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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桥老树-官路风流 [429]

By Root 8007 0
,经常到顶山镇查探磷矿,因此对地形极熟,这处深洞就是那时发现的。
回到成津县城,已是凌晨一点,李东方悄悄地将车开回到自己家中。
当站在浴室里,李东方任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双手合什,虔诚地祈祷了一会,道:“方杰,别怪我心狠手辣,你早死早操生,下辈子做个好人。”
暗算章永泰是李东方的主意,由方杰具体实施,李东方这个幕后军师一直没有出面,如今方杰失踪,章永泰的案子就几乎没有翻盘地可能,就算有可能,凶手只能指向方杰,就与李东方没有任何关系。
当侯卫东来到成津,李东方就有了除掉方杰的心思,黑大个子事件以后,警方四处抓方杰,这就坚定了李东方的信心。
对于邓家春来说,由于方杰的逃跑,意味着笼罩在他身上的疑点将被放大,但是,他又百思不得其解,“方杰有两个磷矿,早就挤身千万富翁之列,而刺伤黑大个子不过屁大一点事情,他怎么可能将两个磷矿置之不顾,太不合情理。”
侯卫东道:“还是那句老话,叫做反常即有妖,所以当初的思路是正确地。”
邓家春黑瘦的脸拧成一团,他道:“方杰最近和省歌舞团的一位叫做朱莹莹的女人关系密切,这几天在县城都没有见到朱莹莹,我分析他们两人应该在一起。”
侯卫东心里吃了一惊,道:“朱莹莹,我认识她,她是步市长儿媳的同事,很漂亮的一个女人,怎么和方杰搅到了一些。”
邓家春简洁地道:“现在流行傍大款,正常。”
而朱莹莹的心情实在坏透了,那天晚上,回到省歌舞团里,她就请一群姐妹吃饭,吃了饭,又去唱歌,当她终于抽时间给方杰打电话,对方已处在关机状态。
从那时起,她就再也没有打通方杰的电话。
急急忙忙从岭西回到了沙州,新月楼的房间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再到成津找了个遍,包括其父母、兄妹、矿上地人、李东方等人,都不知道方杰地行踪,这就让她欲哭无泪。
更让人无趣的是,方家根本不认朱莹莹这个准儿媳。
朱莹莹从成津县公安局呆了二十四小时,出门之际,就见到了好朋友晏紫和小曼。
晏紫挽着她地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与前日在岭西相聚时相比,朱莹莹脸色苍白,头发也干涩许多。
小曼是沙州市常务副市长步海云的儿媳妇,她在沙州呆的时间长,与侯卫东也见过几面,道:“我们去找侯卫东,他现在是成津的县委书记,说话应该能算数。”

青林的日子 第四百九十四章断(中)
青林的日子 第四百九十四章断(中)
回家路上,朱莹莹一直在发呆,神情有些恍惚。
对于小曼找侯卫东的建议,晏紫并不赞成,道:“我们找侯卫东做什么,要他将方杰交出来吗,刚才听莹莹说起,成津县的警察还在满世界找方杰。”
“政府机关事情,局外人不明白。”小曼拿起手机就给步高打电话。
与步高结婚以后,小曼在沙州顺风顺水,过得很是滋润,在她心目中,自己的丈夫在沙州基本上无所不能,她自信满满地对步高道:“老公,成津县公安局正在抓方杰,还把莹莹关了一天****,你认识侯卫东,能不能给他打个招呼,让他别为难方杰了。”
步高的态度却出乎小曼的预料,他不客气地道:成津的事情关你屁事,你别跟着掺合,让朱莹莹收拾细软,赶紧走人,我早就说过,别到成津去趟浑水。”说完就挂了电话。
小曼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音,眼泪差一点就出来了,晏紫注意到小曼的表情,道:“怎么回事情,我记得步高和侯卫东还是挺熟悉的。”小曼看了一眼在发呆的朱莹莹,道:“步高的意思是让莹莹赶紧回岭西,别在成津呆了。”
朱莹莹似乎才回过神来,道:“不行,我得住几天,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先回沙州,我最迟明天就过来。”
晏紫担心地道:“我陪你住两天。”
朱莹莹摇头,态度却很坚决,道:“我想一个呆几天,另外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你们先回去。”
晏紫和小曼拗不过她。三人胡乱地吃了早饭,就下了楼,小曼的红色丰田车与方杰的黑色宝马车停放在一起,方杰的黑色宝马车是在沙州歌城外面找到,车虽然在,人却无踪影。
上车前,晏紫再问道:“你没有问题吧,真是不需要我来陪你?”朱莹莹再次摇了摇头,道:“没事,我挺得住。方杰只是暂时没有见到人,说不定他正躲在哪个疙瘩里潇洒。”
等到小曼开车出了院子。朱莹莹转身就上楼。往日还算温暖地房间显得格外冷清。不过几天时间。屋里甚至积了灰尘。
她进屋以后直奔厨房。在厨房一个很不起眼地角落里。安有一台很隐蔽地小型保险柜。有一次方杰喝醉了酒。回到家里非要送礼物。就带着朱莹莹打开了这个保险柜。取了一个钻戒。当时方杰喝得很醉。就坐在一旁。炫耀着指挥朱莹莹开了保险柜。朱莹莹就将保险柜地密码如石刻般印在了脑海中。这一次回成津。她就是冲着这个保险柜而来。
很顺利地打开了保险柜。里面有一堆码得很整齐地六十万现金。还有六百多万共四张存折。另外还有些珠宝。面对着保险柜地财物。朱莹莹心里还是有一阵犹豫。暗道:“如果把财物拿走。方杰回来以后怎么办?”
转念又恨恨地想道:“口口声声要结婚。转眼又将我象抹布一样丢在成津。男人都是没良心地东西。”昨夜她被被公安机关留置。这是她地第一次。小房间地阴寒和黑夜让她不寒而栗。“方杰肯定还做了什么坏事。否则也不会躲到沙州去。我何必留在这里死等。”
拿定主意以后。她将保险柜里地财物席卷一空。开着宝马车就离开了成津。
在成津县委。老方县长拄着拐棍。一脸怒气地坐在侯卫东办公室里。他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方杰如果犯了哪一条。我第一时间将他送到公安局。怎么处罚我都没有意见。现在算怎么一回事。”
这些退上去的老同志虽然无职无权,可是人脉多多少少还有一些,办正事力所不逮,可是发发牢骚还有力所能及,一般情况之下,侯卫东对老同志都很尊重。但是,与方杰地关系就属于特殊情况,侯卫东也就没有过多谦虚和客气,直截了当地道:“前些天,红星镇水厂厂长被人捅了一刀,公安机关将捅人者抓获归案,捅人者交待是方杰指使的。”老方县长愤愤地道:“小孩子不懂事,作了错事,受惩罚,我绝不护短,可是将人弄进公安局,也得通知家属,怎么能这样不明不白。”
侯卫东道:“公安机关原本准备找方杰调查情况,办案人员数次到家中去,都没有见到方杰,老县长,公安机关一定会秉公办案,也请你理解。”
老方县长没有想到平时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此时竟然很硬,他早就有冠心病,此时虽然没有发作,却闭着眼睛,用手抚了抚胸膛,大口大口地呼气,一幅心脏病发作的样子。
侯卫东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老方县长,扭头吩咐坐在一边地杜兵:“赶紧通知120,将老县长送到医院。”
老方县长摆了摆手,痛苦地道:“老毛病了,吃颗药就行了。”过了一会,似乎缓过劲来,他道:“现在是法治社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县里不给个交待,我就要找昌全书记,如果昌全书记解决不了,我就去找豪放书记。”
此话就有些吹牛,老方县长与周昌全能对上话,可是他从来没有单独与蒙豪放书记见过面,若真要到省委去,基本上不可能见到蒙豪放。
好不容易劝走了老方县长,侯卫东给邓家春打电话,道:“家春,你要继续加大对方杰的追查力度,否则落人口实,心里不踏实。”
邓家春也正在琢磨这事,他略带着兴奋之色搓了搓脸,道:“水厂厂长被捅伤,后果并不严重,为了这点事,方杰将两个磷矿就丢了。这也不值得,依我的经验,这小子身上多半还有其他大事,他害怕进局子。”
“有我在这里顶着,你别顾忌其他事情,扎实细致地推进案子。”侯卫东怕邓家春压力过大,便主动为其卸掉压力。
整个上午,电话是此起彼伏,清脆的铃声听起来格外尖利,侯卫东将杜兵叫了进来。道:“你到电信局去找一部铃声柔和一些地电话,长期听这部电话,迟早会被弄成心脏病。”
杜兵急急忙忙走出去,差点与副县长朱兵撞在一起。
“侯书记。我来汇报一件事情。”
侯卫东见朱兵愁眉苦脸,便丢了一枝烟给朱兵,笑道:“后天开标,是不是有压力。”
朱兵深吸了一口烟。道:“前一段时间易中岭来找过我,他想中一个标段,昨天他又来找我,见面之时,他说黄子堤副书记给你打了电话。”当年在益杨检察院,一人被杀,档案室被焚,两件事都是震惊益杨****的大事,这个案子虽然一直未破。可是这事就如司马昭之心,凡是益杨有些级别地领导心里都明白事情的原委。朱兵当年是交通局长,对此事亦是心知肚明,这也是他特意来汇报的原因。
提起这事,侯卫东脑袋就疼,前天他又接到了黄子堤的电话。这一次黄子堤不是暗示,而是直接提了要求,这给侯卫东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掌握的资源越多,权力越大,相应就可以交上许多朋友,比如蒙宁和朱小勇,如果侯卫东不是县委副书记,朱小勇也就不会找上他,与省委书记蒙豪放这条暗线就根本不可能搭上。
但是。在交朋友的同时。也必须要得罪一些朋友:一是因为资源是稀缺地,而利益集团又太多。稀缺的资源不可能满足所有的人;二是主政一方,若真要走得远走得长,必须得有自己地原则,否则就会成为任人蹂躏的面团,这样的人也难以成大器。
侯卫东对易中岭有发自骨头地警戒,“不与易中岭合作”是他内心地一条高压线,也是他给自已订的原则,他对朱兵道:“县委制定了招投标办法,一切都按照规矩来,我不会给任何单位打招呼。”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只打一个招呼,就是不准易中岭进入成津,我不想让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
正说着,办公桌上电话又响了起来,说曹操,曹操到,侯卫东与朱兵正在商量着此事,黄子堤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寒暄几句,黄子堤道:“听说省里最近在调整市级班子,听说你的老领导又要动一动。”
侯卫东暗道:“黄子堤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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