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影狂刀 [131]
雨从未有过，老天虽然阴晴不定，可以漠视天下苍生刍狗，但事情已经发生，悲痛还在心中，活着的人又能淡然处之，当它没有发生？
大路平坦直铺而来，路虽平坦，前途却未见得可测！
远远的三匹骏马急驰而来，一前两后，前面那人虽然放马疾驰，可是却从不鞭马，骑术颇精而又深得驭马之道。
后面两人一个身形清瘦，虽然坐在马上却也是双手笼在袖内，他不用双手控制缰绳，却也能跟得上，另外一人一头乱发，双目圆睁，不停的鞭马大声吆喝想要追赶前面的那人，奈何他怒喝连连，却始终赶不上最前面的那人。这二人正是陆苠人和韦绝，韦绝武功虽高，但是对于马上驾驭却是多有不及，最前面的那人正是杨延昭。
他们三人出得谷来，快马加鞭，此时已奔了大半夜，韦绝见杨延昭一马当先，心中嘀咕，暗道这小子不够义气，亲眼见到大哥惨死，爹爹谷口阻敌，不思如何报仇，逃命的却这般快捷，他心中虽是这般想法，不过隐约也觉得死在谷内也不见得有太大的意义，也不见得非要死了才算是真正的英雄！
陆苠人状似悠闲，双眉却一直紧锁，默然环视四周的动静，心中有个极大的担忧，韦绝在马上虽然呼喝连连，却也看到了陆苠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叫花子，你可是这辈子没有骑过马吗？”
陆苠人一怔，不解道：“你此话何解？”
韦绝马上大喝道：“你若不是头回骑马，怎的如此忧心，可是怕掉下来吗？”陆苠人哭笑不得道：“你若是问我忧心何事不妨直说，拐弯抹角的又哪来的这么多麻烦。我骑术虽然不精，恐怕你这长在马背上的也是不及我的。”
韦绝听到这话老脸微微有些发红，原来当初他和陆苠人认识之处，武功比起陆苠人而言还是有些不及，可是又不愿弱了面子，吹嘘自己自幼马背上长大，前往沙场绝无问题，总想有点地方比过陆苠人，陆苠人却一笑不答，没想到今日却把这话翻了出来，他二人马上斗嘴，杨延昭却直如未闻，只是闷头赶路。
韦绝脸上虽红，嘴上却强辨道：“我虽然说是马背上长大的，可是谁说马背上长大的骑马就快，你是床上长大的，难道能骑床骑的很快吗？”
陆苠人一怔，微微笑道：“你说的不错。”他只说了一句，笑颜也是微展，转瞬之间又是愁云满面，韦绝见了，‘哼’了一声道：“别看你是叫花子，可是花钱也不算吝啬，人又侠义，你这叫花子什么都是好的，只是可惜……”
他故意顿了一下，想逗陆苠人讲话，陆苠人却是闷不作声，韦绝不满道：“你不好之处就是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岂不是比闷在肚子里面烂了好。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你若不说出来，我又如何帮你。”他知道陆苠人这人也算是足智多谋，比起自己来强上很多，他如此担心断然不是没有来由的，内心也实在想知道他担心的是何事。
陆苠人缓缓道：“我和你韦大侠……”他一说韦大侠，韦绝忍不住挺直了一下腰板，得意非常，陆苠人见状一笑道：“我和韦大侠你相交时日虽不算长，可我二人也可以称得上莫逆之交了。”
韦绝笑道：“不错，你虽是个叫花子，可是我这个大侠也是勉勉强强，所以相交也是正常，不过你我莫逆于心半点不假，你虽为人不算爽快，可是做的每件事情都是让我心服。你也莫要大侠大侠的给我戴帽子，大侠是假的，大瞎才是真的。不然何以你只是一句话，我千里迢迢的舍去大好的一份家业陪你来到这鸟不拉屎的边陲。如果不是杨爷发令护送杨公子，恐怕命都要扔在这里。”
他说到这里望了前面的杨延昭一眼，杨延昭却未回头，也不知道听见与否，路苠人脸色微动，缓缓道：“我此行的目的你也多半知道了。”
韦绝道：“不错，可以说略知一二，你武功不错，我大宋讨伐契丹，你虽不想建功立业什么的，却也算是侠义心肠，生怕杨爷有什么闪失，所以主动请缨来到杨爷帐前效力，效力是假，保护是真，又怕武功不行，这才拉上我。”
他处处不忘贬低陆苠人一下，陆苠人却不生气，只是一笑道：“你说的丝毫不错，韦大侠的‘龙凤双绝环’端是不弱，陆某人也是佩服有加的。”
韦绝‘哼’了一声道：“佩服说不上，有加更是不见得。你武功虽然不弱，可是比起杨爷而言还是不行的，这次来了想必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他自知武功不如陆苠人，可是想到二人都是不如杨业的，心中又有些平衡，可是一想到杨业此刻不知如何，他的心口没来由的一痛，他和杨业虽然相处不久，却早以认为他才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他甚少服人，但是这个‘杨爷’二字叫的实在是心甘情愿的。
陆苠人笑道：“不错，杨爷功夫比我陆某而言是只高不低的，可是你可知道我的出身？”
韦绝也笑道：“你既然是叫花子，当然是丐帮的了，难道不是吗？”陆苠人点头道：“不错，可是丐帮虽是一群叫花子，规矩还是有的，每人都有分内的事情，也不是说去哪里就去哪里的。”韦绝笑道：“看不出一群叫花子组成的帮派臭规矩还不少，”他突然想到些什么道，“你这等说法，可是想说你是葛帮主派出来的。”
陆苠人缓缓道：“韦大侠也算聪明，”韦绝怒道：“聪明就是聪明，也算聪明是什么意思？你可是认为我很蠢吗，偶尔才能聪明一次？”陆苠人忙道：“陆某说错了，韦大侠不是也算聪明，是果真聪明。”
韦绝‘哼’了一声，只是催问道：“你说你是葛帮主派出来的，那葛帮主怎么不亲自前来，你们丐帮自号侠义，怎么只派了你一人过来，怎么不把家一锅的端了过来，葛帮主呢，又在干什么？”
陆苠人苦笑道：“也不见得你韦大侠将家一锅端来。”韦绝一滞，辩解道：“就算葛帮主不把丐帮带来，也要自己前来一趟，哦，我知道了，想必是他对你看的很高，认为只有你一人来也就够了。”
陆苠人却正色道：“并非如此，一来丐帮目前有大事缠身，葛帮主抽身不得，二来，我只是个前站，如有什么……有什么……，”他说了半天，望了前面的杨延昭一眼，‘不测’这两字始终不忍说出，杨延昭却是肩头抖动一下，始终没有转过头来，
陆苠人抬头望了一眼天色，见阴霾已去，此刻皓月当空，但如此明月下，陈家谷却正在进行一场实力悬殊，命运已定的厮杀，心中不禁大恸。韦绝喃喃道：“大事缠身？什么大事还比戍守边疆还为重要。”
陆苠人缓缓道：“你可知道‘风云帮’吗？”韦绝笑道道：“‘风云帮’我又如何不知，你们丐帮虽然有名，可是比起‘风云帮’好像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的。”他这还是客气的说话，其实风云帮的两位帮主武功盖世，绝非丐帮任何人能敌的。恐怕就是葛振业也是不行的，陆苠人沉吟片刻才道：“你说的不错，不过那已是过去的事情了！”
韦绝惊道：“难道丐帮竟然将‘风云帮’铲除了不成？”他用了铲除两字，只是因为这风云帮虽然势大，但是行事实在不堪，奸淫掳掠，横行无忌，他虽不知丐帮的实力，但是却知道‘风云帮’的两位帮主向风，向云实在是武功盖世，自己和他们二人相比那是远远的不如，但是这丐帮，风云帮一北一南，划江而据，‘风云帮’虽然声名狼藉，但是高手颇多，可是若说丐帮能铲除掉‘风云帮’，那实在让韦绝难以置信。
陆苠人摇头道：“你来了边疆已有些时日，并不知江湖中的变化，向风，向云二兄弟就在我们到了雁门关不久后已然毙命，可是却不是丐帮动的手。”韦绝问道：“那是谁有这般能耐？”
陆苠人缓缓道：“此人名叫谢惊尘，我想你多半是不认识的。”韦绝沉思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谢惊尘？我……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他只是孤身一人吗？”陆苠人犹豫道：“多半如此。”他说的并不肯定，韦绝却没留意，吃惊道：“他以一己之力杀了向风，向云两大绝世高手，简直可以成为陆地神仙之流了，既然如此，我怎么从未听人提起？”
陆苠人笑道：“你以为他有好大的年纪吗？”韦绝有些吃惊道：“当然，你不会说他和我等一样年纪吧？”
陆苠人摇头道：“他倒并非和我等一样年纪，只不过是小我们几岁而已。”韦绝怔住，难以置信道：“叫花子，你开什么玩笑，你说以一个弱冠彷佛的少年就能杀了向风二兄弟？你杀了我也不信。”
他口中虽说不信，心中却已信了，因为他知道陆苠人对自己向来不作妄语，这也是他对陆苠人倾佩的地方，既然如此，那这少年简直可以用奇迹二字形容，这等人物不知道何事能够一见，他蓦然想到一事，不解道：“你也和我一起来到雁门关的，这事既然是在你我到了雁门关后才发生的，你又何以知道？”
陆苠人缓缓道：“自然是我丐帮弟子通风报信，我既然是葛帮主派出来的，敝帮又如何不知道我的下落。”韦绝有些恍然道：“难怪如此。”他又想起一事，叫道：“不对，不对。”陆苠人问道：“何事不对？”
韦绝望了前面的杨延昭一眼，不由有些迟疑，陆苠人淡淡道：“你可是说我既然还和帮中弟子保持联络，为何这次我等落难没有人前来相助吧。”韦绝心中想的正是这个，只不过顾及杨延昭在旁，怕问出来让陆苠人难堪罢了，见他主动提及，也不再避讳，大声道：“你可真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不然我想些什么你怎么都是一清二楚。”
陆苠人缓缓道：“你又怎知我没有和葛帮主联络。”韦绝奇道：“你何时通知的葛帮主？”陆苠人目露沉吟之色道：“我二人随杨爷出征的时候我就已飞鸽传书，希望帮主能在陈家谷接应我等。”
韦绝心中奇怪，暗想你这叫花子也是奇怪，我和你一路，也没见到你将鸽子藏在何处，不过你背上的大口袋，小口袋的倒是不少，改日定当要看个仔细，“你说出征之时已飞鸽传书，可是……可是如今都已过了多日，为何葛帮主还未到来？”
他说到这里，突然见到陆苠人脸上的忧色，心中突然一寒道：“难道中途有了意外？”他暗想这鸽子如果没有飞错的话，那么只能是葛帮主前来的路上有了意外，可若是连葛
大路平坦直铺而来，路虽平坦，前途却未见得可测！
远远的三匹骏马急驰而来，一前两后，前面那人虽然放马疾驰，可是却从不鞭马，骑术颇精而又深得驭马之道。
后面两人一个身形清瘦，虽然坐在马上却也是双手笼在袖内，他不用双手控制缰绳，却也能跟得上，另外一人一头乱发，双目圆睁，不停的鞭马大声吆喝想要追赶前面的那人，奈何他怒喝连连，却始终赶不上最前面的那人。这二人正是陆苠人和韦绝，韦绝武功虽高，但是对于马上驾驭却是多有不及，最前面的那人正是杨延昭。
他们三人出得谷来，快马加鞭，此时已奔了大半夜，韦绝见杨延昭一马当先，心中嘀咕，暗道这小子不够义气，亲眼见到大哥惨死，爹爹谷口阻敌，不思如何报仇，逃命的却这般快捷，他心中虽是这般想法，不过隐约也觉得死在谷内也不见得有太大的意义，也不见得非要死了才算是真正的英雄！
陆苠人状似悠闲，双眉却一直紧锁，默然环视四周的动静，心中有个极大的担忧，韦绝在马上虽然呼喝连连，却也看到了陆苠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叫花子，你可是这辈子没有骑过马吗？”
陆苠人一怔，不解道：“你此话何解？”
韦绝马上大喝道：“你若不是头回骑马，怎的如此忧心，可是怕掉下来吗？”陆苠人哭笑不得道：“你若是问我忧心何事不妨直说，拐弯抹角的又哪来的这么多麻烦。我骑术虽然不精，恐怕你这长在马背上的也是不及我的。”
韦绝听到这话老脸微微有些发红，原来当初他和陆苠人认识之处，武功比起陆苠人而言还是有些不及，可是又不愿弱了面子，吹嘘自己自幼马背上长大，前往沙场绝无问题，总想有点地方比过陆苠人，陆苠人却一笑不答，没想到今日却把这话翻了出来，他二人马上斗嘴，杨延昭却直如未闻，只是闷头赶路。
韦绝脸上虽红，嘴上却强辨道：“我虽然说是马背上长大的，可是谁说马背上长大的骑马就快，你是床上长大的，难道能骑床骑的很快吗？”
陆苠人一怔，微微笑道：“你说的不错。”他只说了一句，笑颜也是微展，转瞬之间又是愁云满面，韦绝见了，‘哼’了一声道：“别看你是叫花子，可是花钱也不算吝啬，人又侠义，你这叫花子什么都是好的，只是可惜……”
他故意顿了一下，想逗陆苠人讲话，陆苠人却是闷不作声，韦绝不满道：“你不好之处就是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岂不是比闷在肚子里面烂了好。你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你若不说出来，我又如何帮你。”他知道陆苠人这人也算是足智多谋，比起自己来强上很多，他如此担心断然不是没有来由的，内心也实在想知道他担心的是何事。
陆苠人缓缓道：“我和你韦大侠……”他一说韦大侠，韦绝忍不住挺直了一下腰板，得意非常，陆苠人见状一笑道：“我和韦大侠你相交时日虽不算长，可我二人也可以称得上莫逆之交了。”
韦绝笑道：“不错，你虽是个叫花子，可是我这个大侠也是勉勉强强，所以相交也是正常，不过你我莫逆于心半点不假，你虽为人不算爽快，可是做的每件事情都是让我心服。你也莫要大侠大侠的给我戴帽子，大侠是假的，大瞎才是真的。不然何以你只是一句话，我千里迢迢的舍去大好的一份家业陪你来到这鸟不拉屎的边陲。如果不是杨爷发令护送杨公子，恐怕命都要扔在这里。”
他说到这里望了前面的杨延昭一眼，杨延昭却未回头，也不知道听见与否，路苠人脸色微动，缓缓道：“我此行的目的你也多半知道了。”
韦绝道：“不错，可以说略知一二，你武功不错，我大宋讨伐契丹，你虽不想建功立业什么的，却也算是侠义心肠，生怕杨爷有什么闪失，所以主动请缨来到杨爷帐前效力，效力是假，保护是真，又怕武功不行，这才拉上我。”
他处处不忘贬低陆苠人一下，陆苠人却不生气，只是一笑道：“你说的丝毫不错，韦大侠的‘龙凤双绝环’端是不弱，陆某人也是佩服有加的。”
韦绝‘哼’了一声道：“佩服说不上，有加更是不见得。你武功虽然不弱，可是比起杨爷而言还是不行的，这次来了想必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他自知武功不如陆苠人，可是想到二人都是不如杨业的，心中又有些平衡，可是一想到杨业此刻不知如何，他的心口没来由的一痛，他和杨业虽然相处不久，却早以认为他才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他甚少服人，但是这个‘杨爷’二字叫的实在是心甘情愿的。
陆苠人笑道：“不错，杨爷功夫比我陆某而言是只高不低的，可是你可知道我的出身？”
韦绝也笑道：“你既然是叫花子，当然是丐帮的了，难道不是吗？”陆苠人点头道：“不错，可是丐帮虽是一群叫花子，规矩还是有的，每人都有分内的事情，也不是说去哪里就去哪里的。”韦绝笑道：“看不出一群叫花子组成的帮派臭规矩还不少，”他突然想到些什么道，“你这等说法，可是想说你是葛帮主派出来的。”
陆苠人缓缓道：“韦大侠也算聪明，”韦绝怒道：“聪明就是聪明，也算聪明是什么意思？你可是认为我很蠢吗，偶尔才能聪明一次？”陆苠人忙道：“陆某说错了，韦大侠不是也算聪明，是果真聪明。”
韦绝‘哼’了一声，只是催问道：“你说你是葛帮主派出来的，那葛帮主怎么不亲自前来，你们丐帮自号侠义，怎么只派了你一人过来，怎么不把家一锅的端了过来，葛帮主呢，又在干什么？”
陆苠人苦笑道：“也不见得你韦大侠将家一锅端来。”韦绝一滞，辩解道：“就算葛帮主不把丐帮带来，也要自己前来一趟，哦，我知道了，想必是他对你看的很高，认为只有你一人来也就够了。”
陆苠人却正色道：“并非如此，一来丐帮目前有大事缠身，葛帮主抽身不得，二来，我只是个前站，如有什么……有什么……，”他说了半天，望了前面的杨延昭一眼，‘不测’这两字始终不忍说出，杨延昭却是肩头抖动一下，始终没有转过头来，
陆苠人抬头望了一眼天色，见阴霾已去，此刻皓月当空，但如此明月下，陈家谷却正在进行一场实力悬殊，命运已定的厮杀，心中不禁大恸。韦绝喃喃道：“大事缠身？什么大事还比戍守边疆还为重要。”
陆苠人缓缓道：“你可知道‘风云帮’吗？”韦绝笑道道：“‘风云帮’我又如何不知，你们丐帮虽然有名，可是比起‘风云帮’好像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的。”他这还是客气的说话，其实风云帮的两位帮主武功盖世，绝非丐帮任何人能敌的。恐怕就是葛振业也是不行的，陆苠人沉吟片刻才道：“你说的不错，不过那已是过去的事情了！”
韦绝惊道：“难道丐帮竟然将‘风云帮’铲除了不成？”他用了铲除两字，只是因为这风云帮虽然势大，但是行事实在不堪，奸淫掳掠，横行无忌，他虽不知丐帮的实力，但是却知道‘风云帮’的两位帮主向风，向云实在是武功盖世，自己和他们二人相比那是远远的不如，但是这丐帮，风云帮一北一南，划江而据，‘风云帮’虽然声名狼藉，但是高手颇多，可是若说丐帮能铲除掉‘风云帮’，那实在让韦绝难以置信。
陆苠人摇头道：“你来了边疆已有些时日，并不知江湖中的变化，向风，向云二兄弟就在我们到了雁门关不久后已然毙命，可是却不是丐帮动的手。”韦绝问道：“那是谁有这般能耐？”
陆苠人缓缓道：“此人名叫谢惊尘，我想你多半是不认识的。”韦绝沉思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谢惊尘？我……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他只是孤身一人吗？”陆苠人犹豫道：“多半如此。”他说的并不肯定，韦绝却没留意，吃惊道：“他以一己之力杀了向风，向云两大绝世高手，简直可以成为陆地神仙之流了，既然如此，我怎么从未听人提起？”
陆苠人笑道：“你以为他有好大的年纪吗？”韦绝有些吃惊道：“当然，你不会说他和我等一样年纪吧？”
陆苠人摇头道：“他倒并非和我等一样年纪，只不过是小我们几岁而已。”韦绝怔住，难以置信道：“叫花子，你开什么玩笑，你说以一个弱冠彷佛的少年就能杀了向风二兄弟？你杀了我也不信。”
他口中虽说不信，心中却已信了，因为他知道陆苠人对自己向来不作妄语，这也是他对陆苠人倾佩的地方，既然如此，那这少年简直可以用奇迹二字形容，这等人物不知道何事能够一见，他蓦然想到一事，不解道：“你也和我一起来到雁门关的，这事既然是在你我到了雁门关后才发生的，你又何以知道？”
陆苠人缓缓道：“自然是我丐帮弟子通风报信，我既然是葛帮主派出来的，敝帮又如何不知道我的下落。”韦绝有些恍然道：“难怪如此。”他又想起一事，叫道：“不对，不对。”陆苠人问道：“何事不对？”
韦绝望了前面的杨延昭一眼，不由有些迟疑，陆苠人淡淡道：“你可是说我既然还和帮中弟子保持联络，为何这次我等落难没有人前来相助吧。”韦绝心中想的正是这个，只不过顾及杨延昭在旁，怕问出来让陆苠人难堪罢了，见他主动提及，也不再避讳，大声道：“你可真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不然我想些什么你怎么都是一清二楚。”
陆苠人缓缓道：“你又怎知我没有和葛帮主联络。”韦绝奇道：“你何时通知的葛帮主？”陆苠人目露沉吟之色道：“我二人随杨爷出征的时候我就已飞鸽传书，希望帮主能在陈家谷接应我等。”
韦绝心中奇怪，暗想你这叫花子也是奇怪，我和你一路，也没见到你将鸽子藏在何处，不过你背上的大口袋，小口袋的倒是不少，改日定当要看个仔细，“你说出征之时已飞鸽传书，可是……可是如今都已过了多日，为何葛帮主还未到来？”
他说到这里，突然见到陆苠人脸上的忧色，心中突然一寒道：“难道中途有了意外？”他暗想这鸽子如果没有飞错的话，那么只能是葛帮主前来的路上有了意外，可若是连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