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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地主 [646]

By Root 4291 0
,把骑狗说成骑摩托,
  两关隐瞒净说优点,你说她缺德是积德?
  ――请新郎、新娘向积了大德的介绍人三鞠躬。
  ――夫妻对拜,交换礼物。
  (夸新郎)
  看新郎,大高个,高鼻梁,虎背熊腰赛武松,力拔千钧举酱缸。(他帮下酱,他帮搬缸)。进过城,经过商,闯深圳,访南洋,克林顿吃过他种的小白菜,撒切尔喝过他氽的飞龙汤;马拉多那踢过他种的大萝卜,伊丽莎白挎过他编的柳条筐。了不起,企业家,在烽台上照过像,在华清池里泡过汤,好小伙子不白给――得过“五一”大奖章!
  (夸新娘)
  请新娘抬起头,让乡亲看看别害羞。丹凤眉,樱桃口,两个酒窝藏微笑,大眼睛就像黑葡萄,一头青丝如墨染,太阳一晒直流油。过日子,是好手,又养鸡,又养狗,肥猪满圈几十头。五谷丰登粮满囤,院里盖起烤烟楼。吃烧鸡,喝啤酒,盖毛毯,戴金镏,吃喝穿戴样样全,小日子越过越富有!XXX你找这样的媳妇美不美?大伙说他应不应该给新娘磕三个头?(答:应该!)――别磕头了,行个礼吧!
  下面请新郎、新娘向来宾们行感谢礼(三鞠躬)。
  叔叔大爷、邻里乡亲、哥们儿姐妹儿有祝贺词的没有?
  好!没有。本司仪说几句:
  种豆得豆,种瓜得瓜,两口子“闷得密”!,准生一个胖娃娃,是男是女都喜欢,龙男凤女出自咱农家。男孩长大当工程师,女孩长大当画家。十里稻田蛙声鸣,流水欢歌扬稻花。农村更比城市美,幸福生活乐无涯。
  祝愿新郎、新娘白头偕老!
  祝愿亲朋万事如意发发发!
  祝愿双方二老健康长寿!
  祝愿大姑娘、小伙子快“拉嘎”!
  佳肴丰盛,美酒飘香,请宾朋入席,甩开腮帮,吃饱喝好,心里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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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干农活(转)
  更新时间:2009-8-9 3:06:04 本章字数:5367
  干农活(春)
  下乡后的第一个担心,就是能不能把所有农活干下来,下地干活能不能跟得上。刚到村里的时候还是东北的早春,农活并不算忙。记得第一次出工干活是和几个男劳力去挖一个蓄水池。至今我还能体会当年用一种窄而长的“筒锹”干活的快感。我很快就学着不用脚踩,而是直接把磨得亮而且快的锹用力插入不软不硬不湿不干的土里,切下一锹整齐的湿土,高高甩出坑外。锹上一星土不粘,甩出的土一粒不散,沿着一条优美的抛物线飞出,再扎扎实实地落下,“掷地有声”。我一锹一锹地挖,坑就一层一层地变深。一个一起干活的叫王冶的农民看我干得有些章法,说,“咱们选小王当先进吧!”王冶是他家老大,因为家里成分有点高(了不起是中农),三十多岁了还没娶亲。他非常能干,对我挺好,以后在地里干活时常帮我一把。他还有一个弟弟王凝和一个妹妹王冷。(他父亲好象有点文化,给兄妹三个起的名字都是俩点水。)
  春天地里主要的活是刨楂子,前一年玉米收割之后的根部留在地里过了一冬,到春天才刨出来,是很好的烧柴。刨楂子用的是一种“镖锹”,一把小锹绑在另一长把上,之间成七,八十度角,很好用,一锹就能刨下一个楂子。还有一种活是刨粪堆,往地里送粪。所谓粪堆实际上是一大堆冻土(据说有炕土,不知到底有什么效力),需要用几十斤的大镐刨成大块,装在牛车上送到地里。我抡过大镐,也跟车送过粪。一次我跟牛车送粪,因春天风沙大,我和牛车老板〔赶车的〕中午在集体户剃光了头发。下午出工时人们看见我们两个光头,说一定是牛车“毛”了(惊了),把两个卵子蹭得精光。后来我们集体户的八个男生都剃了光头,也就再没人笑了。
  即使在横岗子屯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小村庄,仍躲不过席卷全国的政治风暴。刚来的时候农活还不太忙,每隔几天“政治队长”梁林就要召集全村劳力晚上到生产队部政治学习,念报纸。几十个汉子挤在一间屋子里,一盏昏暗的油灯把巨大的人影投射在墙上,鬼影崇崇。几乎每个人都在抽自制的卷烟。空气中充满令人窒息的劣质烟味。如果哪天发表了“最新指示”,为了“宣传不过夜”,政治队长就要在晚上下工后把人召集起来说,“咱们还得去遛一圈啊!”于是他就找人带上灯笼,领着一支稀稀拉拉的队伍到村外田间小路上走上半个小时,还得时不时喊两句“拥护”,“万岁”之类的口号。但这声音却立刻就被寂静的旷野吞没。灯笼的光亮象黑夜里幽暗的鬼火,队伍中的人象一群荒野里的游魂。二十世纪的畸形政治宣传在这边远的乡村还原成了中世纪的神秘宗教游行。
  中国的书生或知识分子的名声历来是“文弱”,具体的证明就是“肩不能挑”。能不能挑担子是对我们这些准知识分子的第一个考验。春天种玉米需要浇水,生产队大部分劳力都要从村里跳水到几里路外的玉米地里。开始挑上两大桶水,觉得扁担在肩上压得骨头疼,走起来也是东扭西歪。特别是最后到地里的时候,水撒了一半,人却快要坚持不住了,腰压得很弯,脖子抻的老长,脸上的表情是十足的“呲牙咧嘴瞪眼睛”,很不经看。好在我们渐渐就适应了。种完玉米,我们的肩也就“压出来了”。不仅不再感觉肩疼,还找到了挑担走路的韵律,走起来滴水不撒,轻松自如。后来修水利,连续十多天挑土上坝,右肩压得太利害,就又学会了用左肩挑,也可以连续几天不换肩。多年后我在美国一次体检,医生奇怪的发现我的颈骨增生变形,只有我心里明白是怎么造成的。
  干农活(夏)
  春天的各种杂活主要靠体力,没太多技巧,干活时间也不算长,我们知青基本没问题。一个多月农活干下来,我有些放心了。正当我想松一口气,接连两个月的铲地就开始了。六月一到,生产队开始每天清晨三点半集体开饭(小米饭,豆芽汤),四点刚过,就听见生产队长梁斌拖的极长的一声吆喝“走了……!”,全队男女老少六十多个劳力,就抗着锄头跟他下地。到地头天才蒙蒙亮,勉强能看清地里的苗,大家便一字排开,从“打头的”生产队长开始,一人一垄,开始了漫长的一天。七八个小时后,吃过送到地里的中饭,接着再干到晚上将近八点,直到天色暗得看不清地里的苗了,才能回村。晚饭后精疲力尽躺在炕上,一闭上眼睛,就似乎又看见满地的草和苗……。没睡几个钟头,又得起床,支撑着还没有休息过来的疲乏的身体,开始又一个漫长的白天。这两头不见太阳日子,这东北的六月天,实在是难熬啊。
  铲地不象春天干过的杂活,不仅靠体力,更靠技巧。首先要分清草和苗。铲大豆时,细长的杂草在大豆叶中很容易分辩,但用长把的锄头把混在大豆里的杂草连根铲掉却又不伤大豆苗,却很不容易。我羡慕王冶那样的技术。他的锄头比别人的小,磨得又快又亮,光可照人。只见他直着腰,锄头在豆苗里很轻巧地左右挥舞几次,就把所有的草都铲掉了。但我挥舞锄头却总铲不掉草,又怕伤了豆苗,最后只得弯腰用手把草拔掉。他的磨亮的锄头的另一个好处是不粘泥,而我的锄头在土质发粘的地里很快就粘满泥,变成个榔头。我技术工具都不如人,干得又慢又累,常被落在后面。铲大豆难,开高粱苗就更难,这是我最怕的活。干这活用小扒锄,蹲在地上,即锄草,又间苗。高粱苗和稗草苗十分相似,唯一区别是稗草的根发紫红色,这可把我这个红绿色盲难坏了。我得趴在地上仔细分辨好久才勉强有七分把握铲什么留什么。另一个困难是我们城里来的知青不会蹲。不久就累得蹲不住了,只能两腿交替跪着在地上爬,狼狈不堪。
  刚进村就听说生产队长梁斌干活“杀楞”。几天后这我们见到他时发现果然名不虚传。他是个中年汉子,五短身材,但出奇的健壮,脸上的几道皱纹象刀刻的一样。但我们第一次真正领教他这个庄稼把式的利害,却是从铲地季节开始。下地干活他是“打头的”,总是干第一条垄。不论什么活,他都干得很快,经常把队里的弱劳力落出很远。有时碰上他不高兴,他会故意加快速度,把几十个劳力落的满地都是,有人往东,有人向西。有时他一干到地头就宣布休息,等到落后的人好不容易也干到地头,刚想躺在地上歇一会儿,直一直腰,他却说一声“干了!”,又起身干起来。有时王冶或其他好心的人见我落的太远,干到地头后又帮着干我这垄,让我早点到头也能休息一会。还有几次排垄的时候,王冶主动排在我旁边,如果我落的太远,他就在前面把两条垄一起干了,把我接上来。有时遇到地里杂草少,或碰到一块什么也不长地盐碱地,我就想尽量往前多干些,以免落后。王冶就小声对我说,小心别把打头的拱毛了。我这才知道这里干活的忌讳和微妙心理。如果打头的看见有人干在他前面,就会觉得这人想显本事,干得比他还快。打头的自然不服气,一定要加快速度超过这个人,结果害的全队的人都得跟着受累。我发现王冶总是在打头的后面十几米的地方不远不近的跟着,还时不时拄着锄头歇一会儿,显得轻松自在。
  铲地的时候,不仅有生产队长“打头的”在前面“拽”,还有政治队长梁林在后面监工。他经常倒背着手拿一把锄头,却从不干活,只是在人们干过的地里一垄一垄的查看。如果他发现草没铲净,就大吼一声,“这活咋干的!回来!”不管叫的是谁,听到这一声喊,都只好回去返工。我因为分不清高粱苗和草,也被他叫过两次。
  两个月的铲地一时熬不出头,就只有盼下雨。有时在地里碰上一场雷阵雨,只等队长一声“回家”,全队人就都往村里跑。但经常是刚回家换下湿衣服,想抱起一本书享受半个下午,就雨过天晴了。这时大家都提心吊胆,生怕再听见生产队长一声喊,还要再出工。也有时因为雨大,地里太湿,没法再下地了,我们就能偷闲半天。还记得一次铲完一块地,天色将晚,队长不想再到较远的另一块地去了,发了善心决定收工,让全队劳力到离村一里多路的一个水泡子洗澡。这个水泡子直径有四五十米,水质清凉。而且深不见底,即使在大旱年水位也不下降。本地人说它从地下连着松花江。四月我们刚来的时候就在这下水游过泳。男劳力们放慢脚步,让女劳力们先洗。一会儿一个派去探风的半大男孩跑回来说女劳力都洗完了,男劳力们便蜂拥而上,脱的精赤条条跳进水里。会水的游两下狗刨,不会水的就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洗涮。一个叫凤来的开玩笑说这泡子的水自带碱性,洗澡洗衣都不用肥皂。
  干农活(秋)
  熬过两个月的铲地,地里的各种庄稼长大了,人却掉了好几斤分量,但我们的日子也就开始好过点了。八月初“挂锄”,开始割麦子。这活虽然强度大,但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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