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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烟尘 [401]

By Root 4908 0
到2004年上半年才完全实现。笔者作为科大学生民乐团的主要缔造者之一,承担了民乐团创建的协调组织与外联沟通工作,现在想来主要思路与Roy_Song主持的这次会议完全吻合,虽然自己并不记得曾仔细参研过这个会议纪录或明显感觉自己受其影响,但也许是耳濡目染润物无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接受了这些思想;或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科大创立一个社团,本来就应该那么做。
这次会议另一个参与者朱凯(Kevin_chu),在民乐团的“史前”时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他后来随我一起参加了这个时期的一些晚会的演出。
八位好汉就在这样的风雨之夜、莽莽撞撞地聚义于科大2502,竖起创办科大民乐团的大旗!
第二次会议在同年的11月10号晚召开,地点在文化气息浓厚的科大东区艺术中心前。记得那晚艺术中心前灯光并不是非常明亮,昏黄的灯光柔柔的照在艺术中心的白墙上,黯黯的树影笼罩在艺术中心前的那一排长凳上。六位志同道合的民乐爱好者聚集在这里一起为科大民乐队的成立出谋划策。
那晚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就是结识龚芳菲(Fran_gong)。简洁明快的话语、切中肯綮的见解,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龚芳菲与朱凯一道成为“史前”时期以民乐团名义加入一些晚会演出的重要骨干。这次会议的结果由我在BBS上发布出来,表明我自那次会议之后已经成为创建科大民乐团的重要成员。
此后宋志伟继续组织创立民乐团的工作,而我渐渐成为民乐演出的一个组织者。在11月23日晚,龚芳菲、朱凯、郑伟三位同学参加了由学生会和音协联合举办的“金秋音乐会”[4],首次以民乐队的名义参加,可以说是民乐团前身在科大的第一次登台亮相。三人演出的曲目是:
龚芳菲,笛子独奏『姑苏行』
朱凯,箫独奏『葬花吟』
郑伟,箫独奏『春山夜雨』
此时我已经成为科大成立民乐队的一个主要推动者,代表民乐爱好者们发布乐团创立动态,并组织了第三次聚会[5]。聚会时间为2001年12月1号下午,地点在科大西区生物楼前的草坪上。那天天气不算太好,多云,没有阳光,有点冷。在这次聚会上,江辰为大家吹奏了还不太熟练的笛子曲《春到湘江》。那时他这首曲子吹得没有我熟练,现在吹得应该比我好,可以看出江辰是个很勤勉的人。
民乐队的第四次会议在2001年12月15日下午2:30召开,地点在西区三教一楼的某个小教室中。记得那次只有宋志伟、龚芳菲和我三个人出席,虽然有些人可能是因为有事未能前来(比如江辰和朱凯),但在我的记忆中,经过最初两个月汰沥,已经大概可以确定真正专注于民乐队创立的人员了。
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我们第一次感到了创业的艰难——虽然后来相较于其他困难才知道这个也许根本算不了什么。
当时为了争取学校的支持,我们还通过e-mail与程艺副校长联系,并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宋志伟、朱凯和我于东区的桂花园,与刚接受完电视台采访的程校长面对面的交谈,面呈有关创立科大民乐团的想法。那一次,我们获得程校长原则上的支持。
在这个时期另外一个重要的现象就是,致力于创建民族乐团的科大民乐爱好者,已经在各种场合使用民乐队的名义进行演出了,比较有印象的有:我和顾宁合作在理学院的迎新晚会上表演笛子二胡协奏《敖包相会》,我表演大葫芦丝独奏《瑶族舞曲》,地点:东区桂花园郭沫若像前广场;龚芳菲在音协的爱心音乐会上表演巴乌独奏《竹楼情歌》,地点:水上厅;等等。顾宁是位温婉可爱、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在民乐团的那些日子里,我与她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我那把笛子和大葫芦丝,就是拜她所赐。
在这些演出场合中,机缘凑之下我与后来科大学生民乐团副团长刘桂琳觌面相逢。科大民乐团的两位首任团长就这样走到了一起,为共同的理想而打拼。用一句时下流行的玄幻笔法来说,似乎应该是:“自这两人相遇时起,历史的巨轮就不以他人意志为转移的开始转动了”;若加上中国传统的神幻笔法,应该还得添上对那个场景中天气的描写,大概就是类似于“天雨粟,鬼夜哭”吧。:)
第三章曙光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
宋志伟同志倡导的科大民乐队创立运动,是科大民乐发展史上的第一缕曙光。通过几次会议,初步形成了创立民乐团的核心阵容,确立了创立指导思想,并以此为依据进行了一些可能的创业活动。
这一时期另外一个更重要的成果便是创立民乐队的核心骨干,已经开始以民乐队的名义参加各类演出。所有这些以民乐队名义参与的演出,虽然基本上只是零零散散的以个人独奏为主,但已经让科大的部分同学知道有一群致力于建立科大民乐团的人存在,“科大民乐队”已经作为一个专有术语存在于科大校园中。有识之士会认识到,也许就在不远的将来,民乐队将会作为一个独立的艺术团体正式登上科大社团的历史舞台!
虽然囿于历史条件限制,这个史前时代充斥着盲目的乐观和冲动,以及社团创建理论知识的相对匮乏,但不可否认,它是科大学生民族乐团创业史上不可或缺的一环。笔者认为,科大民乐团这个“史前”时代最伟大的意义,在于在这个时期凝聚起一批真正致力于创办科大民乐团的民乐爱好者。他们是科大民乐发展史真正的创造者和推动者!
现在再回想起那个时期的种种往事,越发觉得这个“史前”时代,的的确确是一段令人难忘的激情燃烧的岁月!
中编崛起篇
柔和苍白的曙光期待着登台的时刻,仿佛整夜都在那遥远的天际里徘徊……
第一章蛰伏
oldlongingsnomadicleap,
chafingatcustom‘schain;
againfromitsbrumalsleep
Wakenstheferinestrain.
——《ThecalloftheWild》
成功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很快到来。在2002年上半年大部分时间里,民乐团创立工作的脚步停滞不前。预想中的官方援助并没有到来,得不到有力支持的年轻人们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困境。而此时民乐队的倡导者和灵魂人物宋志伟因为确有事务缠身,已经在事实上退出了民乐团的创立工作。而另一骨干人物朱凯同志,由于毕业的缘故又将离去。科大民乐团的创建工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
众所周知,成立民族乐队这样的专业社团,且不说合法手续的办理如何如何,就拿乐团必须的乐器设备来说,如果得不到校方的经济支持,想要成立民乐团那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而即使冒冒失失的拉起民乐团的大旗,如果没有经费来源和设备支持,要维护和发展民乐团,那是一个Impossiblemission。现在想来,当时我和几位同仁辗转于各个晚会之间打出民乐队的旗号,颇有点“无知者无畏”的味道。
既便在2002年上半年致力于创建科大民乐团的人们还有什么零星的活动,那也于大局无补。大伙儿变得有些焦躁,而更多的则是迷茫。这个时期刘桂琳的一则题为“同志们,还要干等吗?”的帖子,可以部分折射出那时我们面临的困境和所处的心态[6]。
这则帖子发表于2002年3月31日,在这则帖子开头的第一句刘桂琳同志使用了一个适于表达强烈感情的反问修辞:“假如民乐队的事已被不幸搁置,我们就这样一直干等下去吗?”。很不幸的是,事实上民乐队的事真的已经被搁置了。有时候,这种在学校看来实用性较强投入较大而暂时又看不到眼前有何需求的社团,除非迫在眉睫,一般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的学校领导,可能暂时会权衡轻重将其放在一边——在编程理论里这叫作“事件驱动型”。对于民乐团而言,不幸的是它恰好属于这种类型;而更不幸的是,暂时人们还看不到有什么事件能够构成驱动。
局面,似乎已经颇有几分“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的味道了。
眼见学校支持暂时无望,刘桂琳在这则帖子里提出能不能先成立一个“民间民乐队”,“等学校看咱们干得红红火火,自然就会动心”;即使退一步讲得不到学校的支持,我们这些热爱民乐的年轻人也可以自己一步步的干起来。整篇帖子充满了大无畏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并为困境中的人们建议了一条看似也颇为可行的出路,主要的思路便是自谋出路,“竖起招兵旗”,就不怕没有“吃粮人”。
可是,很多事情真正实施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仅仅要考虑经费、设施等硬件条件,还要算计上人性这个软性条件。不可否认,刘桂琳是我所有认识的民乐爱好者中,对民乐热爱得最深沉也是最有才华的朋友之一。但事实上热情这东西同政客们的那些天花乱坠的承诺一样,是我们最不能作为根本倚靠的东西,尤其是在要将其作为最终唯一倚靠的时候。且不提硬件条件,仅仅没有正式名份、“名不正则言不顺”这一项,便决定很难靠一时的热情维系一个团体长久的生存,遑论进一步的发展壮大了——尤其在中科大这个学业繁重的大环境下,更不能保证所有的成员长期保有一颗热情洋溢的心。而我们在那个“史前时代”,其实就是靠着一腔热血在维系着民乐团的梦想,但事实上,效果并不理想,作为当事人,在参加活动时颇有游兵散勇的感觉,底气并不那么足。而且,真正凝聚在一起的,只有那么几个铁杆人物,不少人都在事实上先后退出了。而这个主要靠热情维持的时期,也很不幸的被笔者归为“史前”时代……
难道,科大民乐团的旗帜,就只能永远的飘扬在梦想之中吗?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第二章转折
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
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
——《孙子兵法•军形第四》
忽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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