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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影狂刀 [136]

By Root 1568 0
上,手中却是紧握长枪,只怕陆苠人使诈,自己还能一搏。没想到倒地的时候正望见韦绝垂个脑袋,朝他一挤眼睛,心中恍然大悟,这一切难道只不过是陆苠人和韦绝演戏给‘樵岭七煞’看的不成?
他心下欢喜,脸上表情却是僵硬,生怕旁人看出破绽,手中紧握着长枪,眯缝起眼睛,偷眼观察动静,见那使斧的窜到陆苠人的身旁,正是自己的面前,见他只是盯着陆苠人的脖子,却没防备自己,一斧向陆苠人砍去,他知道自己武功低微,如果一枪冒然刺出,多半让那人躲过,心生一计,只是悄然竖起长枪,等那人撞到之时才运力戳去。
那使斧之人的心思全在陆苠人身上,又哪里注意到地上之人的动静,这一下力道好大,直把那人穿个透心凉,等杨延昭甩掉枪上那人,翻身跳起的时候,只见韦绝已经一环一个,杀了那使刀的二人,另外那个使剑的却是飞奔而逃,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怎的。他见乔老大和他姘头一搭一唱,越走越远,显然是做戏,忍不住出言询问。
陆苠人缓缓道:“不必了。”他咳嗽了一声,竟然吐了口血出来,韦绝却是不语,重新坐倒,脸色苍白,杨延昭又惊又愧,慌忙问道:“原来陆大侠受伤了,不知道可要紧吗?韦大侠,你怎样了。”
刚才陆苠人早见到韦绝拿他们四人不下,知道己方三人如果斗他们七煞当是不易,一不好,三人送命在此都是大有可能,为了一举击杀二人,以免这些人联手起来,极是难斗,他不惜挨了这二人的两脚,这两脚劲道不轻,踢的他两肋之间有如翻江倒海,他强自忍住,这才没有当场吐血,没有想到还是被刑媚娘看出了破绽!
好在那乔老大疑心甚重,及早的退了,不然真要舍命一斗的话,韦绝毒伤未痊愈,自己一掌只是激发了他一时的力气,无力再斗,自己又受伤不轻,自己一人要护着二人的安危,到时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
杨延昭看见二人的情形,心中不免惭愧,暗想此二人为了护我,不惜性命,我却数次猜疑,刚才更是直斥陆苠人,不留情面,简直是太过无知,原来他当初说是潘美泄漏的消息之时,内心不免也对二人起了一丝疑虑,刚才见陆苠人如此,更是认定他就是泄漏消息,卧底之人!但见他为了救自己,不惜被人误解,为了毙敌更是全力以赴,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还有一丝淡淡的悔意。
陆苠人立在那里调息了半晌,这才感觉内伤稍平,望了一眼韦绝,正巧韦绝也抬眼向他望来,二人不约而同道:“你可好些了吗?”
杨延昭见此二人不对自己处境有所挂怀,对朋友可说是义气在前,心中感动异常,陆苠人淡淡道:“我这伤还死不了,你呢?”韦绝哈哈大笑道:“你都死不了,我更是不会死了。”他一边大笑,一边站起身来,一个摇晃,几乎栽倒,杨延昭慌忙伸手扶住。韦绝脱口骂道:“他***。好霸道的毒药。”
陆苠人见他强打精神,脸上黑气并未退尽,毒性想必只是克制住了,却不能尽解,略一沉吟间,韦绝又骂道:“老子只恨便宜了那小子,只打他了脑袋开花。照他这种下三滥的做法,活剥了他的皮也不为过。”陆苠人心中一动,缓缓向草丛之中走去,韦绝一怔,问道:“你干什么去?”转念已知道他是想去那死去的老七身上搜些解药,忍不住道:“小心些。”
杨延昭见到陆苠人远去入了草丛,突然望向韦绝道:“韦大侠,我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韦绝目视陆苠人的方向,听到杨延昭相问,怔了一下,笑道:“我等怎么也算出生入死这久了,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杨延昭神色微微有些异样道:“刚才陆大侠装的极像,就是我都误认为他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不择手段了。”他犹豫了再三,这卖友求荣还是没有说出,“刚才陆大侠一掌拍来,韦大侠难道一丝疑虑都没有吗?”
韦绝望了他一眼,淡然道:“我这性命本来就是他救出来的,就是再交给他又有何妨?”他只说了一句,还想说些什么,终于忍住,转首又向草丛望去。杨延昭却是心中羞愧,暗想他二人都是肝胆相照,将心托给朋友的汉子,哪里似我这等多疑。
不到片刻的功夫,只闻草丛中簌簌响动,只见陆苠人已提了一具无头的尸体出来,杨延昭看的恶心,他虽然也杀过人,但是见陆苠人提着一个死人况且没有脑袋之人如无事一般,心道,这陆大侠胆子实在不小,也不嫌这尸身恶心,不知道提出来干什么。韦绝果然也奇道:“你把他人提出来干什么?”
陆苠人把尸体放在地上,缓缓道:“里面太黑,看不真切。”韦绝心中一沉,已经知道不好,如果解药就在这老七的怀中,陆苠人直接一把取出来也就是了,不必连人都拎出来的,他这般动作,显然刚才并没有搜到。不过他手上一个黑色的皮囊袋,看样有些分量,
杨延昭显然也想到这点,顾不上心中厌恶恶心,知道韦绝性命要紧,如果这幕后主使之人不止派了‘樵岭七煞’拦劫,那么前面更是艰险重重,眼前恢复一分,到时候也是好的,遂也聚了上来,韦绝却是笑道:“找不到也没什么大不了,好人不长命,我这样的,嘿,阎王一时也不会收的。”
陆苠人并不理睬,一抖手,把手中那个囊袋倒转了过来,倒在地上,里面寒光闪现,却是几枚小剑形状的暗器,打造的精制异常,陆苠人望了韦绝一眼,韦绝却‘哼’了一声道:“就是这暗器。他暗算了老子,老子也骗了他一次,算是扯平了。只不过他骗老子,让老子中了一下,老子骗他一次却要了他的性命。相比之下,老子还算占了便宜。”
陆苠人只是沉吟片刻,轻轻沾起一柄小剑,月光一照之下,青光流动,一股腥气隐约传来,陆苠人眉头一皱,他虽然擅长趋蛇,也是用蛇的好手,但是这毒药显然并非蛇毒,心中想不出这种毒药的出处,那倒出的东西里面还有一个鹤形的铜壶,杨延昭看了不解道:“那铜壶里面可是解药吗?”
韦绝望了一眼,见那鹤嘴的铜壶造型颇为精制,缓缓道:“叫花子,你看这铜壶是干什么用的?”陆苠人苦笑道:“我想多半是些下三滥使用的东西了,这人看样不但施毒,还兼做采花的买卖。”
杨延昭有些恍然,才知道这多半是江湖采花贼用的迷香之类,陆苠人虽这种说法,毕竟不肯错过了这可能放解药的地方,揭开了,轻轻嗅了一下,他屏住了呼吸,让气息只在鼻端走了一下,饶是这样,脑袋也微微有些发晕,小腹丹田陡然一热!
陆苠人一惊,催动内力之下,才将那热气压了下去,心中暗凛道,这个老七的铜壶里装的不但是迷药,还有极厉害的春药,自己一时大意,险些着了道.韦绝见他神色有异,禁不住问道,“叫花子,什么事,你比我要小心谨慎的多了,莫要也着了他的道去。”
陆苠人缓缓摇头,心中恼怒,暗想自己内力高强,吸了少许都差点把持不住,这个人不知道依仗这迷药害了多少女子的名节,这种江湖的败类让韦绝一环打死还是轻的,他本待将这害人的铜壶扔的远远的,心中一动,竟然将铜壶纳入怀中。
韦绝见了笑道:“你将这铜壶收起来做什么,莫非也想学这人去采花吗?”陆苠人一笑,却不回话,想了一下,又揣起了一柄小剑。这才动手从上面搜起。
杨延昭早已蹲下来,却是从脚搜起,连袜子鞋里都要仔细的看看,韦绝见了笑道:“这恶贼如果把解药放在鞋里,臭也臭死了,就算真的搜出解药,我也是不会吃的。”
陆苠人片刻的功夫又已将这采花贼搜了一边,他搜了颇为仔细,却毫无发现,他就连衣角,腰带的地方都不曾放过,又搜出了几锭银子,一块手帕,两只金钗,却都是女子之物,见韦绝如此说法,冷哼了一声,“性命要紧,就是这解药放在他的脚指头缝里面,我也要你吃下去的。谁让你鲁莽,如果真是这样,也是你该得的惩罚。”
他虽是这样说法,脸上忧色却只有更重,自己和杨延昭搜的如此仔细,却一无所获,这解药多半没有被这贼人带在身上了。韦绝一怔,心想这采花贼多半龌龊,如果真要放在这等肮脏的所在,自己是吃也不吃?
杨延昭失望的抬起头来,苦笑道:“这采花贼也算干净,鞋里倒还不臭。”他虽是笑韦绝见他为了自己不惜做这些恶心之事,心中颇为感激,先前对他的一些不满也放在了脑后,三人相对无言,此刻虽知前途未卜,困难重重,解药更是不见,但彼此知心,隔阂却已不见。
杨延昭还不死心,忍不住道:“那旁边还有几个,不知道会不会在他们身上?”他也知道这种可能不大,可是又不想放弃这个希望。韦绝一旁道:“我们耽误在这里很久了。莫要让后面追来了,再说他怎么会将自己的独门暗器的解药放在别人的身上。”杨延昭知道他说的也是道理,默然不语,暗想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韦绝望了一眼陆苠人道:“叫花子,莫要想了,快走吧。”
陆苠人‘哼’了一声,突然出手,将那老七的鞋子,腰带撕成两截,杨延昭还以为陆苠人气愤不过,撕了那贼子的衣物出气,韦绝却是心中一动,暗道这老子的鞋子,腰带有夹层也是可能,三人望去,只见那鞋子,腰带中并无东西更无夹层,陆苠人叹息一声,缓缓的站了起来。
杨延昭心中来气,暗想你这个狗贼暗剑伤人也就算了,怎么偏偏不带解药在身上,怪不得遭这个脑袋开花报应,忍不住踢了那尸身一脚,他这一脚踢出,那贼子翻了个身,‘叮当’一声轻响,掉下个戒指下来,杨延昭恨恨道:“这采花贼倒也富有,戴的一个戒指顶得上常人几年的花销。”陆苠人本已起身,他刚才也看到这贼子手上戴了个戒指,那戒指比常人戴的要大出许多,上面嵌了块宝石,倒也颇显华贵,可是他对这财物并不在意,只是听闻这戒指落地的声音有些混沌,心中一喜,一伸手,又把戒指拾在了手上。
韦绝笑道:“你这叫花子也贪财起来,倒也少见。”陆苠人不理,手指一弹,竟将那嵌在上面的宝石弹飞了出去,杨延昭和韦绝都是一怔,陆苠人却喜道:“直娘贼,藏的倒也隐秘。”他心中高兴,脏话也脱口而出,韦绝二人这才看到那戒指虽大,却是中空的,里面有个不大的位置,正藏了三颗药丸。
杨延昭欢呼一声,心中愉悦可想而知,陆苠人却是拿出看了半晌,又闻了一下,缓缓道:“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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