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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温柔暴君 [228]

By Root 1843 0
她的手,眸光黝黑却又微微闪烁,良久,终于低声道:“霓裳,我想下碗面给你吃......长寿面。”
  霓裳浑身一震,竟怔在原地,似他一般,过了好一阵子,才道:“今儿个不是我的生辰。”
  ******
  烛火灭了,夜明珠的辉芒映着桌上四个玉碗,里面的面条几乎还是满着的,龙梓锦却很高兴,她每碗都有动过的。
  四年,四碗。
  她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他坐在床沿,俯腰楼住她纤细的身子,“你明天便要走了,今晚,就让我在这儿看着你睡好不好?”
  508 执子之手——大结局(4)
  P.s.上节:父皇信佛,小时候常请僧人进宫讲解佛禅。
  改为:父皇信佛,常请僧人进宫讲解佛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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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说话。
  局他下意识地往她眼睛里抹去,果是一手湿润。
  他本忐忑,怕她将他赶走,可是,这时心里百转千回已是坚决,哪怕她赶他,他也绝不会走,能这么抱着她,在这王府里,在这曾经属于他与她的地方,是最后一晚了。
  他侧身躺下,将她抱得更紧一点。
  百霓裳咬紧唇,只怕将喉间的哽咽散逸出,眼睛已经湿得厉害,若再发出声音,那所有的哀伤便将溃不成军。
  他的手伸到被褥下,将她的双腿放进他的腿间......他的怀抱真暖和。
  “我刚才看过你的包袱,没看到莲丹......莲丹还有吗?”他顿了顿,声音已哑,低道:“我问过吕宋,他说,那颗丹药能护住你的心脉多久,精细时间他也拿捏不准,但若你意志坚强,二三年也是不成问题的......你不要怕,这段时间,我去给你找千岁莲,我和九哥已派了大批军士出去。”

  “我也会去......霓裳,云苍十二个国家,我便不信其他国家没有,我去给你找,我一定会找到,请你信我,支撑下去,好么......”
  霓裳捂住口鼻,泪水却已汹涌而出。
  身子被男人板过,他将她按在怀里,她攥紧他的衣襟,在他胸~膛里,他的温暖有力里痛哭出来。
  四年。
  四年的痛。
  他似大喜,扶在她脊背的大掌却激~烈地颤抖着,他将她的脸捧起,一下一下吻着她眼底,鼻尖,唇上的泪。
  他的唇在她唇上厮磨着,他的青茬刺在她的唇颊上。
  有点痛,却很真实,那是从未有过的安全的感觉。她将脸埋进他怀里,慢慢收住眼泪,低低笑,“如果我等不到呢?”
  “那么我就问吕宋要一颗仙砚台的假死丹,然后将你送到雪兰山脉里最寒冷的地方,那里有终年不化的冰雪,我派重兵守着,你就在那里一直睡,直到我找到千岁莲为止。”
  声音又哑又紧,但语气里的坚定,霓裳一怔,从男人怀里抬起头,却跌入他墨浓灼热的眸眼里。
  这个男人有着皇族的城府残忍冷傲,脾性里却又有份执着和直率,也许因为这样,她才不由自主爱上他,爱着这份残忍和执着。哪怕这份执着她从没想到过有一天也会属于她。
  他将她抱到他的胸~膛上。她枕在他怀里,眯眸往窗外望去,窗子微开,框住院落一些景致,让它们成画。雪还在下,在月光里凝成银色霜露,覆在梅蕊上。白妆红粉,美得让人又酸涩了眼鼻。

  龙梓锦伸手勾过她的脸,他紧紧凝着她,衔着炽热和绝望浓烈的吻落到她的唇瓣......
  她明白,他也明白,明天她还是会离开......
  终于,从彼此都紊乱了的津液和气息里微微拉开距离,她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问,“梓锦,你还记得有关我名字的事吗?”
  龙梓锦眸光一深,凝声道:“很多年前,有个小皇子在宫里行走玩耍的时候,遇着一个哭得伤心的小医女,那个医女新进宫,她没有人脉关系,人又耿直,不会讨好,得失了太医院的师傅,年关快到了,别的医僮医女都领到了新衣,只有她没有。”

  她一笑,接过遥远的回忆,“后来,那小皇子命人给她做了一套新衣,又将她领回太医院,说那是他照看的人,太医院的人也不敢再对那小医女随意打骂,只是,那皇子很傲,仗着给了她一套新裳,将她原来的名字也改了,说他予她的便是霓裳羽衣。”

  宫里岁月如梭,小皇子也早已忘记了这件生命中的小事,后来,小皇子成为了王爷。他们在宫里碰到过多次,却再没交集。直到很多年后,有一回筵席,王爷多喝了几盅,医女奉命去送解酒丸,才鼓起勇气,问他可还记得。

  “霓裳。”听她柔柔道来,龙梓锦心里疼痛,将她揽紧,吻上她的发丝。
  “梓锦,不要等,不必等,你自个多保重,好好照料垢儿,只要你记住这件事,崔霓裳便没有遗憾。”
  龙梓紧咬紧牙,将她锢得死紧......从来没这一刻更笃定,并非感激,无关愧疚,他爱这个女子。
  ******
  清晨,帝都长街。
  是空气太薄还是她的呼吸过紧?越走,呼吸越紧窒。
  吕宋牵马走在前面,让她不至于要用尽力气去掩饰此时的表情。
  皇上与娘娘没有来。玉致与晶莹还有她们的夫婿都到了,还有龙梓锦在宫里的挚交好友。
  “霓裳,十嫂,保重!”
  玉致还在后面大着嗓门喊。霓裳咬紧牙,刻意去忽略还缭绕在耳畔适才告别之时众人的声音......只是,这些可以刻意,那,那个一直默默跟在她背后的男子呢?
  她没有想到。
  早上她出府的时候,那个人也跟着一起走了出来。明明她从他怀里起来的时候,他还在睡。她看着管家在王府大门贴上镶黄封条。
  她突然有些心惊,急急便行。
  他一直在她后面跟着,她快,他快,她慢,他慢。转身前,她眸中有关他的最后一眼,是他一身民间青年汉子的粗布衣服,还有他肩上的包袱。
  她想起昨夜入睡前,他在她耳蜗上低低说了一遍又一遍的话。
  “霓裳,我会守着你,一直守着你......”
  她猛然停住脚步,慢慢转过身子,只见那个男人在也顿住了脚步,双眸紧攫着她,眸光炙烁,满满是疼惜。
  不远处的皇城城楼上,将所有情景收入目内,一名紫衣女子在白衣男子怀里仰起下巴,不解道:“阿离,为什么咱们不下去与玉致他们一起跟霓裳道别,我舍不得霓裳,不走不成吗?今儿个梓锦来向你辞行,你说赏他两件东西,那是什么?”

  男子低头看她,目光深邃,狭长双眸里隐着一丝安静的爱怜,没有说话,将她环在胸前。
  两件东西,一道王府封条,一套粗布衣服。不下去,是因为,也许最后谁也不会走!
  509 执子之手——大结局(5)
  昇平殿。
  丫鬟关上门的时候,又偷偷看了房中那双人一眼,大人对公主素来疼爱有加,这些天却——突然触上夏桑瞥来的目光,她一惊,不敢再看,急忙关上门。
  二人各坐桌椅一端,夏桑沉默地吃着饭。玉致惴惴看着他,咬紧唇好一会,终于按捺不住,低低唤了声,夏桑。
  夏桑没有应答,继续埋头吃饭。
  局玉致一跺脚,哽咽道:“我已经够后悔难过了,你别不理我。”
  对面的男人依旧眉眼冷淡。
  “你再不理我,我就不吃饭。”玉致咬咬牙,道。
  百夏桑一声冷笑,搁下碗,推门走了出去。
  成亲多年,都是她欺负他,几时有过这样,但她知道夏桑一旦动了怒气,却比任何人都可怕,就跟她九哥一样,这些天他对她的不理不睬——玉致心里难受,伏在桌上哭了起来。

  后背一暖一紧,已被人抓进怀里。
  她嘤嘤哭着,抬起头来,那人咬牙道:“吃饭。”
  有些人,你再恼,却仍舍不得她受一丝委屈。
  玉致又岂会不明白这个男人,点点头,又偎进他怀里,但九哥和嫂嫂怎么办?这十多天来,他们......她明知嫂嫂孩子心性,九哥又对嫂嫂......千不该,万不该因一时贪玩教嫂嫂用那种方法引~诱九哥——

  ******
  凤鹫宫。
  朱七趴在窗上,从微微开了道缝的窗子望出去......外面雪很大,那个男人又站在院子里,一身明黄尽履稠雪。
  他每晚都会过来,她不给他进来,他便站安静地站在院子里,只要她一打开窗,便能看见他。
  他身上都是雪。
  似感觉到她的目光,他向她凝来,他的眼睛很深,似乎要将她装进去一样。她一惊,关上窗。她不知道他是谁,她讨厌他,很讨厌。头很疼,她捧住头低低叫了起来。
  刚拿了小毡想盖到她身上的蝶风大惊,“娘娘,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出去找皇上。”
  那扇窗倏然闭合,龙非离自嘲一笑。
  那天,她拗着他,要他给她洗澡,说夏桑会给玉致洗澡。
  以前,她还昏睡的时候,他每晚帮她擦身,烟霞镇回来后,他不敢再这样。他是正常的男人,怎会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没有情~欲?储秀殿那天,他差点便对她失了控制。
  终归还是拗不过她。那晚,他给她洗澡,也碰了她。只是,最终还是没让她变成他的,她哭着呼痛,拼命挣扎,叫喊着,龙修文,走开。
  耳畔,陆凯的声音打断了他薄薄的思绪,“皇上,回去歇一歇吧,每晚在这里站到天亮,又去上朝,这大雪天的,你的身子受不住这折腾啊。”
  龙非离微微摆手。
  陆凯心里恻然,轻轻一叹,退到一旁。
  龙非离将紧握的手心慢慢展开,那枚旧物已教时间磨得失去最初的雏形。
  他以为,她可以忘掉,龙后庙那一晚却原来始终是她心里最深的痛。是啊,他忘不掉,更何况是她!四年前得悉她所有苦痛的那晚,他恨不得杀了龙修文,更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咬紧牙,她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差,不再和玉致她们亲近,将他也忘掉了,手心凉冷,他低头淡淡看着并不锋利的锯齿将手心戳穿。
  握得太紧了。
  他重重闭上眼睛,怎样才能让她快活一点?
  急促的脚步声从廊子传来,“皇上,娘娘犯病了。”
  蝶风从廊子奔出,眼睛红透。
  ******
  这是哪里?四处云烟深锁。
  朱七茫然地走着,又停了下来......前方有两个男人站着。一个衣饰明黄,一个青衫长袍。
  她看不清二人面貌,只听得那青衣男人声音凝重,“佛祖施法留住白战枫最后一缕魂灵,白战枫肯舍,但公主魂魄里的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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