫无半点惊异之态,一切似早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一声不响的走到他身边坐下,缄口不言。
“咦……”小男孩话音甫落,一个惊咦的声音响起,年约三旬,满脸胭脂,一身玉缎,满头珠翠,酥胸敞开,双峰隆起颤动。风骚妩媚的中年美妇走到小男孩身边浪声细语道:“哟,小客官,你是谁家少爷,年纪轻轻,胃口如此之大。”
小男孩乍见中年美妇不禁为之一怔,旋即用手扳大双眼古怪的注视着她道:“嘿嘿,美妈子想不到吧,其余的你休管闲事,本少爷有的是银票,要在你们秦湘楼包三绝五年,快去叫她们来见本少爷。”
小男孩此言一出,厅中寻欢之人不禁惊得膛目结舌,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风月场中的老手老鸨婆都为之愕然。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竞敢漫天开口,包湘江三绝五年,要花多少银子,青楼本是销金窟,无底洞,纵有百万家产,亦绝难在秦湘楼里长久做下去。
厅里一时鸦雀无声,出现一种诡异的宁静。小男孩见中年美妇不语,剑眉一暨,双眼一翻道:“喂,耳朵没有孔呀,居然听不到本少爷的话,难道是怀疑本少爷没有银票不成。”
顿了顿指着对面的老者道:
“老爹爹,拿五百万出来,让她瞧瞧。”
中年美妇回过神来,赫然见那脸色苍白,背着蓑衣的老者一声不响的自怀中掏出了五张巨额银票,赫然全是“皇通100万”票,不禁浑身为之一颤,仔细打量另外两人。
但见缺腿断臂妇女,身着透明裙装。人虽已残,薄如蝉翼的衣衫却掩饰不住其曲线分明的风韵,以及隆起的酥胸,一双勾魂荡魄的双目,闪烁着一种消骨酥神的火热光芒,腰间束着一条殷红如血,配有金黄圈的玉带,分外的眩人眼目。
中年美妇乍见之下,不禁花容微微一变,差点惊呼出口:“‘先后’,原来是‘恶中三恶’来此滋事。”
思绪一转堆笑道:
“小客官既是如此慷慨,待我去叫三绝姑娘来见你。”话一出口,转身欲行。
“慢!”小男孩突然顽皮的拉着中年美妇道:“给我准备三个房间,不然本少爷在此寻花问柳,我老爹老妈没住处,本少爷可不给钱?”
中年美妇点头笑道:
“小客官放心,我自会安排。”说着转身而去。
厅中这人却被二人的对话惊愕不己,仿佛有如在梦中一般,儿子带着老父老母寻欢问柳,不知尽的是哪门子孝心。
可惜厅中虽有不少江湖中人,却没有看破“饮血食髓”、“先奸后杀”,“剥皮抽筋”三人的身份。小男孩就是八年前惨死的“报应不爽”之子小天儿。否则不吓得屁滚尿流,狼狈而逃才怪。
“恶中三恶”却毫不将众人放在眼中,只是冷冷的坐着,缄默不语,仿佛就没有发现其余之人的存在一般。
倒是小天儿一双乌溜的黑眼睛。不时的四处环顾,见一些男女揽在一起,摸摸捏捏,说说笑笑,大是惊奇。
中年美妇离开大厅,直上顶楼,楼顶一间雅致的房间里闪烁着一盏明亮的灯,咚咚的敲了敲门道:“主人,情况有异。”
“进来说!”屋内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中年美妇身形微微一震,轻轻的推门而人,屋内锦榻玉账内盘坐着一个满脸鸡皮,雪发披散的老女人,身畔依着一个十二三岁,梳着一对小花辫,生得眉情目秀的小女孩。
中年美妇颤颤走到榻前低声道:
“主人,‘恶中三恶’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来此闹事,指名点‘三绝”’“有这等事,”老女人神色一变,冷森道:“先令三绝引他们到后院,弄清来意,如是心怀不轨,杀无赦!”
语音冰冷,令闻者心寒。
“是!”中年美妇点头转身而出。小女孩古怪的注视着雪发老妇人道:“姥姥,有这等怪事。一个七八岁的臭男孩亦懂得寻欢买笑了,我去看看,不然一剑杀了他!”
话方出口,顺手抄起挂在榻头的剑。
“不许胡闹!”雪发老妪见小女孩抄剑,双目一寒,冷喝道:“秦儿,不许胡闹,姥姥自有打算。”
小女孩一震,慑懦的放下手中的剑,撇着小嘴,满脸不悦的偎在老妪的身边。
大厅中显得出奇的诡秘。前来寻欢作乐的人似乎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搂着娇媚动人的妞儿,不时的注视着正中的小男孩与“恶中三恶”四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竟敢开口要“风月三绝”,岂不骇人听闻,惊世骇俗。
突然,人群中有一个惊“咦”声响起:
“咦……老子以为谁有此胆,带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嫖妓,原来是‘恶中三恶’,恶事做绝,毁灭人性,当心举头三尺有神明,报应不爽。”
“恶中三恶”做梦也料不到自己已有七八年未在江湖中露面。居然还有人认出自己,乍闻之下神色倏变,浑身一震,循声望去,赫然见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五旬,身材瘦小,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的老者。“剥皮抽筋”冷哼一声:“老子以为是谁,原来是‘南海飞鹰’,昔年在太原放过你,你却在此来送死!”
话一出口,单腿一闪而起,凌空扑向西北角的“南海飞鹰”。
“南海飞鹰”见“剥皮抽筋”扑向自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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