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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赋 [99]

By Root 1008 0
“喂喂,”温未凉赶紧打断她,虽然表情是微笑,但是目光却是露骨的威胁,“我们熟归熟,你这样乱讲,我照样告你诽谤。”

苏青也一反常态,继续添油加醋:“二老板别听这孩子胡说。想我们大老板对二老板的心,那是昭昭如天日,有目共睹,我想大老板那样在意那位红衣公子,肯定是事出有因……”

我挑眉,斜眼看温未凉,“红衣公子?”

温未凉瞪了苏青一眼,转头对我谄笑,“亲亲宝贝,你听我慢慢给你解释,来来,我们先去吃饭……”说着,连推带拖带我进了厢房。

我往软榻上一卧,拎起小茶壶沏了杯茶,又吃了两筷子小菜,终于悠哉游哉问坐在旁边可怜巴巴看着我的温未凉,“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那位红衣公子?”

温未凉还没开口,就被打断。

“呦,你回来了呀,心肝。”随着一声“哄”开门声,一个人影闪进了屋内。

“嗯?”我回头看过去,仔细看过去,来人黑衣墨发桃花眼,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纳兰文湘?”咦?他没跟纳兰文卿回羟么?

纳兰文湘大模大样毫不避讳走过来,异常亲昵拍拍温未凉的肩膀,“上午你酒喝到一半就慌慌张张走了,我就知道,肯定是无邪小宝贝回来了。”

“上午你陪文湘喝酒?”我问温未凉。

小温无辜状点头。

咦?他们两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纳兰文湘,你这家伙怎么不去采花,改逛窑子了啊?”

同时,我转头对温未凉眨眼,睫毛扑扇蒲扇,“呃,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不介意。”

蚊香一副痞子强调:“天下的美人全给你们搜罗来了,反正采花和招妓都是睡别人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你们家文卿哥哥知道了多伤心呐。”

纳兰文湘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指手画脚了?!”

我看着他的脸色心里偷笑。

“你在这里做什么?”温未凉突然开口,“珍儿婉儿不是陪着你么?”

显然小温对二人世界被第三者插足颇为不满。

“还不是王庭那帮人……”纳兰文湘话还没说完,我那可怜的门再次惨遭蹂躏,“哄”得又一声被甩开,一帮长得颇有异国风味的人涌进屋内。

“小王爷,可找到你了,快点跟我们回去。”其中一人说。还好他的口音不是我想象中的新疆腔调。看着他们华丽但怪异的穿着打扮,想必是羟王庭的人。

“啰嗦,说不回就是不回。”

“小王爷,你别再为难我们了,这次王爷发话了,用绑的、迷晕的……不管什么手段都要把您弄回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纳兰文湘耐心瞬间耗尽,抓狂,“纳兰文卿那个白痴!他结婚关我屁事,干嘛非要让我回去!”

纳兰文卿要……结婚?

轰隆隆。我顿时觉得眼前一道白光划过,一个天雷劈下来。

“丫太没操行了……册那……快歇菜了吧那厮……哪凉快哪呆着去……”

这厢纳兰文湘还在喋喋不休东西南北方言骂个不停,我和温未凉慢慢慢慢后退。

传音入密。

“相公……”

“良人……”

默契相互交换了一个腹黑无比的笑容。

“瓜娃子……”蚊香这话还没骂完,突然身体就软绵绵倒下去了。

温未凉在他背后,还保持着手刀的姿势。

“干的好,Darling。”我对小温一个媚眼飘过去。

“呵呵,老婆大人你过奖。”小温对着对面那些完全石化的人招招手,“还不快点把你们家小王爷捆结实了押送上路。”

“嗯,这种危险物种要点了穴道用铁链子栓在铁笼子里。”我义正词严点头附和。

小温眉毛微挑,一个兰花指翘起来,“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一剂药下去,保证他一个月只能乖乖躺着任人摆布。”

“甚妙,甚妙!”

我和温未凉脸对脸,令人毛骨悚然得笑起来。站在门口一干人等一阵恶寒。

于是乎,可怜的黑蚊香,就这样被算计了。被人七手八脚抬出去,一刻不耽搁地送上了回王庭的道路。

“小温啊——”

“奴才在——”

“我们也速速置办了家当,且去羟王庭一游。”

“喳~”

纳兰文卿要结婚。爆炸性新文啊,亏那家伙瞒得那么紧。如此好戏,我怎么能不去掺和一脚?

于是,当天我就撒下大把雪花白银,购得一房车一样的十二驷马车。因为在我印象里,羟那样的游牧民族貌似住的是帐篷,条件有点简陋,你看我弱不经风儿的,不能因此染上了风湿之类的病,所以有备无患。然后又买了成堆的金银珠宝,打算当成新婚贺礼去孝敬弟妹。

反正散再多的财出去,也是散给了凤丹青。钱转了一圈又回到自家口袋里,我当然舍得烧。

第二日,我和温未凉摆出极大阵仗,踏上了北进之路。

出发之前我给凤丹青用小贱千里传书,通报了这个劲爆消息。

凤丹青回了特简练四个字,写得龙飞凤舞:严重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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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话说要考试了……大家专心复习……

(路人:KAO哪壶不开提哪壶,欠抽啊你)

(深蓝:T。T俺已经自暴自弃了,同学们别学我……我明天开始晚上上自习……)





无邪赋 第二部 无邪赋之 行兮向天涯 第十五章 剑尾之鹰

“王爷,天已经很晚了。”侍女杜若微微拨亮了桌上的白烛,轻声对仍在案前翻阅卷册的人说。

那人闻声,懒懒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说,“嗯,知道了。你先歇着吧。”

杜若没有说话,给茶杯里添了热茶,再一次静静退到一边。

眼前的男人,曾经羟轩融嫡系王族的金瞳小王子。

十多年前,羟王庭内部发生庶系王族叛乱,嫡系王族纳兰一族几乎被赶尽杀绝。唯有两位小王子逃出王庭,流落沧州。两年前,叛乱势力因多年为非作歹而遭天怒人怨,与大将军濮阳无桢之间嫌隙越来越大,最后濮阳氏先下手为强,将其所杀。但濮阳无桢弑君为谋逆大罪,于是迎回纳兰一族遗后——纳兰文卿纳兰文湘,摆出了一副“惩奸除恶,匡复正统”的忠义模样。

记得那一天,大将军濮阳无桢率领了三十七部族首领于王庭迎接纳兰文卿归来。

那人单人独骑,踏过茫茫草原,不急不慢一点点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骑马自两排铁甲侍卫间经过,对于侍卫身后,无数平民好奇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在濮阳无桢面前勒马停住。抬右手放在胸口略一点头,不卑不亢,“濮阳将军。”

濮阳无桢还礼,“纳兰小王子,欢迎您回归轩融。”

羟人素来是轻视沧州人的。羟人相信,在他们的血管中,奔流着玄色的铁血。他们崇尚力量,只臣服强者。所以大多数的部族首领,并不真正心服于这位流落了沧州多年,一身沧州贵族公子打扮的柔弱“王子”,甚至更有甚者是对其嗤之以鼻。

所以,面对纳兰文卿的无理,不少首领都对他冷眼相向。而濮阳无桢的儿子濮阳青笙,更是看不惯眼前这个一身沧州人打扮,还长着一张在他们看来过于漂亮而毫无男人气概的脸的家伙。

“父亲!我不服这个家伙!乱党是我们杀的,血是我们流的,凭什么要将不易得来的一切拱手让给这个儒弱无能的家伙!”

羟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不必尔虞我诈相互欺骗,所以濮阳青笙如此无理,却无人责备。

纳兰文卿只是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即没恐惧也没恼怒的神色。

“那你要怎样才愿意承认我?”

濮阳青笙因他身上无由散发出的压迫力而微微一怔,随即,拔枪直指纳兰文卿,“若你胜过我,我便俯首称臣。”

纳兰文卿忽然笑了。他微微低着头,所以没有人看清他的笑容。如果是熟悉他的人,一看便清楚,这是纳兰文卿暴走的前兆。

“好啊。来打啊,你们有多少人尽管来吧。”纳兰文卿轻飘飘丢下这样一句,从容跃下马。

在场所有人——濮阳无桢、各部族首领、侍卫军士、贵族成员、普通牧民,都因他这一句而静默了。

这个纳兰王子不要命了吗?濮阳青芜是将军唯一的儿子,从小便接受最艰苦严格的训练,是羟最强悍的武士之一。光是从身形上,就比纳兰文卿强壮一倍。更别说纳兰文卿刚刚跋山涉水数十天,应该正是筋疲力尽之时。

“哼,口气倒是不小,算你有胆量,”濮阳青芜大笑,也跃下马,“我就用这长枪,你用什么武器随便选吧!”

“不用。”

濮阳青芜楞了一下,皱眉,“那就给你一套羟最坚硬的铠甲。”

纳兰文卿笑,带着露骨的挑衅,“更用不着。你到底打不打,废话这么多。”

濮阳青芜这次恼怒了,大喝一声,“不自量力的小子,今天我要好好修理你!”话音未落,他已如大鹏鸟展翅般跃起,一声清啸下,手中长枪带着强劲呃气势凌空劈下。

而下一秒,他就怎么飞过来又怎么飞出去。

所有人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草原上英勇神武的小将军,只一招就被打得摔得死仰八叉,再也怕不起来。

纳兰文卿只是随意抬了脚,随意踢出去。动作慵懒而闲散,好像根本没用什么力气。

“好无聊……”声音不大,却准确落进每一个人耳朵里。

“你们,”纳兰文卿指了指那两排带刀侍卫,“还有你们,一起上吧。”

他们都是羟王庭中最精锐的武将,都是以一当十的勇者,现在却被一个人挑衅。

征询的目光看向濮阳无桢将军。濮阳无桢看了在武场中央打呵欠的纳兰文卿,点了点头。

刀剑齐齐出鞘,森冷的寒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然后,围观的群众们再一次见证了:人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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