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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赋 [95]

By Root 934 0
是这反应。身体不由自主就软下来,完全被凤丹青控制在怀里。

坐在灶台上,我现在已然衣衫半褪,双腿缠在凤丹青腰上,被他挑弄得呻吟喘息不止。

忽然,凤丹青再一次停下动作。

只听一声,“庄主。”喊声遥遥传来,凤丹青已经手顺手一勾,灶上铁锅刷刷刷飞出去。然后就是“咚”地一声,外加一声惨叫,便再没了动静。

我拉好落到肘间的衣服。哎,这门窗大敞,肆无忌惮偷情是挺有激情的,可惜这防护措施做得……

凤丹青帮我整理衣服,“只能先欠着了,回去再慢慢还……”

“呦,我来得不是时候啊……”

说着来得不是时候,还一边大摇大摆死皮赖脸往里走的,不是凤丹青的师傅,无邪的老爹,殷落羽,又是谁?

凤丹青只是衣服被我扯得皱了点,而我是裤子已经被扯地扔在地上,外衣也乱七八糟。凤丹青第一反应是先把我挡得严严实实。开口时,语气不善,带着怒气,“师傅!您怎么在这里!”

而且还故意掩了内息,潜行进来。

殷落羽一脸无辜眨眼,“好歹我也是你老丈人,居然这么凶我,我自己的儿子,看看有什么关系……”

“你有完没完啊!看够了赶紧出去!”我从凤丹青怀里抽出一支手,赶苍蝇一样对他不耐烦挥挥。

殷落羽进而变成泪眼汪汪,咬袖子状,“好歹我是你爹……”

话还没说完,凤丹青已经不耐烦。“莫前辈不在这,来了一趟又走了。”

“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师傅……嫁了老公忘了亲爹……”殷落羽边摇头边叹气,举步往外走,刚抬脚迈过门槛,就“当”被屋里飞出的不明物体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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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蓝惊天地泣鬼神PS:

啊哈哈,话说,这次我很认真想建群!群号:76621810

大家没事可以一起讨论个情结什么的。。应该很有趣吧。。。(向往ING)

另外,每天都能看到大银们的长评。。。我看着真呀么真高兴。。。。

还有,今天着手写《邪道》的同人了。啊~~飘~~我华丽丽的桂花和柢王啊~~~

没看过的同学至少搜图看看,原画。非常华丽啊。。。



无邪赋 第二部 无邪赋之 行兮向天涯 第九章 局中局

空旷的大殿,松鹤壁灯把墙壁上繁复的壁画映得有些狰狞。

帘幕微垂后,那张过于奢华宽大的座椅上,黑衣的青年眼睑微垂坐着,没有声息没有动作。

“师兄,”冬生缓步踏上台阶,走到黑衣人面前,“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他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显得有些空落。

“你还不是一样?”

“离开之前……总有很多事要打点。”冬生笑笑,回答得理所当然。

东方不败微微扬了嘴角。

冬生看着他,内心忽然萧索。为什么,这些年来,他在微笑中一点点沉默下去,在墨发俊颜中一点点衰老下去。别人眼中,他是高高在上的禁毓教教主,看不到教主佩剑后的荒凉。自己站在他的身边,却看得如此透彻。明明自己替他分忧,替他抵挡了那么多的压力,为什么,师兄一直心事重重,为什么,手握如此大的权柄,却不快乐?他的人坐在这里,却不知他的心在何处。为什么呢。

无数疑问,让他迷惑。

“师兄,你真的愿意随我浪迹天涯么?”最终,他听见自己这样问。

长久的默然无声。

冬生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这样问。也许,他不是在问师兄,而是在问自己。可是,他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但是,黑衣青年最终,只是淡淡回了句,“你又是真的愿意与我浪迹天涯么?”

那一个如水凉夜,冬生不知道自己在那个人已离去的王座旁边呆立了多久。

直到手脚冰冷到失去了知觉,才离去。

十日。

秦穆轩密点的百位高手陆续无声无息隐遁而至。

冬生几年来暗中经营为他所用的内部势力也蓄势待发。

殷落羽芙蓉暖帐中,把对方的布置安排也探了个一清二楚。

凤丹青暗中掷了些金银钱财玉器珠宝将关键关节打点通顺。

如此布置。当真万无一失了吧?

这样看来,唯一可变因素,只有纳兰文湘。

于是,那一日,冬生与“纳兰文湘”离开青岩,我和凤丹青去营救纳兰文湘,而错过了一些东西……

春山暖日和风轻,嫩柳展尽黄金缕。啼莺舞燕相逐去,小桥流水染飞红。

(碎碎:X蓝又卖弄诗词……小蓝:我手痒随便敲敲……)

一人白衣白马,一人黑衣墨马。

一洗碧空之下,两个清逸出尘的身影如此引人注意。

两人相顾无言,立于小坡之上。

“天气这么好,真不像个离别之日啊。”冬生抬头看了看一碧如洗的天空,口气轻松带着笑意说。

东方不败勒马在他旁边,神色平静,甚至是愉悦,温和笑着。

然而禁毓教内出来送行的其他人——右使钩吻、四大长老以及各阶位的弟子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大部分都是暗暗握了武器,身体紧绷如箭在弦上,就等随时对着身边的人出招。

“纳兰文湘,不会来了吧?”东方不败忽然轻松笑问。

假“纳兰文湘”不出现,并不在冬生的计算之内。他本是要等冒牌货出现时,放信号弹为令,出击。

东方不败这一句不轻不重的问话,忽而让冬生有些心惊——自己似乎忽略了某些重要的地方。

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算漏了什么。

他的师兄。

电光火石一瞬间,貂蛊化身凶猛巨兽,扑向近在咫尺的他。

冬生的反应也是极快,几乎同时龙蛊已经放出,然而失了先机,本来力量上占优势的龙蛊被貂蛊制住。

冬生从马上摔下来,第一时间放出了信号弹。

凄厉的鸣响划破落花漫漫的天空,发出震颤人心的轰鸣。

那一刻,刀剑出鞘,蛊物出笼。谁的鲜血谁的悲号,在这样清朗的天空下四溅、盘桓。

我们不是铲除内贼,护立教主吗?为什么教主要对左使出手?

不是没有人有这样的疑问。但是战场不容得你一丝迷茫,战士只能遵从将帅之令。无论如何,剑不得不拔,刀不得不挥。

埋伏在四周荒野中的玉虚宫、天涯海阁高手,都是身经百战、刀光剑影中磨砺而出。毫无半点迷茫,瞬间飞身而出,一入战局便有压倒式的优势。

“叛乱者”也迷茫,自己的援军怎么还不出现?自己牺牲了如此多利益拉拢而来的瑶池,为什么不现身?

那时候,倾君几乎拍马而出,冲上去杀他个你死我活。却被身边自己多年来唯一亲近过的人拉住。

殷落羽引着倾君走入树丛,避人耳目。

“骆瑜,你干什么?”倾君皱眉,声音里很是不解。

“沧州玉虚宫和天涯海阁的势力介入了。”殷落羽微笑,一如往常儒雅而谦和。

倾君不解,“只因这么点小小变动,你就要我放手不干?我倾君绝不是这样胆小如鼠的人。”

然后她奋力想把手从殷落羽挟制中挣脱出来,却发现自己脉门被扣,三分功力也使不上。

“姓骆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放弃吧倾君,为了你好,也为了瑶池。”微笑依然,只是那微笑在倾君看来,让人觉得冰冷入骨。

那一刻,倾君仿佛跌入冰窖,彻骨寒意让她几乎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人!”几乎是怒喝,却被那人强大的内力压制,只能发出低声的呵斥。

“这并不重要,”殷落羽淡淡说,“我要杀了你易如反掌,前些日子我就和瑶池中极有地位的人谈妥,你死之后一切由他接管。你死了我不仅不会有事,反而还能捞到不少好处。或者,我不拦你,让你杀过去。但你可知道,你背后埋伏了多少玉虚宫和天涯海阁的人?就算你不怕他们,我只需要在战场上轻轻刺你一剑,甚至剑都不用出,就可以置你于死地?倾君,你现在回去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并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倾君一语不发听完殷落羽平静的陈述一切利害关系。从愤怒到震惊到怨恨。最后表面平静。

她冲动任性,但她不是傻瓜。她努力压制自己的愤怒而不让自己一瞬间爆发出来,手紧紧攥紧,指甲割破了皮肤,血就那样缓缓顺着指尖滴落。但是她却毫无知觉,毫无痛觉。她只是觉得冷,那时候,有什么东西,在这彻骨的寒冷中瞬间死去。

他说的对,就此撤走是她最好的选择。她的败局从一开始已经注定。

他的城府有多深,已经超出了她所想象的范围。

他是她的敌人,站在敌人的立场上,他确实对她足够宽容。看上去没有给她任何伤害,任何损失,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然而她却不能控制自己的怨怒,悔恨,铺天盖地而来,仿佛烈焰吞没了她的世界。

这么多年来,她唯一一次放开自己去相信一个人,得到的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欺骗和背叛。她怎么能够不恨!

这个教训足够让她铭记一生——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知道了,”最后,她还是倔强抬起头,看着这个自己爱过的人,“你走吧。”

殷落羽心中叹气。没有任何犹豫,不带任何留恋,转身便走。

“你知道吗?我从头到尾只做错了一件事,”背后,那个女子如是说,“不该相信你。”

殷落羽继续叹。

“你说得对,知错就好。”他没有转身,只是毫无感情抛下这一句。

怪你运气不好吗?为什么那天我好端端和莫怜冬喝酒,你突然蹦出来跳了个舞,还肆无忌惮杀了那么多人?碰巧莫怜冬又接到什么密报,让我在酒楼等他不要离开。结果人跑光了剩我一个,跟你大眼瞪小眼,我被你看得发毛就随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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