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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龙有悔--鼓手K99 [2]

By Root 63 0
一次我在床上足足躺了半月,尽管魔物的恢复力很快。病恹恹地靠在枕头上,让魔医在我身上摆弄着治愈术。

弄完了,那人突然伏地不起,“你干什么?”我有气无力地询问着。

“大王……大王……”吱吱唔唔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有心情和他周旋。

“大王……”那人豁出去一般,大义凛然地:“您怀孕了。”

“什么?!”我像乌鸦一样惊叫起来,“你再说一遍。”

“大王,节哀顺便。”他战战兢兢又伏下头去。

我冷笑:“我有这么愤怒吗?我只是惊讶罢了。”

那人立刻抬起头,笑得鸡皮疙瘩:“大王,恭喜你喜得贵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用说,一脚。再踩。



我一个堂堂魔王竟怀了势不两立的恶龙的种。啊呀呀呀呀呀呀……



“亲爱的,我给你带了仙女峰的灵芝,梧桐界的鲜果……”

“我要这些干什么?”一把将桌子上的献媚推到地上。

青龙君一点都没有生气,仍是笑眯眯的:“你不是怀孕了吗?”

“阁下消息可真是灵通啊。”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和龙交配过的人,都会受精怀孕,你不必耿耿于怀,我们有了孩子,难道不好吗?皆大欢喜啊。”他兴致勃勃地比手划脚。

放屁。

“我要打掉他。”

“什么?”他的笑脸马上就垮下了,“不行,我不允许。”立刻又换上循循善诱的温吞的面孔,“你知道我们龙族不能擅自决定龙种的生死吗?否则当事人就要受到处罚。我死了没有关系,但我不想连累你,你会成为寡妇的!”

前几句还动听,后面一句就煞风景了,“我不管,既然是在我的肚子里,我就有权处理!”低着的眼抬高,咄咄逼人,“你也不为我想想,我的身份和地位,是能够有这种暴料的吗?别给我说什么明媒正娶,我丢不起这个脸!太荒谬了!”我打断他要出口的话,毫不留情地批判。

他冷冷地看着我,然后哼了哼,拂袖而去。



看着一天一天变大的肚子,那是个郁闷。我也试过用内力把他逼出来,哪知没有弄出来倒把自己弄得摇摇欲坠。也吃了魔界不少的毒草,完全没有功效,连人间的打药都找来吃过,屁用都没得。

而那个不要脸的家伙仍旧隔三岔五地送些营养品和珍贵古玩来,还逗我开心,操!嘿嘿,虽然那种被呵护的感觉很好,咳,但我不是女人,更不是孕妇,反正我不承认,我只认为是得了怪病和绝症。

恩,说实话,我并没有真正想打掉这个孩子(明明是你打不掉!)咳!毕竟我还是……有点……喜欢他(害羞)。但是他太可恶了!竟然上我前没有警告,也没有戴避孕套,嗷,气死我了,才造成这种无可挽回的局面。

哎……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孩子真的平安诞生,我一定不会告诉他母亲是谁(嘘,千万不要给他讲是我)我会对他说你妈死了,啊哈哈哈,想和我一起分享这份亲情,没门!



“王,我有个秘密有告诉你。”美肚沙神神秘秘地朝我钩手指。

“讲!”不是我不配合她,是肚子太大真的不方便。

“玉皇大帝的五万岁的寿宴,老大你不会忘了吧。”

“呃……”我打了个恍然大悟的饱嗝,那人忙帮我顺了顺喉咙,“就是今天?”

那人笃定地:“就是今天。”

“啊……”我一阵哀号,这和逼迫临产的孕妇去狩猎有什么两样?太残酷鸟。

“快帮我梳妆。”我突然坐起来,很严肃地吩咐。



“听说最近魔君抱恙在府,是怎么啦,莫非是纵欲过度?”熟悉的另人恶心的浪笑。

我摸摸肚子,幸好法术没有失效,肚子还是那么小。

“哦,那倒不是,而是被一个狂妄之徒打伤了。”我很随口地和他搭调。

哪知那人较真起来了,面容严酷地:“哦,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冒犯我尊贵的盟友?”

我的眼睛骨碌一转:“哎,都怪我自己不小心,你老也不要追究了。”

“不行!”老家伙一下子把桌子上的香茶拍翻,又另一翻柔情和怒意地:“到底是谁?如果你不说,就是小看朕的魄力。”

“哎,”我祥装很不愿意,叹了几次才透露真相,“是,青龙君,他也不是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就听这老小子大叫:“来人啦,把青龙君给我绑来,打五十大板,叫二郎神亲自执行!不得包庇!”

“是!”

我汗……

不会吧……

“这个……没这么严重吧,毕竟是我无礼在先。”为了给他开脱,亡羊补牢,解释得一点都不含糊,“恩,那天,我想戏弄他,故意叫他和嫦娥一起跳舞……”

玉帝手一挥:“那你的意思,我也是在戏弄他了?”

“不,不……”掉汗。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希望魔君把这句话记住。”那人凑过来,若有所指颇有深意地对我说,让我产生他以前在装疯卖傻的幻觉。



不知坐了多久,直到肚子隐隐做痛,我才意识到有所不妥。但大帝的生日,不是随便用点理由就能早退的。况且是任何事都难不到魔君。

难道是酒喝多了?可是天界酿的酒都是对修行有益对身体不菲的好酒,何况是这么重大的宴会,每一种液体每一种佳肴都是极品。或者是怀孕的身体对这个不适应,还是……

我的确有点担心那个被我诬陷的家伙的伤势。我只是想玩玩而已,没想到玩火自焚了。哎。

肚子越来越痛,这该死的寿宴似乎遥遥无期,有头没尾,让我很是着急。

“我离开一会,失敬。”打了个幌子就朝偏远的境地挪去。

先快步地走,后越来越慢地踏步,最后是一步一步地前进,痛得受不了了,只有休息一会再走。

妈的我不会是要生了吧。靠……真他妈背……

现在如果能看见他多好。可他可能还在养伤,连主子的宴会都没出现,恐怕希望不大,毕竟我们又没有心灵相通,而且他又是个粗神经,哪会不计前嫌,考虑到我尴尬的处境?

在我抑制不住跪倒在路边时,我知道完蛋了,下身湿漉漉的,羊水恐怕破了,妈的,我不仅要在这‘荒山野岭’自己生产,难道还要难产?

啊,99我啊,谁99我,读者9我……(烟婆婆一脚)

终于一个高大的熟悉的身影朝我走了过来,啊,他真的来了?果然是心有灵犀不点都通。

“啊——”一个尖锐的女声震响天际,妈的,既然是个女的,长这么高什么,日哦……



“腿张大的,还张大点……”刚一转醒,下身就一阵巨痛,更要命的是几个胭脂女人正对我张牙舞爪破口大骂着。

我的腿被野蛮地往两边掰到极限,听着不停地叫我用力的聒噪的声音,我努力把胎儿往外逼,感到甬道被扩张到极限,火辣辣地痛。

“快,使劲啊,你没吃饭吗?”我怒。看着这些倒尽胃口的接产婆我哪里生得出来?胎儿刚出了一小半,又前功尽弃地缩了进去,甬道痛苦地再次闭合。

“砰!”同时外面的房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一个鸡公嗓子胡乱地撒着野,“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荒谬!荒谬!”我听出是玉帝在咆哮,看样子他在那里自愉自乐有一会了。

“妈的,你是猪吗,用力啊……”我一耳光就扇了过去,又带起一阵巨痛,无力地倒在软铺上,“你们都出去,我一个人来!”

“这怎么行呢?”这个声音还差不多,那温柔的嗓子软软地规劝着,“魔君你别着急,慢慢来,我保证不会有事的。”

我已经在奋力的途中。努力控制好气息,把孩子用力往外推,穴口也有几只手在帮忙,终于一阵白光,我躺回床上疯狂地喘息着。

一个婢女帮我擦着汗,另外的扯起喉咙吼:“生了生了!”同时响起的是婴儿的啼哭声。

“生了,哪里?快拿给朕看看。”玉皇大帝赶忙冲进来,异常地兴奋,靠,好象是他的孩子一样。

“哈,是条龙。原来是龙族干的好事。”那人把孩子交给产婆,欺到我耳边,“魔君,到底是谁做的?你肯定是被强迫的吧,但你一向不是很强的吗?”声音冷了几分,带着质疑和怒气,“到底是谁?你别想包庇他,否则朕马上灭了龙族!”

“是我!”熟悉的强悍声音直透耳膜。我的眼睛一阵迷糊。这一刻,不能说不感动。如果他晚来一秒,可能我已经供出。





这一场劫难,不压于孟婆桥上的苦恼。孩子生下来了,被拿走了,因为我,魔界被封闭了百年,任何人不得踏出去。我的情人并没有对我始乱终弃,下场却是极其可悲的。我救不了他,生产了的身体已经没有原来那般强大——不知道是不是育子的原因。

我就这么郁瘁了一百年,苦苦地从被我强行扭开的魔界入口的那点缝隙,获取男人和孩子的消息。孩子据说被送到无量佛尊那里去了,如今已长大成人,而青龙君听说被打回原形,流放人间,无归来之期。当时我就哭倒在地,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被无形的东西击倒,一天一天地消瘦下去。身边的伙伴都为曾经叱咤风云的魔王哭泣。而我的泪却比她们早一步流干了。

魔界和天界的关系也因此而破灭。天兵天将时常来找茬,用那些无辜的臣民发泄——我竟然无能为力。那一刻我是真正被挫败了……



一年, 两年……十年,二十年……一百年终于到了时限。我多么地庆幸时间竟然还是在

走的。俗话说流水无情,虽然时间的长河淌得缓慢,但终是柳暗花明。

在魔界被解除限制的一刹那,我几乎是冲了出去,提前半年我就已守在那里,在它绽放的那一刻,希望之花就开了。我是那么地兴奋和快乐,这百年来我忧郁成性,不过那兴奋始终短暂,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挑战比死劫更甚。



在飞往天界的路上,我想起那人坏坏的笑颜,虽然我们没太多的浪漫,大多时间都在吵嘴,或者互相撕磨,互相占有,但我们的心中都留下了感情不可磨灭的身影。他有时还会吃醋,记得那次我看到天空盘着一条金龙,只目不转睛了一会,他就不高兴了。虽然那条龙要比他美丽,那只是眼里,在我的心中,谁也没有他高贵和神气。金色象征权利和禁制,我不太喜欢那种东西,虽然可以胜任,而青色,代表吉祥和温柔的强,不是有一句话,叫青出于蓝胜于蓝吗,还有谁能像他那样媲美于大海?



到了天上,我感觉呼吸困难了几分——在以前这种情况是不会有的,大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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