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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系列-爱的漩涡 [3]

By Root 359 0
觉得自己似乎太神经质了,没有象先前那样抗拒,他的手就得寸进尺地由上而下,滑向我的大腿,进而想掀开我的裙子。我挣扎着,鼓起勇气推开了他的手,但他似乎毫不气馁,又抚摸了一下我的手背,然后忽然把我的手拉至他的那个地方,我猛然一惊,倏地抽回自己的手。可是虽然如此,我已感觉到自己身体内有一股暖流涌动,使我全身发软,无力动弹。好在这时车子到了我的家。车停了,他只好下来,却揽腰一抱,把我抱到门口后面。我们互相说再见,他还说会写信给我。分手时,他又吻了我,一面把他的手放在我背后。那只手慢慢下移,到腰部,猛一用力,我猝不及防地贴在他胸前了。他紧紧地拥抱着我,眼底带着一抹渴求的神情,令我心慌意乱。我们终于还是分手了,直到他的车子绕过拐角看不见了,我还依稀感觉他的手留在我腰上的余温。我踉踉跄跄地冲进屋内,软软地倒在床上,不知身在何处。终于,我的眼睛落到了梳妆台上的镜子里。
  镜中的我,两颊通红,象在发烧。眼睛亮亮的,发出梦幻般的光泽。这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饮了过量杜松子酒的缘故?我左思右想,脑子里却只有一句话:“啊,上帝,难道我恋爱了?我已堕入他撒下的情网中了吗?”
  第三章 春情萌动
  要想把详细情形描述得清楚,可能要花相当长的时间,不过如果是回忆,则只要短短的几分钟就可以了。从被击昏醒来后,我就一直坐在那把有扶手的椅子上。WOKO 的广播电台,正在播放轻音乐,动听的曲子不断传出。现在这首好象叫做“好女孩”。玻璃杯里的冰块已经融化了,我走到冰柜前重新加了一块,又踱回到椅子上慢慢一口一口地啜着。浅酌细品,这杯酒才能维持得久一点儿。然后我又掏出一根香烟,点着火,在一圈一圈的烟雾中,我仿佛又回到了以往那个浪漫的夏季。
  德立克的最后一学期也结束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一直通信,大约有四封之多。我至今仍记得他的头一封信。劈头就是“我亲爱的”,最后一句话则是“献给你诚恳的爱和吻”。我也依样画葫芦写上“令我怀念的”和“以诚恳的爱”等等热情洋溢的词句。信中他常提到他玩板球的事,我则向他报告我参加的舞会,以及我所喜欢的电影、戏剧等的内容。他打算暑假回家去过。目前令他最兴奋的是他父母将要给他买一部老式的MG 车了。他还邀请我到他家里去试坐MG。这样我就打算留在这儿,不去苏格兰了。苏珊对我的计划非常惊讶。我和德立克之间的事,我还没告诉她。每天,我都比苏珊起得早。一起床,我就赶快到信箱去瞧瞧有没有德立克的信,所以,她一直蒙在鼓里,浑然不觉。老实说,这种神神秘秘一点儿也不象平日的我。我的性格一向都很急躁,我之所以暂时隐瞒,不让好友分享我的快乐,完全是因为我似乎潜意识里预感到这场爱情只是昙花一现,不会持续太久,那么,我又何必把它挂在嘴上呢?说不准本来没有的事,被我一说就有了呢!那可不值得!
  我常常想,象德立克这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浑身充满魅力的男孩,女朋友一定多得连自己都搞不清,在学校里也一定是风流人物。那些家境好、衣服又漂亮的富家小姐,一定争着找机会接近他,说不定都以能得到他的青睐为荣呢!想到这儿,我就打定主意对苏珊说,我想要留在伦敦找份工作,有空再去苏格兰找她。不久苏珊有事出去了,而德立克的第五封情书,也正好来到我手上。他在信中要我下星期天坐十二点从巴灵顿开出的火车去温莎。
  他到时会开车子到温莎车站接我。
  我们之间甜蜜的约会开始了。头一次约会,他站在月台上等我,四目相交,我羞怯得红了脸,他也垂下了眼帘,看上去有点不太自然。接着他说希望我能马上欣赏到他的汽车,并且坐在上面,于是一把拉着我急忙往前走。
  他的车子很大,看起来很豪华,红皮的椅垫子,全新的轮胎,黑色的车身,车盖四周的装饰也很合谐,汽油槽上的盖子挺高级,车前带有BRDC 的特别标志。虽然是老式车,不过其他跑车所需的一切它都有。上车之后,我用他递来的彩色丝巾把头发包扎起来,免得被风吹乱。车子开动了,排气声似乎挺有力,速度很快,过了几个十字路口后,我们来到河畔的一条公路上。德立克似乎有心要炫耀一下他的开车技术,一碰到转弯或上下坡,就故意使出他的绝招,穿街过巷、忽上忽下,忽高忽低。由于车子座位较低,所以即使只开五十公里,也象是坐超音速飞机,飞一百公里以上似的。我慌得心惊肉跳,只得紧紧抓住扶手,一面乞求上帝保佑。幸好他的车技挺高明,眼看着车要飞出去了,却又平平安安地回到了路上,一会儿,我终于习惯了,整个人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德立克把我带到一间叫做“巴黎”的豪华饭店,点了许多美味的食物,如熏鲑鱼、脆皮烤鸡、特制的冰淇淋等。让我大大地惊喜了一通后,他引我来到了隔壁的游艇游乐场。这里有许多种汽艇,我们坐上那种两人汽艇,把它开到美敦树下,又开到小海湾里。过足了瘾后,我们让汽艇漂到种满垂柳的岸边,他放上唱片,爬到我身边和我并排舒服地躺下。我们陶醉在柔美的音乐旋律中。枝头小鸟吱吱喳喳地吵闹着,蹦上跳下,更点缀了这美不胜收的画面,增添了无限的情趣。我几乎昏昏欲睡了。忽然,他把头侧过来,凑上嘴唇温柔地吻我。还好,只是吻吻而已,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可见他还是把我当作规矩的女孩儿看的,这一点令我很安心。不久断断续续的来了其他汽艇。人渐渐多了,我们想把船开回去。没想到一不小心,没有把稳,差点翻了船。幸好德立克眼急手快,我们才不至于做了冤死鬼,我们沿着河流开回去,河上满是大大小小的船,有双人坐的,也有一家大小坐的,挺热闹。我觉得这天玩得真尽兴。晚餐时,德立克用汽车带我到伊顿一家有茅草屋顶的朴实小店。我们吃了荷包蛋和咖啡。饭后,他说要请我去看电影。
  这城里有一条叫做洛亚代·几内亚的街道,和亚斯柯街相邻。街上有一家电影院,并不起眼。当时正在上演两部西部片,一部卡通片,德立克花了十二先令的钞票,订了一间特别座。事后我才明白他大方得过了头的原因。
  特别座就是放映室两旁的小房间,差不多有六英尺四见方,里面光线很暗,除了两把椅子,空无一物。一踏进这小房间,他就迫不急待地把我抱在椅子上,然后把椅子拉到我身边,呼吸急促地开始摸索了起来。他的手在我身上不停地上下抚摸,好象我是一只得来不易的猎物,他已等不及地要享用了。
  起初我很反感,认为他早有预谋,心怀不轨地想把我带到这间黑黝黝的屋子里来。可是他的手不停地滑动,渐渐地使我觉得全身发软,瘫了下来。他的手从我的胸前绕到背后,再由腰际滑到臀部。他的动作并不粗鲁,象是经过训练似的爱抚着我。终于,他的手停在我重要的地方了,我全身一阵痉挛,情不自禁地把脸伏在他的肩上,紧咬着嘴唇。他血液陡涨,呼吸浑浊,搂着我的手更用力了。过了一阵子,一切都结束了。我感觉到我体内多了一种温暖的东西,不知不觉中,泪水夺眶而出,沾湿了他的衣领。
  他体贴地吻着我,由眼到唇,到耳,每一处,每一寸。一边吻,一边呢喃着说:“我为你疯狂了,你是我见到的最美、最好的女孩。”这时,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正正经经地坐好,佯装观赏电影,一面悄悄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我知道,我已远离了我的处女时代,丧失了我的宝贵贞操,由少女变成少妇了。也许以后他就不会再尊敬我了吧?他会看低我吗?我的脑筋一片混乱,几乎不能思想了。这时候电影演完一段,进入中场休息时间。他站起身离开,一会儿,捧回两杯冰淇淋。他坐在我身边,紧搂着我的肩膀说,今天是他有生以来最难忘、最辉煌的一天,真希望这种美妙的日子多来几次。
  我心里甜蜜蜜的,不断点头,另一方面又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刚才德立克对我所做的一切又确实使我心动神摇。呵!我何必装模作样呢?那种爱抚动作又不是我们发明的,也不是我们才享受到的,全世界的人不都曾经有这种美妙的感受吗?无论如何,这真是一件令人难忘的事情。如果陶醉在其中,谁还会想到其他无关紧要的事儿呢?譬如生孩子不生孩子的问题?而且只要是男人,一般都有对肉体的需求。倘若我不答应他,他一定会找其他女孩子发泄,这当然是我所不愿意的。因此,当灯光熄灭,重演电影的时候,他的手又不客气地探到我的衣服里去,在我胸前挤压。我想想这很自然,不由得自己也兴奋起来。这时,他小声地说:“该你了!”接着,他就把我的手放到他那儿。这一次,我已经不再有第一次那种突兀的感觉了。可我从来没有这种经验,不晓得怎么做。再加上是第一次,我有点胆怯,行动显得很笨拙。他耐心地引导着我的手动作。不一会儿,他耳红心跳,浑浊的气息不断地吐在我的耳边,一边叹息一般地呻吟着:“哦,亲爱的。”我渐渐觉得我对他的爱抚就象他对我的爱抚一样,能带给他同等的快乐。忽然之间,我感觉到有一阵暖流从下升起,令我无法忍受了……。过后,我想,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很熟悉了,再也没什么隔膜了。对他,我有一种母亲一般的亲密感,就好象他是我怀里的婴儿似的。我捧着他的脸,吻他。这一刹那,我意识到我和他之间已经灵肉合一,不分彼此了。他也不再仅仅是个普通朋友了。想到这里,我脸都发起烧来。
  时间到了,我该走了。德立克开车送我到车站,幸好我还赶得上开往伦敦的末班车。我们相约,下星期天的此时此刻再作同样的约会。他站在车站黄色的灯光下,发梢被风微微扬起,看起来分外迷人。他一直目送我到看不见为止,还不停地挥着手。我知道,我们真正的恋爱已经开始了。
  我们约会的内容并不特别。除了吃饭的地方时常更换,最固定的就数那条河流和电影院中令人难忘的特别房间了。接下来,我们之间肉体上的技巧,就比第一次高明多了。无论在船上,在车中,在电影院里,我们总是乐此不疲,手不停地摸索对方。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动等等老掉牙的教条,早被我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这个夏季过得特别快,快得令人遗憾。进入九月之后,我们都已经很熟练了,只要一碰到,就如干柴烈火一般互相纠缠在一起,无法分开。
  在这段美好的回忆里,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天气一直很好。阳光灿烂,空气香甜,低垂的柳枝垂在碧绿清澈的水中,倒映出秀美的影子,鸟儿们穿梭在浓密的树荫里,燕子成对成双飞来飞去,划着舒缓的曲线,蜻蜓点水似地在柯克水门那儿伫足片刻,又急忙飞走了。我和德立克也时常在水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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