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真老婆 by熊猫夜壶(HE 穿越时空 生子 年下) [29]
“大哥——为什么要那种人成为家人?太肮脏了——”
啪——
王心泽猛一拍桌面,瞪着温书瑜道:“嫌他肮脏你可以随时离开。还有,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允许你在大堂大呼小叫影响客人用餐吗?”
温书瑜浑身一僵,握紧拳头一动不动看着王心泽向后院走去。
不多时,王心泽换了一声挺派头的衣服走出来,路过温书瑜身边时叹气说:“大哥的话惹你生气呢?书瑜,如果你不懂得理解,大哥还是会继续骂你。”说完朝门外走去。
“大哥——”温书瑜转身追上,严肃问:“你去哪?”
王心泽轻笑:“就是你想的地方。”
温书瑜沉默一会,道:“我和你一块去……我想看看那个人……”
王心泽疑惑,摇头道:“你想看他也不必跟去,反正今天我会把他赎回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可以天天见面。”
“不,我现在跟你去。”温书瑜坚持。
王心泽摊手:“随便你,那就跟我走吧。”
王心泽的坦然多少让温书瑜放心了一点,暗暗安慰自己,大哥也许真的只是同情别人,并不是看上那个男妓。一定是这样没错,大哥对屈孔衍的感情他看在眼里,大哥不是那种三心两意的人。
春月楼,辛鑫颤抖的站在王心泽身后,双眼愤恨的瞪着丑恶的老鸨。
“上次不是说赎身只要这些钱吗?”王心泽拿出准备好的银票不满的质问变卦的老鸨。
老鸨细声道:“哎呀,王老板您真是好眼光,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我们家绿竹。本来嘛那些钱的确可以替他赎身,可是后来舒老爷听到有人替绿竹赎身的消息,立即出了个价,比您还高五百两了……我们家绿竹平时不爱出风头,可是接过的客人基本都喜欢他,对他念念不忘,每次捧场就是两三月大半年,我寻思着早该有个老爷替他赎身了,没想到大家都赶在一起,现在就看谁出的价钱高,绿竹就归谁。哦,还有个蓝少爷出了比您高一千两的价钱,王老板您是打算放弃呢?还是把蓝少爷给比下去?”
“CAO——”王心泽气急爆粗口。
辛鑫上前恳求道:“柳爷,麻烦您成全我吧。我不想卖给别人,我只想跟着王老板走,其他的老爷少爷我不要。这些年我给你赚的钱不少……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老鸨闻言眼眸一掀,不耐道:“别现在装乖!你自己数数你给我惹了多少麻烦?逃跑了一次又一次,我光是看着你就浪费不少人手!哼,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用,早将你丢野外喂狗!也是你运气好,哼,现在一堆有钱老爷抢着给你赎身,这最后一笔生意,我肯定挑多的赚!”
辛鑫脸色惨白,咬牙对王心泽小声道:“师兄,我的积蓄有一千两银子,另外还有些值钱首饰,你帮我拿出去卖个好价钱。合计起来应该有两千两多,然后再…”
“啊——”
辛鑫的话还没说完,众人只听方才还好好的老鸨惨叫一声,右手中指断落半截在地上,而大厅那么多人,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啊——有鬼有鬼——”老鸨捧着自己的断手惨兮兮的尖叫。
大厅有人耻笑:“是柳爷心里有鬼吧?做多了亏心事上仙在惩罚你。哈哈,赎一个小倌哪用那么多钱,柳爷你太贪心了。”
“是你是你——一一定是你弄断我的手——”柳爷惊恐的指责辛鑫。
辛鑫苦笑道:“我有那个本事早逃跑了……”
“那就是你你你——”柳爷指向王心泽和温书瑜:“肯定是你们抱负——“
王心泽轻哼道:“我有那本事直接砍断你的脑袋。”
温书瑜乖顺道:“我是个瘸子,路都走不好。”
“肯定是楼里的冤魂了,跑来替绿竹打抱不平。”有人笑着道。
旁人的玩笑话却在此时起了奇怪的效果,叫苦不迭的老鸨像看瘟神一样看着辛鑫,刷拉丢出卖身契,赶苍蝇似的吼道:“快点走——有你在一天我就倒霉一天——”
王心泽飞速将契约捡起确认,然后往蜡烛上一丢,化为灰烬。
处于疯狂状态的老鸨忘记在意钱财,王心泽将准备好的三张银票支付出一张,拉着辛鑫速速离开春月楼。
走老远还能听到老鸨的哀叫:“我的手指啊……”
谁也没发现跟在王心泽身边的温书瑜低头闷笑的表情。
毫不知情的王心泽在路上畅快笑道:“难道真的有神仙帮助我们?太神奇了,完全没有看到怎么回事,他的手指怎么就突然断落?哈哈哈!刚才那里一定有高人!”
“是啊,要是知道是谁,我一定要感谢他。”辛鑫望着天空皎洁的月光,用前所未有的愉快声音说道。
温书瑜状是在看别处的风景,没有搭腔。
“呵呵,拿去的钱只花了两层,真是太好运了。辛鑫,天上肯定有神仙保佑你,哈哈。”
辛鑫跟着笑:“也许吧……哈哈,要是真有,他应该保佑我在第一次逃跑时就成功……”
“呃……那也是。”王心泽抓头,话锋一转:“不说这些了。辛鑫,以后你自由了。跟师兄我住一起,没人欺负你。”
辛鑫眨巴着酸涩的眼睛,重重点头。
篷致清正在为屈孔衍一天没出来吃饭而着急,好不容易盼到儿子回来,他身后的陌生人却让篷致清惊讶。
篷致清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几乎一下闻出来辛鑫身上的脂粉味……
再配上辛鑫有点胆怯的眼神,于是更加确定。
见篷致清的一双眼睛复杂疑惑的盯着辛鑫,王心泽上前道:“爹,他是辛鑫,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人。”
篷致清愕然,心里嘀咕儿子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捡?
“爹,他叫我师兄,我就是他哥哥了。希望爹理解我。”王心泽真诚的对篷致清说。
篷致清苦着脸看了辛鑫几眼,就是没法干脆答应儿子。
辛鑫见状低声道:“伯父,我不是坏人。”
最最简单的辩白,篷致清无言以对,从儿子的眼睛里看不出来他对辛鑫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只要儿子安分的对儿媳妇,这个家就可以持续幸福下去。
见老爹点头认可,王心泽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热情的招待辛鑫进屋,给他弄吃的,换去一身染尘的衣裳。
“爹,怎么没看到孔衍?”
篷致清闻言立刻火大起来,抱怨道:“孔衍越来越不像话了。吃饭还要人叫了一次又一次,喉咙叫破了都不出来吃一口!活像个修仙的!见鬼了。身体要是饿坏了怎么办?哎……”篷致清激动后冷却下来,抱着差点被吵醒的孙子温柔的哄拍。
王心泽一愣,嘀咕道:“别是出了什么事情晕在房间里?”这么一想,王心泽赶紧推门,结果发现房门紧锁,根本进不去。
“孔衍,你在里面干啥呢?把门打开让我进去。”王心泽有点不安的叫喊。
“孔衍?孔衍?孔衍你在里面吗?”王心泽的声音越来越大。
顺路从店铺提着食物回来的温书瑜见状,皱眉靠近房门,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在门缝里七拐八拐,门开了。
大伙急忙冲进房间,房间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屈孔衍的影子……
咕噜,王心泽咽下口水……双眼有一瞬间的空洞失神。
为什么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屈孔衍终于还是走了……
虽然他喜欢自己,可是比起那个清河,始终不够。
王心泽呆呆走到床铺边,双眸茫然无措。
“孔衍……”王心泽垂目低喊。
“叫我干什么?”屈孔衍的声音陡然从上面传来,惊的屋里人一跳。
王心泽反射性抬头,喝——
“好你个屈孔衍!几时变身成蜈蚣了?巴在床顶上吓老子!”
全身贴在床顶上的屈孔衍飘然下来,落地朝众人微笑:“呵呵,我和你们开玩笑而已。听到你们进来,我故意躲上去吓你们。”
“无聊!”王心泽笑骂:“心脏病都给你吓出来了。”
屈孔衍笑着拉起王心泽的手,难得亲昵道:“吃饭了,我肚子好饿。”
一伙人很快热闹的上桌,唯独抱着孙子坐旁边招呼的篷致清愣愣的发呆。
屈孔衍在饭桌上终于注意到辛鑫,不禁疑惑道:“这位客人是?”
王心泽赶忙道:“他叫辛鑫,是我师弟,以后他住我们家。”
屈孔衍目光灼灼,挑眉道:“你几时有师弟呢?”
“我小时候上过学堂,他就是我师弟。”
屈孔衍轻笑道:“然后师弟遭遇不幸,沦落青楼。你这个伟大有财的师兄就好心的将人家买回来?是继续当你的师弟了还是当你的小妾?”
王心泽咬牙切齿:“屈孔衍你TM说话收敛点——师弟就是师弟,你那颗脑袋成天诬陷我!吃醋也不是你这个吃法!”
屈孔衍咔嚓一下折断筷子:“人都带回家了你还说我诬陷你?你这人真有趣,相好的全部找理由往家里捡,一个弟弟不够再来一个,以后会有多少个?”
“哇哇……呜哇……呜哇……哇哇……”吵闹的声音让熟睡的宝宝之一大哭抗议。
哭声阻止了两人僵持的气氛。
辛鑫脸色惨白,温书瑜也好不了哪里去。
篷致清咬着牙,头疼不已。这都什么和什么?乱死了……
“我再说一遍——他是我师弟——我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他对我也一样——你爱信不信——”王心泽再次申明。
辛鑫也保证道:“我对天发誓,我辛鑫对师兄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如若撒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见他毫不犹豫的发出毒誓,屈孔衍的脸色才稍稍缓和,转移话题道:“后天是两个孩子的满月酒,要热热闹闹的办。”
“那是一定。”王心泽松口气道,暗叹这场风波总算过去。
当晚,好久没亲昵的二人缠绵一番后,王心泽抱着屈孔衍的腰身微微喘气,懒懒的嘟哝道:“真是受不了你吃醋,说话能气死一头牛。为什么你就不能完全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我很迷你哦~哈哈。”
屈孔衍轻哼:“就算了解你的感情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